克夫三年,将军他连夜给我加封号

克夫三年,将军他连夜给我加封号

作者: 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克夫三将军他连夜给我加封号讲述主角萧玦萧玦的甜蜜故作者“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萧玦在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爽文,古代小说《克夫三将军他连夜给我加封号》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浪漫和快乐旅行的珍冠”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09: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克夫三将军他连夜给我加封号

2026-03-08 01:08:47

我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克夫女。算命的说我命硬,活阎王见了都得绕道走。第一任丈夫,

洞房当晚就没了。第二任丈夫,喜宴上喝多了,也走了。

京城里那位权倾朝野的萧大将军听闻此事,大手一挥,一道圣旨下来,我就成了第三任。

新婚夜,我揣着三斤蒜,两包糯米,一捆红绳,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地拔出长剑:“来,夫人,我们聊聊,你是想先做法,还是想先让为夫给你收尸?

”第一章我叫苏念念,一个平平无奇的克夫女。这名号不是我自封的,

是十里八村的乡亲们用两场席,硬生生给我抬出来的。那年我十六,我爹贪了二两银子,

把我卖给同村的张屠夫家。张家小子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

笑起来能把苍蝇吓得当场劈叉。洞房那晚,我抱着被子缩在角落,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嘿嘿笑着朝我扑过来,脚下一滑,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桌角上。

等我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探他鼻息时,好家伙,已经凉透了。张家当场就把我退了回来,

我爹那二两银子,连本带利地赔了回去。我“克夫”的名声,初见端倪。我爹不信邪,

或者说,他不信到手的银子能飞了。隔了半年,他又把我卖给了隔壁村的李秀才。

李秀才人长得文文弱弱,风一吹就倒,说话细声细气。我爹觉得,这次稳了,文弱书生,

总不会再出什么幺yāo蛾子。结果,喜宴当晚,李秀才被亲戚们灌了几杯黄汤,

高兴得找不着北。他非要赋诗一首,助助酒兴,一脚踩空,

“噗通”一声掉进了院里的荷花池。等捞上来的时候,肚子喝得滚圆,人也没了。这下好了,

我克夫女的名号,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县城。再也没人敢上门提亲,

媒婆见了我家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一点晦气。我爹看着我,长吁短叹,

觉得我这辈子是砸手里了。我也认命了,每天在家里喂鸡、劈柴,想着就这么当个老姑娘,

也挺好。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半夜起来给第三个男人探鼻息。直到那天,

村口的锣鼓敲得震天响。一队官兵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们家徒四壁的院子。

为首的太监捏着嗓子,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我跟我爹娘,还有一院子的鸡,

齐刷刷跪了一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平阳县女子苏氏念念,八字奇绝,命格贵重,

特赐婚于镇北大将军萧玦,择日完婚,钦此——”太监念完,把圣旨往我怀里一塞,

捏着兰花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苏姑娘,接旨吧。能嫁给咱们大齐的战神,

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萧玦?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

能止小儿夜啼的镇北大将军?那个十二岁上战场,十六岁便挂帅,

打得北蛮哭爹喊娘的活阎王?我爹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娘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死死攥着那卷冰冷的圣旨,感觉自己不是接了福气,

而是接了一道催命符。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萧大将军虽然战功赫赫,但也是个天煞孤星。

据说他身边常年跟着刺客,三天一小杀,五天一大杀,府里的地砖都让血浸成了暗红色。

而且他性情冷戾,喜怒无常,曾经因为一个侍女打碎了他心爱的茶杯,

就下令把人拖出去杖毙了。让我嫁给他?一个克夫女,嫁给一个活阎王?

这不就是毒蛊配毒蛊,看谁先把谁毒死吗?我甚至能想象出京城百姓们听闻这桩婚事后,

开盘下注的场景。赌一赌,是苏念念先克死大将军,还是大将军先把苏念念砍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步了我娘的后尘。第二章去京城的路上,我思考了三天三夜。

结论只有一个: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萧玦手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克夫这种事,虽然玄学,但前两次的经验告诉我,它是有规律可循的。第一次是物理攻击,

桌角。第二次是魔法攻击,淹水。这次面对的是萧玦这种顶级大BOSS,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物理魔法双重防御。于是,在进将军府的前一天,

我揣着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私房钱,拐进了京城最热闹的西市。我买了三斤上好的紫皮大蒜,

专门驱邪。买了二斤赤豆糯米,据说能镇住邪祟。又从一个走街串串的道士手里,

花高价买了一捆号称用黑狗血浸泡过的红绳,和一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纸。最后,

我还去铁匠铺,定做了一面小巧的八卦镜,藏在袖子里。万事俱备,只欠洞房。大婚那天,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喜娘们摆弄着,穿上繁复的嫁衣,盖上厚重的红盖头。拜堂的时候,

我偷偷掀起盖头一角,看到了我的第三任丈夫,萧玦。他穿着一身鲜红的喜服,

却掩不住满身的煞气。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如铸,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像淬了冰的深潭,看人一眼,能把人的魂都冻住。我心头一颤,手里的蒜味儿都浓了几分。

这男人,比传说中还吓人。我感觉自己不是来成亲的,是来给阎王爷献祭的。

闹哄哄的喜宴终于结束,我被送进了新房。红烛高烧,满室喜庆。我坐在床边,

盖头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凌厉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他来了。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顿住了脚步。我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透过红盖头,落在我身上,

像刀子一样,刮得我生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动,我也不敢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哔啵”声和我的心跳声。终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挑起了我的盖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审视、冷漠,还有一丝……困惑?

我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像是两块冰坨子在摩擦。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他盯着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似乎在闻什么味道。“你身上……是什么味儿?”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蒜味儿没盖住。

我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将军,是、是熏香……”“熏香?”他冷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本将军闻着,怎么像是……厨房的调料?”我冷汗都下来了。

这位爷的鼻子是狗鼻子吗?这么灵?我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圆谎,他却突然倾身靠近。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紧紧贴住了床柱。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很怕我?”废话!

谁不怕你啊!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伸出手。我吓得眼睛一闭,心想完了完了,这活阎王要动手了!

我是不是要成为史上最短命的将军夫人了?结果,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他只是从我的衣襟里,慢悠悠地、一瓣一瓣地、掏出了一串我藏起来当护身符的大蒜。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看着他手里那串油光发亮的紫皮大蒜,又看看他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恨不得当场去世。社死,这绝对是顶级的社死现场!萧玦捏着那串大蒜,

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表情。他沉默了,他真的沉默了。那眼神,三分薄凉,

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无法理解的神经病关怀。“所以,”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磨牙的意味,“你就是用这个……来熏香的?”我欲哭无泪,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他没再说话,而是转身,从我带来的那个小包袱里,又掏出了两包糯米,

一捆红绳,还有一叠画着鬼画符的黄纸。他把这些东西“啪”的一声,全扔在桌上。

每一样东西,都像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最后,他拔出了挂在墙上的长剑。

剑刃出鞘,寒光一闪,映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来,夫人,我们聊聊。

”他用剑尖指着桌上那堆玩意儿,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想先做法,

还是想先让为夫给你收尸?”我看着那泛着冷光的剑尖,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

“将军饶命!我……我就是……就是想给咱们的婚房……消消毒!”第三章“消毒?

”萧玦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我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

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随时等着他下刀。“是、是的。”我豁出去了,

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将军您常年征战,杀气太重。我呢,命格又有点……特殊。

我怕我们俩这气场一冲,影响府上风水。所以就准备了点小东西,中和一下,中和一下。

”我说得情真意切,就差挤出两滴眼泪来证明自己的良苦用心了。萧玦沉默了。他提着剑,

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什么稀奇的古董。那冰冷的剑风扫过我的脖颈,

我吓得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忘了。“命格特殊?”他突然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说的是你克夫的事?”我心头一惊。他竟然知道!也是,皇帝都把我赐婚给他了,

他怎么可能不去查我的底细。我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坦白从宽。“是。”我抬起头,

视死如归地看着他,“将军,我不想瞒您。前面两个,

确实都……所以我怕……”“所以你就想先下手为强,把本将军也克死?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不不!”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自保。我怕您……您步了他们的后尘,

到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保?”萧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用剑鞘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就凭这些东西?”他指了指桌上的大蒜糯米。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袖口,那里藏着我最后的希望——八卦镜,“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我心一虚,下意识地捂住袖子。他冷哼一声,手腕一动,剑鞘就精准地挑开了我的袖口。

那面锃光瓦亮的小八卦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镜面正好对着他的脸。

萧玦:“……”我:“……”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发誓,

我看到了萧玦的眼角在抽搐。他大概戎马半生,砍过的人头比我吃过的米都多,

但绝对没见过我这么离谱的新婚妻子。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剑把我劈了的时候,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咻——”一支淬着绿光的毒箭,破窗而入,

直直射向萧玦的后心!我吓得尖叫出声:“小心!”说时迟那时快,萧玦头也没回,

反手一挥。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支毒箭竟然被他挥出的剑鞘精准地格挡开,

改变了方向,“噗”的一声,钉在了房梁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萧玦已经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到了窗边。窗外传来一声闷哼,

和重物落地的声音。很快,萧-玦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后领,像提小鸡一样,

把他扔在了房间中央。那黑衣人已经昏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血。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活阎王?这也太……太强了吧!

萧玦处理完刺客,回过头,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面八卦镜,

又看了一眼房梁上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毒箭,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看着他,也看着那个刺客,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我好像……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将军!”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声泪俱下,“您看到了吧!它显灵了!是八卦镜!是八卦镜救了您啊!

”萧玦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俊美的脸上,

是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崩坏。“你说什么?”“我说,”我抬起头,

用一种“你竟然不信科学”的眼神看着他,指着地上的八卦镜,言之凿凿,“此乃开光法器,

能反弹一切伤害!刚才那支箭,就是被它反弹开的!

不然您现在……您现在可能已经……”我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萧玦的脸,已经从黑色,

变成了青色。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仿佛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会折寿十年。“来人。”他朝门外喊道。立刻有两个侍卫冲了进来。

“把刺客拖下去,严加审问。”“是!”侍卫拖着刺客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萧玦看着我,沉默了良久,最后,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把剑插回了剑鞘。“把这些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的大蒜和地上的八卦镜,“都收起来。”“啊?”我愣住了。他不追究了?

“以后在府里,不准再搞这些东西。”他补充道,语气不容置喙,“还有,离我远点。

”说完,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的软榻,和衣躺下。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有点懵。这就……结束了?我活下来了?而且,他还让我把“法器”收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点信了?我心里一阵狂喜,

手脚麻利地把我的宝贝们都收好,然后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缩到了床的最里面,

离他八丈远。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我不知道的是,躺在软榻上的萧玦,睁着眼睛,

一夜未眠。他看着窗外的月光,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那个女人,是真的蠢,

还是……大智若愚?八卦镜反弹毒箭?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可是,

如果不是八卦镜,又要怎么解释那支箭诡异的转向?难道……真的是巧合?

萧玦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在一阵喧哗声中醒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萧玦已经不在房里了。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能在一个活阎王身边睡得这么安稳,

我大概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我穿好衣服,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围了一群人,

对着昨晚那个刺客指指点点。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跟萧玦汇报情况。“将军,

都审过了,是个死士,嘴硬得很,什么都问不出来。”萧玦负手而立,面色冷峻,

看不出情绪。“昨晚府里的暗卫,为何没有提前示警?”管家的腰弯得更低了:“回将军,

昨晚……昨晚厨房那边不知为何走了水,烟雾太大,惊动了所有人,

暗卫们都过去查探情况了,所以才……才让刺客钻了空子。”厨房走水?我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我好像……因为怕洞房出事,特意去厨房后门点了一把艾草,想熏熏晦气。

难道是那把艾草……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萧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淡无奇,却让我瞬间头皮发麻。他不会是怀疑我了吧?

“把刺客处理掉。”萧玦淡淡地吩咐。“是。”我看着那刺客被拖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他想杀萧玦,但说到底,也是因为我点的艾草,才让他得了手。四舍五入,

我也算是个帮凶。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也为了讨好这位能决定我生死的大将军,我决定,

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爱心早餐。我的厨艺,那是在村里出了名的。当然,是出了名的难吃。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厨房。厨房里,几个厨娘正在忙活。

看到我进来,她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给我行礼。“夫人。”“不用多礼。

”我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将军夫人派头,“今天将军的早膳,我来准备。”厨娘们面面相觑,

一脸为难。“夫人,这……这怎么好意思,您千金之躯,怎么能进厨房这种油烟之地呢?

”一个年纪稍长的厨娘劝道。“无妨。”我大手一挥,“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厨娘们不敢违抗,只好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脸上都带着一种“厨房要完”的悲壮表情。

我环顾四周,将军府的厨房果然气派,各种食材应有尽有。我决定大展身手,

给萧玦熬一锅滋补的鸡汤。我从笼子里抓出一只最肥的母鸡,学着我娘的样子,给它抹脖子,

放血,拔毛。一番折腾下来,鸡没处理好,我倒是弄了一身鸡毛。然后是生火。

我把柴火塞进灶膛,用火折子点了半天,火没点着,倒是冒出了一股股浓烟,

呛得我眼泪直流。我不信邪,又往里面加了些干草,然后使劲吹。

“呼——”火苗“腾”的一下窜了起来,燎到了我的眉毛。我吓得往后一跳,

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把火生起来了,我又把处理得乱七八-糟的鸡扔进锅里,加上水,

又随手抓了几把柜子上的枸杞、红枣、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一股脑全扔了进去。

我觉得,补品嘛,肯定是越多越好。盖上锅盖,我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等着鸡汤熬好。等着等着,我就打起了瞌-睡。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刺鼻的焦糊味将我惊醒。我猛地睁开眼,只见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而锅里,

正“咕噜咕噜”地冒着黑色的浓烟!“坏了!”我大叫一声,赶紧冲过去想掀锅盖。

结果锅盖烫得惊人,我一碰就缩回了手。情急之下,我抄起旁边水缸里的水瓢,

舀了一瓢冷水,就朝灶膛泼了过去!“刺啦——”水火相遇,瞬间激起漫天烟尘和水汽。

整个厨房,顿时变得像仙境一样,云山雾罩,伸手不见五指。我被呛得连连咳嗽,

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咳咳……怎么回事!”“快来人啊!厨房走水了!

”外面传来一阵阵惊慌的叫喊声。我心里一凉,完了,又搞砸了。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破浓烟,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苏念念!”是萧玦的声音,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他把我从烟雾弥漫的厨房里拖了出来。一到外面,

我就看到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侍卫们提着水桶来来回回地救火,下人们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而我,灰头土脸,头发眉毛都被燎了,一身狼狈,

活像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叫花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尴尬,窒息。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萧玦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我想给将军熬鸡汤……”我委屈巴巴地小声说。“鸡汤?

”他气极反笑,“你这是想熬鸡汤,还是想把我的将军府点了?”我低下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暗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对萧玦禀报:“将军,您书房的房梁上,

发现了一枚毒针。应该是通过窗户缝隙,用吹管射-入的。属下检查过,毒针的位置,

正好对着您平时看书的太师椅。”暗卫顿了顿,

又补充道:“幸好……幸好刚才厨房浓烟滚滚,您被惊动,提前离开了书房,

才……才躲过一劫。”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那个暗卫身上,然后再……齐刷刷地转回到我身上。那眼神,

充满了震惊、不解、和一丝……敬畏?我愣住了。什么情况?我又……在无意中,

救了他一命?我下意识地看向萧玦。只见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我,又看看浓烟滚滚的厨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无奈,有怀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这时,萧玦的副将李风,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对着萧玦一抱拳,表情严肃地说:“将军,

属下认为,夫人此举,必有深意!”我:“啊?”我有什么深意?我就是想熬个鸡汤而已啊!

李风却一脸“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分析得头头是道:“夫人定是早已察觉刺客并未死心,

知道他们会趁将军在书房时下手。所以才故意在厨房制造混乱,引开所有人的注意,

实则是为了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将将军您从书房引开!此乃,声东击西,明修栈道,

暗度陈仓之计啊!夫人,高!实在是高!”李风说完,还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院子里的下人们也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是这样!

”“夫人真是神机妙算!”“我还以为夫人是想烧厨房,没想到是在保护将军!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整个人都傻了。我……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我偷偷觑了一眼萧玦,发现他也在看着我。那眼神,深不见底,

让我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是在怀疑我,还是……真的信了李风的鬼话?“苏念念。

”他突然开口。“在!”我一个激灵,站得笔直。“从今天起,”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入厨房半步。”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和一群对我顶礼膜拜的下人。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被禁足厨房了,

但好像……我又成功地活过了一天?而且,我在将军府的地位,似乎也因为这两次“壮举”,

变得微妙了起来。至少,下人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晦气的克夫女”,

变成了“深不可测的神秘高人”。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

第五章自从“火烧厨房”事件后,我在将军府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下人们见了我,

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夫人”,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崇拜。萧玦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也没再找我麻烦,只是严格执行了“离我远点”的政策。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一个睡床,

一个睡榻,相安无事。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宫里来了旨意,

说是太后要在皇家园林举办赏花宴,命所有在京的诰命夫人都必须参加。我,

作为新上任的将军夫人,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我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手都在抖。赏花宴?

那种地方,一堆女人凑在一起,不是赏花,是战斗。比家世,比丈夫,比穿戴,

比首饰……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克夫女,去了不是等着被人群殴吗?我拿着请柬去找萧玦,

想让他帮我推了。“将军,我……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可怜巴巴地问。

他正在擦拭他的宝剑,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说呢?”“我……我身体不适,

偶感风寒……”我开始胡扯。“哦?”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需要我请太医来给你看看吗?”我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已经好了!

”“那就去。”他言简意赅,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我泄了气,只能认命。赏花宴那天,

我被府里的丫鬟婆子们围着,好一通打扮。穿上了我这辈子穿过的最华丽的衣服,

戴上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贵重的首饰。我看着铜镜里那个珠光宝气的自己,感觉浑身不自在,

像个被挂满了东西的木头架子。更要命的是,萧玦竟然也要一起去。我坐在马车里,

离他八丈远,大气都不敢喘。他今天也穿了一身墨色锦袍,少了几分沙场的肃杀,

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清冷。不得不说,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就是太吓人。马车一路摇摇晃晃,

到了皇家园林。一下车,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花异草,

美不胜收。空气中都飘着一股钱的味道。萧玦的出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官家小姐、贵妇人们,一个个都像见了蜜的蜂,嗡嗡嗡地围了上来。“萧将军,

您可算来了!”“将军今日真是俊朗不凡!”她们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萧玦身上流连,

完全把我这个正牌夫人当成了空气。我倒也乐得清闲,缩在萧玦身后,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萧哥哥。”我抬头一看,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长相美艳的女子,正满眼痴迷地看着萧玦。

她身边的贵妇人立刻介绍道:“将军,这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柔嘉郡主。”我心里了然,

这是情敌。萧玦却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柔嘉郡主也不在意,反而更亲热地凑上来:“萧哥哥,听说你新娶了夫人,

也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这不是平阳县那个有名的克夫女吗?

怎么跑到京城来了?”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胖夫人,我认得她,

她是平阳县县令的夫人,以前没少在背后说我闲话。她这一嗓子,

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好奇和幸灾乐祸。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我钻进去。柔嘉郡主掩嘴轻笑,故作惊讶地说:“哎呀,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命格奇特的苏姑娘啊。萧哥哥,你可真是……真是与众不同。

”她话里话外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以为萧玦会像以前一样,冷眼旁观。毕竟,他一直都嫌我烦。没想到,他却突然往前一步,

将我挡在了身后。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

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她是本将军的夫人。”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谁再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本将军不敬。”整个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贵妇小姐们,一个个都白了脸,噤若寒蝉。

县令夫人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柔嘉-郡主的脸色,也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难看极了。我躲在萧玦宽阔的后背下,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有点暖,有点酸。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我。

他……是不是也没那么讨厌我?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别自作多情了苏念念,

他只是在维护他自己的面子而已。对,一定是这样。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快看!那边的戏台子要塌了!”我抬头一看,

只见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戏台子,不知道为什么,一根柱子突然断裂,

整个台子正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朝着人群这边倒下来!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尖叫着四散奔逃。

而我和萧玦,正好就在戏台子倒塌的路径上!“危险!”萧玦反应极快,一把揽住我的腰,

就想用轻功带我离开。就在这时,我眼尖地看到戏台子旁边的小摊上,有我最爱吃的糖画!

那是一个做得栩栩如生的凤凰糖画,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我脑子一抽,完全忘了危险,

指着那个糖画大喊一声:“我的凤凰!”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萧玦的怀抱,

一个饿虎扑食,就朝着那个小摊冲了过去。在我扑到小摊上,抢到那个凤凰糖画的瞬间,

身后的戏台子,也“轰隆”一声,巨响着砸了下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我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怀抱。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就对上了萧玦那双喷火的眼睛。他竟然在最后一刻,追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

把我死死地护在了身下。而那倒塌的戏台子,正好砸在了他背上。“萧玦!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糖画都掉在了地上。周围的人也全都惊呆了。“将军!

”“快来人啊!救将军!”一群侍卫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压在萧玦身上的木头抬开。

萧玦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挣扎着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但身姿依旧挺拔。

他看都没看那些关心他的人,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苏、念、念!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