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唯一

帝王的唯一

作者: 仙藤紫蔓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帝王的唯一》,主角谢蘅沈淮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帝王的唯一

2026-03-07 23:50:00
我每夜梦中都会遇见那位九五至尊。
他问我现实中的事,我只说假话,反正梦醒了谁也不记得谁。
直到他冷笑着说出我即将成亲的消息:“沈淮州的未婚妻,绣嫁衣的样子可真美。”
梦醒时分,赐婚圣旨已到。
我被囚在那人身侧。
他疯了一样地在意我的一切——
谁送的发簪,谁制的香囊,谁吻过的唇角。
每次醋意翻涌,便是彻夜不眠的“惩罚”。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只为与青梅竹马好好告别。
他站在暗处,满眼猩红。
那一夜,他把我抵在红帐内,嗓音喑哑:
“朕不想做你梦里的天子,只想做你醒来的夫君。”
---
红鸾帐底梦

我好像病了。
这病来得古怪——白日里一切如常,可一入夜,便坠入同一个梦里。
梦里是金碧辉煌的殿宇,雕龙画凤的床榻,以及一个穿着玄色寝衣的男人。他生得极好看,眉眼锋利如刀裁,看人时带着一股天生的矜贵与压迫感。
“今日做了什么?”他问。
我缩在床角,警惕地打量四周:“绣花。”
“绣的什么?”
“鸳鸯。”
他挑了挑眉:“给谁绣的?”
“给我自己。”
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小姑娘,你撒谎。”
我确实在撒谎。
但梦嘛,梦里的陌生人,我凭什么对他说真话?
我已经连续七日做这个梦了。大夫说是累着了,开了几副安神的药。母亲也说我近来气色不好,吩咐厨房多炖些滋补的汤水。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夜都会梦见那个男人。
他会问我许多问题:家住何处?父母可在?可有婚配?
我答得滴水不漏:家住城东,父母早亡,未曾定亲。
全是假的。
反正梦醒了,谁也不记得谁。
可今夜,他似乎不一样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与我闲谈,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他肩头落下一片霜白。
“你明日要成亲了。”他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梦里的胡话,你也信?”
他慢慢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刀锋。
“沈淮州的未婚妻,”他一字一顿,“绣嫁衣的样子可真美。”
我猛地睁开眼。
帐顶是熟悉的藕荷色,枕边还放着昨夜绣了一半的并蒂莲。窗纸泛着青白,天还未大亮。
是梦。
我捂住胸口,心跳如擂鼓。
他怎么会知道沈淮州?

沈淮州是我表哥。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母亲与姑母早年便定了口头婚约,只等我及笄后正式下聘。三年前他随姑父赴任江陵,上个月才调任回京。
他回来的第一天,便来府上提了亲。
两家本就是通家之好,此事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婚期就定在五月初八,正是暮春时节,院子里石榴花开得正好。
那夜的噩梦,我只当是自己婚前紧张,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三日后,赐婚圣旨到了谢府。
传旨的太监捏着公鸭嗓子,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心里——
“谢氏女毓秀名门,柔嘉成性,兹以册印,立为淑妃,择日入宫。”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亲接了圣旨,脸色铁青。母亲攥着帕子,眼泪扑簌簌地落。
沈淮州站在廊下,一动不动。
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是今早来府上时特意换的新衣。他说,要陪我去挑最后一副绣样。
那副绣样还没挑,圣旨先到了。
“蘅蘅。”他唤我小名,声音沙哑。
我抬起头,看见他眼底的血丝。
“别怕,”他说,“我去想办法。”
可他没能想出任何办法。
那是天子的赐婚,是金口玉言的圣旨。谢家再有头脸,也不过是臣子。
三日后,我入了宫。

我在凤仪宫见到了那个人。
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上首。殿内燃着龙涎香,青烟袅袅,衬得那张脸愈发深不可测。
我跪下行礼,他久久没有叫起。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瞳孔猛地收缩。
是他。
那个夜夜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