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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也得离。”
“会不会太过了？”
“心软了？”周慕深语气冷下来，“沈清姿，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靠谁。我能捧你上去，也能把你踩下来。”
沉默。
然后沈清姿说：“知道了，我来安排。”
录音到此结束。
我关掉文件，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色渐暗，又一天要过去了。
手机亮起，是沈清姿的微信：“老公，今晚陪周总应酬总部领导，可能要通宵，你别等我了。”
我打字：“好，少喝点酒。”
发送。
然后打开云端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十分钟前发的。豪华包厢，沈清姿端着酒杯，笑靥如花。她身边的周慕深正凑在她耳边说什么，姿态亲密。
背景里，有几个总部来的熟悉面孔。
我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另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七年前，大学篮球场。
我打完比赛，满身是汗。沈清姿跑过来，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我，眼睛亮得像星星。
照片背面，她写了一行字：“给我的冠军。”
字迹已经模糊了。
我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
照片消失在回收站里。
连同那些年的时光，一起删掉了。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这座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有的温暖，有的冰冷，有的刚刚开始，有的已经结束。
我的故事，也该翻篇了。
我关掉电脑，收拾东西下班。
电梯里碰到赵明轩，他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师父，我刚才看到……”他压低声音，“嫂子从周总车上下来，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