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女子身怀热毒,第一次给了谁,命就是谁的。新婚夜,沈青掐着我的脖子,
眼神冰冷刺骨:“陆深,你这个卑鄙小人,毁了我的一辈子。”我忍辱负重三年,受尽折磨,
只为当初那场荒唐的风月。直到沈家那位病重的小公主归来。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我才发现,原来当初求我救命的人,根本不是沈青。这一次,轮到我放手了。
第1章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坐在床沿,
手指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西装裤,手心全是汗。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沈青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晚礼服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她甚至连婚纱都没穿,仿佛这场婚礼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恶心到极点的应酬。“陆深,
看我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她走到我面前,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细长而有力的手指已经死死扣住了我的脖子。她把我往后一推,
我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床头上,一阵眩晕感袭来。“说话!”她低吼着,眼眶通红,
眼里不带一丝温度,只有浓烈的恨意,“为了进沈家的门,你居然敢在我发病的时候下药,
你这种底层爬上来的癞蛤蟆,怎么敢碰我?”我的喉咙被挤压,呼吸变得急促,
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我……我没下药。”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在沈家老宅的后山,一个浑身滚烫的女孩闯进了我的木屋。她哭着求我,
说她好热,说救救她。沈家女子的热毒,唯有至阴体质的男子可解,而我,
恰好就是那个被老头子养在深山里的“药引子”。那天之后,沈家老太太亲自上门,
要把沈家大小姐许配给我。我以为,她也是愿意的。“没下药?”沈青冷笑一声,松开手,
将半瓶威士忌直接顺着我的头顶浇了下来,“那天晚上我神志不清,
只记得那个男人卑劣的动作。陆深,你真让我恶心。如果不是为了我奶奶的遗愿,
你现在应该在护城河里喂鱼。”冰冷的酒液流进我的眼睛里,刺得生疼。我抹了一把脸,
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充满戾气的脸。“沈青,那天是你求我的。”“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歪向一边,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求你?
我沈青就算死,也不会求你这种货色。”她厌恶地抽出湿纸巾,
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碰过我脖子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从今天起,
你住阁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主卧一步。在外面,你是沈家的司机,在家里,
你是沈家的狗。听懂了吗?”她把擦完手的纸巾揉成一团,砸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心底那点残留的期待彻底熄灭。沈家女子的热毒,
第一次解了之后,余毒仍需数年调理。我本以为,这辈子我就守着这个女人,
慢慢化解她的恨,完成老头子的嘱托。可我没想到,她恨我入骨。我走进浴室,
任由冷水冲刷着脸上的酒气。镜子里的男人,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那是沈家热毒留下的烙印,只有和那个女子亲密接触后才会显现。我看着那道痕迹,
苦涩地勾起嘴角。沈青,
如果你知道你口中那个“卑劣的男人”一直在用自己的命为你压制热毒,你还会这么恨我吗?
但我终究没说出口。老头子说过,医者医心,若心不诚,药石无灵。
我搬进了沈家别墅最顶层的阁楼。那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和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柜。半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沈青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笑得明媚动人。那个男人我认识,京城赵家的公子,赵峰。文字只有一行:陆深,
看到了吗?这才是青青心里的救命恩人。你这种偷走别人功劳的小偷,迟早要还回来的。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赵峰?三年前那个晚上,
赵峰明明在国外的**豪掷千金,怎么会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女孩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
不像沈青身上那种浓烈的香水味。那时我以为,那是热毒发作时的异样。现在想来,那香气,
似乎有些不对劲。第2章清晨五点,我就被一阵急促的踢门声惊醒。
沈家的管家王伯站在门口,一脸傲慢地看着我:“陆深,大小姐要出门,去把车备好。记住,
你现在的身份是司机,别穿那身寒酸的西装丢沈家的脸。”我一言不发地起床,
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制服。沈家别墅门口,沈青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正在低头看报表。
赵峰就站在她身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青青,这是我特意让厨师熬的雪蛤膏,
你体质寒,多喝点。”赵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沈青接过盒子,
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谢谢你,阿峰。如果不是你,三年前我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赵峰笑了笑,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刚走过来的我,带着一丝挑衅和轻蔑。“跟我客气什么。
那天晚上我也吓坏了,幸好我赶到得及时。”我握着车钥匙的手猛地收紧。赶到得及时?
那天晚上,我抱着那个女孩在木屋里待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天快亮时,
我因为脱力昏睡过去,等我醒来时,女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枚刻着“沈”字的玉佩。
而赵峰,他甚至连那座山在哪都不知道。“愣着干什么?开车门!”沈青转过头,看到我时,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厌恶。我沉默地走过去,拉开车门。沈青坐上后座,赵峰也想跟上去,
却被沈青拦住了:“阿峰,公司还有早会,你先回吧。”“好,听你的。
”赵峰体贴地关上门,在车窗摇上去之前,他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陆深,沈家女婿的位置坐得稳吗?一个冒牌货,
我看你能撑多久。”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一路上,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沈青一直在翻看文件,偶尔抬头看向后视镜,对上我的视线,
便会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陆深,收起你那副委屈的样子。”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当初奶奶逼我嫁给你,是因为她说你救了我的命。但我查过了,那天晚上赵峰为了救我,
差点翻下悬崖。而你,不过是恰好捡到了我的玉佩,跑去奶奶面前邀功的投机分子。
”我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沈青,你真的调查清楚了吗?”“闭嘴!
”她猛地合上文件,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你不过是个连医执照都没有的赤脚医生。如果不是奶奶病重,我一眼都不会多看你。
”我沉默了。沈老太太确实病重,这也是我答应下山的原因之一。沈家女子的热毒是遗传,
老太太当年也深受其害,如今年岁大了,热毒反噬,只有我能救。车子停在沈氏集团门口。
沈青下车前,丢下一句话:“下午三点,去机场接人。沈家的小公主回来了,
你要是敢在她面前露出一丝马脚,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沈家小公主?我愣了一下。
我只知道沈家有一位大小姐沈青,从未听说过还有什么小公主。下午三点,首都机场。
我举着接机牌,站在出站口。一个坐着轮椅的女孩被推了出来。她戴着大大的墨镜,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即便是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
她似乎仍在瑟瑟发抖。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那股味道。
虽然隔着人群,但我还是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冷香。不是香水,
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沈家热毒被压制后的特殊气息。女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微微抬头,隔着墨镜看向我的方向。我感觉到手腕上的红痕猛地灼热起来,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这是……强烈的共鸣。只有真正的宿主之间,
才会有这种几乎要烧穿灵魂的感应。我死死盯着轮椅上的女孩,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如果她是沈家的小公主,那沈青又是谁?三年前那个晚上,
那个在我怀里哭泣、颤抖、最后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的女孩……到底是谁?
第3章“你是大姐派来接我的司机?”女孩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和沈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但不同于沈青的凌厉与傲慢,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破碎感,像是清晨最易消散的雾气。
“我是陆深。”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撼,走上前去接过轮椅。在手指触碰到轮椅扶手的瞬间,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我的身体。不对。沈家的热毒,发作时应该是如岩浆灼心。
可她身上,为什么会是这种极端的寒气?“陆深……”女孩低声重复着我的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我知道你。大姐在信里说,
她嫁给了一个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男人。就是你吧?”我沉默地推着她往停车场走。
“我叫沈瑶。”她自顾自地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凉薄,“沈家这一代,
双生并蒂。大姐继承了沈家的权势和美貌,而我,继承了所有的灾厄。
”我脚下的步子猛地一顿。双生并蒂。沈家竟然有一对双胞胎。“三年前,你见过我吗?
”我停在车边,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沈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剧烈咳嗽起来,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三年前?三年前我在国外的疗养院里等死呢。陆先生,
你这搭讪的方式,未免太老套了。”我看着她,那种强烈的共鸣感绝对不会错。
我手腕上的红痕,此刻正疯狂地跳动着。我把沈瑶扶上车,动作轻柔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沈青对我非打即骂,我从未有过这种想要怜惜一个人的冲动。可面对沈瑶,
我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想要靠近她,想要温暖她。回到沈家别墅时,
沈青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沈瑶,沈青快步走上来,一把推开我,亲自扶住轮椅。“瑶瑶,
怎么瘦成这样了?”沈青的眼里竟然有了泪光,那是面对我时永远不会出现的温情。“姐,
我没事。”沈瑶拍了拍沈青的手,眼神却飘向站在一旁的我,“你的这位司机,
倒是挺有意思的。”沈青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别理他,一个下人而已。走,
奶奶在屋里等你。”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们姐妹俩消失在门后。“陆深,滚过来!
”王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指着院子里的一堆杂物:“这些是瑶瑶小姐带回来的医疗器械,
搬到二楼实验室去。轻点搬,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搬着沉重的木箱,
走进二楼那间专门为沈瑶准备的实验室。沈家为了治好沈瑶,显然耗费了巨资。这里的设备,
甚至比一些三甲医院还要先进。我放下箱子,正准备离开,却被桌上的一份报告吸引了注意。
那是沈瑶的病历。极寒之症,疑为热毒变异。我瞳孔骤然收缩。热毒变异?不,
这根本不是变异。沈家的热毒,如果第一次解毒时,男子体质不够纯净,或者中途被打断,
热毒就会转化为寒毒,钻入骨髓,折磨宿主一生。三年前那个晚上,我最后因为力竭而昏迷,
确实没能完成最后的收尾。我一直以为沈青没事,是因为她体质特殊,或者余毒被压制了。
可现在看来……“谁准你动这里的资料的?”沈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大步走过来,
夺过我手中的报告,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陆深,你是不是觉得,进了沈家的门,
你就真的是这家的主子了?”她眼神阴狠,“瑶瑶的病,赵峰已经请了国外的专家团,
用不着你这个废物在这里指手画脚。”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生气,
反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沈青,三年前那个晚上,你真的在后山吗?
”沈青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你什么意思?
你想说我连自己在哪都记不清吗?”“那天晚上,那个女孩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沈青,你的肩膀上,有牙印吗?
”沈青的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恨意遮掩。“陆深,你找死!”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镇纸,
朝着我的额头砸了过来。鲜血顺着我的眉骨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滚出去!
再让我听到你提那天晚上,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走出房间。
我不需要看她的肩膀了。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三年前,那个求我救命的女孩,
根本不是她。而是沈瑶。第4章沈家的晚宴,是为了欢迎沈瑶归来,
也是为了给赵峰制造机会。我作为“司机”,只能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推杯换盏。沈青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礼服,像一团燃烧的火。
而沈瑶坐在轮椅上,一身素白的旗袍,清冷得像是一尊冰雕。赵峰穿得像个花孔雀,
围在沈瑶身边献殷勤。“瑶瑶,这是我从瑞士带回来的特效药,对你的寒症很有好处。
”赵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沈瑶礼貌地笑了笑:“赵公子费心了。
”沈青在一旁帮腔:“瑶瑶,阿峰为了你的事跑遍了半个地球,这份心意,你可得领。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小瓶子,眉头紧皱。那是强效激素。虽然能暂时压制寒气,
但对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沈瑶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经不起这种虎狼之药。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那药不能喝。”我的声音并不大,
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沈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赵峰转过头,冷笑一声:“陆深?你一个司机,懂什么药?
这可是苏黎世大学实验室的最新成果。”“它会烧干她的经脉。”我看着沈瑶,认真地说道,
“沈小姐,如果你喝了它,今晚你就会吐血。”“闭嘴!”沈青快步走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领口,声音压低到了极致,“陆深,你想丢人现眼滚回你的阁楼去,
别在这里发疯!”“姐,让他说下去。”沈瑶突然开口,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瑶瑶,别听他胡说八道。”赵峰急了,“他就是个赤脚医生,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他懂什么?”我没有理会赵峰的叫嚣,只是盯着沈瑶:“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发闷,
每到子时,膝盖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沈瑶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陆深,我给你脸了是吧?”沈青猛地推开我,对着旁边的保安喊道,“把他给我轰出去!
打断一条腿,扔到后巷去!”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我自嘲地笑了笑。老头子,
这就是你让我救的人。一个认贼作父,一个有眼无珠。就在保安的手要碰到我时,
大厅门口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住手。”沈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虽然病重,但余威尚在,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奶奶。”沈青和沈瑶同时喊道。
老太太理都没理她们,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陆深,你刚才说,
那药会让她吐血?”“是。”我平静地回答,“不出三小时,寒气入心,神仙难救。
”“奶奶,您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嫉妒阿峰救了我和瑶瑶……”沈青急忙解释。
老太太抬起手,止住了沈青的话。她看向沈瑶手中的药瓶,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道:“瑶瑶,
把药给陆深。”“奶奶!”赵峰惊呼道,“这可是我花了五千万……”“五千万?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沈家缺这五千万吗?我缺的是我孙女的命!”她看向我,
眼神复杂:“陆深,三年前的事,我一直有疑虑。今天,你若是能治好瑶瑶,沈家欠你的,
我做主还给你。你若是治不好……”“我这条命,赔给沈家。”我淡淡地说道。“陆深,
你疯了!”沈青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凭什么拿命赌?你这条贱命值几个钱?”我看着她,
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沈青,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值过钱?”沈青愣住了,
她似乎没见过我露出这种眼神。那是彻底的冷漠,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我接过沈瑶手中的药瓶,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赵公子,你的五千万,
打水漂了。”赵峰气得脸色发白,拳头捏得咯咯响:“陆深,你给我等着。要是瑶瑶出了事,
我要你全家陪葬!”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沈瑶面前。“得罪了。”我伸出手,
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放开她!”沈青想要冲过来,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沈瑶的手冷得像冰,但在我握住的那一刻,她身体微微一颤,
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那种血脉相连的共鸣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我闭上眼,体内的真气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她的体内。三年前,我没能做完的事,今天,
我要把它补全。哪怕代价是,我这三年的修为毁于一旦。第5章沈瑶的房间里,檀香袅袅。
沈老太太、沈青和赵峰都守在门外。我看着躺在床上,浑身被寒气冻得瑟瑟发抖的沈瑶,
心里一阵抽痛。她才二十岁。本该是像花一样盛开的年纪,却因为我的失误,
被这寒毒折磨了整整三年。“陆深……我好冷……”沈瑶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下意识地想要往我怀里钻。这动作,和三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我坐在床边,
解开了外衣。“忍着点,会有点痛。”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指尖,
飞快地在她的心口点了几下。那是老头子传给我的“燃灯续命手”。每一指,
都是在燃烧我的本源真气。随着我的动作,沈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青蛇在游走。“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陆深,
你对瑶瑶做了什么?”沈青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沈瑶痛苦的样子,她双眼通红,
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我,“我要杀了你!”“滚出去!”我头也不回地怒喝一声,
一股强大的气浪直接将沈青掀飞了出去。沈青重重撞在墙上,满脸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