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前方高能,胆小勿入。熟悉的医院暗藏楼梯规则,
亲切的面孔都成了诡谲的幻象——翠花拼了命地寻找重生,迎来的却是无法面对的执念对决。
一、生日宴的旁观者40岁生日,翠花成了自己宴会上的局外人。刚沾上不惑之年的边,
她就感受到了明日黄花的悲凉。
跟闺蜜晓雯挤眉弄眼、嬉笑打闹;说是专门请假回来给她过生日的儿子视线就没离开过手机,
连生日祝福语都是微信系统自带的表情包;更让人郁闷的是,
外卖小哥送过来的生日蛋糕直接端到了隔壁桌,给的解释竟然是那一桌更像在过生日。
难道我就不配过生日?凭什么不像!翠花越想越窝火。再看看眼前,
老公点了一桌子菜没一个是她爱吃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甚至比平时还忽视她,
反倒是晓雯的到来活跃了气氛。她坐在角落里,像个多余的闯入者,看着周围表情各异的人,
演绎着跟她毫无瓜葛的热闹。翠花的心像是被揪着,胸口堵得发慌。
她找了个借口跑到了卫生间,反锁了门,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终于绷不住哭了起来——岁月的痕迹写在眼角,稀松的头发已经露出些许花白,
奖励自己买的新衣服看着就是廉价货。她,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精致而自信的小姑娘。
轻轻叹了口气,她洗了把脸,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没有人在意她离开过,
老公甚至已经跟闺蜜玩起了骰子,喝得面红耳赤。她没说话,一把抢过老公手里的玻璃杯,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呛过喉咙,强烈的灼烧感让她眼眶发红,
视线在模糊、意识在淡化,可翠花心里却仿佛变得宁静了,
再也不用感受那压抑许久、令人窒息的冷落了。二、苏醒在停尸房里翠花醒了,
刺骨的冷钻进身体,冻得她瑟瑟发抖。这是哪?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停尸房”三个字瞬间让她毛骨悚然!几具尸体并排摆放在房间里,
一块块白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光。我死了?翠花不敢相信!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发软根本爬不起来,她只得用力掐着大腿,
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可,丝毫没有痛感。“吱呀”一声,门突然开了。
两个白色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拖着其中一个停尸床就往外走。翠花想叫却叫不出来,
焦急地敲打着床板,发出一阵微弱的噗噗声音。那两个白色身影似乎听到了动静,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扭头看了看,目光扫过翠花的时候,明显透着凉意。翠花下意识地停止了敲动,
等她再反应过来,他们已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两扇半掩的房门在咯吱咯吱地响着。
经过无数次挣扎,翠花终于从停尸床摔倒了地上,冰冷坚硬的地面磕破了她的膝盖,
依然没有痛感。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她一点一点往门口挪去。扒开门的瞬间,
她看到了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翠花使出全身的力气,伸出早已被蹭得血迹斑斑的双手,
朝着他们用力挥舞着,口中发出嘶哑的低吼。然而,她仿佛就是透明的,没人看得见她。
我真的已经死了?!翠花绝望地趴在地上,呜呜呜地放声大哭。醉酒时的眩晕感还在,
灼烧的胃依然翻江倒海,一切感受都那么真实,可为什么就死了呢?
老公、儿子、晓雯他们都去哪里了?他们真的抛弃她了?她崩溃了。
三、护士的奇怪提醒“花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晓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翠花以为是幻觉。不,不是幻觉。晓雯真的来了,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很快飘进了鼻孔。
翠花一把抱住晓雯,哭得更加伤心,喉咙里咕咕作响,艰难地发出:“雯……”。“哎呀,
别说话啦!”晓雯扶起翠花,边走边埋怨:“你昨晚喝了好多酒,直接胃出血,吓死人了!
还好离医院近,不然得出大事。”翠花任凭晓雯半拖半拽地扶着她,虽然脑袋一片空白,
但身体的不适感明显减轻了许多。电梯里,晓雯不停埋怨她的老公和儿子,
说他们太不靠谱了,把她丢在医院也不管。“14号床,人找回来了?
”小护士见翠花被晓雯扶着进来,摆着一张臭脸,冷冷地说道:“快躺下吧,
点滴还没打完呢!”翠花愧疚地看了看小护士,责备的语气在她听来却格外亲切。
晓雯安顿好翠花,说是着急上班便匆匆离开。她一走,小护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给翠花扎针的手明显在颤抖。翠花以为她是实习护士,轻轻拍了拍她,示意不要紧张。
小护士看了看门外,扎针的同时,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医院有古怪,千万别去楼梯间!
”说完,端起盘子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小护士的话,让平静下来的翠花再度陷入恐慌。
她盯着头顶的药水一颗一颗往下滴,脑子里拼命回想着发生的一切。
但除了停尸房惊悚的一幕,再也没有其它记忆。也许是紧张过度,醉酒失忆、幻听很正常,
她老公还不是经常这样。翠花心里无数次安慰自己。但外面走廊没个人影,
偌大的病房就她孤零零躺着,始终让人觉得不自在。药水终于打完了!
翠花急忙按下床头的提示器。护士很快就过来了,但不是刚才的小护士,明显年纪大了许多。
那护士熟练地拔下针头,叮嘱翠花按五分钟就可以离开了。临出门的时候,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说道:“医院电梯坏了,别忘了走楼梯!
”三、楼梯间的诡异规则小护士的提醒犹在耳畔,但她更想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没得选择,
她只能走楼梯。翠花小心翼翼地推开消防门,楼梯间一片漆黑,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绿光,
阴森森地照在台阶上。她扶着栏杆摸索着往下走,好不容易到了拐角处,停下来喘了口气,
想掏出手机照亮,却发现口袋空空——手机一定是落病房了。她转身想回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她怎么努力往上爬,一股无形的力量总是在后面扯着她,
最后都会被狠狠地拉到拐角处。“救命!有人吗?”翠花害怕极了,一边继续往上爬,
一边拼命地哭喊着。嘶哑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除了应急灯在闪烁,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脆弱的身体很快便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恐惧地看着四周,
崩溃的哭喊慢慢变成绝望的抽泣。就在这时,她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
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阵阵寒气:“翠花,女,40岁,今日凌晨死于酒精中毒。
你是她生前怨念所化,滞留在人间,唯有遵守规则,方能重生。”话音落下,
楼梯上出现了一片猩红血字:1.楼梯只下不上,有进无退。
2.不要打开任何一层楼的消防门,除非警报声响起。3.每层楼梯的拐角处是安全的。
4.一旦到达一楼,将没有机会复活。5.不要相信任何人。6.遇到穿红色袜子的人,
立即跟着他。7.越接近一楼,越要防止小人。8.一切安危,皆来自于死因。
这些血淋淋的大字歪歪扭扭地排列在自上而下的台阶上,鲜红的液体顺着台阶往下流淌,
最后化作地狱里的催命符,一张接着一张往翠花的脑门里钻。翠花惊恐地抱住脑袋,
紧闭着双眼,使劲地摇着头。可那一个个字、一句句话,却如镌刻在脑海里一样,
她越反抗、就越深刻。五、她不是真正的晓雯消防警报突然炸响:滴—呜—滴—呜—,
尖锐刺耳的声音穿透整个楼梯间。规则第二条!翠花下意识地作出反应,
连滚带爬地冲向下面楼层的消防门,一把推开。突如其来的亮光照得眼前一黑,
她只好闭着眼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依旧是那一片一片的猩红。“花姐,
你怎么又跑四楼来了?”晓雯的声音再次传来。翠花眯着眼往前看去,晓雯拎着一塑料袋药,
正站在不远处的诊室门口,满脸疑惑地看着她。晓雯明明去上班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