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节那天我收到了一束花,花是我自己三年前种的

三八节那天我收到了一束花,花是我自己三年前种的

作者: 爱吃米其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三八节那天我收到了一束花是我自己三年前种的》是作者“爱吃米其林”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刘桂芳方远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三八节那天我收到了一束花是我自己三年前种的》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婆媳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米其主角是方远舟,刘桂芳,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三八节那天我收到了一束花是我自己三年前种的

2026-03-06 00:58:21

三八节,方远舟捧了一束栀子花进门。白色的花瓣裹着透明塑料纸,外头扎了一圈粉色丝带。

“阳台上摘的,给你。”他笑着把花递过来,表情里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我接过花,

低头闻了闻。花瓣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是花店用来保鲜的喷雾。阳台上那盆栀子花,

去年冬天就枯死了。土都干裂成块了,我一直没扔。他不记得花死了。他甚至不记得,

当初那个约定的意思是什么。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真好看。

”然后我把花放进厨房的垃圾桶里,上面盖了一层菜叶。01花是在“沐恩花坊”买的。

我知道,因为塑料纸内侧印着店名和电话。方远舟大概没注意到。他做事一向粗心,

婚后第一年就忘了我的生日。不对,第一年他还记得。第一年我们刚搬进这间房子,

阳台空空的,我在花鸟市场挑了一棵栀子花苗。才十五块钱,卖花的阿姨说好养活。

我蹲在阳台上填土、浇水,方远舟靠在门框上看。“种花干嘛?买一束不就行了。

”“自己种的不一样。”我拍拍手上的土,回头看他。“以后每年三八节,

你就从这上面摘一朵给我,比买的有意义。”他说好。那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好。

第二年三八节,他加班到十一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阳台上的栀子开了四朵,

白得发亮。第二天早上我提了一句,他愣了两秒。“哦,忘了。下次一定。

”第三年他又忘了。我没提。栀子花照样开了,我自己剪了一朵插在床头。

第四年冬天特别冷,我出差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花盆里的土硬得像石头。叶子全掉了,

枝干灰扑扑的,一碰就断。我在阳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浇了一杯水。没救活。

第五年就是今年。他突然捧着一束栀子花进门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奇怪。

一个连续忘了三年的人,为什么突然记起来了?我把那张包装纸从垃圾桶里捞出来,抹平,

拍了张照。沐恩花坊,滨江路117号。然后我打开他的外套口袋。方远舟有个习惯,

小票随手塞进左边口袋,攒一堆了才清理。我翻出七八张皱巴巴的纸片,

在第三张上找到了那笔消费。沐恩花坊,栀子花一束,388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会员卡尾号2917,累计消费第11次。十一次。我们结婚五年,

他给我买过的花加在一起不超过两次。那另外九次,是买给谁的?我把小票原样塞回去,

又多翻了两张。一张是商场的,兰蔻小黑瓶精华,1580元。我用的是百元的国产牌子,

兰蔻的柜台我路过都绕着走。另一张看不太清,像是某家西餐厅的。金额模糊了,

只看到末尾三位数:800。我把外套挂回去。客厅里方远舟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电视声音开得很大。“远舟,”我在厨房门口叫他,“你那件灰色羽绒服该洗了,

我明天拿去干洗。”“行。”他头都没抬。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起名叫“栀子花”。第一条记录:2025年3月8日,沐恩花坊消费388元,

会员累计11次。兰蔻精华1580元。西餐厅消费尾数800。

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时候很稳。只是打完之后,拿杯子喝水的时候,水洒了一点在桌上。

我没擦,盯着那滩水看了很久。02接下来三天,我没有再翻他的口袋。

我翻的是我们的银行流水。联名账户的密码是我设的——结婚纪念日,20200520。

他大概都忘了密码是什么,反正每个月工资自动打进来,房贷自动扣掉。

我把近半年的账单导出来,在电脑上拉了一张表。我是干这行的。注册会计师,

在鼎和事务所做了六年审计。查账这件事,是我的本能。房贷每月12000,

从联名账户扣。我月薪到手23000,他15000,每月一共38000进账。

扣掉房贷12000,日常开销大约8000到10000,

每月应该能攒下16000左右。但账户余额只有7万。我们结婚五年了。

就算前两年存得少,后三年每年至少该有15万到18万结余。总额应该在50万往上。

现在只有7万。钱去哪了?我一行一行地看。餐饮消费明显偏高,

每月比我的预期多出三四千。有几笔固定的转账,收款方是一个叫“钟某”的账户,

每月5000到8000不等。最早一笔是两年前的九月份。两年。整整两年,

每月五到八千,按平均6500算,总计超过15万。我盯着“钟某”两个字,

手搭在键盘上,一动不动。然后我把表格另存为一份,发到自己的私人邮箱。

原始文件该怎样还怎样。晚上方远舟回来得比平时早。进门就喊饿了,我正好在热汤。

“今天怎么这么早?”“项目结了,提前走的。”他换了拖鞋走进厨房,

从我身后经过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辛苦了老婆。”我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叫过我“老婆”了。“远舟,”我没回头,“咱家那个联名账户,

最近余额好像不太对。”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他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轻松。“是吗?

我没注意,你管钱比我在行。”“嗯,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把汤盛出来端上桌,

他已经在刷短视频了。“对了,”我像是想起来什么,“你部门是不是新来了个助理?

上次年会我好像见过。”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零点几秒。很短,但我看到了。“嗯,

来了半年多了,叫钟瑶。怎么了?”“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年轻的。”“九七年的,

刚毕业没多久。”我笑了笑,低头喝汤。九七年,比我小四岁。钟瑶。钟某。

晚饭后我洗碗的时候,方远舟去阳台接了个电话。阳台门没关严,

风把他的声音送过来一两个字。“……周六……订了……”我拧开水龙头,

水声盖住了其余的。洗完碗我走到阳台收衣服,他已经挂了电话,

正站在那盆枯死的栀子花旁边。“这花早死了,扔了吧。”他说。“再留留。

”我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万一还能活呢。”03周六,方远舟说公司临时开会。我说好,

在家等你吃晚饭。他换了那件灰色夹克——不是我常见的那件,是年前新买的,

我没见他穿过几次。出门前还喷了香水。方远舟从来不喷香水。

他走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然后我拿起手机,打开了位置共享。

这个功能是去年他主动开的,说方便互相找人。我一直没用过。小蓝点从我们的小区出发,

沿着滨江路往南开,经过他公司的写字楼,没有停。继续往前,拐上了文昌路。

最后停在了文昌路89号,一个叫“澜庭公寓”的小区门口。不动了。

我把这个地址存进“栀子花”文件夹。下午三点,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刘桂芳接电话的时候语气还算热络。“苏蘅啊,吃了没?”“妈,吃了。远舟今天加班,

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跟您说说话。”“这孩子,周末还加班,别累坏了。”“是啊,

”我声音放软了些,“妈,远舟最近压力挺大的。他跟您说过没有,他们部门来了个新助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哦,好像提过。”“小姑娘挺能干的,远舟老夸人家。

”“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刘桂芳的语气平平的,没有追问。这不对。

以我对她的了解,如果她真的只是“好像听过”,她应该会多问两句。

比如“长什么样”“多大了”“哪里人”。可她什么都没问。说明她知道的比我以为的多。

我没有继续追问,聊了几句家常就挂了。晚上七点,方远舟回来了。

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甜腻味道,不是他早上喷的那款。是女士香水。我闻出来了。

我做审计的鼻子,对每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味都敏感。“会开完了?”“嗯,老周真烦,

周末拉人开会。”他说着把夹克随手搭在椅背上。

我注意到他左手衣袖口蹭了一小块粉色的东西,像是口红或者腮红。一小块。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饿了吧,我热了菜。”“还行,下午吃了点东西。”吃了点东西。

在澜庭公寓里。我端菜上桌,给他盛了碗饭。他吃饭的时候我坐在对面,一口一口喝着白粥。

“远舟,”我说,“今年过年回你爸妈那边,你妈提了好几次想抱孙子。

”他嚼东西的动作慢了半拍。“急什么,再过两年也来得及。”“我29了,再过两年31,

不算年轻了。”“你急什么,又没人催你。”他低下头继续扒饭,筷子夹菜的动作快了一些。

话题到这里就断了。我没再说。碗筷收进厨房后,我站在水槽前搓洗油腻的盘子。

窗外小区的路灯亮了,照在阳台那盆枯掉的栀子花上。枯枝的影子落在墙上,像干裂的手指。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结婚那年他答应我的时候,还顺手掐了一片叶子闻。“挺香的,行吧,

以后每年摘一朵给你。”那片叶子后来夹在我们的结婚证里。现在大概已经碎成粉了。

04发现真相的过程比我预想的简单。一个做了六年审计的人去查一个粗心的销售,

跟大人翻小孩的书包没什么区别。周一午休的时候我没去食堂。关上办公室的门,打开电脑,

用方远舟的身份证号查了他的信用卡账单。密码是他妈的生日,他所有密码都是这个。

半年的信用卡流水像一条暗河,哗啦啦地淌出来。瑰丽酒店自助餐,双人,每月至少两次。

某品牌包的专柜,一个月前消费了14600。我没有那个包。蒂芙尼的项链,7800。

我没有那条项链。还有澜庭公寓周边的超市小票,牛奶、水果、卫生纸。日用品。

在另一个女人的住处买日用品。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这些数字,

我几乎要以为方远舟是个好丈夫。他每天按时回家,周末偶尔做顿饭,吵架也不动手,

过年给我包两千块红包,发朋友圈说“老婆辛苦了”。只是那些消失的钱,

那些从不属于我的礼物,那些我闻不到的香水味,它们安安静静地流向了另一个人。

流了整整两年。我把账单截图存好,关了页面。手心全是汗。擦了三遍才擦干。

下午开完会我给江琳发了条微信。“琳姐,周三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饭。

”江琳回得很快:“好呀,老地方?”“嗯。有点事想请教你。”江琳是我大学室友,

婚姻家事律师,在城南开了自己的事务所。去年她办的一桩离婚案上了本地新闻,

替一个全职妈妈争回了七百万财产。周三晚上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菜。

“看你脸色不太好,”她一坐下就说,“出什么事了?”我把手机递给她。

“栀子花”文件夹,里面是半个月来我整理的全部记录。

小票照片、银行流水截图、信用卡账单、位置共享记录、澜庭公寓的信息。江琳一页一页翻。

表情从疑惑变成严肃,最后变成我熟悉的那种——她上庭前才有的平静。“两年了?

”“至少两年。转账记录最早追溯到两年前的九月。”“你怎么发现的?”“一束栀子花。

”她放下手机看着我。“苏蘅,你打算怎么办?”我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我还不知道。

但我想先搞清楚所有的事情,再做决定。”“那房子是怎么个情况?”“首付240万,

我爸妈出的。房贷月供12000,一直从联名账户扣,但里面的钱主要是我挣的。

”“房本上写了谁?”“两个人的名字。”“购房合同和转账记录都在吗?”“都在。

我爸当时是直接从他的账户转的,银行有记录。”“好。”江琳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你把这些材料整理一份给我。另外——”她抬头看我。“你公公婆婆知道这件事吗?

”“我觉得我婆婆知道。”我想起那通电话里她不自然的沉默。

“她没问那个女孩的任何细节,说明她早就知道了。”江琳点了下头。

“你现在千万别打草惊蛇。”“我知道。”我知道。从那束栀子花开始我就知道了。

他连花死了都不知道。我要让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05清明节前一天,

刘桂芳打电话来说周日去她那儿吃饭。“你爸想你们了,好久没回来了。”方远舟欣然答应。

我也答应了。周日上午我们开车过去。方远舟在车上心情不错,还哼了两句歌。我看着窗外,

路两边的玉兰花开了,白花花一片。到了公婆家,刘桂芳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桌上已经摆了六菜一汤,排骨炖了两个小时,一揭锅盖满屋子香。“快坐快坐。

”她招呼我们坐下,又转头朝里屋喊。“老方,他们来了!”公公方建国从书房出来,

手里还夹着半支烟。“远舟瘦了,是不是工作太忙?”“还好爸,就那样。

”开饭的时候刘桂芳给方远舟夹了块排骨,又给我夹了一块。“苏蘅多吃点,太瘦了,

不好生养。”我筷子没停,夹了一口青菜。“妈,现在不急,再过两年。”“两年?

”刘桂芳放下筷子,“苏蘅,你今年29了吧?”“是。”“29不小了。

我生远舟的时候才24。你看你周围同龄的,哪个不是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妈,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女人生孩子就这几年黄金期!”她声音大了起来,

“再拖两年过了三十,到时候想生都费劲。”方远舟嚼着排骨,闷头不吭声。我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替我说一句话的意思。“妈,这事我和远舟商量着来。”“你们商量了五年了!

结果呢?”刘桂芳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苏蘅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这个年纪,

事业再好也顶不了什么。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还是孩子。你们俩再不生,这个家就散了。

”就散了。好大一顶帽子。方建国终于开口:“行了行了,吃饭呢,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刘桂芳看着公公,“你儿子天天在外面忙,苏蘅天天加班到十点,

这日子过的像什么样子?”“你儿子天天在外面忙”。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但我听懂了。她知道方远舟在忙什么。她不仅知道,

她还觉得——如果我生了孩子,方远舟就不会去找别人了。在她的逻辑里,问题出在我身上。

一个不生孩子的妻子,丈夫出轨是正常的。饭吃到一半,刘桂芳突然又提了一句。“苏蘅,

你那个工作,请假方便不方便?要是怀孕了,前三个月得好好养着。”“方便。”我说。

“那行,回头我去庙里给你求个符。”我笑了一下。“谢谢妈。”回去的路上方远舟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你妈今天什么意思?”我问。“什么什么意思?”“催生催得这么急。

”“她就那样,老年人着急抱孙子,你别放心上。”“是她着急,还是你着急?

”他瞥了我一眼。“苏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回答,转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他没有再追问。到家后他洗了澡,倒头就睡。我坐在客厅里,

打开手机看了一遍“栀子花”文件夹。又新增了一条记录:婆婆刘桂芳知晓婚外情,

态度偏袒,试图用催生转移矛盾。然后我给江琳发了条微信。“琳姐,材料我整理好了,

明天发给你。另外我想问一个问题。”“你说。

”“如果对方在婚内把夫妻共同财产大量转移给第三者,离婚的时候能追回来吗?”“能。

而且可以要求过错方少分甚至不分。”“好。”“苏蘅。”“嗯?”“你想好了?

”“还没有。”我打完这三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四个字。“快了。”06四月中旬,

方远舟回来说想跟我商量一件事。他坐在沙发上,难得关了电视,脸上的表情有点正式。

“公司有个投资项目,回报率很高,老周他们都投了。”“什么项目?”“一个新能源的,

具体你听了也听不太懂。门槛五十万,我想用咱家的钱投一点。”“账户里的钱不够五十万。

”他愣了一秒。“不够?不是每个月都存着呢吗?”“余额七万多。”“怎么可能?

”他真的愣住了。要么是他不知道钱被花到了哪里——不可能,

每一笔转给钟瑶的钱都是他亲手操作的。要么是他根本没算过账。一个销售部的副经理,

连自己的家庭账本都算不清。“那怎么办?”他搓了搓手,“要不从你爸妈那儿借一点?

”“你想借多少?”“凑个五十万吧,回报真挺好的。”“远舟,

我爸妈的钱不是你想借就能借的。当初首付240万已经是他们半辈子的积蓄了。

”“我知道,但这次真的是好机会。要不——”他顿了顿,“用咱这房子做个抵押贷款也行。

”抵押贷款。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你说什么?”“就是做个短期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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