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老太太用一张六百万的支票,狠狠砸在我脸上。拿着钱,滚出我儿子的生活!
她高傲地命令。我收下了,笑得比她还满意。转头,我把支票塞进翟京墨手里:翟总,
您母亲给的分手费。他沉默,眼神像淬了冰。我懂,他想看我跪地求饶。可惜,这次,
轮到他求我了。第一章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倒映着翟家老太太那张刻薄的脸。
她指尖夹着一张支票,随意地扔到我面前。拿着,滚。她的声音像刀子,
一下下扎在我心口。我垂下眼,看着那张写着“陆佰万元整”的支票。
我跟翟京墨“合约”了两年。两年。每天扮演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完美女友。现在,
合约到期,我被翟母用最粗暴的方式驱逐。怎么,嫌少?翟母见我没动,眉毛一挑,
语气里满是轻蔑。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温顺的笑容。不,不少。我轻声说,
指尖捏起那张支票。翟母满意地笑了,那笑意里带着胜利者的傲慢。识相就好。
我把支票折叠好,放进手包。还有事吗,翟夫人?我问。翟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以为我会哭,会求,会咒骂。我没有。我站起身,走到沙发旁。翟京墨一直坐在那里,
沉默着,像一尊雕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开。我走到他面前,
把手包里的支票又拿了出来。翟总。我把支票递过去。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带着一丝不解。这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低沉。我把支票塞进他手里,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这是您母亲给的分手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恭喜您,自由了。翟京墨的喉咙发干,视线躲闪。他死死捏着那张支票,指节泛白。
翟母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叶晚晚!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怒吼。我转身,对着翟母,
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翟夫人,钱我已经收了。至于它归谁,是我的自由。
我走出翟家别墅,夜色如墨。身后,翟京墨的沉默,比翟母的怒吼更让我心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匿名短信:一切准备就绪。我勾起唇角。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离开翟家,我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顶级酒店。不是为了享受,
而是为了见一个人。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男人坐在光影深处,指尖轻敲着桌面。叶小姐,
翟家那边,您处理完了?他抬眼,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处理完了。我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翟夫人亲自送上的六百万分手费,我收了。男人轻笑一声,
端起面前的茶。我还以为,叶小姐会当场撕了那张支票。为什么要撕?我反问。
钱,我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男人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叶小姐果然是个妙人。现在,
可以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了?我放下水杯,眼神变得锐利。翟家近期的几个项目,
特别是那个城南开发案,进展如何?男人收敛了笑容,递给我一份文件。
翟京墨最近投入了大量精力在上面,几乎是孤注一掷。一旦成功,
翟氏的地位将更上一层楼。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一旦失败呢?
那翟氏就得伤筋动骨。男人说,语气轻描淡写。我需要它失败。我合上文件,
声音平静。而且,要让翟母,孙丽萍,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男人挑眉:叶小姐这是,要让翟总也跟着一起受损?我笑了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自由了,不是吗?至于他愿不愿意自由,那是他的事。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我的助理。叶总,翟总的电话。我示意助理接通,然后按了免提。叶晚晚,你在哪?
翟京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压抑。翟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语气平淡。
我的行踪,似乎与您无关。无关?翟京墨冷笑一声。你真以为,拿着那张支票,
就能一走了之?我嘴角微勾。不然呢?翟总还想请我回去,继续当你的合约女友?
电话那头,翟京墨沉默了。叶晚晚,你别玩火。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我挂断电话,
看向对面的男人。看来,他开始好奇了。男人点头。恭喜叶小姐,
成功引起了翟总的注意。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只是,让他看清了我是谁。他以为我是他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现在,该让他尝尝,
被玩弄的滋味了。通知下去,城南开发案,开始行动。第三章翌日,
翟京墨的电话再度打来,这次是直接打到我私人手机上。我没接。我在一家咖啡馆,
和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会面。叶小姐,这是您要的股权转让协议草案。
律师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您要收购的那几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
但在城南开发案中,都拥有关键的土地使用权。我翻开文件,眼神扫过那些公司名称。
一家都不能少。我语气坚定。价格,不是问题。律师扶了扶眼镜,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叶小姐,这些公司股权复杂,而且最近都被几大财团盯上了。
收购难度不小。我知道。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但凡事都有突破口。
找到那些小股东的弱点,或者,他们最渴望的东西。只要能拿到股权,一切都好谈。
律师点头,神色严肃。明白。我会尽快办妥。刚送走律师,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翟京墨的短信。叶晚晚,别逼我。我看着这条短信,轻蔑地笑了。逼你?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下午,我出现在一场小型艺术品拍卖会上。这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同时,也为了见一个老朋友。晚晚,你这丫头,两年没见,
越来越有韵味了。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张伯,您身体可还好?我笑着问。张伯是收藏界的老行家,也是我父亲生前的挚友。
好,好得很!就是最近,有几个不长眼的,想在我手里抢东西。张伯说着,
眼神看向不远处的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正是翟京墨的特助,李明。李明也看到了我,
脸色微变。叶小姐,好巧。他走过来,语气客气中带着试探。李特助,是挺巧的。
我笑了笑。翟总让你来的?李明有些尴尬,但还是点头。
翟总对这次拍卖的一件古董很感兴趣。我看向拍卖台上展示的青花瓷瓶,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是这件‘青釉缠枝莲纹瓶’吗?李明点头:是的。翟总说,
势在必得。我心里冷笑。这瓷瓶只是个幌子,翟京墨真正的目标,恐怕是想通过这次拍卖,
接触到某个手握城南开发案关键股权的人。张伯在一旁听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拍卖开始。价格一路飙升。李明频频举牌,势头很猛。六千万!李明喊道,声音洪亮。
全场哗然。这已经超出了这件瓷瓶的估价。我举起了牌子。六千一百万。
我轻描淡写地说。李明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我。叶小姐,您这是……我喜欢。
我微笑着说。难道不行吗?李明脸色变幻,最终,他没再举牌。恭喜叶小姐!
拍卖师一锤定音。我成功拍下了瓷瓶。李明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叶小姐,
翟总对这件藏品志在必得,您看……我说了,我喜欢。我打断他。告诉翟总,
喜欢的东西,不是钱就能买到的。我看着李明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可惜,我从来就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翟京墨的电话又来了,这次他没再发短信,直接打过来。我接了。叶晚晚,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什么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那件瓷瓶,
你明知道我想要。他沉声说。我喜欢,所以就拍了。我语气平静。你不是说,
喜欢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吗?他沉默了。我继续说:翟总,我以为我们已经两清了。
您现在这样,是想反悔?两清?翟京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六百万就能买断一切?叶晚晚,你太天真了。我天不天真,翟总很快就会知道。
我挂断电话。天真?我只是在给他上第一课。上午,我召集了几位金融界的资深人士,
研究城南开发案的资金链。叶总,翟氏在这个项目上投入巨大,资金链绷得很紧。
一位分析师汇报道。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问题?我冷笑一声。
问题会自己出现。我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上面是翟氏集团近期股价的波动图。下午,
我约见了城南开发案中几家关键小股东的代表。他们之前都拒绝了翟氏的收购,但现在,
我抛出了更高的筹码。叶小姐,您给的价格确实很有吸引力。
其中一位股东代表推了推眼镜。但翟氏那边……我们实在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如果翟氏自身难保呢?几位股东代表面面相觑,
眼中满是疑惑。叶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眼神犀利。
翟氏的城南开发案,即将面临巨大的资金缺口。而且,是不可逆转的缺口。
你们现在把股权卖给我,是最好的时机。否则,等翟氏自身难保,你们手里的股权,
就是一堆废纸。他们被我的话震住了。这……叶小姐,您有证据吗?我笑了笑,
没有直接回答。三天。三天内给我答复。过时不候。我走出会议室,助理迎上来。
叶总,翟夫人联系了几家媒体,说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哦?我挑眉。她想说什么?
她说要澄清一些不实传闻,维护翟氏的声誉。助理回答。我冷笑一声。
她想澄清什么,我大概能猜到。通知下去,我们也准备一份‘澄清声明’。不过,
我们的声明,要比她的,更‘真实’一点。记住,要精准打击,一击毙命。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翟京墨,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我让你看看,
什么叫失控。第五章翟母的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画面。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妆容精致,在镜头前侃侃而谈。
……关于近期翟氏集团的一些负面传闻,我在此严正声明,都是无中生有,恶意中伤!
她义正言辞,表演得滴水不漏。至于某些妄图攀附豪门的女性,在被我翟家识破后,
心生怨恨,散布谣言,我翟家绝不姑息!她说着,眼神扫过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
直达我的面门。我冷笑一声。攀附豪门?叶晚晚?我拿起手机,
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几乎就在翟母话音刚落的瞬间,
现场的记者们手机同时震动。一封匿名邮件,瞬间传遍了所有媒体。邮件里,
有翟氏集团城南开发案的内部审计报告,详细列举了项目存在的巨大资金缺口,
以及高层决策失误导致的潜在风险。还有几张照片,是翟母私下挪用公司资金,
购买奢侈品、包养男模的证据。新闻发布会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不再关注翟母的“澄清”,而是纷纷举手,抛出尖锐的问题。翟夫人,
请问这份审计报告是真的吗?翟氏的城南项目真的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翟夫人,
照片上的人是您吗?您是否挪用公司资金,用于私人享乐?翟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死死盯着手机上弹出的新闻推送,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胡说!这都是污蔑!诽谤!
她尖叫起来。这都是那个贱人!叶晚晚!她报复我!她指着镜头,
歇斯底里地大喊我的名字。全场哗然。我关掉直播,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叶总,
城南那几家小股东,都同意转让股权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效率不错。
我满意地点头。合同尽快拟定,务必在翟氏反应过来之前,全部拿下。手机屏幕亮起,
是翟京墨的电话。我接了。叶晚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充满了暴戾。翟总,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
我语气平静。你母亲的那些事,难道不是真的吗?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翟家?我没想毁了翟家。我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某些人,
看清自己的位置。翟京墨,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电话那头,
翟京墨沉默了。你等着。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
眼神冰冷。等?我等了两年。现在,轮到你等了。第六章翟母的新闻发布会事件,
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舆论。翟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城南开发案也陷入了停滞。
办公室里,我收到了一份邮件,是翟京墨发来的。里面只有一句话:今晚八点,老地方,
不见不散。我勾起唇角。老地方,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一家不起眼的西餐厅。
我没有回复。晚上七点半,我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翟京墨已经坐在那里,背对着门,
身影孤独。我走到他面前,拉开椅子坐下。翟总,好久不见。他猛地抬头,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你来了。不来,翟总怕是要把我绑来。我语气嘲讽。
服务生走过来,递上菜单。不用了。翟京墨挥手。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
是吗?我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那翟总今晚约我,是想说什么?
翟京墨直视我的眼睛,声音低沉。你究竟是谁?你的合约女友,叶晚晚。我笑了笑。
不是,我是说你的真实身份。他加重了语气。你对翟家的了解,对城南项目的布局,
甚至对我母亲的那些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做到的。普通女人?我挑眉。翟总以为,
所有女人都应该围着你转,被你抛弃后就一蹶不振?翟京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母亲的事,是你做的?翟夫人自己做的事,何须我动手?我反问。我只是,
恰好知道而已。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他问,眼神充满了警惕。翟总想知道吗?
我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求我。翟京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握紧拳头,
又缓缓松开。叶晚晚,别太过分。过分?我笑了。翟总难道不觉得,
我这已经很克制了吗?当初翟夫人羞辱我的时候,翟总可曾觉得过分?翟京墨沉默了。
他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挣扎。你……两年前接近我,
就是为了这些?他问,声音带着一丝痛楚。我没有回答。你爱过我吗?他问,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看着他,眼神冰冷。翟总,合约关系,谈什么爱?
翟京墨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好。他咬牙。
既然你玩真的,那我也奉陪到底。他站起身,大步离开。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奉陪到底?翟京墨,你还不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谁。
第七章翟京墨的“奉陪到底”很快就来了。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助理急匆匆地进来。叶总,翟氏集团发布了声明,
说您与翟京墨的关系是‘别有用心的接近’,并声称要追究您的法律责任。我放下文件,
冷笑一声。别有用心?是啊,我就是别有用心。他们还说,您之前和翟总签订的合约,
是您单方面违约。助理补充道。违约?我挑眉。我收了六百万分手费,哪里违约了?
叶总,翟氏还动用了他们的关系,冻结了我们收购城南那几家小公司的部分资金。
我眼神一沉。好啊,翟京墨,终于肯动真格了。通知下去,所有收购计划,暂停。
助理愣了一下:暂停?对。暂停。我语气肯定。他想玩硬的,那我就陪他玩玩。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律师吗?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诉讼文件。起诉对象,
翟氏集团。罪名,恶意竞争、不正当商业手段、以及……我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诽谤。王律师在那头显然有些惊讶。叶小姐,您确定吗?翟氏集团可不是好惹的。
我确定。我语气坚定。我倒要看看,谁不好惹。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叶小姐吗?我是城南开发案其中一家小公司的董事长,陈海。有事?我声音冷淡。
叶小姐,您之前说的,翟氏资金链有问题……我们现在信了。陈海的声音有些颤抖。
翟氏的人,今天突然撤回了对我们公司的所有收购意向。还警告我们,
不准将股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我笑了笑。哦?是吗?叶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想把股权转让给您,可是翟氏那边……不用担心。我打断他。你们的股权,
我会想办法吃下。不过,不是现在。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配合我,将翟氏的警告,
公之于众。陈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很快,翟氏集团恶意打压小股东,
强行垄断城南开发案的消息,再次引爆了网络。翟氏集团的负面形象,雪上加霜。晚上,
我坐在家里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手机响了,是翟京墨。叶晚晚,
你真要赶尽杀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赶尽杀绝?我冷笑。翟总,
我只是在自保。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你到底是谁?
他再次问出这个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我看着窗外,眼神深邃。翟京墨,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母亲,孙丽萍,最近和‘天盛集团’走得很近。电话那头,
翟京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天盛集团,
是翟氏的死对头。你母亲,在和他们合作?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翟总,你现在才发现,
是不是太晚了?翟京墨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我挂断电话,
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翟京墨,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但其实,
你连你母亲在做什么都不知道。第八章翟京墨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知道,
他现在一定忙着处理翟母和天盛集团的事情。那是我早就埋下的伏笔。翟母的贪婪和控制欲,
让她盲目地想要扩大权力,不惜与翟氏的死对头合作。而翟京墨,一直被蒙在鼓里。这,
就是我为他们母子准备的第一份大礼。上午,我召集了团队,布置下一步计划。现在,
翟氏内部已经混乱。城南开发案,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我指着白板上的分析图。
我们要做的是,彻底切断这根稻命稻草。叶总,
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城南开发案周围大部分的零散土地。一位项目负责人汇报道。
但还有几块关键地皮,被翟氏的关联公司牢牢控制着。关联公司?我冷笑。去查。
查清楚这些关联公司的幕后老板,和翟氏有什么猫腻。特别是,
有没有涉及到股权代持、非法交易等问题。一旦查出问题,立刻举报。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繁忙的城市。翟京墨,你现在一定很焦头烂额吧。我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