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言领证那天,他用伞遮住了自己,任凭大雨淋湿我半边身子。我含泪看着他,内心狂喜。
叮!检测到宿主“婚姻不幸”的社死瞬间,奖励十万元。后来,我当着他白月光的面,
抱着他的大腿哭嚎:“老公,她能给你事业上的帮助,可我能给你一个家啊!
一个五百平米的家!”他沉默两秒,把我扛起来就走:“家太小了,换个一千平的。”我:?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第一章我和顾言领证那天,民政局门口飘着毛毛-雨。
他撑着一把大黑伞,伞面严严实实遮着他自己,而我半边肩膀湿透。雨丝冰冷,
顺着我的头发滑进脖子里,激起一阵战栗。摄影师大概也觉得这气氛过于诡异,
干巴巴地喊:“新郎新娘靠近一点,笑一笑。”顾言没动。我只好自己往他那边挪了挪,
扯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镜头里的我,笑得比哭还难看。而我的脑子里,
正回荡着一道欢快的声音。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风雨飘摇的开始。
任务描述:在领取结婚证这一神圣的日子,体验被契约伴侣冷落的孤寂感,
营造出“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摇摇欲坠”的悲惨氛围。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主要因为你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任务奖励:十万元人民币,已发放到您的系统账户。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我嘴角的笑意差点就真情实感了。爽!太爽了!这哪是结婚,这分明是移动的提款机啊!
顾言,我学生时代的死对头,凡事都要压我一头。考试他第一我第二,
运动会他长跑冠军我参与奖,连食堂打饭,他都能排我前面打走最后一块红烧肉。如今,
他成了身价千亿的商业巨头,而我,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要不是他爷爷病危,
非要看他结婚,而我恰好绑定了这个社死搞钱系统,需要在他身边才能触发任务,
我俩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所以,我们一拍即合,签了协议。一年婚期,我配合他演戏,
他给我一千万。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还有系统这个外快。只要让他情绪产生剧烈波动,
尤其是让他觉得我丢人、社死、无可救药,我就能从系统这里拿到数额不等的奖金。所以,
他越是冷漠,我越是开心。他越是讨厌我,我赚得越多。“走了。
”顾言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他收起伞,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雨点瞬间密集地砸在我身上。叮!
检测到经典虐恋场景:雨中抛弃。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厌烦值加十。
奖励:五万元。我一边哆嗦,一边在心里放声高歌。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紧走几步,赶在他关车门前,一把抓住了门把手。顾言皱眉看我,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顾总,”我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冷。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上车。”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飞快地钻进车里,带进去一身的湿气。车内温暖如春,高级皮革的香气萦绕。
我悄悄打量他,他正用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被我碰过的门把手。擦完,
直接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帕扔进了垃圾袋。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洁癖发作,嫌弃值加二十。奖励:八万元。
我爱死他这副狗样子了。第二章回到顾言的私人别墅,
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三层楼的独栋别墅,带前后花园,
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随便一个花瓶都可能是我一年的工资。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恭敬地接过顾言的外套。“先生,您回来了。
这位就是太太吧?”顾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立刻换上一副怯生生的表情,
小声说:“您好,我叫江乐。”管家笑得很和善:“太太好,我姓王,您叫我王叔就好。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我被王叔引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堪比五星级酒店。而顾言,已经自顾自地坐下,开始用餐了。完全没有要等我的意思。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顾言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我。那眼神,
仿佛在说:你能不能安分点。我低下头,假装很不好意思。脑子里却在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有没有新手任务啊?这种吃饭的场景,不搞点事情都对不起这顿饭。”叮!
新手任务已刷新:餐桌上的不和谐音符。
任务选项一简单:吃饭时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让目标人物顾言对你产生“家教不好”的印象。奖励:一万元。
任务选项二困难:在餐桌上声情并茂地朗诵一首诗,
让目标人物顾言对你产生“精神不正常”的印象。奖励:二十万元。这还用选?我江乐,
为了钱,脸算什么东西!我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顾言也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饱含深情的、咏叹调的语气,开口了。“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顾言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
王叔和旁边的佣人们,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丝毫不在意,
继续我的表演。“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我一边念,一边还配上了做作的动作,时而抚胸,时而望天,仿佛整个餐厅就是我的舞台。
顾言的脸色,已经从不解变成了铁青。他大概在想,他到底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震惊值加五十,尴尬值加八十,杀意值加一百!
奖励:二十万元,已到账!太棒了!我念得更起劲了。“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念完最后一句,我深深一鞠躬,
然后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好了,我念完了,大家继续吃啊。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顾言握着刀叉的手,
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甚至能听到他后槽牙摩擦的声音。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乐,你是不是有病?”我嘴里塞满了排骨,
含糊不清地说:“没有呀,我就是……情不自禁。”“我太开心了,
能嫁给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激动的心情,就像这首诗一样,波澜壮阔,无法平息。
”我一边说,一边还对他抛了个媚眼。顾言的表情,瞬间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他猛地站起来,把餐巾往桌上一扔。“我吃饱了。”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看着他愤怒的背影,开心地又夹了一块排-骨。二十万到手,这排骨吃着就是香啊!
第三章和顾言结婚的第一周,我通过各种作妖,成功让我的系统账户余额突破了一百万。
atched socks mismatched socks去见他那帮精英朋友,
成功收获了二十万。我把他书房里那些珍贵的签名版书籍,按照颜色重新排列,
成功收获了三十万。我还趁他洗澡的时候,把他的手机铃声换成了《好汉歌》,
在他第二天开视频会议时,铃声响彻整个会议室,直接让对方公司的老总笑场。那一次,
我收获了五十万,并且顾言整整三天没和我说一句话。我过得无比滋润,唯一的烦恼就是,
顾言的忍耐力好像越来越强了。有时候我作妖,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处理,
导致我拿到的奖金越来越少。看来,必须得下点猛药了。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晚上,
王叔通知我,周末要回顾家老宅,参加家庭聚会。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见顾言的家人。我知道,
这绝对是个刷钱的好机会。周六,我特意起个大早,把自己打扮得……惊天动地。
我穿了一条荧光绿的紧身连衣裙,配了一双死亡芭比粉的高跟鞋,化了一个五颜六色的眼影,
嘴唇涂得像刚吃了三个小孩。当我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在看报纸的顾言,
手里的报纸直接掉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和……绝望。叮!
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三观受到强烈冲击,审美系统崩溃,嫌弃值瞬间爆表!
奖励:四十万元!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老公,
你看我今天漂亮吗?我特意为你化的妆哦。”顾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犯心脏病。
“江乐,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见我家人?”“对呀,”我转了个圈,
裙子紧得我差点没喘上气,“绿色代表生机,粉色代表浪漫,
这不正象征着我们之间充满生机和浪漫的爱情吗?”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指着楼上,
一字一顿地说:“给你十分钟,上去,换掉。”“我不!”我立刻开启撒娇耍赖模式,
“我就要穿这件,这件最好看!”“江乐!”他的声音已经带了怒气。
“老公~”我夹着嗓子,跑过去就想挽他的胳膊。他触电一样躲开了。“别碰我。”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生理性不适,愤怒值加五十。奖励:十万元。唉,
才十万,看来光是视觉冲击还不够。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你不让我穿这件也行,
那你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我就去换。”我挺起胸膛,把涂着血盆大口的嘴凑过去。
顾言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外星怪物。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直接拍在桌子上。“密码六个八,随便刷,去换衣服。”我立刻收起那副恶心的嘴脸,
拿起黑卡,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然后,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了楼。顾言僵在原地,石化了。他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亲。
他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被我亲过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像是沾了什么剧毒物质。叮!
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精神受到暴击,洁癖症严重发作,怀疑人生,羞愤值加一百!
奖励:六十万元!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吹口哨。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第四章顾家老宅在市郊的半山腰,是一座中式的大庄园,古色古香,气派非凡。
我换了一身正常的连衣裙,挽着顾言的手臂走进大门。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看到我们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站了起来,
她应该就是顾言的母亲。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剔和不满意。“阿言,
这位就是江小姐?”顾言淡淡地“嗯”了一声,“妈,她叫江乐,我们已经领证了。
”顾母的脸色更难看了。“领证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商量一下?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应该是顾言的某个堂妹或者表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就是啊,哥,你也太草率了吧。这位江小姐……是什么家庭背景啊?”来了来了,
经典豪门刁难戏码。我最喜欢这个了。不等顾言开口,我立刻抢着回答,
脸上挂着标准的小白花式微笑。“阿姨,妹妹,你们好。我家就是普通家庭,
我爸是开……开拖拉机的。”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头痛值加三十。
奖励:三万元。才三万?看来不够劲爆。
那个堂妹果然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开拖拉机的?呵,哥,你这口味还真独特。
”顾母的脸彻底拉了下来,场面一度非常尴尬。顾言捏了捏我的手,低声警告:“江乐,
你闭嘴。”我偏不。我不仅不闭嘴,还往前走了一步,从我的包里,
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我把塑料袋打开,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阿姨,
妹妹,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我热情洋溢地把红薯递过去。“这是我家自己种的红薯,
特别甜!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快尝尝!”整个客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看着我手里的烤红薯,说不出话来。顾言的脸,
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他大概想当场掐死我。叮!
目标人物“顾言”情绪波动:尴尬值突破天际,想立刻原地消失,杀意值飙升至三百!
任务:不合时宜的礼物,完成!奖励:五十万元!那个堂妹最先反应过来,
夸张地叫了一声。“天哪,烤红薯?江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家……不吃这种东西。
”我一脸受伤的表情。“为什么不吃?多好吃啊。这可是我爸开着拖拉机,
从地里辛辛苦辛挖出来的,我亲手烤的,代表了我对大家沉甸甸的心意啊。”我一边说,
一边掰开一个最大的烤红薯,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香气四溢。我把它递到顾母面前。
“阿姨,您尝尝,真的很好吃。”顾母的嘴角抽搐着,连连后退。“不用了,江小姐,
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东西……你还是自己吃吧。”“那怎么行!”我固执地说,
“我特意带来的,你们不吃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农民的劳动成果!
”我直接把道德大旗给扛了起来。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顾言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红薯,塞回塑料袋,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对顾母说:“妈,
我们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一下。”说完,他几乎是拖着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逃离了客厅。一进房间,他“砰”地一声甩上门,把我抵在门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江乐,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我……我只是想和你的家人打好关系啊。”“打好关系?”他气笑了,
“你管提着一袋烤红薯来豪门认亲叫打好关系?”“是啊,”我理直气壮,“礼轻情意重嘛。
”顾言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我,
一脸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他低声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折磨得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今晚,又是收入百万的一天。
第五章家庭聚会的闹剧之后,顾言单方面对我实施了冷暴力。他不再跟我说话,
看到我就绕道走,甚至搬到了客房去睡。我一点也不在乎,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钱也到手了。他不见我,我还乐得清静。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或者说,新的提款机。那天我正在别墅里敷着面膜看电视,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是小白花我最高贵”的绿茶气息。她就是林薇薇,
顾言传说中的白月光。据说两人青梅竹马,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后来林薇薇出国留学,
两人才断了联系。她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的、带着敌意的目光打量我。“你就是江乐?
”我撕下面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有事?”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
像一只高傲的天鹅。“我叫林薇薇,是阿言的朋友。”她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哦,”我点点头,“所以呢?”我的冷淡态度显然让她很不爽,她的脸色沉了沉。
“我听说你和阿言结婚了。”“对啊,”我翘起二郎腿,“户口本上写着呢,如假包换。
”林薇薇的眼神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江小姐,你可能不了解阿言。
他不是一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他和你结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劝你,
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好家伙,一上来就给我下马威。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