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除夕夜,家破人亡除夕夜的江城,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老旧筒子楼的四层,
陈凡蜷缩在冰冷的阳台角落,脸上红肿未消。
客厅里传来继母尖锐的骂声和父亲唯唯诺诺的附和。“养他这么多年,大学都考不上,
真是个废物!”“小点声,邻居都听着呢...”“听就听!陈建国我告诉你,
今天必须让他滚出去!我儿子明年要结婚,这房子得重新装修当婚房!”陈凡握紧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前母亲病逝,父亲半年后就娶了这个叫王秀梅的女人。
她还带来个比陈凡大两岁的儿子,从此这个家就再也不是他的家了。手机震动,
是女友林薇薇发来的消息:“陈凡,我们分手吧。刘浩说他能帮我进他爸的公司,对不起,
现实就是这样。”陈凡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刘浩,班里著名的富二代,
追了林薇薇整整一年。而陈凡,只是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打工仔,
在快递站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烟花炸响,照亮他苍白的脸。“砰!”房门被粗暴踢开,
继母的儿子赵强闯了进来,浑身酒气。他比陈凡高大半个头,一身名牌。“妈让你滚,
没听见?”赵强揪住陈凡衣领,“真当这是你家了?你妈死了,这房子我爸有一半产权,
现在全是我妈的!”陈凡挣扎:“你放开!”“还敢还手?”赵强一拳砸在他脸上。
陈凡摔倒在地,额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视线模糊中,他看到父亲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
最终转身离开。那一瞬间,陈凡的心彻底冷了。赵强甩了甩手:“收拾你的破烂,今晚就滚。
明天我要带设计师来看房。”陈凡挣扎着爬起来,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走出家门时,
客厅电视里正播放春晚,欢声笑语。继母和赵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没人看他一眼。
除夕夜的街道冷清下来,偶尔有零星的烟花。陈凡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着。
额头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疼。手机又震,是快递站老板:“小陈,明天不用来了,
刘总的外甥顶了你的位置。工资我打你卡上了,少了两百,算你上次损坏包裹的赔偿。
”刘总?刘浩的父亲?陈凡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蹲下。手机屏幕亮着,
显示银行卡余额:173.5元。远处广场的大钟敲响零点。
“新年快乐——”隐约的欢呼声从千家万户传来。陈凡抬起头,望着漫天烟花。
一滴混着血的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血还是泪。突然,天空一道异常明亮的红光划过,
不像烟花,更像流星。那光越来越近,直直朝着陈凡的方向坠落!“轰——!
”陈凡眼前一红,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一道没入自己胸口的赤色光芒。
第二章 战神觉醒冰冷,刺痛。陈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江边堤岸。天还没亮,
远处偶尔传来鞭炮声——那是守岁的人家在放“开门炮”。他挣扎着坐起,
惊讶地发现额头伤口已经结痂,身体充满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不,不止是力量。
脑海中涌入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金戈铁马,沙场征战,
万人阵前取敌将首级...还有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回荡:“吾乃西楚霸王项羽一缕残魂,
漂泊千年,今寻得血脉契合者。小辈,得吾传承,当不负战神之名!”项羽?西楚霸王?
陈凡愣住,低头看向胸口。那里多了一道暗红色的戟形印记,微微发烫。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试着挥动手臂,空气竟发出呼啸声。
他一拳打在旁边废弃的铁栏杆上。“砰!”手腕粗的铁栏应声弯曲。陈凡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自己的拳头,完好无损。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就在这时,一阵摩托引擎声由远及近。
三辆改装摩托车停在路边,下来五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拿着钢管。为首的是个黄毛,
陈凡认识——赵强混社会的“兄弟”,外号黄毛哥。“哟,这不是强哥家那个废物弟弟吗?
大年初一就出来要饭啊?”黄毛咧嘴笑,露出镶金的门牙。其他几人也哄笑起来。
陈凡平静地看着他们:“赵强让你们来的?”“聪明!”黄毛掂着钢管,“强哥说了,
打断你一条腿,让你滚出江城。哥几个也是拿钱办事,别怪我们。”五个人围了上来。
若是以前,陈凡只有挨打的份。但现在...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自动浮现一套古朴的拳法——霸王拳。“还敢闭眼?找死!”黄毛一钢管砸过来。
陈凡动了。快如鬼魅,侧身躲过钢管,右手成拳,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砰!
”黄毛倒飞出去三米,撞在摩托车上,一口血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其他四人都愣住了。
陈凡没给他们反应时间,拳脚并用。每一招都简洁到极致,却威力惊人。半分钟后,
五个人全躺在地上呻吟。陈凡走到黄毛面前蹲下:“告诉赵强,房子我会拿回来。
让他和他妈,准备好滚蛋。”黄毛惊恐地点头。陈凡站起身,
忽然注意到远处江面上有微光闪烁。凝神看去,视力竟能穿透百米夜色,看清那是一艘游轮,
甲板上似乎有骚动。几个人围着一名女子,女子在挣扎。若是以前,
陈凡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现在...他脱下外套,纵身一跃,竟直接跳下五米高的堤岸,
稳稳落在下面步道上,然后朝着游轮停泊的码头狂奔而去。速度之快,
在夜色中拉出一道残影。第三章 江上惊魂“救命——!”苏清雪被逼到游轮栏杆边,
退无可退。面前是三个眼神淫邪的男人,为首的刀疤脸她认识,父亲生意上的死对头,
黑龙会的二当家,刀疤刘。“苏大小姐,大过年的不在家陪你爸,跑出来玩什么游轮派对啊?
”刀疤刘舔了舔嘴唇,“你爸断我财路的时候,没想到女儿会落我手里吧?”“你们敢动我,
苏家不会放过你!”苏清雪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苏家?”刀疤刘大笑,
“过了今晚,你还有脸回苏家吗?哥几个玩够了拍点照片,看苏天豪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两个手下逼近。苏清雪一咬牙,翻身越过栏杆,跳入冰冷的江水中。“妈的!追!
”刀疤刘怒道。游轮上放下快艇,但苏清雪已经朝着岸边拼命游去。寒冬的江水刺骨,
她很快感觉四肢麻木。要死了吗...意识模糊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别怕。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清雪被拖上江滩,剧烈咳嗽。模糊的视线里,
是一个赤着上身的青年,浑身湿透,肌肉线条分明,胸口有道奇特的红色印记。
“待在这别动。”青年说完,转身面向追来的刀疤刘三人。刀疤刘跳下快艇,
看清对方只有一个人,还是个毛头小子,顿时笑了:“英雄救美?电影看多了吧小子!
”陈凡没说话,径直走过去。“弄死他!”刀疤刘一挥手。两个手下冲上去,手里握着匕首。
然后刀疤刘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陈凡侧身躲过第一把匕首,
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匕首落地。同时抬腿侧踢,第二个人像沙包一样飞出去,
撞在快艇上不省人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刀疤刘脸色变了,
抽出后腰的枪:“你他妈——”“太慢了。”陈凡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抓住他持枪的手反向一折。“啊——!”刀疤刘惨叫,手腕断了。枪到了陈凡手里,
他掂了掂,双手一搓,那把手枪竟被拧成了麻花,扔在刀疤刘面前。刀疤刘目瞪口呆,
这他妈是人?“滚。”陈凡只说了一个字。刀疤刘如蒙大赦,拖着两个手下跳上快艇,
油门到底逃了。陈凡这才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苏清雪。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但难掩绝美容颜。“能走吗?”苏清雪试着站起,腿一软又要摔倒。陈凡扶住她,触手冰凉。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不...不能回家。”苏清雪摇头,眼中闪过恐惧,
“刀疤刘知道我家的地址,他们可能在那里埋伏。我爸在外地谈生意,
家里只有保姆...”陈凡皱眉。他现在自己都无家可归。“附近有酒店吗?我身上钱不多,
只能帮你开间房。”陈凡摸出湿透的钱包,里面只有皱巴巴的一百多块。苏清雪看着他,
忽然说:“去我的公寓吧,离这不远。我...我一个人害怕。
”第四章 苏家大小姐苏清雪的公寓在市中心高端小区,两百平米的大平层,装修简约奢华。
陈凡站在门口有些迟疑——他一身湿透的旧衣服,脚上的鞋还破了个洞,与这里格格不入。
“进来吧,没事。”苏清雪从浴室出来,换了身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
她递给陈凡一套男士睡衣:“前男友的,没穿过,你别介意。”陈凡接过,
去客卫冲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他凝视着胸口的戟形印记。刚才的战斗,
那套名为“霸王拳”的武技仿佛与生俱来,每一招每一式都融入本能。
还有那种对危险的直觉,对力量的精准控制...“项羽传承,是真的。”陈凡喃喃自语。
洗完后,他穿着略大的睡衣出来。苏清雪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医药箱。“你额头受伤了,
我帮你处理一下。”陈凡坐下,苏清雪凑近为他消毒上药。淡淡的香气传来,
陈凡有些不自在——除了母亲和林薇薇,他从没和女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刚才谢谢你。
”苏清雪轻声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举手之劳。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是救命之恩。”苏清雪很认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凡。”“我叫苏清雪。”她顿了顿,“苏氏集团,你知道吗?”陈凡点头。
江城谁不知道苏氏?本地龙头企业,涉足房地产、金融多个领域,市值数百亿。苏天豪,
苏氏董事长,是经常上财经杂志的人物。“那是我爸。”苏清雪苦笑,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苏家大小姐差点被人绑架?”陈凡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我爸最近在竞争一块地,刀疤刘背后的黑龙会也想拿。我爸用了些手段,让他们出局了。
”苏清雪眼神黯淡,“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更没想到,
所谓的游轮派对是个陷阱。”“你一个人去参加派对?”“本来有朋友一起,
但她临时有事没来。”苏清雪自嘲,“我太天真了。”陈凡看着她:“需要我联系你父亲吗?
”“不用,他明天就回来了。今晚...”苏清雪犹豫了一下,“你能留下吗?我付你报酬。
就当...雇你当一晚保镖。”陈凡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无处可去,
银行卡里的一百多块也撑不了几天,便点了点头。“就今晚。”苏清雪露出笑容:“谢谢你。
对了,你的身手...是练过武吗?”陈凡含糊道:“算是吧。”“刚才你空手把手枪拧弯,
那可不是一般的功夫。”苏清雪眼中闪着好奇的光,“你是哪个武术流派的?”“家传的。
”陈凡不想多说,转移话题,“有吃的吗?我有点饿。”苏清雪愣了愣,噗嗤笑出来:“有,
等我一下。”她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拿出食材。陈凡坐在沙发上,打量这间公寓。
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角落有架钢琴。典型的白富美生活,
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很快,苏清雪端来两碗面,上面卧着荷包蛋和青菜。“我只会煮面,
将就吃点。”陈凡道谢,埋头吃面。他确实饿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
苏清雪小口吃着,偷偷打量陈凡。这个男人救了她,却不要报酬,甚至不主动问她的身份。
身手好得离谱,却又穿着破旧的衣服,看起来经济窘迫。神秘又矛盾。“陈凡,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试探着问。“之前送快递,现在失业了。”陈凡坦然说。
苏清雪更惊讶了。一个快递员,有这样的身手?“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先找个住处,
再找工作。”陈凡吃完最后一口面,“今晚谢谢你收留,明天一早我就走。”“等等。
”苏清雪忽然有个想法,“你愿意来给我当保镖吗?月薪两万,包吃住。就住这里,
有间客房空着。”陈凡抬头看她。“我是认真的。”苏清雪说,“经过今晚的事,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保镖。你很能打,而且...”她顿了顿,“你救了我,
却没提任何要求。我相信你的人品。”月薪两万,对现在的陈凡是天文数字。
在快递站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四千。而且,他确实需要时间适应身体的变化,
弄清楚项羽传承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稳定的环境很重要。“为什么是我?”陈凡问,
“你可以雇专业的保镖公司。”“因为我信不过别人。”苏清雪眼神认真,
“刀疤刘敢对我下手,可能我身边的人也不干净。你不一样,你是陌生人,而且你救了我。
”陈凡沉默片刻,点头:“好。但只做保镖,其他事不干。”苏清雪笑了:“成交。
明天签合同,我先预支你一个月工资。你可以用这笔钱安顿自己,买些衣服和生活用品。
”她起身去书房,拿了两万现金出来。陈凡接过厚厚一沓钱,心里五味杂陈。
昨天他还是个被赶出家门的穷小子,今天却成了苏家大小姐的保镖。命运的转折,
来得太突然。第五章 初显锋芒次日清晨,陈凡很早就醒了。在客房的床上盘膝而坐,
按照脑海中浮现的“霸王心法”调息。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转,最后汇聚在小腹丹田处。
项羽的传承不仅给了他武技,还有这套修炼心法。按照传承信息,武道分九品,九品最低,
一品最高,一品之上还有宗师、大宗师。而项羽生前,是大宗师巅峰,半步武圣的境界。
陈凡现在只是初得传承,大概在八品左右。但配合霸王拳的发力技巧,实战可敌七品。
“呼——”他长出口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客厅传来动静,苏清雪也起床了。
她穿着丝绸睡裙,睡眼惺忪,看到陈凡时愣了愣。“你起这么早?”“习惯了。”陈凡说。
在快递站,每天五点就要到岗分拣。苏清雪点点头:“我约了爸爸中午见面,在那之前,
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去哪?”“商场。给你买几套像样的衣服。
”苏清雪打量他身上的旧T恤牛仔裤,“你现在是我的保镖,形象也很重要。
”陈凡本想拒绝,但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是同意了。上午十点,
江城最高端的国金中心。苏清雪带着陈凡走进一家男装店,导购小姐眼睛一亮,
立刻迎上来:“苏小姐,好久不见!”“给他挑几套,商务休闲都要。”苏清雪说。
导购看向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是苏大小姐带来的?
但她训练有素,很快拿出几套衣服:“先生,试试这套,很衬您的气质。
”陈凡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出来时,导购和苏清雪都怔了怔。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
内搭浅蓝衬衫,没有打领带,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陈凡身材本就匀称,
得到传承后肌肉线条更加完美,把这套西装撑得恰到好处。加上他原本就清秀的五官,
和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睛,整个人气质大变。“不错。”苏清雪点头,“再试试那套休闲的。
”又试了两套,苏清雪直接对导购说:“刚才试的都包起来,还有那几件衬衫、裤子。
鞋子按他的尺码拿三双。”“好的苏小姐!”陈凡看着吊牌价格,
最便宜的一件衬衫都要三千多。他低声对苏清雪说:“太贵了,没必要。”“工作需要。
”苏清雪坚持,“钱从你工资里扣。”陈凡这才不说话了。结账时,一共八万六。
苏清雪面不改色地刷卡,然后对陈凡说:“你现在就穿这套西装,中午跟我去见我爸爸。
”两人刚走出店门,迎面走来几个人。“清雪?这么巧!”为首的年轻男人眼睛一亮,
快步走过来。他一身名牌,手腕上的表价值至少百万,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苏清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刘浩,是你啊。”刘浩?陈凡心中一动,
看向那个男人——正是抢走林薇薇的富二代,刘浩。“这位是?
”刘浩注意到苏清雪身边的陈凡,眼中闪过警惕。“我的保镖,陈凡。”苏清雪简单介绍。
刘浩上下打量陈凡,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苏清雪的保镖?
以前没见过这号人。“清雪,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我知道新开一家法餐...”刘浩殷勤地说。“不了,约了我爸爸。”苏清雪礼貌而疏离。
“那晚上呢?今晚世纪酒店有跨年派对,我订了最好的位置...”“晚上有事。
”苏清雪打断他,“我们先走了,再见。”她带着陈凡离开,刘浩看着两人的背影,
脸色沉下来。“查查那个保镖的底细。”刘浩对跟班说,
“苏清雪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是,刘少。”走出商场,
苏清雪对陈凡说:“刘浩在追我,很烦人。他爸的浩宇集团跟我们苏氏有合作,
我又不能太不给面子。”陈凡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在想,世界真小。“对了,
中午见我爸爸,他可能会问你一些问题,如实回答就好。”苏清雪说,“我爸爸看着严肃,
其实人很好。”苏氏集团总部,68层董事长办公室。苏天豪五十出头,两鬓微白,
眼神锐利。他听完女儿的叙述,看向陈凡:“陈先生,昨晚多谢你救了小女。”“应该的。
”陈凡不卑不亢。“听说你空手制服了刀疤刘三人,还把手枪拧弯了?”苏天豪目光如炬,
“陈先生好身手。”“练过几年武。”“只是练过武?”苏天豪笑了,
“刀疤刘是黑龙会的二号人物,心狠手辣,他带的也都是亡命徒。普通练武的可对付不了。
”陈凡平静地说:“苏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苏天豪欣赏地点头:“爽快。
那我就直说了——清雪聘你当保镖,我原则上同意。但保镖这行,光能打不够,还要可靠。
你的背景,我查了查。”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陈凡,20岁,江城本地人。
母亲三年前病逝,父亲再娶。高中学历,之前在一家快递站工作,昨天被辞退。昨天除夕夜,
被继母和继兄赶出家门,无家可归。”苏清雪惊讶地看向父亲,又看向陈凡。
陈凡表情不变:“基本正确。”“你很缺钱,也很需要住处。所以当清雪提出聘请你时,
你答应了。”苏天豪盯着陈凡,“如果现在有人出更高价,让你对清雪不利,你会怎么选?
”“爸!”苏清雪忍不住开口。苏天豪抬手制止她,等陈凡回答。陈凡沉默了几秒,
说:“苏先生,我确实缺钱。但钱要赚得心安。昨晚我救苏小姐,不知道她的身份,
也没想要报酬。她给我工作,我拿工资办事,这是交易。交易有交易的规矩,我收了钱,
就会把事情做好。”“至于有人出更高价...”陈凡笑了笑,“第一,
我不认为苏小姐的敌人能出到让我心动的价码。第二,我虽然穷,但知道什么事能做,
什么事不能做。”办公室安静下来。苏天豪忽然哈哈大笑:“好!说得好!清雪,
你找了个不错的保镖。”他站起身,走到陈凡面前,伸出手:“陈先生,
小女的安全就拜托你了。月薪两万太委屈你,五万。另外,这张卡里有五十万,
是你昨晚救清雪的谢礼。”苏天豪递来一张银行卡。陈凡没接:“工资就按苏小姐说的两万。
救人是巧合,不必另外给钱。”苏天豪深深看他一眼,收回卡:“那我就不强求了。
不过工资必须五万,这是市场价。我苏天豪的女儿,不能亏待保镖。”陈凡想了想,
点头:“好。”“另外,刀疤刘那边,我会处理。但黑龙会势力盘根错节,你最近小心些,
他们可能会报复。”苏天豪说,“需要的话,我可以派几个人...”“不用。”陈凡说,
“我能应付。”“有自信是好事。”苏天豪拍拍他肩膀,“清雪,带陈先生去人事部办手续,
然后给他配辆车。以后他24小时保护你。”走出办公室,苏清雪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我爸严肃起来可真吓人。”“你父亲很关心你。”陈凡说。“是啊,他就我一个女儿。
”苏清雪笑了笑,“对了,我爸说你被赶出家门...是怎么回事?”陈凡简单说了情况。
苏清雪听完,气鼓鼓地说:“你那继母和继兄也太坏了!还有你爸,怎么能这样!
”“都过去了。”陈凡平静地说。办完手续,苏清雪带陈凡到地下车库,
指着一辆黑色SUV:“这辆车给你用,油卡公司报销。平时我上下班,出门办事,
你就开这辆车。”是辆奥迪Q7,车况很新。“今晚我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你开车送我。
”苏清雪说,“现在先回公寓,你收拾一下,晚宴七点开始。
”第六章 慈善晚宴晚宴在江城最高档的凯宾斯基酒店宴会厅。苏清雪一袭银色晚礼服,
挽着陈凡的手臂入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一方面是苏家大小姐本就引人注目,
另一方面是她身边这个陌生的英俊男人。“那不是苏清雪吗?她旁边的是谁?”“没见过,
新男朋友?”“不会吧,苏天豪能同意?”窃窃私语声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香槟走来。
“清雪,你今晚真美。”刘浩笑容满面,但看到陈凡时,眼神冷了冷。“谢谢。
”苏清雪礼貌回应,然后对陈凡说,“我们去那边见几个叔叔伯伯。
”刘浩拦住去路:“清雪,这位陈先生,真是你保镖?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刘浩,
你什么意思?”苏清雪皱眉。“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刘浩盯着陈凡,“陈先生,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陈凡平静地看着他:“昨天在商场,见过一面。”“不,更早之前。
”刘浩眯起眼睛,“让我想想...哦对了,你是不是在城西快递站工作过?
我好像见过你送快递。”这话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顿时哗然。“快递员?
苏清雪的保镖以前是送快递的?”“苏家这是怎么了,雇个快递员当保镖?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苏清雪脸色沉下来:“刘浩,请你放尊重点。
陈凡是我正式聘请的保镖,有正规合同。”“保镖?”刘浩笑了,“清雪,不是我多嘴,
你一个女孩子,找个男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传出去不好听啊。而且还是个送快递的,
他懂怎么保护人吗?”陈凡终于开口:“刘先生,我能不能保护好人,昨晚已经证明过了。
”“证明?怎么证明?”刘浩嘲讽。“比如,能在你抽出那把藏在后腰的甩棍之前,
把它夺过来。”陈凡说完,手一晃。刘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轻,
那把定制的钛合金甩棍已经到了陈凡手中。陈凡双手一用力,甩棍被拧成了麻花,
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全场寂静。刘浩脸色铁青,他根本没看清陈凡怎么做到的。
“你——”“刘先生,下次藏武器,别放在这么明显的位置。”陈凡淡淡说,“还有,
你裤裆拉链没拉。”刘浩下意识低头,果然,西装裤的拉链开着一条缝,
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裤。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刘浩手忙脚乱拉上拉链,
脸色由青转红又转白,狠狠瞪了陈凡一眼,狼狈离开。苏清雪忍着笑,低声说:“你太坏了。
”“他自己没拉好,怪我?”陈凡一脸无辜。晚宴继续,但陈凡能感觉到,
暗处有几道目光一直盯着他。不怀好意。果然,没多久,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脚下忽然一滑,整盘红酒朝着苏清雪泼去。陈凡眼疾手快,搂住苏清雪的腰一个旋转,
用自己后背挡住了泼来的酒。“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连连道歉。苏清雪惊魂未定,
陈凡的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没事吧?”她关切地问。“没事。”陈凡看向那个服务生,
眼神微冷,“下次小心点。”“是是是...”服务生低着头匆匆离开。
苏清雪拿出纸巾帮陈凡擦拭,但红酒渍很难擦掉。“我去下洗手间。”陈凡说。“我陪你。
”“不用,你在这等我,很快回来。”陈凡走向洗手间,但拐过走廊转角就停住。几秒后,
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跟了过来,看到陈凡站在那等他们,都愣了愣。“谁派你们来的?
”陈凡问。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动作干净利落,是专业打手。但,还不够看。
三十秒后,三人躺在地上呻吟。陈凡踩住其中一人的手腕:“说,谁派你们的?
”“是...是刘浩少爷...让我们给你个教训...”那人疼得直冒冷汗。
陈凡松开脚:“告诉刘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亲自找他。
”回到宴会厅,苏清雪迎上来:“怎么这么久?”“遇到几只老鼠,处理了一下。
”陈凡轻描淡写。苏清雪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是刘浩?”“嗯。”“这个刘浩,
越来越过分了。”苏清雪生气道,“我去找他爸说理!”“不用。”陈凡说,“小事,
我能处理。”晚宴结束,送苏清雪回公寓的路上,她一直沉默。快到小区时,
她忽然说:“陈凡,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什么委屈?
”“刘浩那样说你...”苏清雪声音低下去,“还有那些人看你的眼神。
”陈凡笑了:“我不在意。送快递是正经工作,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
”苏清雪转头看他,车窗外灯光掠过他侧脸,平静而坚定。“陈凡,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人,运气好,学了些功夫。”苏清雪摇头:“不,你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面对刘浩的羞辱,不会那么平静。普通人被泼了一身酒,不会那么淡定。
普通人一个打三个专业打手,不可能赢。”陈凡沉默片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事比较长,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车停在公寓楼下。“今晚谢谢你。”苏清雪说,
“明天周末,你不用早起,多睡会儿。”“好,晚安。”“晚安。”苏清雪下车,走进楼里。
陈凡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眼神深邃。刘浩,黑龙会,
还有那个把他赶出家门的赵强...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 继兄的报复接下来几天相对平静。陈凡每天接送苏清雪上下班,
偶尔陪她见客户或参加活动。有了苏天豪的警告,刘浩暂时没再找麻烦。
刀疤刘和黑龙会那边也风平浪静,不知是苏天豪施压起了作用,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陈凡利用空闲时间修炼霸王心法。项羽的传承博大精深,除了拳法和心法,
还有一套戟法、一套骑射之术,甚至包括兵法谋略。只可惜,现代都市用不上骑马打仗。
他的实力稳步提升,从八品初期进入中期。现在单手能举起两百公斤的重物,
全力一拳能在水泥墙上留下拳印。五感也越发敏锐,能听到几十米外的低声交谈,
夜间视物如同白昼。这天下午,苏清雪在商场购物,陈凡跟在身后拎包。手机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陈凡接通。“小凡,是我...”是父亲陈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家里出事了...”“什么事?
”“你哥...赵强他被人打了,伤得很重,现在在医院。打人的人说要五十万,
不然下次就卸他一条腿...”陈建国泣不成声,“爸实在没办法了,
家里钱都被你王姨管着,她一分不肯出...”陈凡面无表情:“赵强被打,关我什么事?
”“他是你哥啊!”“我没有哥哥。”陈凡冷冷说,“当初他把我赶出家门时,
你怎么不说他是我哥?”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陈建国嘶哑地说:“爸知道对不起你...但这次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人说,
明天之前拿不出钱,就...就要你哥的命...”陈凡闭上眼。虽然对那个家已无感情,
但父亲终究是父亲。“哪家医院?”“市一院,住院部703...”挂了电话,
苏清雪走过来:“有事?”“家里有点事,我请半天假。”“需要帮忙吗?”“不用,
我能处理。”苏清雪没再多问,递来车钥匙:“开我车去,方便些。”市一院,住院部。
陈凡推开703病房门,里面一股消毒水味。赵强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
一条腿打着石膏吊起。继母王秀梅坐在床边抹泪,陈建国蹲在墙角,抱着头。看到陈凡进来,
三人反应各异。王秀梅先是一愣,然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凡!你可算来了!快,
快拿钱救你哥!”陈建国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赵强则眼神躲闪,不敢看陈凡。
“怎么回事?”陈凡问。“是...是赌债...”陈建国小声说,
“小强他欠了**五十万,还不上,人家就...”陈凡看向赵强:“你在哪赌的?欠谁的?
”赵强支支吾吾,王秀梅抢着说:“是金鼎会所!那些杀千刀的,出老千坑我儿子!
”金鼎会所?陈凡知道那个地方,表面是高档娱乐场所,地下是江城最大的**之一,
幕后老板据说背景很深。“他们说明天之前拿不出钱,
就要小强的命...”王秀梅抓住陈凡胳膊,“小凡,你现在是苏家大小姐的保镖,
肯定认识大人物,能不能帮忙说说情?或者,你先垫上,以后我们一定还!
”陈凡抽回手:“我没有五十万。”“你怎么可能没有!苏家那么有钱,
你是大小姐的贴身保镖,随便捞点油水也不止五十万吧?”王秀梅声音尖利起来。“妈!
”赵强忍不住开口,“你别说了!”“我说错了吗?他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管我们死活了?
白眼狼!”王秀梅越说越激动,“要不是我们陈家收留他,他早就饿死街头了!”陈凡笑了,
笑得冰冷:“你们陈家?王秀梅,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有一半是我妈的遗产。
你和你儿子住着我妈的房子,把我赶出去,现在倒打一耙?”王秀梅被噎住,脸色涨红。
陈建国站起来,颤声说:“小凡,爸求你,
就这一次...爸给你跪下了...”他说着真要下跪,陈凡一把扶住。“钱我没有,
但可以陪你们去一趟金鼎会所,看看能不能谈。”“你去有什么用?你能打,人家有枪!
”王秀梅叫道。“那你们自己想办法。”陈凡转身要走。“等等!”赵强喊住他,咬牙说,
“我跟你去。妈,爸,你们在这等着。”“儿子你不能去啊,他们会打死你的!
”王秀梅哭喊。赵强挣扎着下床,单腿跳着:“陈凡说得对,祸是我闯的,我自己扛。
”陈凡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继兄虽然混蛋,但至少还有点担当。“走吧。
”金鼎会所,地下三层。装修奢华的大厅里,烟雾缭绕,各种赌具一应俱全。虽然是白天,
但这里永远没有昼夜之分。陈凡推着轮椅上的赵强,一进门就被几个黑衣壮汉围住。“强哥,
钱带来了?”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疤哥,我...我现在没那么多钱,
能不能宽限几天?”赵强赔笑。“宽限?”疤哥一脚踹翻轮椅,赵强摔在地上,
伤腿撞到地板,惨叫起来。“你他妈当这是慈善机构?”疤哥踩住赵强的断腿,用力碾压。
赵强疼得几乎晕厥。陈凡皱眉:“放手。”疤哥这才看向陈凡:“你他妈谁啊?”“他弟。
欠的钱,我帮他还。”疤哥松开脚,打量陈凡:“五十万,现在拿来。”“现在没有。
但可以谈谈条件,比如,我帮你们做件事抵债。”“你?”疤哥笑了,“你能做什么?
”“比如,打一场黑拳。”陈凡平静地说,“我赢了,债务一笔勾销。我输了,命给你。
”疤哥愣了愣,然后大笑:“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打黑拳的都是什么人?地下拳王,
退役特种兵,甚至有从东南亚请来的泰拳王!就你这小身板,上去就是送死!
”“那是我的事。你就说,行不行。”疤哥盯着陈凡看了几秒,掏出手机:“等着,
我问下老板。”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表情古怪:“老板说可以。但不是打一场,是三场。
今晚就开始,连胜三场,债务清零。输一场,你俩都留下。”陈凡点头:“成交。”“有种!
”疤哥竖起大拇指,“晚上八点,地下四层拳场。别迟到,也别想跑,你跑得了,
你哥跑不了。”离开金鼎会所,赵强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陈凡,你疯了吗?
那地方会死人的!”“不然呢?你有五十万?”赵强哑口无言。良久,
他低声说:“对不起...以前的事,对不起。”陈凡没说话,推着他往停车场走。
“如果...如果你今晚回不来,房子我还给你。”赵强说,“跟我妈说,搬出去。
”陈凡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赵强眼中没有以往的嚣张跋扈,
只有愧疚和恐惧。“好好养伤。”陈凡只说了一句。第八章 地下拳场晚上七点五十,
金鼎会所地下四层。这里和上面的**截然不同,更像古罗马斗兽场。
中间是铁笼围起的擂台,周围是阶梯座位,已经坐了上百人,男女都有,个个衣着光鲜,
眼神狂热。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的怪异气息。陈凡在后台准备区,
换上了拳手短裤。他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
在周围一群筋肉壮汉中显得有些单薄。“小子,第一场你对‘坦克’。
”一个工作人员递来拳套,“祝你好运,别死太快。”陈凡戴上拳套,活动手腕。看台上,
苏清雪坐在VIP包厢,眉头紧锁。她下午收到匿名短信,说陈凡今晚会在这里打黑拳。
她本来不信,但打陈凡电话关机,定位他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就在金鼎会所附近。
她不放心,还是来了。“苏小姐也对这种野蛮游戏感兴趣?”旁边包厢,刘浩探出头,
一脸戏谑。苏清雪没理他。刘浩讨个没趣,冷笑一声坐下。他身边坐着刀疤刘,
两人碰了碰杯。“刘少,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刀疤刘低声说,“三场,一场比一场狠。
最后一场是刚从泰国请来的拳王,打死过十二个人。那小子活不过今晚。”“事成之后,
城南那家夜总会归你。”刘浩晃着酒杯,眼中闪过狠厉。敢跟我抢女人?找死。八点整,
主持人跳上擂台,用夸张的语调喊道:“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金鼎拳场!今晚第一场,
新人‘死神’对‘坦克’!”聚光灯打在入口,
一个两米多高、浑身肌肉如岩石的巨汉走出来,每走一步地面都震动。他绰号坦克,
在金鼎拳场十战全胜,七个对手被打成重伤,三个当场死亡。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另一边,
陈凡平静地走出。聚光灯下,他看起来更加瘦小。“哇哦,这位是新人‘死神’!
真是...勇气可嘉!”主持人的语气充满嘲讽。“坦克!撕碎他!”“我押坦克,五十万!
”“一百万!”下注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押坦克赢,赔率一边倒。苏清雪攥紧拳头,
手心全是汗。铁笼关上,裁判简单宣布规则——没有规则,直到一方失去意识或认输。
钟声响起。坦克像真正的坦克一样冲来,砂锅大的拳头砸向陈凡头部。这一拳要是打实,
头骨都会碎裂。陈凡侧身,轻松躲过。坦克一击不中,怒吼着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势大力沉,
带起呼啸风声。但陈凡如鬼魅般在拳影中穿梭,坦克的拳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躲什么!
打啊!”“懦夫!”观众不满地叫嚣。坦克也怒了,张开双臂想要抱住陈凡。一旦被抱住,
以他的力量,能直接勒断对手脊椎。就是现在。陈凡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切入坦克怀中。右手成拳,小幅度击出,正中坦克心口。“砰!”沉闷的撞击声。
坦克动作定格,眼睛瞪大,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然后,两米多高的身躯轰然倒下,
口鼻溢血,抽搐两下,不动了。全场死寂。一拳。只用了一拳,就放倒了十战全胜的坦克。
裁判上前检查,然后举起陈凡的手:“胜者,‘死神’!”短暂的寂静后,
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那些押了陈凡冷门的人激动得满脸通红。VIP包厢,
苏清雪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起来——还有两场。刘浩和刀疤刘脸色难看。“妈的,
这小子有点邪门。”刀疤刘说。“换人!第二场让‘毒蝎’上!”刘浩咬牙。五分钟后,
第二场开始。陈凡的对手是个精瘦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阴冷如毒蛇。他绰号毒蝎,
擅长用毒,手套的指关节处有细小尖刺,涂了神经毒素,见血封喉。“小子,你很强。
”毒蝎舔了舔嘴唇,“但很快,你就会躺下,全身麻痹,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
”陈凡没说话,摆出起手式。钟响,毒蝎动了。速度快得惊人,不像坦克那样直来直去,
而是绕着陈凡游走,寻找破绽。陈凡以静制动。突然,毒蝎一个假动作,右手如蝎子摆尾,
刺向陈凡脖颈。尖刺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陈凡不退,左手探出,后发先至,
扣住毒蝎手腕。一拧。“咔嚓!”腕骨碎裂。毒蝎惨叫,但右手尖刺已到陈凡胸前。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观众席发出惊呼。苏清雪捂住嘴。但陈凡胸口的戟形印记微微发烫,
一股热流涌出。毒蝎的尖刺刺中他胸口,却像刺在钢板上,只划破衣服,连皮都没破。
“什么?!”毒蝎瞳孔骤缩。陈凡一拳轰在他腹部。毒蝎如虾米般弓起身,
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血,瘫软在地。又是一拳解决。裁判检查后宣布:“毒蝎,
脊椎断裂,内脏破裂,死亡。胜者,‘死神’!”欢呼声震耳欲聋。连赢两场,
而且都是一拳KO,这个新人太强了!VIP包厢,刘浩摔了酒杯:“废物!都是废物!
”刀疤刘擦擦汗:“刘少放心,最后一场是巴颂,他可是真正的泰拳王,
在东南亚地下拳场五十连胜,外号‘杀人机器’。”“让他下死手!无论用什么方法,
必须杀了那小子!”“明白!”中场休息十分钟,陈凡坐在角落喝水。
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敬畏。苏清雪发来短信:“陈凡,够了,别打了。
钱我帮你出,五十万而已。”陈凡回复:“不用,我能解决。你离开这里,不安全。”“不,
我等你一起走。”陈凡看着短信,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他收起手机,看向擂台。最后一场了。
第九章 泰拳王巴颂第三场的对手,是个皮肤黝黑、浑身伤疤的泰拳手。他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像一具杀人机器。主持人介绍:“女士们先生们!最后一场,
‘死神’对战——‘杀人机器’巴颂!巴颂,泰拳王,职业战绩187胜0负,
其中132次KO!地下拳场五十连胜,十二人死在他手下!”观众沸腾了。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强强对决。陈凡走上擂台。巴颂比他高半头,肌肉如钢铁浇铸,
关节处布满厚厚的老茧,那是无数次踢打沙袋和对手留下的痕迹。“你,很强。”巴颂开口,
中文生硬,“但,会死。”陈凡平静地看着他:“试试看。”钟声响起。巴颂动了。
没有试探,直接就是杀招——泰拳标志性的扫踢,目标是陈凡的肋骨。这一腿的力量,
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木桩。陈凡没有硬接,侧身闪避。巴颂的腿擦着他身体掠过,
带起的风刮得脸生疼。好强的力量。巴颂一击不中,连环进攻。肘击、膝撞、扫踢,
招式狠辣致命,每一击都冲着要害。他的速度比坦克和毒蝎快得多,力量也更集中。
陈凡以霸王拳应对。这套传自项羽的拳法,走的是刚猛霸道路线,但又不失灵动。
两人在铁笼中快速攻防,拳脚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观众看得屏住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搏杀,拳拳到肉,凶险万分。三十招后,陈凡大致摸清了巴颂的套路。
泰拳确实刚猛,但过于直接,缺少变化。是时候结束了。巴颂一记高扫踢向陈凡头部。
陈凡这次没有闪避,而是沉腰立马,左臂格挡,右拳如炮弹般轰出,直取巴颂胸口。
霸王拳第三式——破军!“砰!”巴颂倒飞出去,撞在铁笼上,又弹回地面。
他挣扎着想站起,但胸口凹陷下去一块,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噗——”一口血喷出,
血中带着内脏碎片。他盯着陈凡,眼神从凶狠变成震惊,最后是恐惧。
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我...认输。”巴颂用泰语说。
裁判上前确认,然后高高举起陈凡的手:“连胜三场!胜者——‘死神’!”全场起立欢呼。
今晚,他们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陈凡走下擂台,工作人员送来毛巾和水。疤哥走过来,
表情复杂:“小子,你赢了。赵强的债务一笔勾销。另外,这是老板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