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山沟,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

嫁到山沟,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

作者: 不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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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到山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内容精“不道世界”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张老栓张建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嫁到山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内容概括:《嫁到山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小主角分别是张建军,张老栓,林晚由网络作家“不道世界”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3:22: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到山我被婚闹致死!重生后我端掉整个村子!

2026-03-02 05:05:10

我是一个重度恋爱脑,我不顾家里的反对,嫁到了一个当年小日子都没找到的山沟沟里。

而结婚当天,新郎因为婚闹被打死,我的公公婆婆却让我改嫁给新郎的弟弟?

而我最要好的四个闺蜜被强留下来,新郎的亲戚们说,她们是陪嫁,要留下来,

分给他们的儿子当媳妇?我被逼到自杀,但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端掉整个村子!

1.我叫林晚晚,今年二十四岁,死过一次。那天是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九号,农历九月初五,

宜嫁娶。我穿着从魔都最好的婚纱店租来的白纱,被关在一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里。

墙上的裂缝能塞进一根手指,屋顶的瓦片透着天光,几只麻雀在房梁上跳来跳去,

时不时丢下几粒白色的“礼物”。门外面,有人在商量。

一个粗哑的嗓子说:“等会儿怎么弄?”另一个声音说:“先让建军进去把事儿办了,

把那丫头弄服帖了。至于那几个伴娘……”他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

“等会儿闹新娘的时候,你们几个伴郎就跟着一块进去,生米煮成熟饭!

”有人迟疑:“这样不会犯法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听动静是那个人的爹——说:“犯什么法?那就是给你找的媳妇!

”笑声响起,猥琐又得意。我坐在床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三个小时前,

我的丈夫张建国在婚闹中被活活打死。那些伴郎和他的发小们众口一词:“他自己有病,

不经闹,死了活该!”我想报警,但他们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走。建国的二叔张老栓走进来,

一脸堆笑地说:“晚晚,建国没了,但咱家还有老二呢。老二今年二十,叫建军,

跟你挺般配。要不,你嫁给他吧?”张建军,村里出了名的小混混,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今年进去过两回。我拒绝。但拒绝没用。他们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说要等到晚上,

让张建军进来跟我“圆房”。我的四个闺蜜呢?她们是跟我一起来的,给我当伴娘。

刚才我听见外面有尖叫声,有哭喊声,有男人的笑声。现在没声音了。

我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天越来越黑。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攥紧手里的一根绳子——是我趁他们不注意,从床底下偷藏的。

上吊用的那种。我站在凳子上,把绳子甩过房梁,打了个死结。

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把头伸进绳套。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踢翻了凳子。

张建军冲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挂在房梁上了。

这是他最后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一个新娘子,穿着大红的嫁衣,吊在房梁上,

眼睛半睁着,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看别的什么东西。我死了。死的那一刻,

我想: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然后,我就重生了。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摇晃的面包车里。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坑坑洼洼的土路,

偶尔闪过的几间破旧的土坯房。手机上的日期是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九号,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距离到达张家村,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我猛地坐起来,心跳如擂鼓。我想起来了。上辈子,

就是这条路,就是这辆车,载着我走向死亡。车里坐着四个人:我,我爸妈,

还有开车的司机——是建国的一个远房表哥,叫张大勇。我爸妈是来送我出嫁的。按照规矩,

他们要在镇上住一晚,第二天再过去。上辈子,他们亲眼看着我被关起来,

亲眼看着我被逼婚,却什么都做不了。村里的男女老少全堵在路上,拿着锄头铁锹,

不让他们靠近。警察来了也没用,人多势众,法不责众。最后,

他们只能把我冰冷的尸体带回去。我妈一夜白头,我爸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救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生了。这一次,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已经在路上了,来不及回头了。我掏出手机,信号时有时无。

我咬着牙,一遍一遍地拨号,终于接通了一个。“晚晚?”电话那头是周晓晓,

我最好的闺蜜之一,“你到了吗?婚礼怎么样?”我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晓晓,

你听我说。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来不及细说。你现在立刻去办一件事。”“什么事?

”“去找一群人,要男的,身强力壮,能喝酒,会演戏,取向为男。

你就去之前那个同志酒吧找,日薪两万,有多少招多少,至少八个。然后你带着他们,

男扮女装,假装是我的伴娘,立刻赶来张家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晚晚,

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我的声音发紧,“晓晓,你信我一次。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命,

也关系到你们几个的命。如果你们真的来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所以必须换成男的,

明白吗?”周晓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明白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挂了电话,

把张家村的定位发过去。信号断了又连,连了又断,我不知道她收到没有。我只能赌。

车窗外的山越来越深,路越来越窄。偶尔能看见几个村民,背着背篓,站在路边,

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辆外地牌照的面包车。我爸妈坐在前排,小声说着什么。

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晚晚,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点点头:“想好了,

妈。”她叹口气,没再说什么。此刻我觉得很对不起妈。妈一直都教我,找对象要擦亮眼,

不要觉得对方有钱或者长得帅就付出真心,最重要的是对方对我好。可是现在,

我妈估计都很后悔把我教成了个恋爱脑。就好比我最好的闺蜜晓晓说的一样,

当年小日子都找不到的地方让我给找到了。但此刻,妈她不知道,我说的想好了,

指的不是结婚,而是复仇。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片土坯房前停下。张家村到了。

2.下车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张家村还是那个张家村,

穷得叮当响。土坯房东倒西歪,院子里拴着大狼狗,见人就叫。

村口的小卖部门口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盯着我们这辆外来的车,眼睛都不眨一下。

建国迎上来,一脸憨厚的笑。“晚晚,叔叔阿姨,你们来了!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着!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是从镇上租的,八十块钱一天。上辈子我看见这身打扮,

心里还觉得他朴实可爱。这辈子再看,只觉得可笑。我爸妈被迎进屋里喝茶。我借口上厕所,

躲到一边,拿出手机。信号依然很差,但总算有一格。周晓晓回消息了:收到地址。

人已经找好了,八个,全是gay,两个健身教练,一个举重运动员,剩下的是酒吧保安。

正在往你那边赶,但路不好走,可能要晚上才能到。我松了口气。到了之后别进村,

在村外等着。我让建国他妈去接你们。记住,全程别说话,别摘口罩。明白。

我删掉消息,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到了晚上,我和我爸妈便回到了镇上,

等着明天人来接亲。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大概到了后半夜,周晓晓给我发消息说,

他们已经到了。没多久,接亲的队伍也来了。是一辆十分老旧的汽车,还有不少老头乐,

这个接亲队伍,前世我觉得朴实,这一辈子我只觉得我很傻,估计他们也觉得我很傻。

我上了车,接亲的队伍来到了村口。还没进去,就直接被一群男人拦了下来!“新郎官!

走走走!今天别想跑!”“兄弟们等着呢!”我回头一看,建国被他那群发小围住了,

七手八脚地往外拽。他回头看我,笑着喊了一声:“晚晚,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看着他被拽走。上辈子,我追出去看了,我想拦着,

却反倒迎来了张建国第一次对我的呵斥,他说我不懂事,不懂规矩,让我以后慢慢学规矩。

他的那群兄弟们也纷纷对我说教。这辈子,我没有动。他就这么被拽走了,消失在村道尽头。

我转身进了屋。建国的妈跟进来,搓着手说:“晚晚,你别担心,他们就是闹着玩,

一会儿就回来。”我点点头:“我知道。”她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这反应有点太平静,

但也没多想,又出去忙活了。我坐在屋里,等着。等着那个消息。消息来得比上辈子还快。

不到一个小时,外面就乱起来了。有人在喊:“出事了!出事了!”有人在哭:“建国!

建国!”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我挤进去,看见建国躺在地上。

他很臭!身上全都是刺鼻的醋味和酱油味,甚至还能看见衣服上有牛粪。

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他那些发小站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解释:“不怪我们啊,

是他自己不经闹!”“我们就闹了闹,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他本来就有病吧?

肯定有病!”我蹲下来,看着建国的脸。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嘴角有血,脸色惨白。

死了。真的死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只不过,上辈子我哭的几乎要晕过去,但这辈子,

我只觉得恶心,想要离远点。然后我站起来,转身看着那群人。“你们打死的。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七嘴八舌地反驳:“放屁!他自己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打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狗蛋,二狗,

大毛,三愣子……上辈子,就是这些人,打死了建国,糟蹋了我闺蜜。这辈子,

他们还是打死了建国。很好。建国的妈扑过来,抱着建国的尸体嚎啕大哭。

建国的爹站在一边,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张老栓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晚,

节哀顺变。建国没了,但日子还得过。”我看着他。上辈子,他说完这句话,

接下来就说:“要不,你嫁给建军吧?”果然,他接着说:“你看,建军也是咱家的人,

跟建国一样。你嫁给他,还是一家人,多好。”我没说话。张建军是张建国的表弟,

是他小叔家的儿子。为人不学无术,染着黄毛,骑着辆不知道几手的鬼火。

张建军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凑到我面前,嘿嘿笑了两声。“嫂子,以后我照顾你。”上辈子,

我看见他这副嘴脸,恶心得想吐。这辈子,我只觉得可笑。我往后退了一步,

说:“我要回家。”话音刚落,呼啦一下,一群人围上来。“回家?回什么家?

”“婚礼还没完呢,你走了算怎么回事?”“对,不能走!”建国的妈也不哭了,

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晚晚,你不能走。你是我张家的媳妇,

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张老栓点点头:“对,按规矩,你得留下来。”我往后退,

做出害怕的样子:“你们想干什么?”张老栓使了个眼色,几个女人上来,

七手八脚地把我往屋里推。我挣扎着,喊着:“放开我!我要回家!”但没用。

她们力气太大了,把我的手拧得生疼。我被推进那间土坯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床上的被子还是新的。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隔着一扇门,我听见他们在商量。

一个粗哑的嗓子说:“今晚怎么弄?”另一个声音说:“先把建军的婚事办了,

把那丫头弄服帖了。至于那几个伴娘……”他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

“等会儿闹新娘的时候,你们几个伴郎就跟着一块进去,生米煮成熟饭!

”有人迟疑:“这样能行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听动静是那个人的爹——说:“怎么不行!

伴娘就是陪嫁过来的通房丫头!那就是给你找的媳妇!”“就是!”另一个声音附和,

“咱村多少年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谁家媳妇不是这么娶的?”“别怕,看你小婶子,

听说是从广什么过来的大学生,来的时候一直想跑,现在生了八个孩子之后,

还不是乖乖的伺候她男人?”笑声响起,猥琐又得意。我坐在屋里,听着这些话,慢慢笑了。

上辈子,这些话我没听见,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死了。这辈子,我亲耳听见了。真好。

我掏出手机,给周晓晓发消息:到哪儿了?信号不好,消息转了半天,终于发出去了。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到村口了。有人拦着,不让进。我回:让她们放行。

就说是我的伴娘,来接我的。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来了来了!

那几个伴娘来了!”“长得可真高啊!”“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我走到窗边,

透过缝隙往外看。八个“姑娘”正从村口走进来,在周晓晓的带领下,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

戴着口罩,踩着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习惯。但天黑,

加上村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愣是没看出破绽。建国他妈迎上去,满脸堆笑:“哎呀,

你们可算来了!路上辛苦了吧?快进屋歇着!”八个“姑娘”点点头,不说话,

跟着她往院子这边走。我缩回床边,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了。3.晚上九点多,

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八个“姑娘”鱼贯而入。建国他妈跟在后面,

搓着手说:“晚晚,你朋友们来了,你们聊着,我去张罗点吃的。”她出去后,门关上了。

八个“姑娘”齐刷刷摘下口罩,露出八张男人的脸。周晓晓赶忙一脸心疼的抱住我。

“我就说吧,你非得嫁这么一个穷地方!你当时还说我拜金!我现在问你,不拜金,不图帅,

图什么!图他穷?图他丑?这听上去那不是妥妥的脑子有病吗?”周晓晓像我妈一样唠叨着,

但我很开心。是啊,找对象,不图钱,不图帅,图他什么都没有,这听上去不是有病吗?

可我前世,还真是有病。“我们接下来咋安排?我能打五六个!

”为首的是周晓晓找来的那个退役运动员,叫老郑。他的胡子剃了,但能看出来,

他剃胡子之前留着络腮胡。我小声说:“等会儿他们会来闹洞房,目标是你们。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让他们动手。等他们动手之后……”老郑咧嘴一笑:“明白。

”其他人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晚上十点多,门被踹开了。一群人涌进来,

酒气冲天。打头的是张建军,他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走路都有点晃。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男人,都是白天那些伴郎。“嫂子,”张建军打了个酒嗝,

“我……我来跟你入洞房~嘿嘿嘿。”我往后缩:“我不嫁给你!

”他嘿嘿笑:“不嫁也得嫁,我爹说了,今晚咱俩就……就洞房。”他往床上扑过来。

我尖叫一声,往旁边躲。与此同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让让让让!闹新娘的来了!

”一群穿红着绿的人冲进来,男男女女都有,手里拿着锅碗瓢盆,叮叮当当敲得震天响。

这是村里的规矩,闹洞房。他们一进来,屋里顿时挤得满满当当。有人喊:“新郎呢?

新郎呢?”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张建军被挤得东倒西歪,还在往我这边凑。

我的八个“闺蜜”被推搡着挤到墙角,几个人高马大的“伴娘”缩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动。

“哎,这几个伴娘长得真高啊!”有人发现了。“城里来的嘛,城里姑娘营养好!

”有人解释。“那感情好,高个子好生养!”几个男人挤过去,伸手就要摸。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但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行了行了,

别挤了!都出去都出去!”是张老栓。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年纪大的男人,

都是村里的长辈。张老栓挥挥手:“年轻人留下,咱们老家伙出去喝两盅。让他们闹。

”那几个长辈点点头,转身走了。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年轻人:张建军和他那帮发小、伴郎,我的八个“闺蜜”,还有我。

气氛有点微妙。张建军看看我,又看看那群“伴娘”,咽了口唾沫。

他旁边一个人——狗蛋——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张建军眼睛一亮,点点头。

他转向那群伴郎,大声说:“兄弟们,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也沾沾喜气!

”他指指墙角的八个“伴娘”:“这几个姐姐大老远从魔都来,咱们得好好招待!

”伴郎们哄笑起来,纷纷往那边挤。我尖叫:“你们干什么?不许碰她们!”但没人理我。

张建军挡在我前面,嘴里喷着酒气:“嫂子,别管她们了,就是热闹热闹,

咱俩先……先洞房。”我挣扎着,眼角余光看见那八个“伴娘”被伴郎们围住,

推搡着往旁边那间屋子走。门被撞开,又关上。屋里安静下来。张建军追我,我躲,他追,

我躲。他喝的很厉害,追两步就摔个跟头。但房间就这么大,很快,我就被他逼到了角落。

我看着他,忽然不挣扎了。他愣了一下:“嫂子?”我笑了笑,轻声说:“你听。”“什么?

”“外面。”他侧耳听。外面传来一些声音,闷闷的,好像是有人在喊,又好像不是。

听不太清楚。他皱眉:“什么声音?”我说:“你很快就知道了。”话音刚落,

门被一脚踢开。一个人冲进来,是老郑。他已经摘了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浑身肌肉紧绷,眼神冷得像刀子。张建军愣住了:“你……你是谁?”老郑没理他,走过来,

一巴掌把他从床上扇下去。张建军摔在地上,酒醒了一半:“你他妈——”话没说完,

老郑一脚踩在他脸上。与此同时,门口涌进来一群人。是那八个“伴娘”,全摘了口罩。

不对,是七个。还有一个人呢?张建军被踩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看着这群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你们……”狗蛋从人群后面被推出来,摔在地上。他的裤子没了,捂着下面,

脸色惨白。紧跟着,一个一个,那些伴郎都被推出来,摔成一堆。他们全都没穿裤子,

有的捂着屁股,有的脸色发青,有的还在发抖。最后走出来的是那个酒吧保安队长。

他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妈的,这钱拿的……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保安队长走过来,冲我点点头:“老板,完事了。都录下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点开视频。视频里,那些伴郎被按在床上,

一群大汉围着他们,上下其手。他们的惨叫声,求饶声,还有那些大汉的笑声,

全录得清清楚楚。张建军挣扎着想站起来,老郑一脚又把他踩回去。“别动。”我看着视频,

满意地点点头。上辈子,他们对我闺蜜做的事,这辈子,让他们也尝尝滋味。

不过他们比上辈子那四个姑娘幸运,起码他们没被真的侵犯。

张建军在地上嚎起来:“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你们!”我低头看他,笑了:“犯法?好啊,

你告啊。”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视频在这儿,你告到法院,我就把这个交出去。

让法官看看,你们是怎么‘闹新娘’的。”他愣住了。我继续说:“对了,

你们白天打死建国的事,我也录下来了。你以为我没录音?你以为我没录像?

我的人早就在院子里架好了摄像头,你们怎么动的手,怎么推卸责任,全拍下来了。

”张建军脸都白了。实际上我也没有证据。但无所谓,吓到他就够了。我站起身,

拍拍裙子上的灰。“行了,今晚就这样吧。明天还有好戏呢。”老郑问:“他们怎么办?

”我看看地上那一堆人,说:“绑起来,堵上嘴,等天亮。”他点点头,招呼几个人动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张建军被绑成粽子,嘴里塞着袜子,眼睛瞪着我,又恨又怕。

我冲他笑了笑:“晚安,小叔子。”门关上了。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外面就闹起来了。“我儿子呢?我儿子在哪儿?”“建军!建军!”“狗蛋!狗蛋你出来!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慢慢睁开眼睛。新的一天,开始了。

院子里已经站了一堆人,都是那些伴郎的爹妈。他们有的叉着腰,有的搓着手,

有的哭天抢地。张老栓站在人群前面,正在跟他们说话。“别急别急,孩子们昨晚高兴,

闹得晚了,还在睡呢。”“睡什么睡?”一个胖女人嚷道,“我儿子昨晚一晚上没回家,

手机也打不通,肯定出事了!”“对,肯定出事了!”其他人附和。张老栓皱皱眉,

正要说话,一扭头看见我,愣了一下。“晚晚,你……你起来了?”我点点头:“二叔,早。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紧闭的房门,试探着问:“建军呢?”我笑了笑:“还在睡呢。

昨晚闹得太晚了,年轻人嘛,都累。”那几个爹妈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

胖女人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那几个伴娘呢?”我眨眨眼:“也在睡呢。”她的眼睛亮了,

回头看看其他人,挤眉弄眼。张老栓咳了一声,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等孩子们起来再说。”他们只好耐着性子等着。我等了一会儿,回屋去把那八个大汉叫起来。

他们一个个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起床。老郑低声问我:“林小姐,下面怎么演?

”我说:“一会儿他们问什么,你们就点头,别说话。我来说。”他点点头。九点多,

门开了。一群伴郎走出来,一个个脸色发白,走路姿势有点怪异。

他们的爹妈呼啦一下围上去。“儿子!昨晚咋样?”“儿啊,成了没?”“咋样?说话呀!

”伴郎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开口。二狗被自己妈拽着,涨红了脸,

半天憋出一句:“成了……吧?”他妈眼睛一亮:“成了?真的?”二狗点点头,又摇摇头,

表情古怪,他昨晚上喝的不少,他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成了?只不过,

被办的好像是……他?他妈急了:“到底成没成?”二狗张张嘴,说不出话。

昨晚的事太混乱了。他被按在床上,几个人压着他,又摸又捏,他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隐约觉得被……但具体怎么回事,他想不起来。只知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屁股疼得厉害。

他看看其他伴郎,都是一样的表情。狗蛋的爹挤上来,一把拽住狗蛋:“儿子,到底咋样?

”狗蛋脸色发青,咬着牙,半天挤出一句:“应……应该是成了。”他爹顿时眉开眼笑,

拍拍他肩膀:“好小子!有出息!”其他人见状,纷纷夸起自己儿子来。“我儿子就是厉害!

”“那当然,咱村的爷们儿,还能不行?”张老栓咳嗽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转向我。

“晚晚,你看这事……既然孩子们都成了,那是不是该谈谈婚事?”我装傻:“婚事?

”“就是那几个伴娘啊。”张老栓笑眯眯的,

“昨晚她们跟我家建军那些兄弟们……这个这个……生米煮成熟饭了嘛。咱们农村的规矩,

这就算是定下来了。毕竟本来就是你给我儿子带来的媳妇嘛,虽然我也知道,

你们城里人开放的很!估计早就不干净了,但也没事,我们村不嫌弃你们,

你回去跟她们家里说说,咱们把婚事办一办。”我眨眨眼:“二叔的意思是,

让我那几个闺蜜,嫁给他们?”“对对对!”胖女人抢着说,“正好,一人一个,

谁也不吃亏!”我看看其他人,他们都点头,眼里冒着精光。我低下头,做出思考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好。”他们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然后喜笑颜开。“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办婚事?”“越快越好!

”我摆摆手:“别急,总得让她们出来见见人吧?”张老栓一愣:“见人?”我点点头,

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姐妹们,出来吧。”门开了。八个大汉鱼贯而出。

这次他们没穿女装,那几个健身的,胸肌可比女人还要大。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胖女人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狗蛋的爹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二狗他妈捂着脸,

发出一声尖叫。八个大汉站在院子里,一个个一米八以上的个子,肌肉发达,

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们摘了口罩,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狗蛋的爹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一个大汉,声音发颤:“你……你是男的?

”那大汉——老郑——咧嘴一笑:“是啊,叔叔好眼力。”胖女人尖叫起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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