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火流星瀚州最后的打铁花人

铁火流星瀚州最后的打铁花人

作者: 开星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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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铁火流星瀚州最后的打铁花人男女主角巴特尔苏赫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开星牡丹”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赫,巴特尔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沙雕搞笑,现代小说《铁火流星:瀚州最后的打铁花人由实力作家“开星牡丹”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3: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铁火流星:瀚州最后的打铁花人

2026-02-28 21:15:27

零下三十度的瀚州冰原,唾沫落地成冰。一个社恐老头守着一炉千年绝技,

一个话痨徒弟举着手机想当网红。当漫天铁花炸裂夜空,所有人都哭了——除了师父,

他只说了句:“打不好,打断腿。”1零下三十度是什么概念?

苏赫以前在短视频里看别人挑战极寒,往天上泼热水,水在半空就冻成冰碴子哗啦啦往下掉。

他觉得那是特效。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特效。因为刚才他往雪地里吐了口唾沫,

唾沫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珠子,砸在雪地上,叮的一声。“师父,您快看!

”苏赫举着手机凑过去,“家人们快看!这就是瀚州!滴尿成冰的瀚州!

”镜头对准旁边蹲着的老人。老人蹲在雪地里,面前是一个用石块垒成的简易熔炉,

炉膛里炭火烧得正旺。他穿着磨得发白的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盯着炉火,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

弹幕飘过:“主播怕不是个傻子”“瀚州在哪儿啊?”“楼上的,瀚州在内蒙古再往北,

冷到亲妈都不认识”苏赫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他长着一张典型的草原少年的脸,浓眉大眼,

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家人们!”苏赫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凑到镜头前,“今天带你们看真正的非遗——打铁花!看见这位大爷没?我师父,

巴特尔,瀚州最后一位打铁花传承人!江湖人称——草原烟火侠!

”弹幕:“草原烟火侠是什么鬼哈哈哈哈”“这称号是你现编的吧”“大爷都不理你,

师父是现认的吧”苏赫把镜头又对准巴特尔:“师父,跟家人们打个招呼呗?”巴特尔没动。

苏赫:“师父,就一句话。”巴特尔往炉子里加了块炭。苏赫:“师父,点个头也行。

”巴特尔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炉火。

幕炸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一眼万嫌啊”“大爷:我当初为什么要收这个徒弟”“眼神杀!

”“主播的塑料师徒情”苏赫讪讪地收回手机,小声嘀咕:“我师父就这样,社恐,

重度社恐。但是手艺是真的绝!等元宵节晚上,你们看了就知道了!”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踩着冻硬了的雪地,又急又密苏。来的是其其格姨。

其其格姨今年四十五,是部落的妇女主任,

也是整个瀚州草原社交能力最强的人类——没有之一。

她能在三句话之内搞清楚你家里几口人、几头羊、儿子娶没娶媳妇、女儿嫁没嫁人。

如果都没,那接下来的三小时她会致力于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巴特尔!

”其其格姨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今年打完这场,你必须给我解决一件事!

”巴特尔终于抬起头,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其其格。其其格姨跑到跟前,喘着白气,

指着苏赫:“你这徒弟,二十二了,还单着!像话吗?”苏赫:“???姨,我在这儿呢!

”其其格姨无视他,继续对巴特尔说:“我跟你说,我都物色好了!

隔壁部落老额尔敦的孙女,阿茹娜,今年十八,在城里念大学,过年回来了!长得那个俊哟,

配你家这个话痨正好!”苏赫:“不是,姨,

我还不想——”其其格姨终于转过头看他:“你不想什么?”苏赫被她眼神一扫,

声音立刻矮了半截:“……不想让您太操劳。”其其格姨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心疼长辈,

好孩子。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安排你们见面。”巴特尔突然开口:“行。

”苏赫瞪大眼睛:“师父?”巴特尔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炉火了。其其格姨拍拍手:“成!

那我就去安排了!”说完噔噔噔一阵风似的卷跑了。苏赫欲哭无泪,

蹲到巴特尔旁边:“师父,您就这么把我卖了?”巴特尔没说话。苏赫:“师父,

您倒是说句话啊!”巴特尔往炉子里加了块炭。苏赫:“师父,您这样,

我会怀疑我不是亲徒弟,虽然我确实不是亲的。”巴特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像冻裂的冰面:“你话太多。”苏赫:“……这是事实,但您不能——”巴特尔:“嫁出去,

清净。”苏赫:“…………”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师父是想把你嫁出去!

痨了”“年度最佳师徒奖:师父嫌徒弟烦想把他嫁人”“主播节哀哈哈哈哈”苏赫对着镜头,

欲哭无泪:“家人们,你们看到了,这就是我的悲惨人生。”2第二天下午,查干湖。

查干湖是瀚州最大的冰封湖,每年冬天冻得结结实实,汽车开上去都没问题。

当地人冬天在上面凿冰捕鱼,夏天在上面划船,一年两用,利用率极高。苏赫站在湖面上,

脚底下是两米厚的冰,头顶是明晃晃的太阳。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其其格姨站在他旁边,正在做最后的战术部署。“待会儿你就这样,”其其格姨比划着,

“假装在冰上散步,然后一个不小心滑倒。阿茹娜正好在旁边拍照,肯定会来扶你。这一扶,

不就看对眼了吗?”苏赫面无表情:“姨,这,太老套了?”其其格姨瞪他:“老套?

草原上多少姻缘都是这么成的!你知道当年你师父怎么追到你师娘的吗?就是元宵节打铁花,

你师娘从三十里外跑来看,看完就嫁了!”苏赫小声哔哔:“那是因为我师父手艺好,

我有什么?我连铁水都端不稳。”其其格姨:“你有嘴啊!你那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待会儿多说点好听的!”苏赫:“我说好听的,人家姑娘能信吗?

”其其格姨:“那你就说难听的?”苏赫:“……”其其格姨拍拍他肩膀:“行了,人来了!

记住,滑倒,自然一点!”她说完就闪了,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妇女。

苏赫深吸一口气,往远处看去。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姑娘正蹲在冰面上,面前架着一台相机。

她戴着毛线帽,帽顶有个毛球,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苏赫突然有点紧张。他活了二十二年,

跟羊说话的次数都比跟姑娘多。部落里跟他同龄的女孩早就嫁人了,

剩下的不是太小就是已经当妈。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跟师父和炉子过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相亲对象”,还是大学生,这对他来说跟外星人差不多。“冷静,

冷静,”苏赫自言自语,“就当是拍短视频,自然一点,自然一点……”他开始往那边走,

心里想着:剧本是滑倒,但怎么滑才能显得自然又不丢人?他一边走一边琢磨,没注意脚下。

冰面上有一块凸起的冰棱,是渔民凿洞捕鱼后留下的,冻得比周围都高。苏赫一脚踩上去。

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仰——不对,往前仰——也不对,总之就是失控了。

他本能地想稳住,但冰面太滑了,两只脚完全不听使唤。他就在冰面上表演了一段即兴芭蕾,

四肢疯狂扑腾,最后——砰!撞到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是三脚架。阿茹娜的。

三脚架飞出去,相机也跟过去了,在冰面上滑出三四米远,镜头撞在一块冰疙瘩上——咔嚓。

碎了。苏赫趴在冰面上,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抬起了头。阿茹娜低头看着他。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苏赫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一股冷气——比脚底下的冰还冷。

“你……”阿茹娜开口。苏赫立刻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我——”阿茹娜捡起相机,看了看碎掉的镜头。然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知道这个镜头多少钱吗?”苏赫咽了口唾沫:“多……多少?”阿茹娜:“三千二。

”苏赫腿一软,差点又滑倒。三千二。他在部落帮人赶羊,一天挣八十,得干四十天。

四十天不吃不喝,才能赔得起这个镜头。“我……我赔!”苏赫立刻说,“我肯定赔!

能不能分期?一个月还五百,不是,三百,我挣钱不多……”阿茹娜看着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是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的笑。“你拿什么赔?”阿茹娜问,

“放羊?还是打铁花?”苏赫脑子里灵光一闪:“打铁花!对!我给你打铁花看!

”阿茹娜挑眉:“打铁花?”苏赫来劲儿了:“我师父!瀚州最后一位打铁花传承人!

今年元宵节,他要打最后一场!门票一张——不是,我的意思是,很珍贵的!一般人看不到!

”阿茹娜看着他,没说话。苏赫以为她不信,赶紧掏出手机:“你看!这是我拍的视频!

我师父的手艺!绝了!”他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正是巴特尔打铁花的画面——那是去年拍的,铁水泼向夜空,炸成漫天金雨,

美得像梦境。阿茹娜看着视频,眼睛亮了一下。苏赫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心里一喜:有戏!

“怎么样?”他问。阿茹娜把手机还给他,说:“行。明天我看。看完再说赔偿的事。

”苏赫松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阿茹娜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就来撞我相机?

”苏赫尴尬地挠头:“我……我知道你是阿茹娜,

就是……那个……其其格姨安排的……”阿茹娜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微妙起来。

“你就是那个相亲对象?”苏赫点头。阿茹娜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其其格姨说你能说会道,人挺机灵。”苏赫谦虚:“过奖过奖。

”阿茹娜:“她还说你长得还行,草原上一等一的小伙。”苏赫更谦虚了:“哪里哪里。

”阿茹娜:“但她没说你是个傻子。”苏赫:“……”与此同时,查干湖的另一边。

巴特尔蹲在冰面上,面前是一个刚凿开的冰洞。他在钓鱼。其其格姨蹲在他旁边,

一脸兴奋:“成了成了!俩人聊上了!”巴特尔没说话,盯着冰洞。其其格姨:“你看,

那姑娘笑了!哎呀,年轻人就是好!”巴特尔还是没说话。

其其格姨终于发现不对劲:“老巴,你在干嘛?”巴特尔:“钓鱼。

”其其格姨:“那你倒是看啊!”巴特尔:“看什么?”其其格姨:“看你徒弟相亲啊!

”巴特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看了。”其其格姨:“然后呢?”巴特尔:“他摔了。

”其其格姨:“……”巴特尔:“摔得挺好看。

”其其格姨:“……”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两人同时抬头,脸色变了。湖面上,

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为首的骑着一匹矮马,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穿着一件崭新的皮袍子,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老疯牛。

视巴特尔为一生宿敌。“巴特尔!”老疯牛骑在马上,扯着嗓子喊,

“听说今年是你们部落最后一次打铁花了?我来给你送送行!”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壮劳力,

都是年轻人,穿着统一的皮袄,扛着七八个崭新的熔炉,锃光瓦亮的。巴特尔慢慢站起来,

看着那些人手里的熔炉,眼睛眯了一下。老疯牛从马上跳下来,走到巴特尔面前,

笑得很欠揍:“怎么样?我这帮徒弟还行吧?今年元宵,我们也打。就在你们对面。

让大伙儿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铁花。”其其格姨插嘴:“老疯牛,你别太过分!

”老疯牛嘿嘿一笑:“过分?我这是来切磋!草原上的规矩,有能者上!巴特尔,

你敢不敢接?”巴特尔沉默。其其格姨急了:“老巴!说话啊!”巴特尔还是沉默。

老疯牛更得意了:“怎么?不敢?也是,就你那个徒弟——叫什么来着?苏赫?

听说连铁水都端不稳?这种废物,能帮上什么忙?”话音未落,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谁说我是废物?”老疯牛回头,看见苏赫站在不远处,

旁边还跟着一个穿白羽绒服的姑娘。苏赫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但眼神不太对:“疯牛叔,

多年不见,您身体还挺硬朗啊。这金链子不错,新买的?得值好几头羊吧?

”老疯牛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这小子,嘴皮子倒是厉害!

”苏赫笑得更灿烂了:“那是,我师父教得好。”老疯牛看了一眼巴特尔,又看看苏赫,

摇摇头:“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打铁花靠的是手,不是嘴。”他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来,

回头说:“巴特尔,明天晚上,咱们比一场。输的人,以后别叫‘打铁花传承人’了。

你那个破炉子,也该歇歇了。”说完,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苏赫走到巴特尔旁边:“师父,

他挑衅你,你怎么不说话?”巴特尔看着远去的队伍,淡淡地说:“说了有用吗?

”苏赫:“那您也不能——”巴特尔:“他说得对。”苏赫一愣。

巴特尔看他眼:“你是端不稳铁水。”苏赫:“……”阿茹娜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傻子。

”3晚上,苏赫蹲在毡房门口,对着月亮发呆。月亮很圆,明天就是元宵节了。

阿茹娜走过来,递给他一碗奶茶。“还在想你师父那句话?”苏赫接过奶茶,

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废物?”阿茹娜在他旁边坐下:“你问我?

”苏赫:“你大学生,见过世面,你分析分析。”阿茹娜想了想:“你今天撞我相机那段,

确实挺废物的。”苏赫:“……”阿茹娜:“但是吧,你师父说你端不稳铁水,这是事实,

又不是骂你。你生什么气?”苏赫:“我没生气。”阿茹娜:“那你在这儿干嘛?

”苏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是想不明白。我跟着师父二十二年,从记事起就跟着他。

他打铁花的时候,我就蹲在旁边看。从小到大,看了几百场。可他就是不让我上手。

他说我手残,说我没天赋,说我只会耍嘴皮子。我就想问问,那我这二十二年,

到底学了什么?”阿茹娜没说话。苏赫转头看她:“你怎么不说话了?

”阿茹娜:“我在想怎么回答你。”苏赫:“那你想出来了吗?”阿茹娜:“没有。

”苏赫:“……”阿茹娜:“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苏赫:“你问。

”阿茹娜:“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叫巴特尔吗?

”苏赫愣了一下:“巴特尔就是英雄的意思啊,草原上叫这个的多了。

”阿茹娜:“那你知不知道,这个名字是谁给他起的?”苏赫摇头。

阿茹娜:“是他师父给的。那年他才十五岁,第一次打铁花,一勺铁水泼出去,

炸成了满天星。他师父说,这孩子是草原上的英雄,就叫巴特尔吧。”苏赫听着,没说话。

阿茹娜继续说:“我今天听其其格姨说,你师父年轻的时候,是整个瀚州最厉害的打铁花人。

每年元宵,三十里外的部落都有人专门跑来看。他和你师娘,就是在元宵节认识的。

”苏赫点头:“这个我知道。师娘从三十里外跑来,跑丢了一只靴子。

”阿茹娜:“那你知不知道,你师娘走的那年,也是元宵节?”苏赫沉默。他知道。

部落里所有人都知道。那年元宵,师娘病重,躺在炕上起不来。巴特尔守着她,没去打铁花。

师娘说,你去打,打完回来讲给我听。巴特尔去了,打完回来,师娘已经走了。从那以后,

巴特尔再也没在元宵节缺席过。每年都打,每年都打一整夜。

阿茹娜轻声说:“我听其其格姨说,你师娘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师父。

她说他太闷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以后一个人可怎么办。后来你来了。”苏赫愣了。“我?

”阿茹娜点头:“你是你师娘走的那年来的。你阿爸阿妈走得早,部落里没人管你。

你师父就把你领回去了。其其格姨说,你师娘要是还在,肯定高兴。

因为她一直想给你师父找个说话的人。”苏赫鼻子突然有点酸。

阿茹娜看着他:“你现在还觉得你师父嫌你废物吗?”苏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远处,

巴特尔的毡房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灯光透过毡布的缝隙漏出来,在雪地上映出一小块暖色。

苏赫突然站起来。阿茹娜:“你干嘛?”苏赫:“我去找我师父。”阿茹娜:“现在?

”苏赫点头。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阿茹娜:“对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阿茹娜笑了笑:“三千二。”苏赫脸垮了:“……忘不了。”苏赫掀开毡房的帘子,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炉子里烧着干牛粪,暖烘烘的。巴特尔盘腿坐在炕上,

手里拿着一件羊皮袄,正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苏赫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师父做针线活。

“师父?”巴特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缝。苏赫凑过去,

看清了那件羊皮袄——是师父白天穿的那件,袖口烧了个大洞。苏赫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白天为了救他烧的。“师父,我来缝吧。”苏赫说。巴特尔没理他。苏赫在旁边坐下,

看着师父一针一针地缝。他的手很糙,指节粗大,全是老茧和烫伤的疤痕。但拿着针的时候,

却稳得出奇,每一针都缝得整整齐齐。沉默了很久,苏赫开口:“师父,

这羊皮袄……是师娘缝的吧?”巴特尔的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缝。

苏赫又说:“我今天听阿茹娜说了。师娘走的那年,我来到了您身边。”巴特尔还是没说话。

苏赫:“师父,我以前不懂。我以为您不爱说话,是不喜欢我。

现在我知道了……”巴特尔突然开口:“你知道什么?”苏赫被噎住了。巴特尔放下针,

看着苏赫,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知道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苏赫摇头。巴特尔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赫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然后他说:“因为你话多。”苏赫愣住了。巴特尔低下头,

继续缝羊皮袄,一边缝一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师娘走了以后,

部落里没人跟我说话。我也不想说。后来你来了,天天在旁边叽叽喳喳。烦。

”苏赫:“……”巴特尔:“但是热闹。”苏赫的眼眶突然红了。巴特尔把最后一针缝完,

咬断线头,把羊皮袄抖了抖,然后抬头看着苏赫。“明天好好打。”苏赫用力点头。

巴特尔又补充了一句:“打不好,还是打断腿。”苏赫的眼泪被这句话憋回去了。

4第二天早上,苏赫被阿茹娜从被窝里揪出来。“起来!干活!”苏赫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阿茹娜举着相机对着他,吓了一跳:“你干嘛?!”阿茹娜:“拍素材。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吗?我给你拍。”苏赫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对!拍视频!

拍火了咱们就能证明给老疯牛看!”阿茹娜:“你先洗脸。”半个时辰后,

两人蹲在巴特尔的毡房门口,策划第一个视频。

阿茹娜:“你之前拍的视频为什么不火你知道吗?”苏赫:“为什么?

”阿茹娜:“因为太平了。就是师父在打铁花,你在旁边解说。谁看啊?

”苏赫:“那怎么才能不平?”阿茹娜想了想:“得有梗。你师父和你,本身就是最大的梗。

”苏赫:“什么意思?”阿茹娜:“社恐师父和话痨徒弟,这不是现成的反差萌吗?

”苏赫眼睛一亮。第一条视频:巴特尔正在烧炉子。苏赫凑过去:“师父,

他们说打铁花能许愿,是不是真的?”巴特尔没理他。

苏赫不死心:“那我许个愿——让我找个对象!”巴特尔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开口:“那得打多少铁花。”说完继续烧炉子。苏赫愣了愣,然后回头看阿茹娜。

阿茹娜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拍到了。当晚视频发出去,配文:“师父:想娶媳妇?

先打十年铁花吧 #社恐师父和话痨徒弟#”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播放量三万。

苏赫激动得手抖:“三……三万!阿茹娜!三万!”阿茹娜也很惊喜:“有戏!继续拍!

”第二条视频:苏赫试图帮忙搬炭。他抱着一筐炭往炉子边走,脚底一滑,

连人带筐摔进雪地里,炭撒了一地,他自己埋进雪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蹬。巴特尔走过来,

低头看着他。苏赫在雪里闷声喊:“师父!拉我一把!”巴特尔蹲下来,

看着那两条乱蹬的腿,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了。镜头一直跟着他,

拍到他走回炉子边,继续烧火。苏赫终于从雪里爬出来,浑身是雪,脸上还挂着冰碴子,

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师父。”视频播放量八万。

评论区:“哈哈哈哈哈哈师父绝情!

”“这徒弟是捡来的吧”“师父:自己摔的自己爬”第三条视频:苏赫试图帮忙生火。

他蹲在炉子边,往里塞柴火。塞着塞着,一股黑烟冒出来,直接糊在他脸上。他呛得直咳嗽,

眼睛都睁不开,一边咳一边喊:“师父!师父!这烟怎么往我这边跑!”巴特尔走过来,

看了一眼炉子。然后伸手,从炉子底下抽出一根柴火,换了个位置。

烟立刻不往苏赫那边跑了。巴特尔转身走了。苏赫顶着满脸黑灰,对着镜头,一脸茫然。

播放量十五万。评论区:“师父:我这徒弟怕不是个傻子”“这波操作,师父赢了,

又”“哈哈哈哈哈他好惨估计是出不了师了”第四条视频:苏赫试图帮忙试铁水温度。

巴特尔正在熔铁,炉子里的铁水已经烧得通红。苏赫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个勺子,舀了一勺,

准备泼出去试试。巴特尔余光扫到,瞬间动了。他一把抓住苏赫的后脖领子,把人拎起来,

往旁边一甩。苏赫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三米外的雪堆里,脑袋朝下扎进去。

勺子掉在地上,铁水洒出来,在雪地上滋滋响,冒出一股白烟。苏赫从雪里拔出脑袋,

满脸是雪,一脸无辜:“师父,我就是想试试——”巴特尔看着他,一字一句:“再碰炉子,

打断腿。”播放量三十二万。评论区炸了:“我靠这速度!这师父是练过的吧!”“这一甩,

至少三十年功力”“救命救命救命师徒情深物理”“磕到了磕到了!

冷漠师父×憨批徒弟我磕爆!”“建议这师徒俩出道”三天时间,粉丝从零涨到五十万。

苏赫捧着手机,手都在抖:“阿茹娜,咱们火了。”阿茹娜凑过来看,也惊了:“真火了。

”苏赫:“师父知道吗?

”阿茹娜看了一眼远处正蹲着烧炉子的巴特尔:“你觉得他像知道的样子吗?

”苏赫想了想:“不像。”阿茹娜:“那就不告诉他。”5元宵节前一天,

苏赫突发奇想:“咱们来个预热直播!”阿茹娜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苏赫兴奋地说:“让师父现场演示熔铁!从生铁到铁水,全程直播!家人们肯定爱看!

”阿茹娜想了想,觉得可行:“行,你问师父。”苏赫屁颠屁颠跑到巴特尔跟前:“师父!

明天咱们搞个直播!您现场熔铁,我解说,让家人们看看咱们的手艺!”巴特尔看了他一眼。

苏赫:“就一会儿!不耽误您准备!”巴特尔没说话。苏赫当他默认了。第二天下午,

直播间准时开启。苏赫举着手机,对着镜头:“家人们!欢迎来到瀚州打铁花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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