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那道机械音快把我的魔魂给念散了。“警告,宿主陈舟,请立即拯救女主苏清浅,
消除其身上的屈辱值,否则将予以抹杀。”我,堂堂万魔之尊,被一个破铁块威胁了。眼前,
一个穿着廉价白裙的女孩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哭得梨花带雨。她就是苏清浅。
这本破文的女主角。而我,是那个被系统抓来拯救她的倒霉蛋。“小美人,别躲了,
跟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为首的黄毛混混一脸淫笑,伸手就要去抓苏清浅的胳膊。
屈辱值+10。屈辱值+20。系统的警报声越来越尖锐。抹杀程序启动倒计时,
10,9……我特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救。必须救。但不是为了这个破系统。而是因为,
我透过苏清浅那层薄薄的灵气,看到了她体内那片汹涌澎湃的……魔气。天呐。
这不是先天魔修圣体吗?这种体质,万中无一,是我踏遍九千世界都求之不得的绝佳传人。
我的魔心,几万年来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第壹章我从巷子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几位,差不多得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巷子里的几个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黄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哪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
”他旁边的瘦高个直接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在手里耍了个花活。“小子,不想死就滚远点。
”苏清浅也看到了我,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绝望。
大概是觉得我又是一个来送死的。我没理会那几个杂碎,径直走向苏清浅。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伸出手,
轻轻拨开她被泪水粘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
一股精纯至极的阴寒之气顺着我的指尖传来。舒服。果然是极品。“别怕。
”我对她笑了笑。黄毛见我完全无视他,顿时感觉面子挂不住了。“操!你特么聋了?
”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我的后脑勺砸了过来。苏清浅吓得尖叫出声。我头也没回。
就在那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巷子里的灯光诡异地闪烁了一下。黄毛的身体猛地僵住,
保持着挥拳的姿势,一动不动。另外几个混混都愣住了。“黄毛哥,你干嘛呢?”没人回应。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定格在半空的黄毛。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一缕微不可见的黑气。
那是我的魔念。足以让他体验一万次坠入深渊的恐惧。“滚。”我吐出一个字。
那缕黑气瞬间消散。黄毛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裤裆里迅速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连滚带爬地跑了。
剩下的几个混混面面相觑,也扔下刀子,屁滚尿流地跟了上去。巷子里,
瞬间只剩下我和苏清浅。还有那浓郁的尿骚味。苏清浅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哭泣。
“你……你是谁?”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想不想,
让他们所有人都跪在你脚下?”她的瞳孔猛地一缩。第贰章苏清浅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畏惧。“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装。
继续装。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力量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细微变化。
那不是什么正道灵气,而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毁灭与吞噬的欲望。
她只是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它。或者说,她一直在压抑它。“你叫苏清浅,今年十九岁,
在海城大学读大二。”我一步步逼近她。“你从小就是个孤儿,被苏家收养,
但他们只是把你当成给他们病秧子儿子苏浩冲喜的工具。”“你的养母张兰,
每天都让你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还动不动就打骂你。”“你的那个未婚夫苏浩,
背地里却和你的堂妹苏柔勾搭在了一起。”我每说一句,苏清浅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她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震惊。这些事情,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和屈辱。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知道,
你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你把所有欺负你的人,都撕成了碎片。
”苏清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看穿一切的惊骇。“你到底是谁?”“一个能给你力量的人。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拜我为师,我让你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而不是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的羔D羊。”巷子里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苏清浅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良久。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好。”“我拜你为师。”她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对着我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很好。省了我不少口舌。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扶她起来。“从今天起,你修行的第一课。”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叫做,
随心所欲。”第叁章我带着苏清浅回了苏家。那是一个破旧的老式小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叫骂声。“这个死丫头,跑哪去了?
饭点都过了还不知道回来做饭,是想饿死我们吗!”是她的养母,张兰。
苏清浅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忘了我教你的第一课了?”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拿出钥匙,
打开了门。客厅的沙发上,张兰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见我们进来,
立刻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站了起来。“苏清浅,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
”她指着墙上的挂钟,唾沫星子横飞。“还有,这男的是谁?你个不要脸的,
才多大就学会往家里带野男人了?”张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审视。换做以前,
苏清浅肯定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但现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兰。“他是我师父。
”“师父?”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就他?一个小白脸,
能教你什么?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吗?”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皱了皱眉,正准备出手。
苏清浅却拦在了我面前。“师父,这是我的事。”她转过身,面对张兰。“从今天起,
这个家的饭,我不会再做。”“这个家的地,我不会再拖。”“还有……”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保证它还能不能继续说话。”张兰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这个一向任她打骂的养女,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短暂的错愕之后,
是滔天的怒火。“反了你了!苏清浅!”张兰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苏清浅的脸上扇了过来。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苏清浅没有躲。就在张兰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苏清浅猛地抬手,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啊!”张兰发出一声惨叫。她的手腕,被苏清浅捏得死死的,
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你……你放手!”张兰疼得脸都扭曲了。
苏清浅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说了。”“管好你的嘴,还有你的手。
”她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兰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第肆章张兰抱着她那只断掉的手腕,
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苏清浅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错。第一次出手,就有我当年的风范了。这时候,
一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走了出来,他就是苏浩,
苏清浅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他看到地上的张兰,又看了看苏清浅,顿时怒了。“苏清浅!
你疯了?她是你妈!”苏清浅冷笑一声。“我妈早死了。”“你!”苏浩气得指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房间里,又探出一个脑袋,是苏柔。她看到这副场景,
立刻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跑过来扶起张兰。“伯母,您怎么样了?姐姐,
你怎么能对伯母动手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苏清浅。一出好戏。
我找了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准备看戏。苏浩看到苏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指着苏清浅的鼻子骂道。“苏清浅,你这个毒妇!马上给我妈跪下道歉!
”苏清浅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师父,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想走?
”苏浩一个箭步拦在我们面前。“打了人就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给我妈跪下磕头,
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个门!”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好像自己占了多大的理。
我抬了抬眼皮,看着他。“你确定?”不知道为什么,被我的眼神一看,
苏浩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但他仗着这是自己家,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当然!
我……我还报警了!你们等着坐牢吧!”话音刚落。“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都没看地上的张兰和苏浩,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九十度鞠躬。“陈先生,您要的别墅已经准备好了,车在楼下等您。”整个客厅,
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苏浩、苏柔、还有在地上哀嚎的张兰,全都傻眼了。他们的目光在我,
和那个毕恭毕敬的中年男人之间来回移动。海城首富,王德发。
我昨天随手救了他一命,让他帮我办点小事。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知道了。”然后,我看向苏浩,笑了笑。“现在,我能走了吗?
”苏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第伍章我带着苏清浅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楼下,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王德发亲自为我们拉开车门。苏清浅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让她有些不适应。她透过车窗,看着那栋越来越远的破旧居民楼,
眼神有些复杂。“师父,他们会怎么样?”“不知道。”我闭着眼睛假寐。“或许警察会来,
或许不会。”“但这些,与你何干?”苏清浅沉默了。我睁开眼,看着她。“清浅,
你要记住。”“当你决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过去的一切,就都该被斩断。”“那些人,
那些事,不过是你修行路上的尘埃。”“你要做的,是向前看,向上看。”“直到有一天,
所有人都只能仰视你。”苏清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车子一路行驶,
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前。“陈先生,这就是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别墅,
里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王德发恭敬地说道。“另外,这是您的卡,没有密码,无限额度。
”他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我接过来,随手扔给了苏清浅。“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苏清浅下意识地接住,那张传说中的黑金卡在她手里,显得有些不真实。“师父,
这太贵重了……”“没什么贵重的。”我打断她。“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等你到了我的境界,你就会明白。”王德发在一旁听得眼角直抽。对他来说,
可能确实是。打发走王德发,我带着苏清浅走进了别墅。别墅内部的装修奢华而有品位,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海城的夜景。“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道场。
”我指着宽阔的客厅。“你的修行,将在这里正式开始。”苏清浅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对未来的向往。“师父,我……我真的可以吗?”“当然。
”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立。“你的身体,是上天赐予魔道最完美的礼物。
”“只要你肯学,不出三年,这颗小小的星球,将再无人是你的对手。”我这番话并非吹嘘。
先天魔修圣体,成长速度本就逆天,再加上我这个魔尊亲自指导,三年,都算是保守估计了。
“那……那个叫叶擎天的人呢?”苏清浅突然问道。这是这本破文的男主角。
一个标准的重生流龙傲天,前世被各种打压,重生归来,一路装逼打脸,最后登临世界之巅。
而苏清浅,就是他前世的白月光,也是他今生势在必得的女人。按照原情节,他会在三年后,
以王者的姿态降临海城,找到苏清浅。“他?”我嗤笑一声。“一个拿着剧本的演员罢了。
”“等他出场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舞台,早就换了主角。
”第陆章接下来的日子,苏清浅开始了地狱式的修炼。我传给她的,是我的本命功法,
《吞天魔典》。这部功法霸道无比,可以吞噬天地间的一切能量化为己用,
与她的先天魔修圣体是绝配。但修炼的过程,也极其痛苦。每天,
苏清浅都要承受着魔气淬体的煎熬,那种痛苦,不亚于将骨头一寸寸敲碎再重组。
但她一声没吭,全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坚定,一天比一天冰冷。
身上那股属于弱者的怯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
她的进步,快得惊人。短短一个月,她就已经筑基成功,踏入了真正的修行门槛。这种速度,
要是传到那些所谓的修仙门派里,足以让他们的眼珠子都掉出来。除了修炼,
我还会带她去体验这个世界。我们会去最高档的餐厅,吃最昂贵的食物。
我们会去最大的商场,买下所有她喜欢的东西。我会让她站在海城最高的大厦顶端,告诉她,
只要她想,这一切都可以是她的。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教她力量。更是要重塑她的认知,
释放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一个合格的魔修,必须懂得享受,懂得掠夺。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