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第一天，我给公婆炖了汤。老公出差第三天，公婆为了一套房闹到要离婚。
全家都劝我，让我跪下求他们别离，不然我老公回来就没家了！婆婆拉着我哭：“小晴，
妈的后半辈子就靠你了！”公公拍着桌子吼：“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签了字就行！
”七大姑八大姨堵在门口，说我不孝，是个搅家精。我默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爸，妈，
根据你们40年婚姻存续期，共同资产包括3套房产，2俩车，以及11笔理财和股票。
”“考虑到爸爸存在过错方证据，我建议资产按6/4分割。”“关于情绪价值损失，
我为妈妈申请了额外20万的补偿金。”“所有亲戚的借款，我会出具律师函，
三日内连本带息追回。”“你们的离婚，我将作为首席顾问，全程跟进。
”当估值千万的资产清算报告拍在桌上时，全世界都安静了。他们以为我是温室小白花。
却不知，我曾是华尔街最顶级的“清道夫”。后来，老公哭着打电话求我：“老婆，
家里那点事，不至于上商业手段吧？
”1 老公刚走家就炸了老公张伟前脚刚踏上飞往欧洲的飞机，后脚家里就炸了。
我正哼着歌，在厨房里给公婆炖一锅清甜的玉米排骨汤，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离婚！张爱国，这日子没法过了！离！
”是我婆婆刘丽尖利到变了调的哭喊声。我关了火，擦了擦手走出去，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爸最爱的那套紫砂茶具碎了一地，茶叶和热水混在一起，冒着袅袅的热气。
公公张爱国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婆婆的鼻子骂：“疯婆娘！你敢摔我东西！反了天了你！
”“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婆婆披头散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套老房子，
你背着我给你那个好侄子，你安的什么心？那是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
”“什么夫妻共同财产？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张爱国你个天杀的！我要跟你离婚！”我默默地拿起扫帚，想先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了，
免得扎到人。可我刚一动，公公的炮火就对准了我。“还有你！苏晴！
我们老张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你老公前脚刚走，
你后脚就撺掇你婆婆跟我闹，是不是你教的！”我愣住了，拿着扫帚的手悬在半空。这锅，
怎么就甩到我头上了？婆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哭得惊天动地：“小晴啊！你可得为妈做主啊！这个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你爸他欺人太甚了！”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生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家里的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公公拉开门，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大姑、二姑、三叔、四婶……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登场了。
他们一进门，看到这阵仗，立刻就开启了“家庭法庭”模式。“哎哟，大哥大嫂，
这是又闹什么呢？”“多大点事啊，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二姑眼尖，
一把将我从婆婆身边拽了出来，推到正中央。“还不是因为她！一个做儿媳妇的，
不知道劝和，还在一边煽风点火！阿伟不在家，她就是这么照顾父母的？真是没家教！
”三叔也跟着帮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就是！苏晴，你得给你爸妈跪下！
求他们别离了！不然你老公回来，家都没了，你就是千古罪人！”“对！跪下！
”“快给你爸妈认个错！”所有人都用谴责的目光盯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要拆散这个家的罪魁祸首。婆婆也松开了我的手，抹着眼泪，
用一种“我全靠你了”的悲情眼神看着我：“小晴，妈的后半辈子，可就指望你了！
你快劝劝你爸，让他别跟我离啊！”她嘴上说着不想离，可刚刚喊离婚喊得最凶的就是她。
公公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地拍着桌子吼：“劝什么劝！让她滚！
我们老张家的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个待审的犯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不孝。”“搅家精。”“白眼狼。
”各种难听的词汇像刀子一样朝我飞来。我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在他们看来，
我只是个依附他们儿子而活的菟丝花，温柔、顺从，甚至有点懦弱。老公一出差，
我就成了个没人撑腰的小可怜，谁都能上来踩一脚。他们以为，我会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
会哭着跪下求他们，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可惜，他们不知道。我默默地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拿出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
电脑被我放在了那张被公公拍得震天响的茶几上。开机，联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爸，妈，既然你们决定要离婚，
作为你们唯一的儿媳，我理应为你们提供最专业的支持。”我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们。
“根据你们长达四十年的婚姻存-续期，我初步整理出你们的共同资产，包括三套全款房产，
两辆代步车，以及以你们共同名义开户的十一笔理财和股票。
”“考虑到爸爸存在明显的过错方证据，并且有婚内财产转移的嫌疑，在最终的财产分割中，
我建议资产按六比四进行分割，妈妈占六。”“关于情绪价值损失，也就是精神损害赔偿，
我会为妈妈向爸爸申请额外二十万的补偿金。”我顿了顿，
眼神缓缓地从在场的每一位亲戚脸上划过。“另外，关于各位亲戚在过去十年内，
向我公婆的借款，共计七笔，总额一百三十七万。我会在三日内，以我个人律师的名义，
向各位出具正式的律师函，要求连本带息，限期追回。”“你们的离婚事宜，
我将作为首席顾问，全程免费跟进。”当一份初步估值超过千万的资产清算报告，
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时，全世界都安静了。公公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婆婆停止了哭泣，
目瞪口呆。而那些刚刚还义正言辞、逼我下跪的七大姑八大姨，脸上的表情，
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他们以为我是温室里的小白花。却不知，
我曾是华尔街最顶级的“清道夫”，专治各种不服。2 清道夫专治不服“苏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大姑，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
“你这是要拆散这个家啊！你安的什么心！”我没理她，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一点，
调出了另一份文件。“大姑，根据我这里的记录，您在五年前以‘儿子买婚房’为由，
向我爸妈借款三十万，至今未还。按照五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
本息合计约三十八万七千元。”大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
那是你爸妈自愿给我的！不是借！”“是吗？”我微微一笑，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大哥，
大嫂，这三十万就算我借的，等我儿子将来出息了，
一定加倍还给你们……”大姑那谄媚又恳切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一字不差。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我的目光又转向了三叔。“三叔，
您三年前因为做生意周转，借了五十万。这是转账记录，这是您亲手写的借条照片，
您应该还记得吧？”三叔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还有四婶……”我每点到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开始的鄙夷和愤怒，逐渐变成了惊恐和畏惧。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侄媳妇，
而是手握他们生杀大权的阎王。“够了！”公公张爱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爸，
我不想干什么。”我合上电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既然要离婚，那所有资产和债务都必须清算清楚。这不仅是对妈负责，也是对您负责。
”“我不需要你负责！”他咆哮道，“我和你妈离不离婚，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你给我滚出去！”“张爱-国！”一直呆愣着的婆婆，突然爆发了。她冲到我面前，
像是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对着公公吼道：“你吼什么吼！小晴说的哪里不对了？
这些年你往你家扔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要离婚了，凭什么这些钱就不算了？
还有那套老房子，你凭什么背着我给你侄子！
”“我……”公公被婆婆这突如其来的强硬给噎住了。婆婆拉住我的手，
眼里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再是软弱和无助，而是带着一丝找到依靠的激动。
“小晴，好孩子，还是你拎得清！妈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妈就怎么做！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妈，您别急。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吵架，是固定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我的话音刚落，公公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明显有些慌乱，拿着手机就想往阳台走。“站住！”我冷声喝道。
公公的脚步顿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爸，电话给我。
”“你凭什么？”“就凭这个电话，很可能和你刚刚试图转移的婚内财产有关。
你现在接的每一个电话，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者，你希望我直接申请法院对你的通讯进行监控？”“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我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不带一丝感情。
那是在无数次上亿资金的谈判桌上，磨炼出的绝对压迫感。公公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按下免提键，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立刻传了出来。
“爱国哥，你到家了吗？房本的事你跟嫂子说了没？她没为难你吧？”一瞬间，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婆婆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体摇摇欲坠。而那些亲戚们，
则是一副想看好戏又不敢出声的便秘表情。我扶住婆婆，在她耳边低语：“妈，稳住。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然后，我拿起手机，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
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好，请问是王小姐吗？我是张爱国的儿媳，苏晴。
关于您刚刚提到的房本，以及您和我公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们有必要找个时间，
好好聊一聊。”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3 电话里的狐狸精“聊？有什么好聊的！
”电话那头的王小姐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沉默过后，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们家的事，别扯上我！房本是爱国哥自愿给我的，跟你们没关系！”“王小姐，
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我只是想提醒您，
您口中‘爱国哥自愿给你’的这套房产，属于婚内共同财产。在夫妻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
另一方无权单-独处置。您的行为，已经涉嫌‘恶意串通，侵占他人财产’。
”“你……你别吓唬我！我不懂什么法律！”“没关系，您不懂，我的律师懂。
”我轻笑一声，“我只是善意地提醒您，如果您不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将房产证归还，
那么您收到的，可能就不是我的电话，而是法院的传票了。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没等她再开口，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啪！”公公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苏晴！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威胁人！”“爸，我这不是威胁，
是风险告知。”我将手机还给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庭资产顾问，
我有义务为我的客户，也就是您和妈，规避一切潜在的法律风险。”“谁是你的客户！
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财产我也一分都不会多给这个疯婆娘！”公公指着婆婆，
破口大骂。婆婆被他骂得浑身一哆嗦，刚刚燃起的斗志，又被浇熄了一半。
她求助似的看向我，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怕了。四十年的婚姻，
公公的积威早已深入她的骨髓。就在这时，我那个一直在国外出差的老公张伟，
终于打来了电话。是打给公公的。公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对着电话就开始哭诉：“儿子啊！你快管管你媳妇吧！她要翻天了！她要逼着我们离婚，
还要把咱们家的钱全都卷走啊！”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和不悦：“爸，
您说什么？苏晴？她怎么了？”“她……”公公添油加醋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在他的描述里，我成了一个撺掇婆婆离婚、图谋家产、六亲不认的恶毒女人。
那些亲戚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张伟告状。“是啊阿伟，你媳妇太过分了！
”“她还说要给我们发律师函，追我们还钱呢！”“这哪是儿媳妇，
这简直是请了个讨债的祖宗回来啊！”电话那头的张伟，沉默了。我知道，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他了解我的性格，温顺、不爱惹事。他肯定不相信我会做出这些事。
但现在，是“众口铄金”。过了好一会儿，张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失望。
“苏晴，你是不是在旁边？你把电话给我爸，我有话跟你说。”公公把手机递给我，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在说：看我儿子怎么收拾你。我接过电话，
平静地“喂”了一声。“苏晴，你到底在搞什么？”张伟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让你在家好好照顾爸妈，不是让你在家里搞政变的！我爸妈吵架是常事，
你哄哄不就好了吗？你为什么要小题大做，还扯上什么财产分割，律师函？你疯了吗？
”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指责，仿佛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无理取闹。
“我没有小题大做。”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用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有效？
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效？”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让全家人都不得安宁，
让我爸妈的关系更加恶化，这就是有效？苏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拎不清？
你赶紧给爸妈道歉，给所有亲戚道歉！告诉他们，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不会道歉。
”“你！”电话那头的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张伟，”我打断他，“在你指责我之前，
你有没有问过，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你有没有问过，妈为什么会崩溃到要离婚？
你有没有问过，爸背着我们，把家里价值三百万的房子，过户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评理。”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夫妻吵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财产侵占。而我，
作为这个家的儿媳，张家的财产管理人，我必须捍卫属于我们家庭的合法权益。
”“家庭财产管理人？”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晴，
你是不是全职太太当久了，脑子不清楚了？你懂什么叫财产管理吗？”“我想，
应该比你懂一点。”“你……”“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这里还有一份紧急的资产冻结申请需要处理，很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公公和一众亲戚震惊到呆滞的脸，我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游戏，才刚刚开始。
4 资产冻结谁敢不服我挂掉张伟的电话，整个客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公公张爱国，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他没再咆哮。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戒备和审视，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三年的儿媳妇。婆婆刘丽，
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三百万的房子……给了个小姑娘……张爱国，
你好狠的心啊……”她的悲伤是真的，但悲伤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那是四十年来，被压抑、被忽视的自我意识。而那些亲戚们，则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对我指手画脚。毕竟，谁也不想真的收到律师函。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我打破了沉默，将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妈，
关于爸婚内出轨，并试图转移共同财产这件事，证据我们已经初步掌握。接下来，
我们需要做两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第一，申请财产保全。
防止爸进一步转移或藏匿资产。我会立刻联系律师，向法院提交申请，
冻结爸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票、基金，并对三套房产进行备案，限制交易。”“你敢！
”公公再次拍案而起。“爸，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是法律程序。”我抬头看他，
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您不想您后半生的退休金账户都被冻结的话，我劝您最好配合。
”公公的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颓然地坐了回去。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第二，
”我的目光转向婆婆，她的眼神已经从迷茫变得专注，
“我们需要对所有共同财产进行一次彻底的尽职调查。”“尽职……调查？
”婆婆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对。”我耐心地解释道，“简单来说，
就是把你们结婚四十年来，所有的家底都翻出来，查个底朝天。包括但不限于，
房产、存款、理财、股票、保险、古董、字画，以及……这些年，爸以个人名义，
向外的所有‘投资’和‘借款’。”我特意加重了“投资”和“借款”这两个词的读音。
公-公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婆婆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小晴，妈都听你的！查！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好。
”我合上电脑，“那今天的家庭会议，就先到这里。各位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
我就不留各位吃饭了。关于借款的事，我的律师助理会在明天上午，逐一和各位联系，
商讨还款计划。”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亲戚们如蒙大赦，又如丧家之-犬，
一个个灰溜溜地站起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几乎是落荒而逃。偌大的客厅，
瞬间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三口。气氛，降到了冰点。公公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婆婆则紧紧地挨着我坐着，像是找到了靠山，
但身体还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苏晴。”公公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爸，您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我笑了笑，站起身，
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午后的阳光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阴霾。“我？
我就是苏晴，您的儿媳妇，张伟的妻子。”我转过身，逆着光，看着他，“只不过，
在做全职太太之前，我在华尔街工作了五年。我的工作，
是负责处理那些市值百亿以上公司的并购、重组，以及……破产清算。”“我的代号，
叫‘清道夫’。”“专门负责，清理垃圾。”5 华尔街的清道夫“清道夫”三个字，
我说得很轻，但落在公公和婆婆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公公手里的烟灰掉了一截，
烫到了他的裤子，他却浑然不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
还有一丝……恐惧。婆婆则是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她印象里的儿媳妇，
永远是温言软语，做得一手好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冷静、专业，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女人，
和那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的“小晴”联系在一起。“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婆婆颤声问道。“妈，结婚证上的信息是假的吗？我毕业的学校，之前工作的公司，
都是可以查到的。只是张伟觉得，女孩子家在外面拼杀太辛苦，也显得他没本事，
所以结婚后，我就辞职了。”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这番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是辞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