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谏——女帝从坟里爬出来之后

尸谏——女帝从坟里爬出来之后

作者: 疏星里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疏星里”的优质好《尸谏——女帝从坟里爬出来之后》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佚名佚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尸谏——女帝从坟里爬出来之后》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金手指,大女主,爽文,惊悚,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疏星主角是疏星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尸谏——女帝从坟里爬出来之后

2026-02-27 19:39:06

1 她从脊椎开始沈昭第一次醒来时,只有一段脊椎和左手。

那截脊椎躺在乱葬岗最深的泥坑里,上面爬满蛆虫。左手在三尺外,

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她死前最后的动作是试图抓住什么,也许是刑架,

也许是刽子手的衣袖,也许只是空气。雨下了三天。蛆虫被泡得发白,

从她骨节的缝隙里浮出来,像一串串细小的问号。她在泥里躺了三天,

想明白一件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想。凌迟三百刀。她数过。第一刀在左肩,

最后一刀在心脏上方三寸——刽子手是个老手,知道怎么让人死得慢。

她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监刑官说的:"妖后沈氏,祸国殃民,尸骨分葬十二处,

以镇国运。"现在她的脊椎在思考。她的左手在颤抖。她的头——她的头在哪里?

泥坑里还有别的尸体。一具女尸,穿着粗布衣裳,脖子上有勒痕。沈昭的左手爬过去,

触摸那具尸体的手腕。尸体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

带着气泡破裂的咕噜声:"**娘娘,您的头在哭。**"沈昭的脊椎一阵刺痛。

她想起那个传说:人死时若有极大怨愤,尸骨会记得。大周朝有"尸谏"之说,

死者向生者进谏,说一句真话。但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听谏的人。更没想到,

第一个向她进谏的,是无名女尸。"我的头在哪里?"沈昭问。

女尸的眼眶里涌出黑水:"**京城。正阳门。镇国碑下。**"她的嘴唇没有动,

声音是从腹腔里震出来的,"**他们把你的头骨磨成了碑座。每天,有万人从上面踏过。

**"沈昭的左手攥紧了。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移动。脊椎不能走路,

她必须找到宿主——将死未死之人,魂魄将散未散之际,她能钻进去,像寄居蟹钻进贝壳。

第一个宿主是女尸本人。沈昭钻进那具还有余温的肉体,感受着颈骨的断裂处,

感受着肺里残留的最后一口气。她爬起来,用女尸的眼睛看世界。世界很模糊。

女尸生前是近视,死前又哭坏了眼睛。沈昭跌跌撞撞地走出乱葬岗,走向最近的村庄。

她需要信息。她需要地图。她需要知道,另外十一处骨殖被镇在哪里。

女尸的尸体在她离开后,对着夜空说出最后一句话:"**他埋我的时候,说爱我。

**"沈昭没有回头。她已经学会了尸谏的规则:每具尸体只能说一句真话,

而它们认为重要的,往往和活人想的不一样。她在村庄里住了七天,

用女尸的身份——一个被丈夫"病死"的农妇。第七天夜里,她摸到村长的祖坟,

从村长父亲的尸体那里问出:正阳门下的镇国碑,只是十二处阵眼之一。"另外十一处呢?

"老村长的尸体在棺材里翻身,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娘娘,您不是来复仇的。

您是来补全自己的。**"沈昭愣住。"**十二处阵眼,对应十二时辰。您的头在子,

脊椎在丑,左手在寅……**"尸体的声音越来越弱,"**但陛下挖错了顺序。

他先挖了您的头,导致阵法反噬。如今,您的每一块骨头,都在自己找回家的路。

**"沈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不,是女尸的左手。她突然明白,

为什么她能在乱葬岗醒来。不是复活。是**召回**。皇帝在挖她的骨头,想炼化她。

但她的骨头在反抗,在逃逸,在寻找彼此。她这段脊椎和这只左手,

是阵法松动时漏出来的碎片。"如果我凑齐十二块呢?"老村长的尸体已经不会说话了。

每具尸体只能谏一次。但沈昭在离开前,听到棺材深处传来一声叹息,像是回答,

又像是警告。她需要往京城去。但一个农妇走不到京城,她需要新的宿主,更高的身份,

更多的信息。第二具宿主是个自缢的绣娘。沈昭在她咽气的瞬间钻进去,

感受着喉咙被绳索勒断的剧痛。绣娘的手很巧,

沈昭用这双手绣了一幅《百鬼夜行图》——不是真的百鬼,

是她从乱葬岗带出来的记忆:每一具尸体的死状,每一句尸谏,每一个被埋葬的秘密。

她把图献给了县里的守墓监。守墓监是实权机构,

掌管全县坟茔登记、骨相勘验、甚至能凭祖坟方位定官员升迁。监正是个四十岁的男人,

姓周,眼睛像两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核桃。"这图里有东西。"周监正盯着绣面,

"第三排第七个鬼,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令尊的玉佩。"沈昭用绣娘的声音说,

"令尊二十年前'病逝',实际是令堂与管家合谋下毒。玉佩被管家拿走,

如今挂在令堂床头,作为……定情信物。"周监正的手在抖。"你怎么知道?""我绣的。

"沈昭微笑,"我不仅绣,还能改。如果监正大人愿意,我可以把令尊手里的东西,

换成地契。或者,换成一封遗书。"她用了三个月,从绣娘变成守墓监的幕僚,

又变成周监正最信任的"骨相师"。她摸遍了县里所有官员的祖坟,每一具尸体都向她谏言。

她知道了谁贪污,谁通敌,谁弑父,谁换子。但她最想知道的,

始终问不到:皇帝为什么挖她的骨头?阵法反噬是什么意思?她的骨头如果凑齐,

会发生什么?直到她遇到裴无咎。2 骨相师裴无咎是京城来的。他穿着一袭青衣,

腰间挂着十二枚骨算珠,据说是用十二种不同人骨磨成的。沈昭第一次见到他,

是在县里的义庄。她正在摸一具新鲜的尸体——县令的小妾,

被正室毒杀——裴无咎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你不是在查死因。"他说,"你在听谏。

"沈昭的手停在尸体手腕上。小妾的尸体已经开口说过话了,不会再回答。"裴大人说什么,

我听不懂。""你懂。"裴无咎走进来,脚步很轻,像猫,"你摸尸的手法不对。

查死因摸的是经脉,听谏摸的是骨节。你在找她的第七颈椎,

那是人死后最后一块变冷的骨头,也是……"他顿了顿,"**尸谏的出口。

**"沈昭站起来,绣娘的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矮半个头,她必须仰视裴无咎。

"大人是来抓我的?""来抓你?"裴无咎笑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我追踪你三个月,

从乱葬岗到县城,换了三个宿主。如果我要抓你,你早就在囚车里了。""那大人想要什么?

"裴无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沈昭的瞳孔收缩——那是她的左手,她最初的那只左手,

在乱葬岗醒来后爬了三尺远的那只。她后来换了宿主,把左手遗落在泥坑里。"你漏了东西。

"裴无咎说,"更重要的是,你漏了信息。你以为皇帝在挖你的骨头是为了炼化你?不对。

他在**修复**阵法。"沈昭接过左手。骨节已经发黄,

指骨上还有她死前抓挠刑架留下的裂痕。她把这截骨头按在绣娘身体的左腕上,

骨头融入皮肤,像水渗入沙子。"说下去。""先帝驾崩前,

把沈昭——也就是你——定为镇国阵的阵眼。不是惩罚,是**保护**。

你的生辰八字特殊,是百年难遇的'阴锁'之命,能锁住龙脉的煞气。"裴无咎的声音放低,

"但先帝没告诉今上真相。今上以为你是妖后,以为凌迟你是正义,以为分葬十二处是镇邪。

他不知道,阵法需要完整的你。你死得越碎,阵法越松。

""所以我在乱葬岗醒来……""是阵法在自救。

"裴无咎的眼睛在义庄昏暗的光线下发出诡异的光,"你的骨头在逃逸,在寻找彼此,

试图重组。皇帝发现了,他慌了。他开始挖掘十二处阵眼,想在你凑齐之前,

把你炼成听话的阵灵。"沈昭沉默了很久。义庄里还有其他尸体,在棺材里,在草席上,

在墙角的阴影里。她听到它们在窃窃私语,不是语言,是骨节的震动,是尸谏的余热。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问裴无咎。"因为我也慌了。

"裴无咎第一次露出真实的表情,是恐惧,"我算过你的命格。不完整的时候,你是阴锁,

能锁住煞气。但如果你凑齐十二块骨头,重组完整……"他咽了口唾沫,

"**你会变成钥匙。**""什么的钥匙?""**打开龙脉的钥匙。或者,

毁掉它的钥匙。**"沈昭走向义庄门口。夜色很深,没有月亮。

她想起女尸说的那句话:你的头在哭。"裴大人,"她背对着他说,"你追踪我三个月,

不是为了阵法。你第一次见我时,我已经死了,而你……"她转过头,

绣娘的脸上露出不属于她的笑容,"**你在看一个死人走路。你爱上了这种恐惧。

**"裴无咎没有否认。"合作吧。"他说,"我帮你凑齐十二块骨头,

你帮我……"他停顿了很久,"**你帮我看看,开国皇帝的尸体,会说什么。

**"3 宿主之路他们达成了协议。裴无咎有朝廷的身份,能进入沈昭进不去的地方。

沈昭有尸谏的能力,能获取裴无咎算不到的信息。但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差点让沈昭暴露。

皇帝加快了挖掘速度。正阳门下的镇国碑被移开,

沈昭的头骨——那颗被磨成碑座的头骨——被送进宫中,由缝尸郎重新拼接。

缝尸郎是专门处理残缺尸体的官员,手艺最好的能把凌迟后的碎肉缝成完整人形,

让死者"体面"地下葬。沈昭需要接近那具正在拼接的"身体"。"我不能进宫。

"她对裴无咎说,"宫里有'净骨司',专门查验进出者的骨相。我现在的身体是绣娘的,

骨相不对,一进去就会被发现。""你需要一个新的宿主。"裴无咎说,

"一个能进宫的宿主。"他们找到了一个被选中的秀女。秀女姓林,父亲是小官,

女儿是筹码,送进宫换取升迁。但林秀女病了,伤寒,太医说她活不过选秀。

沈昭在她濒死时钻进去。林秀女的身体很年轻,比绣娘轻,比农妇软。

沈昭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记忆:被教导如何走路,如何微笑,如何在皇帝面前低头又抬眼。

她感受着林秀女的恐惧——不是怕死,是怕**落选**,怕让父亲失望,怕成为废棋。

"你不会落选。"沈昭对这具身体的残余意识说,"你会被记住。以另一种方式。

"选秀那日,沈昭穿着林秀女的衣裳,走进储秀宫。她不需要争宠,

她需要找到缝尸郎的作坊——那里正在拼接她的头骨和从其他阵眼挖出的骨殖。她找到了。

在冷宫最深处,一座没有名字的院落,门口挂着白灯笼,灯笼上写着"缝"字。

缝尸郎是个老人,眼睛已经瞎了,但手指比眼睛更利。他正在拼接一具腿骨,

骨节上还有凌迟留下的刀痕。沈昭认出那是她的右腿,被镇在朝阳门下的右腿。

"新来的秀女?"缝尸郎没有抬头,"来送料子?""来送话。"沈昭说,"令堂的尸骨,

在城外乱葬岗。她让我告诉您:您父亲不是病逝,是被您叔父推下井的。她沉默四十年,

是因为您叔父每年给她烧纸。但现在,您叔父死了,她想说真话。"缝尸郎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你怎么知道?""我听见的。"沈昭走近他,"我也能听见其他的。比如,

您正在缝的这具骨头,它在说什么。"她把手放在腿骨上。骨头震动,

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疼。还在疼。每一刀都在疼。

**"沈昭把这谏言转述给缝尸郎。老人的脸扭曲了。他缝了四十年尸体,

第一次听到尸体在喊疼。他的手开始抖,线脚乱了,腿骨上的裂痕像是一张张开的嘴。

"你想怎样?"他问。"我想看看那具头骨。"沈昭说,"听说,是妖后沈氏的。

"缝尸郎带她进了内室。案上摆着一颗头骨,已经被打磨过,表面光滑如玉,

但还能看到凌迟留下的细痕——刽子手最后一刀偏了,从眉骨划过,留下一道裂痕。

沈昭看着自己的头。没有眼睛,没有嘴唇,但她能感觉到,头骨也在看着她。

两颗空洞的眼眶里,有某种东西在转动,像是沉睡的眼珠,又像是凝固的怨愤。

"它能说话吗?"她问。"不能。"缝尸郎说,"我缝了四十年,从没听过尸体说话。

你是第一个……"他看着沈昭,瞎了的眼睛却像能看穿一切,"第一个让我害怕的人。

"沈昭把手放在头骨上。骨头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响,像是从井底,

像是从坟墓,像是从她自己的记忆深处。"**他们磨我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能再活一次,

我要做磨刀石,不做刀。**"沈昭愣住。这不是她想象中的谏言。不是仇恨,不是诅咒,

是……疲惫?"娘娘?"缝尸郎察觉她的异常。"没什么。"沈昭收回手,"这骨头很干净。

没有怨愤,没有执念。它……"她斟酌着词句,"它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是最大的恐怖。

比仇恨更可怕的,是接受。她离开缝尸庄时,裴无咎在宫墙外等她。"听到了什么?

""它在放弃。"沈昭说,"我的头骨,被磨平了,也磨服了。它不想重组,不想复活,

它想……"她寻找着准确的词,"**它想被使用。**"裴无咎的脸色变了。

"如果阵眼本身不想反抗,你就凑不齐十二块。皇帝不需要炼化你,

他只需要……""只需要让我的其他骨头,也变得'服'。"沈昭接上他的话,

"凌迟不仅是肉体的折磨,是**意志的粉碎**。我的头骨接受了被踩踏的命运,

我的腿骨接受了被拼接的命运,如果剩下的骨头也都接受……""你就会成为完美的阵灵。

"裴无咎说,"没有怨愤,没有意志,只有功能。锁住龙脉,镇压国运,永世不得超生。

"沈昭看着宫墙。墙很高,红色的,在暮色里像是一道愈合的伤口。"我需要更快。"她说,

"在皇帝'说服'其他骨头之前,我要找到它们。不是听它们谏言,是……"她停顿了很久,

"**是让我自己,去说服它们。**"4 十一具尸体接下来的两年,沈昭换了七个宿主。

她做过宫女,做过太监,做过守墓监的密探,做过缝尸郎的学徒。她摸过上百具尸体,

听过上百句谏言,拼凑出十一处阵眼的位置:子位,正阳门,头骨。已失。丑位,朝阳门,

脊椎。已找回。寅位,东华门,左手。已找回。卯位,西华门,右手。未找回。辰位,

玄武门,右腿。已接触。巳位,朱雀门,左腿。未找回。午位,太和殿基,肋骨左。

未找回。未位,中和殿基,肋骨右。未找回。申位,保和殿基,盆骨。未找回。酉位,

乾清宫基,肩胛骨左。未找回。戌位,坤宁宫基,肩胛骨右。未找回。亥位,太庙,

足骨双。未找回。皇帝已经挖出了八处。

头骨、脊椎漏出的部分、左手漏出的部分、右腿、左腿、左肋骨、右肋骨、盆骨。

其中头骨和脊椎、左腿、左肋骨、盆骨已经被"说服",存放在宫中,等待拼接。

沈昭需要夺回它们。但不是用武力——她只是一段脊椎和一只手,

附身在将死之人身上——她需要用**规则**。大周朝最重尸骨。皇帝挖阵眼,

名义上是"修复镇国阵",是合法行为。但沈昭知道,先帝定下阵法时,

留了一个后门:**如果阵眼本身愿意转移,新阵眼可以替代旧阵眼。

**这是为了防止皇族血脉断绝时,阵法崩溃。

但沈昭可以用它——如果她能让自己的骨头"愿意"跟她走,皇帝就留不住。问题是,

她的骨头已经被磨服了。它们不想走,它们想被使用。除非,她能唤醒它们的**疼**。

"每一具尸体,都只记得最后的感觉。"裴无咎说,"你的骨头被凌迟,最后的感觉是疼。

但缝尸郎把它们缝起来,打磨光滑,疼就被……""被封存了。"沈昭说,

"我需要打开它们。"她设计了一个局。皇帝要在太庙举行"安骨大典",

把已经拼接好的部分——头骨、脊椎、左腿、左肋骨、盆骨——正式纳入镇国阵。

这是公开的仪式,百官围观,史官记录。沈昭要在这个仪式上,

让她的骨头**重新感受到疼**。她找到了一个人:当年的刽子手。凌迟她的刽子手,

如今已经七十岁,退休在家,每天喝酒,每晚做噩梦。沈昭附身在他儿子的身上,

在老头子醉酒后,问他:"当年凌迟妖后,你用的什么刀?""柳叶刀。"老头子醉眼朦胧,

"三百片,每片薄如蝉翼,能透光。这是手艺,是艺术……""她喊疼了吗?""没有。

"老头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一声没吭。三百刀,一声没吭。我凌迟过四十七人,

她是唯一一个……"他打了个寒颤,"唯一一个笑着的。""笑着?""最后一刀,

我割她心脏的时候,她在笑。"老头子突然抓住沈昭的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知道,

她会回来。她对我说:'师傅,你的手很稳。下次,我请你喝我的血。'"沈昭抽回手。

她不需要再问了。她知道该怎么唤醒她的骨头——不是用疼,是用**承诺**。

她死前承诺过要回来,她的骨头记得这个承诺,只是被封存了。安骨大典那日,

沈昭混在百官中。她现在的宿主是个老御史,即将病逝,正好被她利用。大典在太庙举行。

皇帝的銮驾停在殿外,十二名缝尸郎抬着拼接好的"沈昭"——一具没有皮肉的骨架,

被金丝银线固定成人形,头骨在顶端,空洞的眼眶望着天空。皇帝亲自焚香,

诵读祭文:"妖后沈氏,罪孽深重,今以骨镇国,以魂安疆,

望列祖列宗……""她不会安疆。"声音从百官中传出。老御史走出队列,步履蹒跚,

但声音清晰。"谁在说话?"皇帝皱眉。"是沈昭。"沈昭用老御史的身体说,"或者说,

是她的一部分。"她撕开衣襟,露出胸口——老御史的胸口,但在皮肤下,

隐约可见一截脊椎的形状,是她在丑位找回的那截脊椎,她一直没有完全融入宿主,

而是带着它,像带着一把钥匙。"陛下,您拼接的骨头,缺了一样东西。"她走向那具骨架,

"您把它们打磨光滑,缝得整齐,但您忘了——"她的手按在骨架的盆骨上,

"**它们曾经会疼。**"骨架震动。金丝银线开始崩断。头骨的眼眶里,

有黑色的液体涌出。左腿的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在重新经历被刀割的过程。

"你做了什么?"皇帝站起来。"我没有做什么。"沈昭微笑,"我只是,

让它们想起了承诺。"她对着骨架说:"我回来了。我来请你们,喝我的血。

"骨架剧烈震动。头骨从金丝银线上脱落,滚到沈昭脚边。空洞的眼眶对着她,

发出一声只有她能听到的长叹:"**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很久。

**"其他骨头也开始脱落。左腿、左肋骨、盆骨……它们向沈昭爬来,像归巢的蚁群,

像寻母的雏鸟。缝尸郎们想阻止,被骨头撞开。皇帝想喊侍卫,

但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沈昭的脊椎在发光,那是一种阴冷的光,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

"这不是妖术。"沈昭捡起自己的头骨,按在老御史的脖子上,"这是**归位**。

"头骨融入身体。左腿、左肋骨、盆骨……一块块骨头融入老御史衰老的躯体。

沈昭感受着自己在重组,感受着疼痛在回归,感受着三百道刀痕在灵魂上重新裂开。"现在,

"她转向皇帝,声音不再是老御史的,而是她自己的,带着凌迟后的沙哑,

"我有六块骨头了。陛下,您还挖了另外六块,对吗?"皇帝的脸色惨白。"把它们给我。

"沈昭伸出手,"或者,我亲自去取。

"5 尸谏为棋第四章·续 尸谏为棋沈昭夺回六块骨头后,没有立刻进攻皇宫。她知道,

皇帝只是台前的棋子,

真正的对手是整个士族集团——那些制定规则、埋葬真相、让"妖后"成为替罪羊的人。

她需要一张网。用尸体编织的网。第一局:盐政案裴无咎给她带来消息:两淮盐运使病逝,

死因"风寒",但尸体被连夜火化,连缝尸郎都没见过。"有人不想让他开口。"裴无咎说。

"不,"沈昭微笑,"有人想让他开口,所以先烧了他。他们不知道,烧成灰的骨头,

也能谏言。"她附身一个火化工,从灰烬中收集盐运使的骨殖。只有一小片,是左手无名指,

戴着一枚玉戒指。骨殖开口:"第三柜,第七册,我的名字是假的。

"沈昭潜入盐运使的书房,找到第三柜第七册——不是账本,是族谱。盐运使本名不叫李维,

叫李代,是先帝私生子,被寄养在李家。他掌握两淮盐政二十年,不是为了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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