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窗影惊魂三月的风还带着未褪尽的寒意,卷着巷口老槐树的残叶,
扑在林晚星家的阳台上,发出细碎又绵长的呜咽声。林晚星今年十六岁,
是重点高中的高二学生,住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居民楼里,
家里只有她和年迈的林奶奶——爸妈在三年前出了一场“意外”,
从此就只剩祖孙俩相依为命。她的房间在三楼朝南,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
推开窗户就是阳台,而阳台正对面,是一栋比她家还要老旧的两层砖房,墙皮斑驳脱落,
窗户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空置了整整三年,像一只紧闭的、布满皱纹的眼睛。
林晚星原本早已习惯了对面的荒芜。那栋老房子据说是以前一对夫妻住的,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主人就突然消失了,从此便一直空着,风吹过时,
窗户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是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秘密。可从一周前开始,
一切都变了。那天傍晚,林晚星放学回家,放下书包后习惯性地走到阳台透气。三月的傍晚,
天色已经有些发暗,夕阳的余晖给对面的老房子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橘红色。她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转身回房间写作业,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牢牢地盯着她,
那目光灼热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黏腻,像一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皮肤上,
让她浑身不自在。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朝着那道目光的来源望去——对面老房子二楼的窗户边,竟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下巴的轮廓,纤细而苍白。林晚星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道灼热的目光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就在林晚星与她“对视”的瞬间,
女人忽然动了——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任何神采,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而她的嘴角,正缓缓地向上咧开,形成一个诡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不是善意的问候,也不是礼貌的示意,而是僵硬的、扭曲的,嘴角咧得极大,
几乎要扯到耳根,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却没有丝毫温度,像是用手硬生生扯出来的一样。
林晚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她四肢发麻,
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女人那张诡异的脸和那个狰狞的笑容,挥之不去。
“不……”林晚星下意识地低低呢喃了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这才回过神来,
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对面的窗户,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身不停地发抖。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栋空置了三年的老房子里,
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那样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露出那样可怕的笑容。那一天,
林晚星躲在房间里,直到林奶奶喊她吃饭,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确认对面的窗户边空无一人后,才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原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
可接下来的几天,那道灼热的目光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林晚星。只要她一靠近阳台,
只要她的身影出现在落地窗前,那道目光就会准时出现,来自对面老房子的二楼窗户,
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而每当林晚星抬头望去,总能看到那个女人站在那里,
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依旧是披散的长发,
依旧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个诡异的笑容。更让林晚星感到恐惧的是,
那个女人似乎格外“在意”她。只要林晚星的目光与她对上,
女人就会变得异常激动——她会伸出枯瘦的手,朝着林晚星的方向用力地指着,
手指纤细而僵硬,指甲泛着青白色,像是很久没有修剪过一样。她的身体会微微颤抖,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林晚星看不懂的情绪,有渴望,有痛苦,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疯狂。那种怪异的举动,像一把冰冷的刀,一点点割着林晚星的神经,
让她越来越害怕。她开始刻意躲避那个女人,每天放学回家,总是低着头,快步冲进屋里,
再也不敢轻易靠近阳台,更不敢打开落地窗。她把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哪怕是白天,
房间里也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勉强照亮小小的空间。
她甚至减少了喝水的次数,只为了少去几次阳台旁边的卫生间,
尽量避免与对面的女人有任何间接的接触。可越是躲避,那种恐惧就越是强烈,
越是挥之不去。林晚星的精神变得越来越差,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个女人诡异的笑容和那双空洞的眼睛,
老师讲的内容一句也听不进去;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是会做噩梦,
梦见那个女人站在她的床边,低着头,对着她笑,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抓住她,
吓得她一次次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再也无法入睡。更奇怪的是,每当她想起那个女人,
每当她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心里总会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模糊,很复杂,
像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又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她总觉得那个女人的眉眼之间,
有某种东西让她感到亲切,仿佛在哪里见过,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都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只有一些破碎的、模糊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像是小时候妈妈抱着她的温暖,
又像是某个雨夜的哭泣,转瞬即逝,抓不住任何痕迹。林奶奶察觉到了林晚星的异常。
她发现孙女最近总是沉默寡言,眼神恍惚,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吃饭也吃得很少,
整个人瘦了一圈。林奶奶问她怎么了,林晚星却不敢说——她怕林奶奶担心,
更怕林奶奶说她胡思乱想,毕竟,那栋老房子空了三年,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女人,
这种事情说出来,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只会觉得她是学习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欣欣,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一天晚上,林奶奶坐在林晚星的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语气温柔,“要是累了,就休息几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要紧。
”林晚星靠在林奶奶的怀里,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她想说,林奶奶,
对面老房子里有个奇怪的女人,她一直盯着我,好可怕;她想说,林奶奶,
我总觉得那个女人很熟悉,可我想不起来是谁;她想说,林奶奶,我好害怕,
我不敢靠近阳台,我不敢睡觉。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
轻声说:“林奶奶,我没事,就是学习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林奶奶叹了口气,
没有再多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那好好休息,林奶奶陪着你。”有林奶奶在身边,
林晚星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那天晚上,她终于勉强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做噩梦。
可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恐惧,正在不远处等着她,
即将将她彻底卷入一个诡异而恐怖的漩涡之中。2 雨夜诡影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天空阴沉得可怕,乌云密布,像是随时都会倾盆大雨。林晚星放学走出校门的时候,
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雨点,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带着一丝寒意。她抬头看了看天,
心里暗叫不好——她今天早上出门太急,忘记带伞了。校门口挤满了接送学生的家长和车辆,
大家都在匆匆忙忙地避雨,喧闹不已。林晚星站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犹豫了一会儿,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点,心里有些着急。林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肯定不会来接她,
而她的家离学校不算太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算了,跑回去吧,
”林晚星咬了咬牙,把书包顶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冲进了茫茫的雨幕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顺着发丝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
也冻得她浑身发抖。风很大,卷起雨水,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的。林晚星低着头,
拼命地往前跑,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和鞋子,冰冷的雨水顺着裤脚钻进袜子里,
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
快点躲进温暖的屋子里,远离这场冰冷的大雨,也远离对面那个奇怪的女人。她不敢抬头,
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只是凭着记忆,在雨幕中匆匆奔跑,
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十几分钟后,林晚星终于跑到了家楼下。
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
整个人像一只落汤鸡,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她匆匆跑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稍微缓解了一些寒意。“林奶奶,我回来了。
”林晚星一边换鞋,一边轻声喊着,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沙哑。“欣欣回来啦?
怎么淋成这样?”林奶奶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林晚星浑身湿透的样子,
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快,赶紧去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要感冒的。”“嗯。
”林晚星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卫生间,可刚走了两步,
就想起了什么——她昨天换下来的干净毛巾,全都放在阳台上晾晒了。那一刻,
林晚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想起了对面老房子里的那个女人,想起了她诡异的笑容和灼热的目光,
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慌。她不想去阳台,她害怕一靠近阳台,就会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就会感受到那道让她毛骨悚然的目光。可没有毛巾,她根本无法洗澡,
也无法擦干身上的雨水。林晚星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一边是刺骨的寒冷和湿漉漉的身体,
一边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就去拿一下,很快就回来,
应该不会遇到那个女人的。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很慢,每走一步,心脏都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全是冷汗,眼神警惕地盯着前方,
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走到阳台门口,林晚星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
深呼吸了几下,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朝着阳台望去。可眼前的一幕,
却让她愣住了——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她把阳台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
可现在,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开了,大大的落地窗敞开着,冰冷的雨水顺着窗户飘进来,
打湿了阳台的地板。“谁?谁拉开了窗帘?”林晚星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可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哗哗的雨声,没有任何回应。林奶奶在厨房里忙碌着,
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林晚星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不知道是谁拉开了窗帘,
是林奶奶吗?可林奶奶年纪大了,很少去阳台,而且她刚才明明在厨房里。
难道是……那个女人?这个念头一出,林晚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不敢多想,连忙快步走到阳台的晾衣架前,伸手去拿毛巾,
只想快点拿到毛巾,逃离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就在她拿到毛巾,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对面的窗户——那扇她无比熟悉的、总是站着那个女人的窗户,
此刻竟然是空无一人的。林晚星的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一丝侥幸涌上心头——还好,
那个女人不在。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朝着对面的窗户多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没有人之后,
才彻底放下心来,甚至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真倒霉,不仅淋了雨,
还要被那个奇怪的女人吓得半死。”可就在这句话刚在她心里落下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沙哑的女人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近得仿佛就在她的身后,
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在找我吗?”“啊——!
”林晚星吓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浑身不停地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正趴在她的落地窗上,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玻璃,
脸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在玻璃上。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被雨水打湿,
贴在脸上,露出了完整的脸——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着青紫色,
眼睛很大,却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两口枯井,里面盛满了悲伤和绝望。而她的嘴角,
依旧咧着那个诡异的笑容,僵硬而扭曲,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林晚星吓得浑身发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
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这可是三楼啊!
那个女人是怎么爬到她的窗户上来的?她没有任何工具,没有梯子,
就那样凭空趴在三楼的窗户上,身体紧紧地贴着玻璃,仿佛吸附在上面一样,
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女人看着林晚星恐惧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了,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嘴唇动得很轻,很缓慢,
可林晚星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林晚星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浑身不停地发抖,
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混合着脸上未干的雨水,冰冷刺骨。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上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就在这时,
那个女人突然动了。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尖紧紧地抓着窗户的边缘,指甲泛着青白色,
深深地抠进了窗户的缝隙里,然后,她一点点地往上爬,身体缓缓地朝着窗户里面探进来,
似乎想要爬到林晚星的家里来。“不!不要过来!”林晚星终于反应了过来,
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她害怕极了,害怕那个女人爬进来,害怕那个女人会伤害她。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朝着窗户跑过去,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女人的手,
阻止她爬进来。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碰到那个女人的手的瞬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女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凄厉的尖叫林晚星依旧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她的表情,然后,
她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从三楼的窗户上摔了下去。“不——!”林晚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摔下去了。几秒钟后,
林晚星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巨大的恐惧和慌乱瞬间淹没了她。她慌忙跑到窗户边,
双手紧紧地抓住窗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窗外,朝着楼下望去。楼下的地面上,
那个女人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鲜血从她的头部流了出来,
染红了地面,在雨水的冲刷下,蔓延开来,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格外狰狞。
雨水不停地打在她的身上,她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我……我杀人了……”林晚星捂住自己的脑袋,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杀人了,
她把那个女人推下去了,她是一个杀人犯。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脏,
让她无法呼吸。她瘫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双手抱头,失声痛哭起来,哭声被哗哗的雨声淹没,
显得格外凄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要不要报警,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了,
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哭了很久,林晚星才渐渐平静下来一些。她抬起头,
眼神恍惚地朝着楼下望去,心里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也许,
那个女人并没有摔下去?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楼下的地面上时,
整个人都惊呆了——刚才那个女人躺着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地面干干净净的,只有冰冷的雨水不停地滴落,仿佛刚才那个女人摔下去的场景,
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她的一场噩梦。“怎……怎么会这样?”林晚星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是不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再次仔细地看了看楼下的地面,确实没有任何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
雨水依旧哗哗地下着,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林晚星浑身发抖。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老房子窗户,又看了看楼下干净的地面,心里充满了诡异和恐惧,
那种感觉,比刚才看到女人摔下去的时候,还要让她害怕。林晚星再也不敢待在阳台上了,
她慌忙关上落地窗,拉上窗帘,然后瘫坐在地板上,浑身无力。刚才发生的一切,
像一场诡异的幻觉,真实得让她无法怀疑,可又诡异得让她无法相信。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窗外的雨声依旧没有停歇,屋里一片昏暗,没有开灯,
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林晚星苍白而恐惧的脸。她坐在地板上,
浑身冰冷,精神恍惚,不知不觉中,竟然靠着冰冷的墙壁,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显然,
又在做噩梦了。梦里,那个女人再次出现了,她浑身是血,脸上血肉模糊,
朝着林晚星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抓住她,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沙哑而冰冷,
让她不寒而栗。3 血窗索命不知道睡了多久,林晚星被一阵奇怪的声音猛然惊醒。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很沉闷,很有节奏,在寂静的屋子里回响,格外诡异,
格外刺耳。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雨声,和这沉闷的敲门声,
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恐怖的交响曲,让林晚星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睁开眼睛,
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衣服。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仔细地听着那声音的来源——不是来自门口,而是来自她背后的落地窗。是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林晚星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敢转头,不敢去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能死死地坐在原地,
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手心全是冷汗,心脏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每一下都敲在林晚星的心上,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几乎要崩溃。她能想象到,
那个女人此刻正趴在她的窗户上,用她枯瘦的手,一下一下地敲着玻璃,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终于,林晚星再也忍不住了,她鼓起勇气,猛地转过头,
朝着落地窗望去。“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从林晚星的嘴里爆发出来,
她吓得浑身一软,双腿一蹬,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窗户上,
那个女人真的回来了。她的脸上血肉模糊,额头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鲜血顺着伤口不停地往下流,染红了她的脸颊,染红了她的碎花衬衫,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浑浊而空洞,里面盛满了怨恨和绝望,嘴角依旧咧着那个诡异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丝狰狞和疯狂。她的一双手,
正一下一下地敲着关闭的落地窗玻璃,每敲一下,玻璃上就会留下一个血色的手印,
鲜红的血迹在冰冷的玻璃上蔓延开来,格外刺目。那双手枯瘦而苍白,指甲泛着青白色,
上面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看起来诡异而可怕。林晚星吓得浑身哆嗦,牙齿不停地打颤,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心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想跑,想逃离这个地方,
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脚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
听着那沉闷的敲门声,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你……你为什么缠着我?
”林晚星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窗户上的女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