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苗族圣子,竟成了一个外乡人的老婆?

我,苗族圣子,竟成了一个外乡人的老婆?

作者: 银线飞渡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苗族圣竟成了一个外乡人的老婆?》本书主角有谢狰阿勒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银线飞渡”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银线飞渡”创《苗族圣竟成了一个外乡人的老婆?》的主要角色为阿勒古,谢属于纯爱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2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苗族圣竟成了一个外乡人的老婆?

2026-02-26 02:12:37

第一章 银铃踏夜云贵十万大山的深夜,暴雨如天穹裂了口子。千户苗寨的护寨蛊阵,

在一声刺耳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嗡鸣中,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寨中示警的骨哨还没来得及吹响,那道撕裂雨幕的黑影已重重砸在祭坛广场中央的青石板上,

血水混着雨水瞬间晕开。八名赤裸上身、纹着蛊纹的壮汉抬着滑竿踏雨而来,步履稳得诡异,

积水在他们脚边自动分开。滑竿上,阿勒古支着下巴,墨发湿透,

黏在瓷白的脖颈和半敞的胸膛。满身银饰在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腕间碧玉似的蝎子抬起尾针,对准了雨中那个挣扎欲起的黑影。“雾瘴蛛网都拦不住你。

”阿勒古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哑,却字字清晰穿透雨幕,“外乡人,骨头挺硬。

”谢狰以刀拄地,勉强撑起身。劲装破烂,露出深可见骨的抓痕,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他抬头,雨水冲刷过他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直直刺向滑竿上妖异绝伦的圣子。“斩渊阁,谢狰。”他吐了口血沫,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求见圣子,做个交易。”周围举着火把弓弩的寨民一阵骚动。

斩渊阁——中原那个专杀妖邪异类的门派,是苗疆千年死敌。阿勒古轻轻“啧”了一声。

他抬起手,腕间银镯相撞,叮铃脆响。一点金光自他指尖弹出,快得视线难追,

瞬间没入谢狰眉心。谢狰身体剧震,只觉一股阴寒之气如活蛇钻入经脉,所过之处,

奔腾的内力如同撞上冰墙,寸寸冻结。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手中那柄幽蓝短刀“破魇”发出不甘的嗡鸣。“锁脉金蚕。”阿勒古收回手,

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碧蝎背甲,“喜欢吗?”谢狰咬牙,额角青筋暴起,

却咧开一个染血的、野性的笑:“圣子亲手下的蛊……求之不得。”阿勒古眉梢微挑。

雨更大了。滑竿调转方向,银铃声混着雨声,朝寨子深处那座孤悬崖边的竹楼而去。

冰冷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带走。关进虫屋。”“让他好好尝尝,万蛊噬心的滋味。

”第二章 同心为牢虫屋没有虫。只有刻满符文的石壁,和渗入骨髓的阴冷湿气。

谢狰被玄铁链锁在石壁上,锁脉金蚕在经脉里缓慢游走,吞噬他残余的内力。三日,

他试了十七种斩渊阁秘传的冲穴之法,皆被那阴寒诡异的蛊虫化解。第四日深夜,

石门无声滑开。阿勒古赤足走进来,银饰在黑暗中划过流萤似的光。他没坐滑竿,

墨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松松绾着,露出白皙脆弱的颈子。碧蝎趴在他肩头,尾针幽蓝。

“还没死。”阿勒古在谢狰三步外停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惨白却依旧凌厉的脸,

“斩渊阁的硬骨头,果然名不虚传。”谢狰掀起眼皮,目光像淬火的刀:“怕我死了,

没人告诉你寨子快要被掏空了吗,圣子大人?”阿勒古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淡了。

“你说什么?”“我说,”谢狰一字一句,盯着他琥珀色的瞳孔,

“你们千户苗寨的护寨屏障,最多再撑三年。不是外敌,是内鬼——有人用寨民生魂,

喂养不该存于世的‘噬界蛊’。蛊成之日,屏障崩,万蛊窟反噬,这里……”他扯了扯嘴角,

“鸡犬不留。”石室内死寂。只有石壁渗水的滴答声。阿勒古缓缓走近一步,银饰轻响。

他伸手,冰凉指尖抵住谢狰心口,那里,锁脉金蚕正盘踞着。“谁?

”谢狰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寒意,以及指尖下,阿勒古平稳得可怕的心跳。“大长老岩刚,

掌内外物资,有权调动祭祀生魂。”他报出第一个名字,

看到阿勒古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二长老巴沙,精研蛊魂契合之术,能驯服生魂怨气。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一个名字。“还有……你的贴身蛊奴首领,乌蒙。他离你最近,

你的饮食、熏香、甚至沐浴的药汤,都经他手。”阿勒古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在石室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我自幼的启蒙老师,我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我枕边最近的人……”他指尖用力,几乎要戳进谢狰皮肉,“谢狰,你若骗我,

我会把你做成最漂亮的人蛊,让你看着自己的内脏,被蛊虫一口口吃完,七七四十九天,

求死不能。”“若我没骗你,”谢狰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事成之后,

我要《蛊神经》残页上,解‘噬魂蛊’之法。我师门一百三十七口,皆中此蛊,每隔三代,

必有一人发狂而死。我父亲,我祖父……都死在我刀下。”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

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痛与恨。阿勒古沉默了。许久,他收回手,

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点猩红,是他自己的血。他将那点血抹在谢狰心口,

锁脉金蚕游开的位置。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袭来,谢狰闷哼一声,

感觉另一个更细微、更诡谲的东西钻了进去,与他心跳逐渐同步。“同心蛊。子蛊在你心脉,

母蛊在我这里。”阿勒古退后一步,银饰叮咚,“我伤,你痛。我死,你殉葬。从今夜起,

你搬到我的竹楼偏阁。乌蒙会‘贴身’照顾你。”他转身走向石门,又停住,

侧脸在昏暗光线下美得惊心。“谢狰,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会亲手把你的心,

挖出来下酒。”第三章 蛊池惊变竹楼悬在万丈悬崖边,夜风穿堂,檐下青铜蛊铃响个不停。

谢狰被安置在偏阁。推开窗,下面是翻滚的云海,远处是黑黝黝如巨兽匍匐的万蛊窟入口。

乌蒙送来的衣物饮食挑不出错,但他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立在阴影里。

谢狰按兵不动,每夜以残存内力,极其缓慢地冲刷同心蛊。这蛊古怪,

不像锁脉金蚕那般霸道封堵,反而像一张细密黏腻的网,丝丝缕缕缠着他的心跳,

与另一处遥远的心跳共振。他能模糊感觉到另一头的情绪——冰冷、疲惫,

以及一丝被极力压抑的焦躁。是阿勒古。第四夜,银铃声由远及近,停在主阁门外。

是阿勒古回来了,那独特的、带着倦意的节奏。接着是乌蒙压低的嗓音:“圣子,

二长老巴沙急报,新育的‘听月蛊’在蛊池有异,沾染了不洁血气,恐酿大祸,请您速去。

”片刻沉寂。“不洁血气?”阿勒古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备滑竿。”银铃声再次响起,

迅速远去。几乎就在同时,心口同心蛊骤然发烫!

一股强烈的警兆伴随简略的路径图涌入谢狰脑海——是阿勒古传来的!路径指向主阁暗处,

附带一个短暂屏蔽监视蛊虫的波动频率。机会!谢狰屏息,调动内力模拟那频率,

身形如烟滑出偏阁,按照指引潜入主阁深处。那里有个陈放旧祭器的木架,他摸索到机关,

暗格弹开。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小撮灰白粉末,腥甜刺鼻;一块焦黑的兽皮残片,

上面扭曲的图腾,竟与阿勒古银饰上的有几分神似,却透着一股贪婪的邪气。

噬界蛊图谱残片!引魂灰!这东西为何藏在圣子寝阁?栽赃?还是……未及细想,

远处蛊池方向猛地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短促尖锐,

瞬间被一股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嗡鸣吞没。那嗡鸣粘稠邪恶,带着无穷的饥饿感,

让谢狰心脏骤缩。腰间“破魇”刀剧烈震颤,幽蓝光芒溢出刀鞘,笔直指向万蛊窟方向!

同心蛊传来阿勒古冰冷急促的意念:“回!去!”谢狰迅速复原一切,匿踪返回偏阁。

刚坐下调息,外面已人声鼎沸,火光晃动。“圣子遇袭!封锁竹楼,搜!

”乌蒙带人破门而入,目光如鹰隼扫过谢狰,最终落在窗外。一名蛊奴在崖壁石缝中,

摸出一个油纸包着的粗陶小瓶。瓶口蜡封打开,暗红色粉末暴露在火光下。“狂血砂。

”乌蒙声音干涩,看向谢狰,“刺激蛊虫狂性的剧毒之物。谢公子,此物在你窗外发现,

你做何解释?”谢狰还没开口,主阁方向忽然传来银饰凌乱撞击的脆响,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竹帘猛地被掀开!阿勒古被两名蛊奴搀扶着,踉跄出现在门口。

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角不断溢出黑血,胸前银饰沾满暗红,原本妖艳的眉眼因痛苦而蹙紧,

破碎又惊心。他竟挣脱搀扶,摇摇晃晃朝谢狰走来,银饰乱响,每一步都像要摔倒。

“圣子小心!”岩刚长老上前欲扶。阿勒古却猛地推开他,直直扑向谢狰!

温软带着血腥气的身体撞进怀里,冰凉银饰硌得生疼。谢狰下意识接住,手臂僵硬。

阿勒古的脸埋在他颈侧,呼吸微弱灼热,唇上黑血蹭在他皮肤上。

“别动……”气音细若游丝,带着蛊惑般的颤,“帮我……演场戏。”下一刻,

阿勒古勉力抬头,睫羽颤抖,染血的指尖却稳稳指向脸色骤变的岩刚,声音虽弱,

却清晰传遍全场:“大长老……你身上,怎么有葬魂草的味儿?”满场死寂。葬魂草,

正是能让“听月蛊”发狂、致使巴沙长老跌入血池的核心毒物!岩刚瞳孔骤缩,

猛地后退一步,腕间那串从不离身的木珠哗啦作响。他死死盯着阿勒古,

又看看被阿勒古“倚靠”着的谢狰,脸上悲愤表情寸寸碎裂,最终化为一声扭曲的狂笑。

“哈哈哈……好!好个圣子!好个外乡来的刀!”岩刚猛地撕开自己前襟,

露出心口——那里皮肤下,一团浓黑如活物的东西正在疯狂鼓胀,狰狞的脉络四散蔓延,

“阿勒古!你守着万蛊窟千年,可曾想过,蛊神要的不是供奉,是吞噬!是进化!

”他双臂张开,狂热嘶吼:“我用生魂喂养的,才是真正的神蛊!

待我吞了你和这斩渊阁小子的精血魂魄,噬界蛊大成,我就是这苗疆、这天地,唯一的新神!

”地动山摇!岩刚心口那团黑影猛地爆开,无数粘稠漆黑的触手喷射而出,见人就缠,

触手顶端裂开口器,疯狂吮吸生灵精气!寨民惊恐逃散,惨叫连连。阿勒古在谢狰怀中,

强撑着想站起,却又吐出一口黑血,气息更弱。他腕间碧蝎焦急游走,却光芒黯淡。

“他的噬界蛊……已与心脉相连……普通蛊术……无用……”阿勒古抓着谢狰衣襟,

断断续续。谢狰看着怀中气息奄奄、银饰染血的圣子,

又看向远处疯狂膨胀、吞噬一切的岩刚和那团黑影。锁脉金蚕在经脉里蠢蠢欲动,

同心蛊在心脏处灼烧发烫。他想起父亲发狂前最后的清明眼神,想起师门祖训“斩邪护道”,

想起怀中这人冰冷指尖抵着他心口说“我死,你殉葬”。谢狰忽然笑了。那笑容锋利,

带着豁出一切的疯狂。他低头,在阿勒古惊愕的目光中,吻上那沾血的、冰凉的唇。

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凶狠的、带着铁锈味的厮磨,撬开齿关,

将一口温热的、饱含精纯阳刚内息的舌尖血,渡了过去。“阿勒古,”他贴着那柔软的唇瓣,

哑声说,“把你的蛊,给我。”第四章 刀蛊同魂阿勒古的瞳孔骤然收缩。

渡来的并非寻常血液,而是谢狰以斩渊阁秘法,强行逼出的心头精血,

混合着他被锁脉金蚕封存、此刻孤注一掷冲开的至阳内力!血液灼烫如熔岩,

瞬间冲垮了阿勒古体内因反噬和毒素而滞涩的蛊力循环!“你疯了……”阿勒古闷哼,

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更多黑血从唇角溢出,

但眼中死气却被这股霸道阳刚之气冲散些许。他感到自己心脉中与谢狰相连的同心蛊母蛊,

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搏动,与子蛊疯狂共鸣,将谢狰的生命力、内力,

连同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意志,汹涌地灌注过来!这不是疗伤,这是同命契约的强制共鸣,

是绝境下的献祭与共享!与此同时,谢狰也不好受。阿勒古体内阴寒精纯的蛊力,

也顺着血液交融反馈回来,与他至阳的内力在经脉中猛烈冲撞!冰火交煎,痛不欲生,

仿佛整个人要被撕成两半。锁脉金蚕在这两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发出无声尖鸣,

竟开始寸寸碎裂!“闭嘴……凝神!”阿勒古挣扎着低斥,反手抓住谢狰手腕,

指尖冰冷刺骨。他琥珀色的眼瞳深处,泛起幽绿色的蛊光,

与谢狰眼中因痛苦和力量暴涨而弥漫的血色交织。岩刚那边,

噬界蛊触手已吞噬了好几个躲闪不及的蛊奴,体积膨胀数倍,像一座蠕动的小山,

中心隐约形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贪婪的嘶鸣,更多的触手如黑色浪潮,向他们涌来!

“以我之血,唤尔之名……”阿勒古闭上眼,口中念诵古老晦涩的苗语咒文。

他不再压制反噬,反而主动引导那股混合了谢狰阳刚内息的狂暴力量,冲向右腕!“碧蝎,

醒来!”趴伏在他腕间、光泽暗淡的碧玉蝎子,猛地昂首,发出尖锐的嘶鸣!

身躯肉眼可见地膨胀,碧色甲壳上浮现出与谢狰“破魇”刀身上相似的幽蓝纹路!

它尾针高举,不再是幽蓝,而是吞吐着金红交织的、炽热又阴寒的诡异光芒!

阿勒古左手猛地抓住谢狰握刀的手,十指紧扣。他的冰冷与谢狰的滚烫,通过交握的手掌,

与彼此血液、力量彻底贯通。“你的刀,至阳至破,诛邪斩秽。”阿勒古声音嘶哑,

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我的蛊,至阴至噬,纳魂夺魄。阴阳相冲,亦能相生……谢狰,

敢不敢,与我同魂?”谢狰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回握,将那冰冷的手死死攥在掌心,

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又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血脉。他举起另一只手,破魇刀幽蓝光芒暴涨,

刀身震颤,发出兴奋的龙吟!碧蝎化作一道碧金交织的光,猛地缠绕上破魇刀!

银饰碎片从阿勒古身上迸射,凌空飞舞,在刀光蛊影外围成一道旋转的银色风暴!刀与蛊,

力与魂,在这一刻强行交融!谢狰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又重组,

无数陌生的画面碎片涌入——幽深的蛊窟,冰冷的祭祀,独自一人面对万蛊的童年,

还有岩刚昔日温和教导的脸……那是阿勒古的记忆!与此同时,阿勒古也闷哼一声,

看到了谢狰挥刀斩向发狂父亲时的血泪,看到了斩渊阁荒冢的孤月,

看到了那深入骨髓的诅咒与恨……“斩!”“噬!”两人同时嘶吼出声,声音重叠,

仿佛一人!缠绕着碧蝎与银饰风暴的破魇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蓝光柱,

以无可阻挡之势,斩向那团吞噬一切的黑暗!光柱所过之处,噬界蛊的触手如雪遇沸汤,

尖叫着消融!岩刚脸上的狂热瞬间变为无边的恐惧,他试图召回触手防御,却已来不及!

刀蛊合一的光柱,精准地贯穿了他心口那团鼓胀的噬界母蛊核心!“不——!!!

”岩刚发出绝望不甘的厉嚎。黑血从他七窍、从胸口的破洞中狂喷而出,

那团黑影发出婴儿般的尖锐哭泣,疯狂扭动,最终“噗”地一声,炸裂成漫天腥臭的黑雨!

黑雨落下,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岩刚膨胀的身体像漏气般干瘪下去,

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不甘,直挺挺向后倒去,溅起一片泥泞。光芒散去。

碧蝎缩回阿勒古腕间,光泽越发黯淡,几乎透明。银饰碎片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破魇刀光芒收敛,刀身却多了一道蜿蜒的碧色纹路。谢狰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大口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内脏灼烧的痛。阿勒古则直接软倒在他怀里,面如金纸,

气若游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满身银饰残缺,墨发披散,狼狈不堪,

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之美。“结……结束了?”有寨民颤抖着问。阿勒古勉强掀开眼皮,

看向万蛊窟方向,那里,低沉恐怖的嗡鸣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仿佛有什么更古老、更可怕的东西,正被方才那场爆炸和岩刚的死亡彻底惊醒!

“不……”他唇瓣翕动,吐出微不可闻的气音,

“刚刚开始……他用自己的命……喂饱了更下面的……东西……”话音未落,

整个山寨地动山摇!以万蛊窟入口为中心,地面龟裂出无数巨大的缝隙,

漆黑粘稠的、带着硫磺和血腥味的黑气喷涌而出!裂缝如蛛网蔓延,

竹楼、祭坛、民居纷纷坍塌,寨民哭爹喊娘,四散奔逃,如同末日降临!

阿勒古眼中闪过绝望。噬界蛊与岩刚心血相连,岩刚被斩,噬界蛊临死前的怨念与能量,

反而成了唤醒万蛊窟深处那些古老沉睡存在的最后祭品!真正的反噬,现在才开始!

一块巨石从崖边崩落,朝着他们头顶砸来!谢狰想也不想,抱起阿勒古猛地翻滚躲开。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们所有力量,此刻连站起都困难。“走……”阿勒古用尽力气推他,

指尖冰凉,

我主阁……暗格底层……有《蛊神经》残页……拿了它……从后山……密道走……”“闭嘴!

”谢狰低吼,手臂却将他箍得更紧,目光扫过不断崩塌的山寨和疯狂涌出的地底黑气,

最后落在阿勒古惨白却平静的脸上,“一起走。”“我走不了……”阿勒古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咳出血沫,

“我是圣子……蛊神反噬……我必须留下……平息……或同葬……”他看向谢狰,

眼底映着火光与崩塌,有种近乎温柔的决绝,“谢狰……你的诅咒……残页能解……走吧。

”谢狰没说话。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人,看着这满目疮痍的绝境,忽然想起渡血那一刻,

血脉交融、记忆共享时感受到的,阿勒古那深不见底的孤独,和与这苗寨同生共死的执念。

他低头,额头抵着阿勒古冰凉的额,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斩渊阁的刀……没有丢下同伴的先例。”他猛地将阿勒古背起,

用撕下的衣襟将人牢牢绑在身后,拾起光芒黯淡的破魇刀,

看向主阁方向——那里也已经开始倾斜倒塌。“指路,去拿残页。”阿勒古伏在他背上,

感受着那宽阔背脊传来的体温和坚定心跳,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颤抖的手,

指向主阁后侧一条被落石半掩的小径。“那边……快……”谢狰背着他,

在崩塌的山石、喷涌的黑气和惊恐的人流中,逆着末日,冲向那摇摇欲坠的竹楼。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锁脉金蚕虽碎,经脉却受损严重,

同心蛊的链接也因过度透支而变得滚烫脆弱,但他没有停下。他不能停下。

因为背上那个人冰冷的手指,正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因为同心蛊另一端传来的,

不再是绝望的死寂,而是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想要同他一起活下去的悸动。

第五章 深渊同葬竹楼主阁在倾斜,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谢狰背着阿勒古冲入内室,

按照他气若游丝的指引,劈开暗格底层,取出一个非金非玉的古老匣子。入手冰凉沉重,

表面刻满与阿勒古银饰相似的诡谲图腾。

“走……后窗……崖边有藤……”阿勒古的声音越来越弱。谢狰踹开后窗,

外面是云雾翻腾的万丈深渊,几根粗大的古藤在狂风和震荡中摇摆。他将匣子塞进怀里,

用布条将阿勒古在自己背上捆得更紧,单手抓住一根最粗的藤蔓,纵身跃出窗外!身后,

竹楼轰然倒塌,坠入深渊。谢狰背着一个人,单臂拽着藤蔓,在剧烈摇晃的崖壁间艰难下滑。

碎石不断从头顶滚落,下方黑气翻涌,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

仿佛有无数古老饥饿的眼睛,正从深渊底部睁开,死死盯着他们这两道鲜活的气息。

“下面……是万蛊窟真正的……核心……”阿勒古伏在他耳边,气音断续,

“历代圣子……镇压之地……岩刚唤醒的……是沉睡的……蛊神残念……”话音未落,

手中藤蔓猛地一紧,随即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谢狰低头,

只见几条粘稠漆黑、布满吸盘的触手从下方雾气中窜出,死死缠住了藤蔓,正向上蔓延!

“抓紧!”谢狰低喝,另一只手挥刀斩断触手。腥臭粘液飞溅,更多的触手从黑雾中涌出!

破魇刀光芒已极为暗淡,每一次挥砍都沉重无比。藤蔓在触手的撕扯和自身负重下,

断裂声越来越密集。终于,在又斩断一波触手后,谢狰手中的藤蔓彻底断裂!两人失去依托,

直直向翻涌着黑气的无底深渊坠去!急速下坠的狂风刮得脸生疼,失重感攫住心脏。

阿勒古似乎叹了口气,手臂却紧紧环住了谢狰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也罢,同葬于此,

也算……不枉。然而,预期的粉身碎骨并未到来。下落了不知多久,四周猛然一亮,

竟坠入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溶洞空间!空间底部并非岩石,

而是深不见底、缓缓旋转的乳白色水潭,散发出浓郁的生机与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谢狰在空中勉力调整姿势,将阿勒古护在怀中,同时挥刀斩向洞壁凸起的钟乳石,

借力缓冲下坠之势。即便如此,落入水潭的冲击依旧让他喉头一甜,内脏仿佛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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