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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拼尽全力养她却带着女儿和白月光奔赴巴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兰梦浮生”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晚念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小说《我拼尽全力养她却带着女儿和白月光奔赴巴黎》的主角是念念,林晚,沈泽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白月光,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兰梦浮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7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4: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拼尽全力养她却带着女儿和白月光奔赴巴黎
老公,我带女儿去三亚过二人世界。”电话里的温柔,字字诛心。
我提着她们爱吃的零食笑着应允,转身却在机场国际出发厅,看见她们和我的情敌,
笑着奔赴巴黎。七年婚姻,全是谎言,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她们在巴黎走投无路时才知道,我给的温柔是真的,藏的后手,也是真的——背叛我的人,
必付代价!第一章手机在裤兜里震得我大腿发麻,我正蹲在超市零食区的货架前,
跟一堆薯片较劲——林晚爱吃番茄味的,还得是低盐的,念念则认准了芝士条,
少一根都得跟我闹半天。掏手机的时候,胳膊肘还碰掉了一包饼干,我骂了句“晦气”,
赶紧捡起来摆好,接起电话时,语气自动放软,跟平时哄念念似的:“喂,媳妇,咋了?
正给你俩扫货呢,等着啊。”电话那头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还是林晚那标志性的温柔劲儿,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暖:“老公~ 跟你说个事儿,
我带念念去三亚玩几天,就我们母女俩,过个小小的二人世界,你一个人在家也别太凑合,
记得按时吃饭。”我手里正拿着一包念念爱吃的溶豆,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害,这女人,都结婚七年了,撒娇的本事还是一点没减。“行啊,
”我掂量着溶豆的分量,生怕买少了,“你们娘俩玩得开心点,三亚热,
记得给念念多带两件薄衣服,防晒霜也别忘了,别给晒成小黑炭,到时候又哭着找我告状。
钱够不够?不够我现在就给你转,想吃啥玩啥别省着。”“够啦够啦,”林晚笑着,
声音里都带着雀跃,“你放心吧,我都收拾好啦,就是跟你说一声,
我们等会儿就出发去机场。你也别太累,下班早点回家休息,不用惦记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我摆摆手,哪怕她看不见,“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三亚给我发个定位,
晚上视频,我要看看念念有没有乖。”又聊了两句家常,林晚说要去收拾东西,就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我还傻呵呵地乐了半天,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有温柔的媳妇,
有可爱的闺女,虽然每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样,但一想到她们娘俩,浑身的劲儿就又回来了。
我加快速度,把货架上林晚和念念爱吃的零食都扫了一遍,装了满满两大袋,结账的时候,
收银员小姐姐还笑着说:“哥,你这是给家里的小公主和女王大人买的吧?也太宠了。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嘛:“必须的,我家俩祖宗,得罪不起,宠着就完事儿了。
”拎着两大袋零食,沉甸甸的,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心里踏实。我琢磨着,
她们娘俩去三亚玩几天,我正好趁这段时间,把手里的项目赶一赶,等她们回来,
就带她们去吃新开的那家日料,念念上次在门口扒着玻璃看了半天,眼馋得不行。
开车往家走,路上还特意绕到水果店,买了个大榴莲——林晚平时舍不得吃,说太贵,
这次去度假,总得让她吃个够。又买了点草莓和芒果,都是她们娘俩爱吃的,
装了满满一后备箱。快到家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林晚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念叨了一句,
说身份证忘在玄关的抽屉里了,让我有空给她送过去。我拍了下脑袋,差点给忘了!
她们娘俩都要去机场了,没身份证咋检票?我赶紧掉转车头,往机场赶,心里还嘀咕着,
这女人,关键时刻总丢三落四,还好我记着,不然非得误了飞机不可。到时候,
念念又得哭鼻子,林晚又得跟我念叨半天。机场人贼多,乌泱泱的一片,
到处都是拎着行李箱、匆匆赶路的人。我停好车,拎着身份证,
还有两袋零食——想着她们可能没来得及吃早饭,带点零食路上垫垫,
就急匆匆往国内出发厅跑。嘴里还念叨着,国内出发厅在哪来着?哦对,直走左拐。
我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冒出汗了,心里还在想,等会儿见到林晚,非得吐槽她两句,
怎么连身份证都能忘。可就在我快要走到国内出发厅门口的时候,眼角的余光,
突然瞥见了旁边的国际出发厅。那里的人相对少一点,检票口前,几个身影格外显眼。
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那几个身影,看着格外眼熟。我揉了揉眼睛,
以为是自己跑太快,看花眼了。可再仔细一看,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连呼吸都停滞了。国际出发厅的检票口前,站着三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身形窈窕——那是林晚,是我娶了七年、宠了七年的媳妇。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熊玩偶——那是念念,
是我心尖上的小宝贝。而她们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长得贼帅,眉眼间带着一股清冷又张扬的劲儿,
看着就不是普通人。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沈泽言,林晚年少时的白月光,
是林晚放在心尖上、念叨了好多年的人。我以前在林晚的旧相册里见过他的照片,
林晚还跟我念叨过,说他是她年少时的执念,是她这辈子,最遗憾没能在一起的人。那时候,
我还笑着说,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和念念,她应该知足了。林晚当时也笑着点头,
说我才是她这辈子最对的选择。可现在,她却站在沈泽言身边,笑得一脸温柔,眼里的笑意,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那是一种,带着憧憬、带着欢喜、带着羞涩的笑意,
不像跟我在一起时,那种平淡的、习以为常的温柔。沈泽言微微弯腰,抬手,
温柔地帮念念理了理歪掉的羊角辫,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念,
等会儿我们就上飞机啦,到了巴黎,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去看埃菲尔铁塔,好不好?
”念念仰着小脸,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得格外开心,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谢谢叔叔!念念要跟妈妈、叔叔一起去巴黎,吃好多好多好吃的!”林晚看着沈泽言,
又看了看念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轻轻挽住了沈泽言的胳膊,
脑袋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岁月静好、幸福美满的模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画面温馨得刺眼。这时候,广播里响起了温柔的提示音:“前往巴黎的MU578航班,
现在开始检票,请各位旅客携带好自己的身份证件,到3号检票口检票登机,感谢您的配合。
”沈泽言抬手,接过林晚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林晚的腰,林晚抱着念念,
跟着他,一步步走向检票口。他们的脚步,从容又坚定,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要一起奔赴一个全新的、没有我的未来。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一动也动不了。手里的两袋零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包装袋裂开了口子,
薯片、溶豆、饼干散落一地,像是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刚才还笑得一脸得意,
还在琢磨着给她们娘俩惊喜,还在想着等她们回来带她们去吃日料,
还在为自己记着林晚的身份证而沾沾自喜。现在想来,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什么去三亚?什么母女二人世界?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话!她不是去三亚,
她是要跟她的白月光,带着我的女儿,一起飞往巴黎,一起开启新的生活。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还傻傻地为她们付出、为她们高兴、为她们操心的冤大头。
周围的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广播声,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传不到我的耳朵里。我眼里,只剩下那三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只剩下林晚脸上那刺眼的温柔,
只剩下念念那天真无邪、却又刺痛我心的笑容。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一样,疼得我浑身发抖,
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我陈默,
活了三十多年,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没被人这么耍过。我拼命工作,起早贪黑,省吃俭用,
就是想给她们娘俩更好的生活,就是想守住这个家。我以为,我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宠她们,
就能留住她们的心,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可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我想起,
最近这几个月,林晚确实有点不对劲。总是说工作忙,常常晚归;手机总是调成静音,
洗澡的时候也要带进浴室,从来不让我碰;偶尔提起沈泽言,她的眼神会躲闪,
语气里会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怀念和期待。那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不是没有不安过。
可我总是自欺欺人,总是告诉自己,林晚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工作太累了,
她只是一时感慨。我怕戳破了那层窗户纸,这个家就散了,我怕念念从小就没有完整的家,
我怕我失去她们娘俩。所以,我选择隐忍,选择假装不知道,
选择一如既往地宠着她、惯着她。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
却是她肆无忌惮的背叛。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撒谎骗我;她竟然敢,带着我的女儿,
跟别的男人,一起逃离这个家;她竟然敢,把我这七年的付出,这七年的深情,
当成一个笑话。检票口前,那三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应该是已经登上了飞机。
我缓缓地蹲下身,一点点捡起散落一地的零食,动作笨拙又僵硬。
手指被裂开的包装袋划破了,渗出血珠,火辣辣地疼,可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之苦,简直不值一提。旁边有人路过,好奇地看了我两眼,
还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可我全都不在乎。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林晚电话里那温柔的谎话,只剩下机场里那刺眼的一幕。我捡起最后一包溶豆,
那是念念最爱吃的口味,包装袋上,还印着念念喜欢的卡通图案。我看着它,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包装袋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林晚,沈泽言,
还有我最疼爱的念念。你们可真行啊。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决绝,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我手里攥着那包溶豆,还有林晚忘在家里、我特意送来的身份证,
转身,一步步走出了机场。阳光刺眼,照在我身上,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
我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们不是想去巴黎吗?不是想过好日子吗?行,
我成全你们。但你们记住,我陈默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背叛我的人,
也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巴黎是吗?等着我。第二章走出机场大门,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刚才在里面,整个人跟被抽了魂似的,僵得像根电线杆,
现在腿还软乎乎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手里攥着那包溶豆,还有林晚的身份证,
硌得我手心发疼。身份证上的林晚,还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照片,眉眼温柔,笑容干净,
那时候的她,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光。可现在呢?那束光,早就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连带着我心尖上的小闺女,也跟着她,奔向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我骂了句“窝囊废”,
抬手抹了把脸,眼泪早就干了,只剩下眼眶发烫,还有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疼,
像被人用钝刀子割,一下一下,磨得人难受。车就停在机场门口的停车场,我走过去,
拉开车门,一股脑坐了进去。后备箱里的榴莲和水果,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那是我特意给她们娘俩买的,现在看来,简直可笑到了极点。我发动车子,却没敢回家。
一想到家里空荡荡的,没有念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没有林晚温柔的念叨声,
再想到她临走前,还对着我撒了那么大一个谎,我就浑身不自在,胸口堵得慌。索性,
我把车开到了公司。这个点,公司里没人,清净,正好能让我好好捋一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我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在上面。桌上还放着昨天没改完的方案,旁边还有念念画的画,画着我们一家三口,
手拉手,笑得一脸开心,现在看这幅画,每一笔,都像在打我的脸。我点了根烟,
猛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以前林晚总不让我抽烟,说对身体不好,
还说念念闻了烟味会不舒服,所以我从来不在家里抽,就算抽,也会躲在楼道里,速战速决。
可现在,没人管我了。烟雾缭绕中,我脑子里开始翻涌着最近这几个月的片段,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刻意自欺欺人的小细节,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
现在回想起来,林晚的不对劲,早就有苗头了,只是我太蠢,太想守住这个家,
才一次次选择视而不见。大概三个月前,林晚说她们公司要搞什么新项目,她要负责跟进,
所以经常晚归。有时候我加班到半夜回家,她还没回来,打电话给她,她要么说在开会,
要么说在跟客户谈事情,语气总是匆匆忙忙的,没说两句就挂了。那时候我还心疼她,
觉得她工作太辛苦,每天起早贪黑的,比我还累。我还特意跟她说,要是太累,就别干了,
我养得起她们娘俩,可她却说,她不想做全职太太,想有自己的事业,不想被社会淘汰。
我当时还挺佩服她的,觉得我媳妇又温柔又能干,心里还美滋滋的,
逢人就夸我娶了个好媳妇。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加班”“谈客户”,说不定都是假的,
她根本就不是在公司,而是在跟沈泽言见面。还有,她的手机,以前从来都不设防,
密码是我的生日,手机就随便放在桌上,我想拿就拿,想玩就玩。可大概两个月前,
她突然把手机密码改了,还总是把手机揣在兜里,洗澡的时候,也得带进浴室,
连睡觉的时候,都放在枕头底下,生怕我碰一下。有一次,我无意间拿起她的手机,
想看看念念幼儿园老师发的通知,结果刚解锁,就被她一把抢了过去,
语气还带着一丝不耐烦,说我随便碰她的东西。我当时还挺委屈的,觉得不就是看个手机吗,
至于这么大反应?我还跟她吵了一句,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却红了眼眶,
说我不信任她,还说我小题大做。我一看她哭了,就慌了神,赶紧道歉,说我错了,
不该怀疑她,不该随便碰她的手机。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她那哪里是委屈,
分明是心虚,是怕我看到她手机里,跟沈泽言的聊天记录,怕我撞破她们的秘密。还有一次,
是念念的生日。我特意提前下班,买了蛋糕,还订了念念爱吃的日料,
想着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结果林晚却说,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让我和念念先吃,
不用等她。那天念念等了她好久,一直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为什么妈妈不来陪她过生日。我只能哄着念念,说妈妈工作太忙了,等妈妈忙完了,
就会回来陪她,还会给她买礼物。直到半夜,林晚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味道很陌生,很清冷。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熊玩偶,
说是给念念买的生日礼物,还跟念念道歉,说自己来晚了。我当时还没多想,
只当是她跟客户吃饭,不小心沾到的别人的香水味。现在想来,那香水味,
说不定就是沈泽言身上的,那个小熊玩偶,也说不定是沈泽言买的,她只是借花献佛,
敷衍念念而已。还有沈泽言这个人,林晚以前也跟我提起过,说他是她年少时的白月光,
那时候他们互相喜欢,但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没能在一起,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每次提起沈泽言的时候,林晚的眼神里,都会带着一丝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那时候我还笑着跟她说,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和念念,我会好好爱她,
不会让她再留下任何遗憾。林晚当时也笑着点头,说我才是她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说她很庆幸,当初嫁给了我。现在想来,那些话,全都是骗我的,
全都是她用来安抚我的谎言。她心里的遗憾,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她一直都没有放下沈泽言。
嫁给我,大概只是因为,我踏实、靠谱,能给她安稳的生活,能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
而沈泽言,才是她心里,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
抬手就把桌上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力道大得,差点把烟灰缸都摁翻了。
我不是生气她有白月光,也不是生气她心里有别人,我生气的是,她明明不爱我,
明明不想跟我过了,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撒谎骗我?
为什么要带着念念一起背叛我?念念是无辜的,她才五岁,还那么小,她不懂什么是背叛,
不懂什么是谎言,她只知道,妈妈是爱她的,爸爸也是爱她的。可林晚,
却把她当成了自己奔赴爱情的筹码,把她带到了沈泽言身边,让她认别的男人当叔叔,
甚至跟着别的男人,一起逃离这个家。一想到念念,我心里的疼,就又加重了几分。
我不怕林晚背叛我,我不怕自己受委屈,我最怕的,是念念受到伤害,最怕的,是念念以后,
会被别人欺负,会因为我们的事情,留下心理阴影。我又点了根烟,猛吸了几口,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沈泽言,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真的想跟林晚重新开始,还是另有目的?林晚跟我说过,沈泽言很多年前,就出国了,
一直在国外发展,从来没有回来过。这次他突然回来,还找到了林晚,是不是太巧了?还有,
林晚说她们去三亚,却偷偷去了巴黎,沈泽言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林晚是不是早就跟他商量好了,要带着念念,一起去巴黎,再也不回来?越想,
我心里的疑团就越多。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沈泽言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人畜无害,可我总觉得,他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林晚。我心里咯噔一下,犹豫了半天,还是点开了。短信内容很短,
只有一句话:“老公,我们到三亚了,这边天气很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念念的,
晚上给你发视频。”看着这条短信,我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可笑,
都到这份上了,她还在撒谎,还在演戏,她就真的一点都不心虚吗?她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
对不起我,对不起念念吗?我没有回她的短信,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只是把手机扔在一边,
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决绝。以前,我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让一让,
就能守住这个家。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忍,不是你让,就能留住的;有些人,
不是你真心对待,就能换来真心回报的。林晚背叛了我,欺骗了我,带着我的女儿,
跟别的男人奔赴了所谓的“幸福”。她以为,她能一走了之,能彻底摆脱我,能跟沈泽言,
在巴黎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我陈默,虽然老实、踏实,
但我也不是软柿子,不是任人拿捏、任人欺负的。她既然敢背叛我,敢欺骗我,
敢伤害我的女儿,就必须付出代价。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
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默哥,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人,叫赵磊,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铁。
他现在做的是私家侦探的生意,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只要找他,没有查不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委屈,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磊子,帮我查个人,还有一件事,帮我办一下。”“行,默哥,
你说,”赵磊的语气很爽快,“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帮你办得妥妥的,只要你开口。
”“我要查沈泽言,”我一字一顿地说,“查他所有的资料,他的家庭背景,他的工作,
他的经济状况,还有他这次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另外,我还要查,他和林晚,
最近这几个月的行踪,还有他们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只要是跟他们有关的,
我都要。”电话那头的赵磊,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让他查这些,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默哥,沈泽言?是不是林晚嫂子,以前提起过的那个白月光?
你们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被人骗了,被人背叛了。她带着念念,跟沈泽言一起,
去了巴黎,临走前,还骗我说,她们去三亚了。”“我靠!”赵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语气里满是愤怒,“这林晚嫂子,怎么能这么做?还有那个沈泽言,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敢欺负我默哥,看我不收拾他!”“你别冲动,”我拦住了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要的是证据,我要查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要让他们,为自己做的事情,
付出代价。”“行,默哥,我懂了,”赵磊的语气,也平静了下来,“你放心,这件事,
我一定帮你办得妥妥的,尽快给你答复。沈泽言的资料,还有他们的行踪,
我都会查得一清二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还有一件事,”我顿了顿,继续说,
“帮我查一下,沈泽言和林晚,在巴黎住在哪里,还有,他们的护照和签证,
有没有什么问题,另外,帮我启动一个预案,具体的,我等会儿发给你。”“好嘞,默哥,
全都听你的,”赵磊应道,“你也别太难受,不值得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我知道,”我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谢谢你,磊子。”“跟我还客气什么,”赵磊笑着说,“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好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决绝。林晚,沈泽言,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们在巴黎,
过着自以为幸福美满的生活,以为能彻底摆脱我,以为能瞒天过海。可你们不知道,
我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些你们刻意隐瞒的秘密,那些你们精心编织的谎言,我都会一一戳破。
你们欠我的,欠念念的,我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我打开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一些资料,发给了赵磊。其实,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察觉到,林晚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不安,所以就提前让赵磊,
帮我留意一下沈泽言的动向,也准备了一些预案,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这么突然。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办公桌上,照亮了念念画的那幅画。我走过去,拿起那幅画,
轻轻抚摸着画上的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幸福?圆满?林晚,
你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幸福,毁掉了这个家,你以为,你能在沈泽言那里,
找到你想要的幸福吗?我劝你,还是醒醒吧。你以为的深情,
说不定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你以为的救赎,说不定只是另一个深渊。
等我查到所有的证据,等我布好所有的局,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陈默,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下场。巴黎的风,应该很冷吧。那就好好感受一下,那种,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绝望。第三章天彻底亮透的时候,我趴在办公桌上,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没敢深睡,脑子里全是林晚和沈泽言的身影,还有念念天真的笑脸,一闭眼,
就是机场里那刺眼的一幕,跟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沾着口水,
脸压得发麻,跟被门挤了似的。桌上的烟蒂堆了小半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呛得我直皱眉,这要是以前,林晚早就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骂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七点多。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林晚的电话,没有她的短信,
甚至连一条微信都没有。合着她到了巴黎,连一句报平安的话都懒得给我发,哪怕是敷衍,
都觉得多余。也是,她都带着我的闺女,跟别的男人奔赴幸福了,
哪里还会想起我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冤大头。我自嘲地笑了笑,点开微信,
给赵磊发了条消息:“有进展吗?不急,慢慢查,别漏了细节。”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
赵磊就回了过来,还带了个火冒三丈的表情:“默哥,我一宿没睡,正盯着呢!你等着,
保准给你挖出来点猛料,那沈泽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这条消息,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赵磊这人,虽然平时爱咋咋呼呼,有点沙雕,但办事绝对靠谱,
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查不到的东西。我起身,去公司茶水间泡了杯浓茶。
茶水是最便宜的那种,苦涩得难以下咽,跟我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又苦又涩,咽下去之后,
还直烧心。以前我不爱喝浓茶,总觉得太苦,林晚就总给我泡蜂蜜水,说蜂蜜水养胃,
还能安神。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总会放着一杯温温的蜂蜜水,甜度刚好,喝下去,
心里暖暖的。可现在,再也没有那样的蜂蜜水了。那些温柔,那些体贴,
那些看似美好的一切,全都是她精心编织的骗局,骗了我七年,也骗了她自己七年。
我端着浓茶,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地喝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林晚,
一会儿想念念,一会儿又想沈泽言,越想越乱,跟一团毛线似的,怎么理都理不清。
我突然想起,林晚走之前,收拾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还特意带了很多念念的衣服和玩具,
当时我还笑着说,她们就去三亚玩几天,用不了带这么多东西。林晚却说,万一玩得开心,
多待几天呢,带全点,省心。现在想来,她哪里是想多待几天,她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那个行李箱,装的不是去三亚度假的东西,是她奔赴沈泽言、逃离这个家的全部家当,
是她抛弃我、抛弃念念的决心。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上火,我抬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溅到了我的手上,烫得我直咧嘴,
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我就纳闷了,我陈默,到底哪里对不起她林晚了?我拼命工作,
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和念念,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她想要安稳的生活,我给她;她想要体面的工作,
我支持她;她想要的东西,只要我能买得起,从来都不会犹豫。我以为,
我这样掏心掏肺地对她,总能换来她的真心,总能守住我们的家。可到头来,我换来的,
却是她的背叛,她的欺骗,她的决绝。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赵磊给我打来了电话,
语气比早上还激动,差点把我的耳朵震聋。“默哥!默哥!查到了!查到猛料了!
”赵磊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那沈泽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伪君子,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坏!”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别激动,慢慢说,到底查到什么了?”“我跟你说,
”赵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缓缓说道,“这个沈泽言,
根本就不是什么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的精英,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他在国外,
欠了一屁股债,大概有几百万,被人追得走投无路,才偷偷回国的!”听到这话,
我整个人都懵了,跟被雷劈了似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几百万?欠债?被人追得走投无路?
这跟林晚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林晚跟我说,沈泽言在国外发展得很好,有自己的公司,
很有钱,很有能力,是个很优秀的人。合着,林晚不仅骗了我,她自己,也被沈泽言骗了?
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她不顾一切也要奔赴的人,竟然是个欠债累累的骗子?
“你说的是真的?”我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没查错吧?沈泽言,
真的欠了几百万外债?”“绝对没错!”赵磊语气肯定,“我托人查了他的征信,
还有他在国外的欠款记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都不假!他在国外,赌钱、挥霍,
欠了一大笔钱,还不上,被债主追得四处逃窜,没办法,才偷偷回国,想找个人接盘,
而林晚嫂子,就是那个被他盯上的冤大头!”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里的愤怒,
瞬间被一种荒谬感取代。林晚,你真是个傻子,十足的傻子!你不顾一切,背叛我,欺骗我,
带着念念,跟他奔赴巴黎,以为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你不知道,你奔赴的,
根本不是幸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是一个无底深渊!“还有更过分的!”赵磊继续说道,
语气里的愤怒,又加重了几分,“我还查到,沈泽言回国之后,就一直在找林晚嫂子,
一开始,他还装得温文尔雅,深情款款,跟林晚嫂子说,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忘记她,
一直都在等她,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找她,跟她重新开始,给她和念念,一个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