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惨败,我沦为笑柄。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要我滚出宗门。可他们不知道,
我是穿书者。那个未来的魔尊,现在只是个七岁幼童,正抱着我的腿。他最大的机缘,
我知道在哪。这一次,天命主角,该换人了!第一章丹田的剧痛像是烧红的铁锥,
在我体内疯狂搅动。我被人一脚踹下擂台,整个人砸进泥里,啃了一嘴的土。灵力溃散,
骨头断了至少三根。“林渊,你这个废物!”一道尖锐的女声,像淬了毒的针,
扎进我的耳朵。我艰难地抬起头。柳菲,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正站在擂台边上,满脸嫌恶。
她旁边站着刚刚击败我的赵玄,内门弟子中的翘楚。此刻,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轻蔑地俯视着我。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哈哈哈,还以为他能撑几招,
结果一招都接不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柳菲师妹?
”柳菲的脸色愈发难看,仿佛和我站在一个空间里,都是对她的侮辱。
她从怀里掏出一纸婚书,灵力催动,那张纸瞬间燃烧成灰。“林渊,你我之间的婚约,
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别再纠缠我。”她说完,转身依偎在赵玄身边,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赵玄搂住她的腰,居高临下地对我吐了口唾沫。“废物,
就该有废物的样子。”“滚吧。”我趴在地上,身体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脏被撕裂的痛楚。
操,这对狗男女。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猛地冲进我的脑海。
这不是我的世界。这是一本我看过的修真小说。而我,林渊,
是书里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龙套。我的作用,就是被天才主角打脸,被未婚妻退婚,
用来衬托主角的牛逼。而这本书的真正主角,有两个。一个是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宗主,
盛无涯。另一个,则是身负魔尊血脉,日后搅动风云的绝世天才,解寒霜。按照情节,
解寒霜今天会作为新弟子入门,被盛无涯看中,收为亲传弟子。然后,
他会在后山发现一根被封印的幽龙骨,从此一飞冲天。而我,会在不久后因为嫉妒,
试图对解寒霜下黑手,结果被他一招秒杀,死得像条野狗。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视线越过嘲笑我的人群,落在远处那群惴惴不安的新入门弟子中。一个约莫七岁的小男孩,
独自站在角落,瘦弱,苍白,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与孤僻。他就是解寒霜。
未来的魔尊,现在只是个没人理睬的孤儿。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去他妈的情节。
去他妈的炮灰。既然我活过来了,那这天命主角的位置,也该换人坐坐了!
第二章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无视了所有人的嘲讽,一瘸一拐地走向执事堂。
“废物还有脸待着?”“快滚吧,别脏了宗门的眼。”柳菲和赵玄的刺耳声音被我抛在脑后。
等着吧,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所受的屈辱,我百倍奉还。执事堂里,
负责分配杂役的王执事正打着瞌睡。他看到我这副惨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何事?
”“王执事,弟子林渊,自请前往废料阁,看守杂物。”我忍着痛,恭敬地说道。
王执P事猛地睁开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废料阁,位于宗门最偏僻的后山脚下,
灵气稀薄,又脏又乱,是所有外门弟子都避之不及的地方。“你确定?”“弟子心意已决。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花样。最终,他撇了撇嘴,
扔给我一块黑漆漆的令牌。“既然你自甘堕落,那就去吧。”“这是你的身份令牌,
别弄丢了。”我接过令牌,道了声谢,转身就走。蠢货,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
书里写得清清楚楚,那根幽龙骨,就藏在废料阁后面的一处隐秘山洞里。
原本是解寒霜被罚去打扫废料阁时,无意中发现的。现在,这个天大的机缘,是我的了。
我拖着重伤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后山。路上,
正巧碰见一群新入门的弟子被管事带着熟悉宗门。解寒霜就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低着头,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几个年纪稍大的新弟子,正围着他推推搡搡。“喂,你这个哑巴,
怎么不说话?”“听说你是从凡人堆里捡来的,身上一股穷酸味。
”一个胖小子伸手就去抢解寒霜怀里抱着的布包,那是他唯一的行李。解寒霜死死护住,
却被一脚踹倒在地。周围的管事视而不见,仿佛这只是孩子间的玩闹。
一群有眼无珠的傻逼,你们现在欺负的,是未来的魔尊。我眼神一冷,走了过去。
“住手。”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那几个小子被我吓了一跳,
看到我一身破烂,脸上还带着伤,胆子又大了起来。“你谁啊?敢管我们的事?
”“一个快死的废物,也敢多管闲事?”我没废话。从怀里掏出一颗糖,
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走到解寒霜面前,蹲下身,把糖递给他。“别怕。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他没有接。我笑了笑,剥开糖纸,
直接塞进他嘴里。甜味瞬间在他口中化开。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中的戒备,
似乎松动了一丝。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小子。“滚。”一个字,
却像是带着千钧之力。他们被我的气势镇住,骂骂咧咧地跑开了。我没再理会解寒霜,
转身朝着废料阁的方向走去。我知道,一颗糖,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第三章废料阁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蛛网丛生,灰尘厚得能写字。
我草草收拾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调理伤势。丹田的灵力几乎枯竭,
经脉也受损严重。赵玄,这一脚,我记下了。我没有立刻去找幽龙骨。书里提过,
那山洞外有一头一阶妖兽“铁皮犀”守护。以我现在的状态过去,就是送死。
我必须先恢复伤势。好在废料阁虽然破,但偶尔也能从那些被丢弃的法器残片上,
刮下一点点残留的灵力。聊胜于无。接下来的三天,我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解寒霜的动向。
他作为新弟子,被安排去做了最苦最累的挑水杂役。每天都要挑着两大桶水,走几十里山路。
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简直是酷刑。他每天都累得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
却始终倔强得像头小狼。每天黄昏,他挑水路过废料阁时,我都会在门口放一碗干净的水,
和一颗糖。他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犹豫,再到现在的默然接受。我们之间没有交流,
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戒备。第三天夜里,我的伤势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
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出废料阁,
朝着记忆中的那个方向摸去。后山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很快,
我找到了那个被藤蔓遮蔽的山洞。洞口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铁皮犀。我握紧了手中从废料堆里翻出来的断剑,屏住呼吸,
悄悄靠近。洞内,一头小牛犊般大小的犀牛正趴在地上酣睡。
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灰黑色,一看就防御力惊人。而在它身后不远处,
一块散发着幽幽紫光的骨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幽龙骨!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我仔细回忆着书中的描述。铁皮犀防御虽强,但腹部是它的弱点。而且,它有嗜睡的习性,
一旦睡熟,很难被惊醒。机会只有一次。我压低身子,像一只狸猫,一步一步,
无声地挪了过去。距离铁皮犀只有三步之遥。我能清晰地闻到它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就是现在!我猛地暴起,手中的断剑灌注了我全部的灵力,化作一道寒光,
直刺铁-皮犀柔软的腹部!“噗嗤!”断剑入肉,温热的血瞬间喷溅了我一脸。“哞!
”铁皮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翻身站起。巨大的力量将我直接掀飞出去,
狠狠撞在石壁上。操,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力量。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一口血喷了出来。铁皮犀猩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发疯似的冲了过来。我来不及多想,
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它的冲撞。“轰!”它身后的石壁,
被它直接撞出了一个大坑。我不敢恋战,趁它转身的空档,一个箭步冲过去,
抓起地上的幽龙骨,头也不回地就往洞外跑。身后,
是铁皮犀愤怒的嘶吼和地动山摇的追赶声。我玩了命地跑,感觉肺都要炸了。这条命,
是我抢回来的。这机缘,更是我从天命主角手里抢过来的!谁也别想再夺走!
第四章我逃回废料阁,立刻用一块巨石堵死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头铁皮犀在外面疯狂地冲撞,
但废料阁还算坚固,一时半会它也撞不开。我摊开手掌。那块幽龙骨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通体幽紫,上面布满了玄奥的金色纹路,一股磅礴而精纯的龙气扑面而来。
不愧是天命主角的机缘。我不再犹豫,盘膝而坐,将幽龙骨贴在我的丹田处。
按照书中的法门,我开始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尝试吸收幽龙骨中的力量。“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经脉。那感觉,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冲进了一条干涸的小溪。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我的经脉像是要被寸寸撕裂,
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撑住!必须撑住!我咬碎了后槽牙,死死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
这是我唯一翻盘的机会。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我还谈什么逆天改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被反复煎炸。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狂暴的力量,终于开始变得温顺起来。它们开始修复我受损的经脉,拓宽我的丹田,
淬炼我的骨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堵塞的经脉变得通畅无比,丹田的灵力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练气一层!练气二层!
练气三层!……境界的壁垒,在幽龙骨霸道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纸。最终,我的修为,
稳稳地停在了练气九层巅峰!只差一步,便可筑基!我缓缓睁开眼睛,
一道精光从我眸中一闪而过。手中的幽龙骨,已经化作了飞灰。我握了握拳,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赵玄,柳菲,你们给我等着。就在这时,
外面撞门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传来一个充满讥讽的声音。“林渊,你这个废物,
躲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是赵玄!他怎么会来这里?“滚出来!”“轰!
”一声巨响,本就破败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得粉碎。赵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内门弟子。他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我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了然的冷笑。
“哟,被妖兽追杀,躲到这里来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他目光一扫,
看到了门外不远处铁皮犀的尸体。那头铁-皮犀,最终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外面。
赵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运气倒是不错,还能捡到一头死了的铁皮犀。
”“这妖兽的皮和角都值不少灵石,归我了。”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那本就是他的东西。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是吗?”“我杀的妖兽,
凭什么归你?”赵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杀的?林渊,你撒谎也不打草稿。
”“就凭你这个练气一层的废物,能杀了铁皮犀?”“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身后的狗腿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我没有再废话。对付这种人,拳头永远比语言管用。
我动了。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赵玄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瞳孔却猛地收缩。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已经在他眼中无限放大。“砰!”一声闷响。
赵玄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
他张嘴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的修为……”周围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缓缓收回拳头,走到赵玄面前,踩住他的脸,用力碾了碾。“现在,
你觉得我杀得了它吗?”第五章赵玄的脸被我踩在脚下,与地上的尘土和碎石亲密接触。
他眼中的震惊,很快被无尽的屈辱和怨毒所取代。“林渊!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我可是内门弟子!”他嘶吼着,试图挣扎,却被我踩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内门弟子?
很快就不是了。我脚下微微用力。“咔嚓。”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
在寂静的废料阁里格外刺耳。赵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梁骨被我硬生生踩断了。
他身后的那几个狗腿子,早就吓傻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一步步地往后退。
“现在,是谁死定了?”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赵玄痛得浑身抽搐,
嘴里含糊不清地威胁着。“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一脚将他踢晕过去。然后,我看向那几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家伙。“把他们两个,
都给我扔到后山的乱葬岗去。”我指了指昏迷的赵玄和他之前打伤的铁皮犀。“是……是!
林师兄!”他们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抬起赵玄和妖兽尸体,屁滚尿流地跑了。
“师兄”这个称呼,真是悦耳。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为尊。处理完这一切,我回头,
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是解寒霜。他手里还端着一碗水,碗边放着一颗糖。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那双漆黑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朝他招了招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短腿走了进来。
我从他手里接过碗,一口气喝干了水,然后把那颗糖又塞回他手里。“以后不用给我送了。
”我说。他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摸了摸他的头,这小子的头发又干又黄,
明显营养不良。“因为,从今天起,你跟我混。”“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水光。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颗糖,攥得更紧了。搞定。未来的魔尊,
现在就是我的小弟了。盛无涯,我看你还怎么培养你的天命主角。我心中冷笑。
从今天起,这盘棋,由我来下。第六章我带着解寒霜,离开了废料阁。
那个又脏又破的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我们直接去了外门弟子的宿舍区。我原来的床位,
早就被别人占了。我也不在意。我直接走到宿舍区最好的一间房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住着的,是赵玄手下最得力的一个狗腿子,名叫张三。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我之前的气势吓到了。看到我进来,
他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林……林师兄……”“这间房,现在是我的了。
”我言简意赅。“给你三息时间,带着你的东西,滚。”张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一想到赵玄的惨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破烂,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间房位置最好,灵气也比其他地方浓郁一些。
我把解寒霜领了进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是你的床。
”我指了指靠里的一张床铺。解寒霜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他长这么大,可能还没睡过这么好的床。“去洗个澡,
换身干净衣服。”我从储物袋里,扔出一套新的外门弟子服饰。
这是我从赵玄的狗腿子那里“借”来的。解寒霜抱着衣服,低着头,小步跑进了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