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夜，老同学组了个局。包厢里，李明把一盘清炒土豆丝推到我面前。“陆远，
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点的。”他身旁的王丽掩嘴轻笑。“怎么？咱们上学的时候你可天天吃，
都吃不腻。”我没说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二十年前，我穷得每天三顿都只能吃这个。
当初连肉丝都舍不得放，今天这盘，他特意给我点的。桌上哄笑声四起。我刚要开口，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看到我，脸色瞬间煞白。“陆总，
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合作，还请您高抬贵手！”李明呆住了，这人不是他公司的顶头上司吗？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城南那块地？我考虑了一下，确实不太好办。
”第一章包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我心头那股凉意。眼前这群人，
一张张笑脸在酒精和虚荣的催化下，显得格外油腻。我坐在角落，像个透明人，
他们偶尔瞥过来的眼神，带着探究，带着轻蔑，最终都归于无视。李明是今晚的主角，
也是我高中时代的噩梦。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
手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高谈阔论着自己如何白手起家，
如何拿下几个亿的大项目，言语间尽是对金钱的顶礼膜拜。王丽坐在他身边，一身名牌，
笑得花枝乱颤，时不时帮腔附和，将李明捧得更高。“陆远，你可算来了！
”李明突然把目光转向我，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惊喜，像发现了什么稀有动物。
他这副做作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来来来，坐我旁边。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我过去。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自然。“怎么，老同学之间还生分了不成？”他语带双关。我还是没说话，
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由头。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盘清炒土豆丝，那盘菜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央，与周围的鲍鱼海参格格不入。
“陆远，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点的！”他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王丽立刻接话，
语气轻佻：“怎么？咱们上学的时候你可天天吃，都吃不腻。”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这笑声，就像二十年前，他们嘲笑我吃不起肉一样刺耳。我胃里一阵翻涌。二十年前，
我穷得每天三顿都只能吃这玩意儿，偶尔能加点肉末，都是奢侈。那时候，
李明和王丽没少拿这事儿编排我，什么“土豆王子”、“清贫学霸”之类的外号，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少年时代。“当初连肉丝都不舍得放，今天这盘，我特意嘱咐厨师，
多放点油，够味儿！”李明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他这是在提醒我，
提醒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贫困岁月。他想看我窘迫，想看我无地自容。
他以为我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被几句嘲讽就能击垮的穷学生吗？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却暖不透我心底的寒意。包厢里，哄笑声更大了。“陆远，
你可千万别客气，多吃点啊！”王丽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刻薄。我刚要开口，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但额头上的汗珠却出卖了他的慌乱。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随即变得煞白。“陆总，您怎么在这儿？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合作，还请您高抬贵手，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对着我哈着腰，语气里满是恳求。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明更是呆若木鸡，他死死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嘴巴张得老大。这人，不是他公司的顶头上司，张总吗？那个他每天挂在嘴边，
引以为傲的“靠山”？我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看向张总。“城南那块地？”我淡淡开口，
“我考虑了一下，确实不太好办。”张总的脸色更白了，几乎要哭出来。李明猛地站起来，
指着张总，语气带着怒气：“老张！你发什么神经？陆远他……他就是个穷鬼，你叫他陆总？
还城南那块地？你是不是喝多了！”他试图维护自己的“面子”，却不知，他正在悬崖边上，
疯狂试探。第二章张总听到李明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他转过头，
看着李明，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李明！你闭嘴！”张总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因为惊慌而有些变调。李明被张总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他指着我，
对张总说：“张总，你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穷小子，高中毕业后就没影了，
不知道在哪儿混日子呢！他怎么可能是陆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还在试图维护他那可怜的自尊，却不知道，他每说一句，都在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
张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那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他颤抖着嘴唇，指着李明，
又指着我，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现在一定很后悔，
后悔自己的下属竟然惹到了我。我看着张总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里却异常平静。
“张总，你似乎有些激动。”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总立刻收敛了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转向我，
语气更加恭敬：“陆总，是我失态了。只是……城南那个项目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
如果能得到您的支持，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他小心翼翼地措辞，
生怕触怒了我。李明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公司的顶头上司，
竟然会对一个“穷鬼”如此低声下气。“张总！你到底怎么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城南的项目，不是你一直在跟进吗？跟他说有什么用？”李明不依不饶，
他完全被自己的傲慢蒙蔽了双眼。张总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李明！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滚蛋！
”张总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青筋暴起。他现在是真急了。李明彻底傻眼了，
他没想到张总会对他发这么大的火。“张总，我……”他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出来。张总不再理会李明，他再次转向我，语气更加诚恳：“陆总，
李明他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城南那块地，我看过你们的方案。
”我语气平淡，却让张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们的方案，可行性很高，
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张总的汗珠再次冒了出来，他焦急地问：“但什么？陆总，
您尽管提！我们一定改！”“但，你们的资金缺口很大，风险也高。”我慢悠悠地说。
张总连连点头：“是是是，所以我们才想寻求合作，寻求您的投资！”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我的投资公司，最近对房地产项目兴趣不大。”张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总，
这……”他几乎要站不住了。李明在一旁听着，虽然不明白具体细节，
但也听出了我是在拒绝张总。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以为我真的只是个“穷鬼”，所以才能拒绝张总？他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不过……”我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如果你能给我一个，拒绝不了的理由，
或许我可以考虑。”张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陆总，
我、我……”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李明。他想用李明来做筹码？
有点意思。我轻笑一声，看向李明，他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李明，你不是说，
张总是我公司的顶头上司吗？”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李明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意识到，张总对我的态度，根本不是一个下属对一个“穷鬼”的态度。
“不、不是……我……”他结结巴巴，脸色开始发白。张总见状，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然后对着李明，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总。“你……你打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张总指着李明，
怒吼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他就是我们集团的实际控股人！
是你的老板的老板！是整个城南项目，乃至我们公司生死的决策者！”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包厢里炸开。第三章“什么？！”“实际控股人？！”“李明的老板的老板？！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刚才那些嘲笑和轻蔑的笑容，此刻全部凝固在脸上，变得无比僵硬。
李明更是像被抽走了骨头，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被打的脸，嘴巴张得老大，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顶头上司，那个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靠山，竟然为了我，
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还说我是他们集团的实际控股人？他此刻的表情，真是精彩绝伦。
王丽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刚才还和李明一唱一和，将我贬得一文不值，此刻却发现，自己嘲讽的，
竟然是一个能决定他们命运的超级大佬。张总打完李明，又对着我连连鞠躬：“陆总，
我管教无方，让这个孽障冲撞了您，我罪该万死！请您看在我为公司兢兢业业多年的份上，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恳求，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打湿了领口。我没有理会张总，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明。“李明，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
”我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李明的心上。李明身体一颤，
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陆远！不，陆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嘴贱，我该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此刻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跋扈？完全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王丽也吓得花容失色，
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想跑，却又不敢动。“王丽，你刚才又说了什么？”我看向她，
眼神冰冷。王丽身体一僵，她想解释，想辩白，但面对我那冰冷的目光，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我……我……”她最终只是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我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向张总。“城南的项目，不是不行。”我淡淡开口。
张总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谢谢陆总！谢谢陆总！”他感激涕零。“但是，
你们公司的人事架构，需要调整。”我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冷意。张总立刻会意，
毫不犹豫地说道：“陆总您放心！我回去之后，立刻开除李明！还有，
所有和李明关系密切的人，我都会一并处理！绝不留任何隐患！”他很清楚，
我说的“调整”，意味着什么。李明听到张总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死死抱住我的腿，
哭喊道：“陆总！不要啊！我求求您！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没有了工作，
我老婆会跟我离婚的！我孩子怎么办啊！”他涕泗横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我冷眼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画面：他把我堵在厕所，抢走我仅有的饭钱，
还把我的土豆丝倒进垃圾桶，看着我饿肚子，他却和王丽笑得前仰后合。那时候，
谁又来替我的饥饿和屈辱考虑？“你不是说你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吗？”我语气冰冷，
“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李明瞬间哑口无言，他哪里有几个亿的身家？
他不过是个靠着家里关系，混了个中层管理的小职员而已。他刚才吹嘘的一切，
此刻都成了戳穿他虚伪的利刃。王丽也吓得脸色发白，她知道，李明倒了，她也讨不了好。
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处理好李明和王丽。
我的投资公司，在城南有多个合作方，其中就包括王丽所在的公司。短信发出不到一分钟，
王丽的手机就响了。她颤抖着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什么？！
开除？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
她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我被开除了……”王丽跌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亲眼目睹了，曾经的“精英”和“白富美”，是如何在短短几分钟内，跌入泥潭。
这就是我给他们的，社会性死亡。第四章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死寂得让人窒息。
只有李明和王丽的抽泣声，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发出绝望的哀嚎。其他同学，
此刻都像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他们的目光在我、李明和王丽之间来回游走，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庆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谄媚。
他们现在一定在想，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跟着李明一起起哄。张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再次对着我鞠躬：“陆总，您看……城南的项目……”我轻轻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项目的事情，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但是，我希望下次再见到你们公司的人，
不要再有这种，不开眼的。”我语气平淡，却让张总如临大赦。“是！是！陆总放心！
我回去就立刻整顿！”张总连连点头，恨不得立刻飞回公司，
把李明和王丽这种“老鼠屎”清理干净。我看向李明，他此刻已经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他的世界，此刻正在崩塌。
“李明，你不是说，当初我连肉丝都吃不起吗？”我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李明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他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你不是说，你白手起家，身家几个亿吗？
”我继续问道，“现在，你的公司没了，你的工作没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你觉得，你现在还剩下什么？”李明的脸色煞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喜欢炫耀吗？”我眼神冰冷，“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李明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王丽也跌坐在地，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她被开除的通知。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陆远！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为什么？”我冷笑一声，“二十年前，你和李明一起，
把我堵在厕所，抢走我仅有的饭钱，还把我的土豆丝倒进垃圾桶。那时候，
你问过我为什么吗？”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她伪装的体面。
王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那段不堪的往事，
此刻被我毫不留情地揭开，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还有，你不是喜欢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说我穷酸，说我配不上陈瑶，说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废物？”我继续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里。王丽的脸上血色尽失，她捂着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现在一定很后悔，后悔当初的那些恶行。可惜，晚了。
我环视了一圈包厢里的其他同学。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我不是圣人，
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语气冰冷，“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一笔一划都记着。
今天，我只是在清算旧账。”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他们这才意识到，
眼前的这个陆远，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穷学生了。他是一个掌握着巨大权势，
可以轻易决定他们生死的存在。陈瑶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此刻她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忧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理解。
她大概是唯一一个，能理解我此刻心情的人。我没有再看李明和王丽，
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们的社会地位，他们的骄傲，他们的未来，
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张总，我的助理会联系你。
”我再次对张总说道。张总连连点头，恭敬地送我出门。我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李明和王丽绝望的哭喊声，以及其他同学小心翼翼的窃窃私语。这只是个开始。
第五章我离开了包厢，喧嚣和虚伪被我甩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我皮鞋轻叩地面的声音。张总一路小跑着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地道歉和保证。“陆总，
您看我这管教不严，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严加惩处，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擦着汗，语气里充满了敬畏。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张总，
我不是在听你表忠心。”我语气平淡，“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底线，不能碰。有些人，
不是你能轻易得罪的。”张总身体一震，连连点头：“是是是！陆总教训得是！
我一定铭记在心！”我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电梯。张总赶紧替我按了电梯，
又恭敬地替我按住开门键，直到我走进电梯，他才松了口气。电梯门缓缓合上，
将张总那副惶恐不安的脸隔绝在外。他现在一定急着回去，处理李明和王丽的“后事”。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二十年的隐忍和蛰伏，
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我不是为了报复而报复，我只是在清算那些，
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不公。他们以为时间可以抹平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伤痕，
只会随着时间，刻骨铭心。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助理小王发来的消息：“陆总，
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李明和王丽的公司都已发布公告，与他们解除劳动合同。
同时，他们涉嫌的经济问题，也已经提交相关部门立案调查。”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经济问题？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我早就掌握了。这不仅仅是开除，
更是彻底斩断他们的后路。一旦被立案调查，他们的社会信用将彻底破产，
再也无法在商界立足。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不靠武力，而是依靠规则的改写。
我走出酒店，夜色已深。冬日的寒风吹过，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畅快。
我坐进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司机小李立刻启动了车子。“陆总，去哪儿？”小李恭敬地问道。
“回家。”我淡淡地说。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今天这出戏，还真是不错。我的思绪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候，
我是一个来自贫困山区的学生，唯一的希望就是通过知识改变命运。我努力学习，成绩优异，
但在那些富家子弟眼中，我不过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吃着廉价饭菜的“异类”。
李明和王丽，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们家境优渥，成绩平平，
却总喜欢通过欺凌弱小来寻找优越感。他们嘲笑我的口音，嘲笑我的衣服，嘲笑我的一切。
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高二那年，学校组织去外地研学。我好不容易攒够了报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