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默,天生一双阴阳眼。这天赋屁用没有,
反倒让我成了十里八乡孤魂野鬼眼里的唐僧肉,走哪都得被鬼追。
直到我遇见了我的校花同桌,江柚。她就是个人形自走驱鬼仪,靠近她三米内,
鬼都得绕道走。为了活命,我开始了我的死皮赖脸蹭“阳气”计划。只是,
当我第八次“不小心”平地摔,精准无误地倒向她时,这位冰山校花终于忍无可忍,扶着我,
语气森然:“同学,你是没长骨头,还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对我磨着指甲的红衣厉鬼,欲哭无泪。大姐,你猜我到底是怕你,
还是怕你“闺蜜”啊!第一章我叫林默,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如果忽略我能看见鬼这一点的话。这事儿我谁也没告诉,不然我估计就不是坐在大学教室里,
而是坐在精神病院里了。从小到大,为了不被当成疯子,我严格遵守三条原则:一,
不管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二,不管听见什么,都当没听见。三,
坚决不和任何阿飘进行眼神交流。靠着这三条原则,我磕磕绊绊活到了十九岁。但最近,
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我们学校,邪门的很。建在以前的乱葬岗上都算是好听的,
我怀疑这底下是不是封印着什么玩意儿。校园里的阿飘数量,比我们学校的学生还多。
我每天走在路上,都像是在逛鬼市。断头的学长在操场跑圈,水鬼学姐在人工湖里吐泡泡,
还有个吊死鬼大哥,天天在图书馆最高的书架上荡秋千。最要命的是,这些鬼,
好像都对我特别感兴趣。他们总喜欢围着我,对我评头论足。“诶,你看这小子,
阳气好足啊,吸一口肯定很爽。”“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我每天都活在被当成“人形辣条”的恐惧中。直到那天,我的新同桌出现。她叫江柚,
是我们系的系花,也是全校公认的冰山女神。肤白貌美,长发及腰,气质清冷,往那一坐,
方圆五米的气温都得降个三度。她转来我们班的第一天,
辅导员就把她安排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当她坐下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那些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讨论是该清蒸我还是红烧我的阿飘们,瞬间作鸟兽散,
跑得比兔子还快。整个教室,除了活人的气息,干净得不像话。我当时就愣住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气场?王霸之气?我偷偷打量着江柚。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侧脸线条完美得像一尊玉雕。然后,我就看见了。在她的身后,静静地飘着一个红衣厉鬼。
那厉鬼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长发垂地,脸上没什么血色,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她就那么静静地待在江柚身后,
用一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当我的目光和她对上的那一刹那。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半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低下头,
死死盯着自己的课本,心脏狂跳。完了,我违反了第三条原则。我和她对视了。
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后颈上,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僵着脖子,
一动也不敢动。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同学。”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对上了江D柚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你的笔,掉了。
”她指了指地上。我低头一看,我的水笔正静静地躺在地上。我什么时候掉的笔?
我僵硬地弯下腰,捡起笔,坐直身体,对着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
”江柚淡淡地点了点头,就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知道,
那只红衣厉鬼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那节课,我过得度日如年。下课铃一响,
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像是后面有狗在追。不,比有狗追还可怕。跑出教学楼,
我才敢大口喘气。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里那些游荡的阿飘们,都离我们教室那层楼远远的,
一副不敢靠近的样子。我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江柚,她就是个人形自走驱鬼仪!
只要靠近她,那些烦人的小鬼就不敢来骚扰我!
至于她身后那只红衣厉鬼……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好像只要我不作死,她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被一群鬼当辣条围观,还是待在江柚身边比较安全。一个伟大的计划,
在我心中冉冉升起。从今天起,我,林默,就要成为江柚身边最忠实的“护花使者”!不,
是“蹭阳气”专业户!第二章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尽可能地和江柚待在一起。
上课时间是固定的,那下课时间就得充分利用起来。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揣着两个肉包子,雄赳气昂地冲向教学楼。我们是早上八点的课,我七点半就到了教室。
让我没想到的是,江柚比我还早。她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看起来……更像个仙女了。她身后的红衣厉鬼也尽职尽责地飘着,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座位上,轻轻放下书包。江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很好,
无视就是最好的开端。我坐下来,拿出我的肉包子,刚想开吃,
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是那个红衣厉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正幽幽地看着我手里的包子。我:“……”我僵住了。大姐,你一个鬼,难道还想吃肉包子?
我默默地把包子揣回了兜里。算了,不吃了,保命要紧。一上午的课,我都坐得笔直,
目不斜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效果显著,那些平时总喜欢在我耳边吹冷气的阿飘们,
一个都没来。中午放学,机会来了。我看到江柚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我立刻抓起我的饭卡,一个箭步跟了上去。“江柚同学!”我鼓起勇气喊了她一声。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她身后的红衣厉鬼也跟着转过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顶着双重压力,
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那个……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江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不熟。”她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我:“……”看着她清冷的背影,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大姐,我也不想啊!
要不是为了蹭你身上的“王霸之气”,我至于这么卑微吗!第一次主动邀约,失败。
不过我林默,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下午没课,按照惯例,江柚这种学霸,肯定会去图书馆。
于是,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去了图书馆,在平时人最少的角落里占了个座。然后,我拿出手机,
开始观察校园里的“鬼口分布图”。没错,在我眼里,
整个校园地图上都飘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每个红点都代表一个阿飘。图书馆三楼的文学区,
是重灾区。那个喜欢荡秋千的吊死鬼大哥,就住在那。果不其e然,没过多久,
我就看到江柚走进了图书馆。她径直朝着三楼走去。我心中一喜,机会又来了。
我抱着我的书,悄悄跟了上去。江柚在文学区的书架前停下,开始找书。
我则躲在一个书架后面,悄悄观察。那个吊死鬼大哥,今天也在。他正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当江柚走近的时候,他明显晃得更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哥不会想不开要对江柚下手吧?虽然江柚是人形驱鬼仪,
但万一这大哥是个狠角色呢?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搞出点动静提醒一下的时候,
吊死鬼大哥动了。他猛地从吊灯上荡了下来,直直地朝着江柚的头顶扑去!我瞳孔一缩,
想都没想,直接从书架后面冲了出去。“小心!”我大喊一声,一个饿虎扑食,
把江柚扑倒在地。“砰”的一声,我们俩双双摔在了地上。我压在她身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江柚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情绪。我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她也拉起来。“你……你没事吧?
”我紧张地问。江柚拍了拍身上的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天花板。
我也跟着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吊死鬼大哥,正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挂在吊灯上,
浑身冒着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
再看江柚身后的红衣厉鬼。她正缓缓收回一只纤细的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
冷冷地瞥了一眼吊死鬼。吊死鬼大哥浑身一抖,“嗖”的一下,穿墙跑了。
我:“……”破案了。江柚不是驱鬼仪,她身后这个才是。而且还是个战斗力爆表的狠角色。
“你刚才在干什么?”江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俩刚才的动静,
已经吸引了整个三楼的目光。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一个图书管理员大妈正气势汹汹地朝我们走过来。“你们两个,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
还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我看着江柚越来越冷的脸色,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这下不是变态,直接成流氓了。这蹭阳气的路,
怎么就这么难呢?第三章我跟在江柚身后,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办公室。
图书管理员大妈坐在我们对面,喝了一口枸杞茶,开始对我们进行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从图书馆的规章制度,讲到当代大学生的恋爱观,再引申到人生哲理。我全程低着头,
装鹌鹑。江柚倒是面不改色,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仿佛大妈说的不是她。等大妈说累了,
喝水去了,江柚才偏过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推开我?”她的声音很轻,
但很有穿透力。我心里一紧。我总不能说我看到有鬼要害你吧?
“我……我看到你头顶的书架上,有本书快掉下来了,怕砸到你。”我急中生智,
编了个理由。江柚挑了挑眉,没说话。但我看到,她身后的红衣厉鬼,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嘲讽。
我感觉我的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这大姐,该不会能听见我心里的想法吧?
好不容易从办公室出来,天都快黑了。“今天的事,谢谢你。”江柚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
赶紧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我欠你一次。”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算是……因祸得福?至少,她没把我当成流氓了。而且,
她还说欠我一次。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她身边了?想到这里,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然而,第二天,我就遭到了现实的迎头痛击。我们班的班长,
也是学生会副主席,赵昊,公开在班级群里艾特我。赵昊:@林默 同学,
听说你昨天在图书馆对江柚同学死缠烂打,还把她扑倒了?作为班长,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追求女生要用正当手段,不要搞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影响我们班的声誉。这条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了。卧槽,真的假的?林默这么猛?
我就说他最近怎么老是围着江柚转,原来是早有预谋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心疼我女神,居然被这种人骚扰。我看着手机屏幕,
气得手都抖了。赵昊这个孙子,从江柚转来我们班的第一天起,就对她大献殷勤,
结果江柚理都不理他。他这是追不到女神,就把气撒我头上了?还死缠烂打?下三滥?
我他妈那是见义勇为好吗!我正想在群里跟他对线,一个头像跳动了起来。是江柚。
江柚:他没有。简简单单三个字。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又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
!!!女神居然替他说话了!这什么情况?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
@赵昊 班长,脸疼吗?赵昊的头像暗了下去,再也没说话。
我看着江柚那简短而有力的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她居然会帮我说话。
我点开她的头像,犹豫了半天,发了条消息过去。林默:谢谢。
江柚: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还是那么高冷。不过,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这件事之后,
班里同学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从以前的“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变成了“走了狗屎运还被女神维护的癞蛤蟆”。我和江柚的关系,
也因为这次“英雄救美”的乌龙,似乎拉近了一点点。至少,我跟她说话,
她不会再用“不熟”两个字来打发我了。为了巩固这来之不易的革命友谊,我决定再接再厉。
周末,系里组织去郊区的山上团建,爬山加烧烤。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报名了。
这种荒郊野岭,肯定是阿飘们的聚集地。我一个人去,跟送外卖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有江柚在,那就不一样了。她就是我的护身符。果然,江柚也报名了。团建那天,
我们坐着大巴车前往目的地。我特意选了江柚旁边的座位。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算是默许了。一路上,我都能感觉到车窗外,有不少“东西”在跟着我们的大巴车跑。
它们都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车里的人,尤其是看着我。但我身边坐着江柚,它们不敢靠近。
我心里那叫一个安稳。到了山脚下,我们开始爬山。山路崎岖,赵昊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一会儿给江柚递水,一会儿提醒她注意脚下,殷勤得像只开屏的孔雀。江柚全程冷着脸,
爱答不理。我则默默地跟在江柚身后,保持着三米以内的“安全距离”。爬到半山腰,
有个岔路口。一条是修好的石阶路,比较好走。另一条是没开发的小路,
据说抄近路能更快到达山顶的烧烤点。赵昊提议走小路,说这样更有挑战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没开发的小路,阴气最重,肯定有不少“好兄弟”。我刚想反对,
江柚却淡淡地开口:“走小路吧。”我:“……”大姐,
你是不是对自己驱鬼的体质有什么误解?你这是在玩火啊!没办法,女神发话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走上小路,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周围的树木长得异常茂盛,
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树叶和泥土的味道。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我偷偷瞥了一眼。果然,路边的树上,草丛里,到处都蹲着奇形怪状的“东西”。
它们都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们这群闯入者。我吓得赶紧往江柚身边又凑了凑。
走在最前面的赵昊,还在那吹牛逼。“大家跟紧我,这条路我以前走过,熟得很。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嗷”的一声,顺着斜坡滚了下去。众人一阵惊呼。
我定睛一看。一只长得像猴子,浑身长满绿毛的鬼,正蹲在赵昊刚才站的地方,咧着嘴,
笑得一脸猥琐。刚才就是它伸脚绊的赵昊。我:“……”让你装逼。遭报应了吧。
第四章赵昊摔得不轻,抱着脚踝在那嗷嗷叫。
几个男生手忙脚乱地把他从斜坡下扶了上来。“脚……我的脚好像崴了。
”赵昊疼得龇牙咧嘴。这下没法继续走了。最后商量了一下,两个男生负责把赵昊扶下山,
其他人继续前进。少了个碍眼的家伙,我心情都好了不少。我们继续往上走,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那只绿毛鬼好像跟上我们了,一直在我们周围的树林里窜来窜去,
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几个胆小的女生被吓得不行,紧紧靠在一起。我心里也发毛,
只能更紧地跟在江柚身后。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异常,依旧面色如常地走着,步履平稳。
她身后的红衣厉鬼,也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有这两位大佬在,
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小木屋。
木屋看起来很破旧,门窗都烂了,墙上爬满了藤蔓。“我们……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
”一个女生提议道,她看起来快走不动了。我一看到那木屋,头皮都炸了。那屋子上方,
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别进去!”我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我。“这屋子看起来快塌了,不安全。”我赶紧解释道。“林默说的对,
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另一个男生附和道。但那个提议的女生,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木屋。“我就进去歇歇脚,马上就出来。
”她说完,也不等我们反应,就径直朝着木屋走去。“诶!别去!”我急忙喊道。
但她就像没听见一样,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怎么办?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我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把一个女同学自己扔在那种鬼地方,
也太不是人了。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柚。她皱着眉,看着木屋的方向,
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走吧,进去看看。”她率先朝着木屋走去。我心一横,也跟了上去。
有大佬带队,怕个球!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小木屋。屋里光线很暗,
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墙角结满了蜘蛛网。那个先进来的女生,
正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一动不动。“李雪?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