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夜晚,灯火通明。为了庆祝猿飞阿斯玛与夕日红即将到来的婚礼,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举行。这里聚集了木叶几乎所有知名的上忍。卡卡西,迈特凯,
还有许多熟悉的面孔。阿斯玛手里端着酒杯,满面红光。他身边的夕日红,
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动人心魄。
每个人都在笑着,祝福着这对新人。气氛热烈而祥和。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缓缓走进宴会厅。他没有木叶的护额,面容英俊,
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的出现,让场内的喧嚣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男人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向了今晚的主角。
他走到了夕日红的面前。他无视了旁边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阿斯玛。『跟我走。』夜月开口,
声音平淡。这两个字,让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阿斯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将夕日红护在身后。『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阿斯玛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夜月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夕日红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情欲,
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复杂。『夕日红,你应该知道,嫁给他,你会失去一切。
』夜月缓缓说道。『你会失去你腹中的孩子,然后,你会失去他。』这句话,
让阿斯...玛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惊愕与不解。『你...你说什么?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夕日红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个细节,
没有逃过夜月的眼睛,也没有逃过阿斯玛的眼睛。阿斯玛低头看着红,声音有些干涩。
『红...他...』夕日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夜月,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夜月向前踏出一步。『选择吧,是选择一场梦幻的婚礼,然后迎来注定的毁灭。
』『还是选择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换取一个渺茫的未来。』『你胡说!』阿斯玛怒吼一声,
拳头已经握紧,查克拉在涌动。『把他给我赶出去!』几名忍者立刻围了上来。
夜月依旧平静。他只是看着夕日红,伸出了自己的手。『你的幻术,救不了他。木叶的火,
也照不亮真正的黑暗。』『只有我,能带你走出这个名为命运的幻术。
』夕日红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也缓缓握紧。她看着身前暴怒的阿斯玛,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阿斯玛感受到了红的异样。『红,别听他胡说,
他肯定是哪个村子派来的间谍,想要扰乱我们的婚礼!』卡卡西和凯也走了过来,神情严肃。
『阁下是谁,闯入木叶,意欲何为?』卡卡西的写轮眼已经若隐若现。夜月轻笑一声。『我?
我只是一个带来真相的人。』他再次看向夕日红。『你的时间不多了,做出决定。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她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红色的眸子里,
只剩下一种决绝。她推开了身前的阿斯玛。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走向了夜月。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夜月伸出的手掌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阿斯玛的表情,从愤怒,到惊愕,再到彻底的茫然和心碎。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红...为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夕日红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决绝得让人心寒。『阿斯玛,对不起。』她留下了这句话。夜月拉着她的手,
转身就走。他们无视了周围所有愤怒和惊疑的目光。『站住!』阿斯玛怒吼着,就要冲上去。
凯一把拦住了他。『阿斯玛,冷静点!』『你让我怎么冷静!』阿斯玛双目赤红,
『她...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夜月和夕日红走到了门口。夜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阿斯玛。『猿飞阿斯玛,记住这种无力的感觉。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你会体会到比这绝望千百倍的无力。』说完,他带着夕日红,
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阿斯玛粗重的喘息声,
和他手中那只被捏得粉碎的酒杯。一场本该是木叶盛事的喜宴,
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和耻辱。猿飞阿斯玛,三代火影的儿子,被人在新婚前夜,
当众夺走了未婚妻。这个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传遍整个木叶。阿斯玛的尊严,
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他看着夕日红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他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红,为什么会跟他走?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人生生夺走了。而那个夺走一切的男人,
留下了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预言。这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夜色如墨。
夜月带着夕日红,穿行在木叶的屋顶上。风很冷,吹动着夕日红的衣袂。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夜月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速度极快。
他们很快就远离了那片灯火辉煌的区域,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训练场。夜月松开了手。
夕日红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一棵树才站稳。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恐惧。『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是谁不重要。』夜月转身,看着她。『重要的是,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正确的选择?』夕日红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抛弃了我的爱人,
背叛了我的村子,在所有亲友面前,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就是你说的,
正确的选择?』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华丽的和服,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比起这些,你和阿斯玛的性命,孰轻孰重?』夜月反问。
夕日红的呼吸一滞。她想起了那个男人在宴会上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
阿斯玛他...会死?』『会。』夜月回答得斩钉截铁。『而且会死得很惨,毫无价值。
被一个名为『晓』的组织,一个叫做飞段的邪神教徒,用一种残忍的诅咒仪式杀死。
』『而你,会成为寡妇,独自抚养你们的孩子长大。』夜月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夕日红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晓...飞段...』这些陌生的名词,让她感到一阵迷茫。『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夕日红质问道。『就凭我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连阿斯玛都还不知道。』夜月看着她的腹部。『就凭我知道,你最擅长的幻术,
是魔幻·树缚杀。』『就凭我知道,你父亲的名字,叫夕日真红。』夜月每说一句,
夕日红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事情,有些是秘密,有些是隐私。这个男人,对她了如指掌。
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你...你调查我?』『我不需要调查。』夜月淡淡地说。
『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我所知道的,是已经发生过的『未来』。
』『未来...』夕日红喃喃自语,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虚幻。『我无法完全相信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你说的,
关于阿斯玛的危险...』『信不信由你。』夜月打断了她。『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所有人眼中,你已经是『背叛者』夕日红。』『木叶不会再容你,
阿斯玛...或许会因为爱而追寻,但更多的是因为愤怒和不解。』夕日红的身体晃了晃。
是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她把手交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
她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我需要做什么?』她看着夜月,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
『变强。』夜月吐出两个字。『你现在的实力,太弱了。你的幻术,华丽有余,杀伤力不足。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的幻术不堪一击。』这番评价,对于木叶最强的幻术忍者来说,
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侮辱。但夕日红没有反驳。因为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压迫感,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你要教我?』『我会给你指明方向。』夜月说道。『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猿飞阿斯玛的未婚妻,也不是木叶的上忍。』『你只是我的一个...追随者。
』他找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词语。夕日红惨然一笑。追随者吗?听起来,比阶下囚好听一些。
『我还有一个问题。』她抬起头,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有一种凄美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救阿斯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是她最不解的地方。这个男人,费尽心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毁掉了她的名誉,
带走了她。目的,却是为了救她的爱人。这听起来,荒谬至极。夜月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
背对着她,仰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残月。『我跟他没有关系。』他的声音,
似乎带上了一丝遥远的缥缈。『我只是...受人之托。』『受谁之托?』夕日红追问。
夜月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有些事情,
现在还不能告诉她。比如,那个委托他的人,有着和她一样的红色眼眸。那个委托他的人,
在未来,会叫他一声...父亲。这个秘密,太过沉重。他只能一个人背负。他能做的,
就是改变那个既定的,悲伤的未来。哪怕,要用上最极端,最不被人理解的手段。哪怕,
要背负全世界的误解和骂名。他也在所不惜。因为,这是他对那个孩子的承诺。
---第二天。整个木叶村都炸开了锅。猿飞阿斯玛被夺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遍了每一个角落。茶馆,酒肆,街道上,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听说了吗?
三代火影大人的公子,被人给...』『嘘!小声点!这可是天大的丑闻!』『那个夕日红,
平时看着挺端庄的,没想到是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阿斯玛大人太可怜了!
』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肆意传播。夕日红,这个曾经被誉为木叶女神的女人,一夜之间,
声名狼藉。而猿飞阿斯玛,则成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以及暗地里嘲笑的笑柄。火影办公室。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斗,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办公桌前,站着阿斯玛,卡卡西,还有迈特凯。
阿斯玛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夜未眠。他的拳头,始终紧紧地握着。『父亲,请下令吧!
』阿斯玛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无论是谁,我都要把他碎尸万段!把红...抢回来!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浓烟。『你现在连对方是谁,来自哪里,都一无所知,怎么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件事,不仅仅是儿子的家事,更是关系到整个猿飞一族,
乃至木叶颜面的大事。『我已经派暗部去查了。』猿飞日斩缓缓说道。『但是,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那个男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而且,
红是自愿跟他走的。』这句话,像一把刀,再次插进了阿斯玛的心脏。他最无法接受的,
就是这一点。『不可能!』阿斯玛激动地反驳。『红一定是受到了他的威胁,
或者中了他的幻术!』『她是木叶最强的幻术忍者,谁能对她使用幻术而不被察觉?
』卡卡西在一旁冷静地分析。『而且,从昨晚的情况看,夕日红老师的神志很清醒。
』『那她为什么...』阿斯玛痛苦地捂住了头。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那个说着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猿飞日斩看着痛苦的儿子,
叹了口气。『阿斯玛,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他将目光投向了卡卡西。『卡卡西,你对那个男人,有什么看法?』卡卡西沉吟了片刻。
『很强。』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评价。『我甚至...没有把握能胜过他。』这句话,
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旗木卡卡西,木叶的天才忍者,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写轮眼英雄。
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他身上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但却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卡卡西回忆着昨晚的情景。『那种感觉,
就好像...他不是一个忍者。』『不是忍者?』这个说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困惑。
『是的,他更像一个...纯粹的战士。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目的性,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实力强大,来历不明,
又不是忍者的人。这样的人,潜入木叶,带走了夕日红。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阿斯玛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火影大人,我认为,
应该将夕日红列为叛忍!』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木叶的两位顾问长老。他们的表情,严肃而冷漠。『她公然与不明身份的男人私奔,
背叛村子,已经构成了叛逃行为!』水户门炎义正言辞地说道。『应该立刻发布S级通缉令,
对她进行追捕!』『不行!』阿斯玛立刻反对。『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这么快下定论!
』『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转寝小春冷哼一声。『猿飞阿斯玛,
不要因为个人感情,就影响村子的决策!』『你!』阿斯玛气得脸色涨红。『好了,
都别吵了!』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我自有决断。』他看着两位长老。
『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会发布通缉令。』『但是,我会成立一个特别行动小组,
专门负责调查此事,并且追回夕日红。』『日斩,你这是在徇私!』水户门炎有些不满。
『我这是作为火影的判断。』猿飞日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我的村子里,
我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同伴,尤其是在她可能身不由己的情况下。』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了阿斯玛和卡卡西身上。『阿斯玛,卡卡西,凯。
』『这次的追捕任务,就由你们三人负责。』『我授权你们,在必要的时候,
可以采取一切手段。』『记住,我要你们带回来的,是活着的夕日红,和那个男人的情报。
』『是!』三人齐声应道。阿斯玛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无论如何,
他都要亲手把红带回来。然后,当面问清楚。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要让那个男人,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
---木叶村外,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一处临时的营地。夜月坐在一堆篝火旁,
正在擦拭着一把漆黑的太刀。那把刀,刀身狭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夕日红坐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他。从离开村子到现在,
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这个男人,除了最开始的那些对话,就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带着她赶路,然后休息,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行李。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让夕日红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堂堂木叶上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但她不敢发作。
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危险。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杀气,
让她这个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忍者,都感到心悸。『我们...要去哪里?』最终,
还是她先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一个适合你训练的地方。』夜月头也不抬地回答。
『训练...』夕日红想起了男人对她实力的评价。『我的幻术,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她有些不服气。夜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向她。『你的幻术,
本质是利用查克拉扰乱对手的神经系统,制造幻象。』『这种方式,
对付意志不坚的普通忍者,或许有用。』『但如果遇到精神力强大的对手,
或者拥有特殊瞳术的忍者,你的幻术就会被轻易破解。』他站起身,走到了夕日红面前。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夕日红的瞳孔微微一缩。写轮眼,
确实是所有幻术忍者的克星。『又或者,是那些意志坚定如铁,
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强者。』夜月继续说道。『你的幻术,对他们来说,
只是小孩子的把戏。』『你想要杀死他们,但你的幻术,却连让他们产生一丝动摇都做不到。
』这番话,毫不留情。夕日红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你说,真正的幻术,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反问道。夜月看着她,眼神深邃。『真正的幻术,不是欺骗。』『而是创造。』『创造?
』夕日红不解。『没错,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夜月伸出一根手指。『在这个世界里,
你就是神。』『你可以制定规则,操控时间,玩弄生死。』『被你拉入幻术的人,
将永世沉沦,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直到精神彻底崩溃,肉体也随之死亡。』夜月的描述,
让夕日红感到一阵不寒而栗。那已经不是她所理解的幻术范畴了。
那简直就是...神的力量。『这...这怎么可能做到...』『为什么不可能?
』夜月反问。『你们忍者的始祖,大筒木辉夜,她的无限月读,不就是最极致的幻术吗?
』『创造一个梦境世界,让全世界的人,都活在幸福的幻觉里,直到被榨干成白绝。
』夕日红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无限月读,那是传说中的禁术。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领域。
『我...我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我没让你做到那种程度。』夜月说道。
『但你必须明白,幻术的上限,远比你想象的要高。』『我要教你的,
就是如何打破你现有的认知,去触碰那个更高的领域。』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团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静静地燃烧着。那火焰,没有温度,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这是...什么?』夕日红感受到了那团火焰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是精神之火。
』夜月说道。『是意志和精神力高度凝聚的产物。』『也是高级幻术的基础。
』『你需要学会的,就是点燃属于你自己的精神之火。』他看着夕日红那双红色的眼眸。
『你的血继限界,让你在幻术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但你,
却把它浪费在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技巧上。』『从今天起,忘记你以前学过的所有幻术。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夜月说完,屈指一弹。那团黑色的火焰,
瞬间飞向了夕日红。夕日红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那火焰的速度太快了。
直接没入了她的眉心。一瞬间,夕日红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要被撕裂开来。无数恐怖,血腥,
绝望的画面,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那是尸山血海的战场,是亲人惨死的悲鸣,
是世界毁灭的末日。种种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她的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泪。
夜月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守住你的心神,如果你连这点冲击都承受不住,
那就没有被拯救的价值。』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阿斯玛,也会因为你的弱小,
而走向死亡。』这句话,成了刺激夕日红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无尽的痛苦和幻象中,
她想起了阿斯玛。想起了那个男人温暖的笑容。想起了他对自己的承诺。想起了自己腹中,
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不!我不能倒在这里!我要活下去!我要保护他们!一股强大的意志,
从她的内心深处爆发出来。她要对抗这股侵入她精神世界的黑暗力量。
她要守护住自己最后的一片清明。这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她的精神,
在毁灭与重生的边缘,反复挣扎。夜月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夕日红,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想要获得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破而后立。他要做的,
就是将夕日红彻底打碎。然后,让她从废墟之中,涅槃重生。只有这样,她才能拥有,
面对未来那场巨大黑暗的资格。也只有这样,他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这场残酷的蜕变才刚刚开始。---三天后。阿斯玛、卡卡西、凯三人一路追踪,
来到了火之国边境的一片森林。线索在这里中断了。『可恶!』阿斯玛一拳砸在树上,
发泄着心中的烦躁。『那个混蛋,太狡猾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几天,
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追赶。但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总能避开他们的追踪。『阿斯玛,
别急躁。』卡卡西拿出地图,仔细地研究着。『从这里开始,有三个方向。一个是去草之国,
一个是去雨之国,还有一个是泷之国。』『他们会去哪里?』凯在一旁问道。『不知道。
』卡卡西摇了摇头。『对方的目的不明,我们无法判断他的行动路线。』『那我们怎么办?
分头追吗?』阿斯玛问道。『不行,对方实力不明,分头行动太危险了。
』卡卡西否决了这个提议。『我们必须一起行动。』『那我们该选哪个方向?
』三人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选错了,可能就再也追不上了。就在这时,
卡卡西的通灵犬帕克,突然嗅了嗅鼻子。『嗯?』『怎么了,帕克?』卡卡西问道。
『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帕克说道。『是夕日红小姐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什么?
!』阿斯玛精神一振。『在哪里?』『在...那边。』帕克指向了通往雨之国的方向。
『但是,味道很淡,而且...有些奇怪。』『怎么个奇怪法?』『味道断断续续的,
好像是被人刻意留下的。』帕克说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卡卡西立刻警惕起来。
『陷阱?』阿斯玛皱起了眉头。『那个男人,是在故意引我们过去?』『很有可能。
』卡卡西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知道我们在追他,所以布下了这个局。
』『那我们...还去吗?』凯问道。『去!当然要去!』阿斯玛毫不犹豫地说道。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他只知道,红就在那个方向。他必须去。
卡卡西看着阿斯玛坚决的样子,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好吧。
』卡卡西收起地图。『既然是陷阱,那我们就更要小心了。』『从现在开始,
所有人保持最高警惕。』『明白!』三人一犬,再次踏上了征程。他们不知道,
前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但他们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为了同伴,为了村子,
也为了各自的信念。他们将义无反顾。雨之国。一个终年下雨的国家。阴冷,潮湿。
这里的空气,都仿佛带着一丝悲伤的味道。在一座废弃的高塔内。夕日红盘膝而坐,
双目紧闭。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三天前,已经好看了许多。她的气息,
也变得沉稳而悠长。在她面前,悬浮着一小簇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精神之火。经过三天三夜不间断的痛苦折磨,
她终于成功点燃了属于自己的精神之火。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比以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她对幻术的理解,
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夜月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们来了。』他淡淡地说道。夕日红猛地睁开眼睛。
她面前的红色火焰,瞬间消失。『谁?』『你的旧情人,和他的两个好朋友。
』夜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夕日红的心,猛地一紧。阿斯玛...他还是追来了。
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期待。
『你要...对他们动手吗?』她紧张地问道。『不。』夜月摇了摇头。『动手的人,是你。
』『什么?!』夕日红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对阿斯玛他们动手?』『没错。
』夜月转过身,看着她。『这是你的第一堂课。』『用你新掌握的力量,去击败他们。
』『不...我做不到!』夕日红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们是我的同伴!
阿斯玛是我的...』她的话,说不下去了。『是你的什么?』夜月逼近一步。
『是你抛弃的未婚夫吗?』『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夕日红。』『你是一个叛忍。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敌人。』『你以为他们找到你,会跟你好言相劝吗?
』『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叛徒,将你抓捕,押回木叶,接受审判!』夜月的话,字字诛心。
夕日红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不会的...阿斯玛他...』『他会。
』夜月打断了她。『因为他是猿飞阿斯玛,是三代火影的儿子,是木叶的上忍。
』『他有他的立场和责任。』『在村子的大义面前,个人感情,一文不值。』夕日红的身体,
摇摇欲坠。她无法反驳。因为夜月说的,都是事实。『所以,收起你那些天真的幻想。
』夜月的声音,冷酷无情。『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你就要比他们更强,
更狠。』『去吧,去证明你的价值。』『如果你连他们三个人都无法击败,
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用我自己的方式,
去解决阿斯...玛的麻烦。』这句话,让夕日红如坠冰窟。
她看着夜月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她没有选择。
要么,战斗。要么,死。她缓缓握紧了拳头。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最终,
那丝挣扎,被一种冰冷的决然所取代。『我...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为了阿斯玛,为了孩子。就算要与全世界为敌,她也认了。就算要亲手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她也必须去做。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夕日红。她将化身为,行走在黑暗中的修罗。
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那唯一的,珍贵的光明。---雨,越下越大。阿斯玛三人,
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行进。『该死的,这鬼天气!』阿斯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咒骂道。
潮湿的环境,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帕克,还有多远?』卡卡西问道。
『就在前面那座高塔里。』帕克趴在卡卡西的头上,有气无力地回答。『味道越来越浓了,
不会错的。』三人抬头望去。在雨幕之中,一座孤零零的黑色高塔,若隐若现。那座塔,
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看来,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了。』卡卡西拉上了自己的护额,
露出了写轮眼。『大家小心,情况不对。』『哼,管他有什么阴谋!
』阿斯玛拿出了自己的飞燕,在指虎上附着了风属性查克拉。『我今天就要做个了断!
』凯也摆开了架势。『燃烧吧!青春!』三人呈品字形,小心翼翼地向高塔靠近。
高塔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的嘴巴。
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塔内,很空旷。只有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红!』阿斯玛大喊了一声。『你在哪里!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还有那个混蛋!有种就滚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奇怪。』卡卡西的写轮眼,
快速地扫视着四周。『这里...没有人。』『怎么可能?』阿斯玛不信。
『帕克明明说...』『味道的源头,就在这里。』帕克从卡卡西头上跳下来,
跑到大厅中央,嗅了嗅。『但是,这里确实没有人。』『难道...我们中计了?
』凯警惕地问道。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变化。
原本的石柱和墙壁,变成了一棵棵参天大树。他们脚下的地面,也变成了柔软的草地。他们,
竟然在一瞬间,从塔内,来到了一片森林之中。『这是...幻术!』卡卡西立刻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阿斯玛和凯也大吃一惊。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何时中了幻术。
『好高明的幻术!』卡卡西的写轮眼飞速转动,试图解析这个幻术的构成。
『竟然连我的写轮眼,都无法在第一时间看穿!』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林深处,缓缓走出。
是夕日红。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战斗服,取代了那身华丽的和服。她的表情,冰冷而陌生。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红!』阿斯玛看到她,又惊又喜。他刚想上前。
夕日红却抬起了手,结了一个印。『魔幻·树缚杀!』无数的树木,拔地而起,
像一条条巨蟒,向着三人缠绕而来。『红!你干什么!』阿斯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无法相信,红竟然会对他出手。『小心!』卡卡西一把推开他,同时手中雷光闪烁。
『雷切!』一道刺眼的电光,将袭来的树木尽数斩断。凯也一脚踢出。『木叶旋风!
』强大的体术,将另一侧的攻击化解。三人暂时脱困,但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红...你...』阿斯玛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如刀割。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夕日红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她好像...被人控制了。』凯猜测道。『不。』卡卡西摇了摇头,
他的写轮眼看得更清楚。『她没有被控制。』『这是她自己的意志。』这个结论,
让阿斯玛如遭雷击。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不...不可能...』『阿斯玛,清醒一点!
』卡卡西低喝道。『眼前的她,是敌人!』『如果你还抱着幻想,我们三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阿斯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夕日红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几天前,他们还是最亲密的爱人。几天后,却要兵戎相见,生死相搏。
命运,为什么会如此残酷?『为什么...』他喃喃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告诉我,
红...这到底是为什么...』夕日红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心中,
同样在滴血。但她不能说。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底。然后,
用最冷酷的姿态,去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她缓缓抬起手,再次结印。这一次,她的眼中,
闪过一丝决绝。『幻术·奈落见之术。』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扩散开来。阿斯玛三人,
同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他们看到了,自己内心最恐惧的画面。
卡卡西看到了带土和琳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凯看到了自己父亲迈特戴开启八门遁甲,
最终化为灰烬的画面。而阿斯玛...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三代火影,倒在血泊之中。
看到了整个木叶,都陷入了一片火海。看到了夕日红,抱着一个婴儿,被无数的敌人包围。
最后,他看到夕日红,为了保护孩子,死在了他的面前。那绝望的眼神,让他彻底崩溃。
『不!』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现实中。三人同时跪倒在地,抱着头,
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夕日红的幻术之中,无法自拔。
夕日红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她的心,比他们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