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剑秒了,有什么可说的

废物?一剑秒了,有什么可说的

作者: 徐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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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徐大刀沈渊的玄幻仙侠《废物?一剑秒有什么可说的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仙作者“徐大刀”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沈渊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小说《废物?一剑秒有什么可说的由网络红人“徐大刀”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0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物?一剑秒有什么可说的

2026-02-20 12:35:43

血。漫天的血。冰冷的湖水淹没口鼻,窒息感如附骨之疽,疯狂挤压着肺部最后一丝空气。

沈渊猛地从硬板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冷汗涔涔。又是那个梦。同样的断崖,

同样冰冷的湖水,同样一袭白衣沉入水底,像一朵凋零的雪莲。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

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解脱。“寒舟……”两个字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哟,我们青云宗曾经的第一天才,又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沈渊抬起头,

眼中的血丝尚未褪尽,映出门口那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王贺,陆青峰身边的一条狗。

三年前,自己灵根被废,从云端跌落泥潭,昔日那些阿谀奉承的嘴脸,

转眼就换上了鄙夷和嘲弄,其中以陆青峰一派为最。王贺见沈渊不说话,

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随即恼羞成怒。

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人?“看什么看?哑巴了?

”王贺几步跨进简陋的柴房,一脚踹翻了沈渊床边的水盆。“沈渊,

别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能和陆师兄争辉的天才!现在的你,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陆师兄念旧情,让你留在外门当个杂役,给你一口饭吃,你得知恩图报!

”沈渊缓缓收回目光,垂下眼睑,仿佛没听到王贺的叫嚣。这副无视的态度,

比任何反驳都更让王贺愤怒。“你他妈……”王贺扬起手,正要一巴掌扇下去,

却看到沈渊慢慢抬起了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死寂,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仅仅是对视一眼,就让王贺的手僵在了半空。这废物……气势怎么会这么骇人?一定是错觉!

“陆师兄让你去清扫剑冢,今天之内必须扫完,不然,你就滚出青云宗!

”王贺色厉内荏地吼道,说完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又重重地在门上踹了一脚,

才转身离去。剑冢。青云宗历代废弃仙剑的埋葬之地,剑气纵横,煞气冲天。

别说丹田破碎的凡人,就算是刚入门的弟子,在里面待上一个时辰都会被剑气所伤。

让他一天之内清扫完,这根本不是羞辱,而是要他的命。陆青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沈渊的指节捏得发白,胸口一股恶气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三年前,自己意气风发,

被誉为宗门百年不遇的奇才,与苏寒舟并称青云双璧。而陆青峰,一直活在自己的光环之下。

直到那次秘境之行,自己为护苏寒舟身受重伤,灵根被神秘力量侵蚀破碎,而苏寒舟……不,

不能想。一想,心就如同被万千剑气凌迟。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去剑冢是死,不去,被赶出宗门也是死。横竖都是一死。但,若是我偏不死呢?

沈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三年来,丹田虽废,但他从未放弃。

每日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尝试用肉身引导天地灵气。灵气入体,如钢刀刮骨,

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可比这更痛的,是梦里那双绝望的眼睛。就在昨夜,

在又一次被剧痛折磨到昏死过去后,他破碎的丹田深处,那片混沌之中,

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气流,从中缓缓溢出。

这股气流,与他认知中的任何灵力都不同,它充满了死寂与终结的意味,

却又偏偏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生机。当它流经四肢百骸时,那股刮骨之痛,

竟诡异地减轻了些许。或许,剑冢那纵横的剑气,对我而言,并非绝路。

反而是……一场造化!沈渊站起身,拿起墙角的扫帚,推开门,

走向了那片宗门弟子谈之色变的禁地。他的背影依旧单薄,脚步却异常坚定。远处,

内门弟子院落的一座阁楼上,陆青峰凭栏而立,一袭青衫,丰神俊朗。

他遥遥望着那个走向剑冢的渺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师兄,那废物真的去了。

”王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嗯。”陆青峰淡淡应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叶寒舟。“剑冢的剑气,

足以让一个炼气三层的弟子重伤,何况是他那种废人。”王贺谄媚地笑道,“今天过后,

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沈渊了。”陆青峰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天才的陨落,才最是动人,

不是吗?”他的目光幽深,仿佛透过沈渊的背影,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同样耀眼的女子。寒舟,

你看到了吗?你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如今在我脚下,连蝼蚁都不如。很快,

他就会下去陪你了。2剑冢入口,阴风阵阵。两名守门的外门弟子看到沈渊,

眼中满是鄙夷和怜悯。“这不是沈师兄吗?怎么有空来剑冢?”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奉内门陆师兄之命,前来清扫。”沈渊面无表情,递上了一块令牌。另一名弟子接过令牌,

嗤笑一声:“清扫剑冢?王执事,你听到了吗?他要去清扫剑冢!

”被称为王执事的弟子上下打量着沈渊,摇了摇头:“沈渊,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这里面的剑气,不是你一个……凡人能承受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番话听似好意,

实则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在他们眼里,这个三年前还需要他们仰望的天才,

如今已是任人踩踏的烂泥。沈渊没有理会他们的“好意”,只是淡淡地说:“开门吧。

”“不识好歹!”王执事冷哼一声,不再多言,与另一人合力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轰隆——石门洞开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扑面而来,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利刃,

刮得人脸颊生疼。两名守门弟子下意识地运起灵力抵挡,都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他们惊骇地看向沈渊,以为会看到他被剑气撕成碎片的场景。然而,沈渊只是站在那里,

任由那狂暴的剑气洪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衣衫被割裂出无数道口子,

皮肤上渗出细密的血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沈渊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迎着剑气,一步一步,

走进了剑冢深处。“他……他疯了?”一名弟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王执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在剑冢的剑气下行走?

他的肉身……怎么可能这么强?”“也许是回光返照吧,进去深处,剑气更盛,他必死无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沈渊体内,

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狂暴的剑气涌入身体的刹那,刮骨般的剧痛再次袭来。

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血肉,都像是在被钝刀反复切割。就在意识即将被剧痛吞噬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片混沌之中,那一缕灰色的气流,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猛然壮大了一圈。

它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一条灰色的小溪,主动迎向了那些闯入体内的狂暴剑气。

嗤嗤——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相遇,并未发生惊天动地的碰撞。那些无坚不摧的剑气,

在接触到灰色气流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其中的暴戾与煞气被迅速消融、吞噬,只剩下最精纯的庚金之气,融入了灰色气流之中。

灰色气流每吞噬一道剑气,自身就壮大一分,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而它在沈渊经脉中流转,

所过之处,那些被剑气割裂的伤口,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痛楚在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这是……沈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灰色气流,

竟然能吞噬剑气,并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剑冢,对于别人是绝地,对于我,竟然是宝地!

陆青峰,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亲手将我送进了一场天大的造化之中!

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沈渊开始主动朝着剑气更浓郁的深处走去。他步伐不快,

但每一步都无比沉稳。越往里走,插在地上的废剑越多,品阶也越高,

散发出的剑气也越发恐怖。从最初的炼气期法剑,到后来的筑基期灵剑,

甚至还能看到几柄断裂的金丹期法宝。这些废剑中残留的剑意,

足以让心智不坚者瞬间神魂崩溃。但沈渊的神魂,经过三年非人的折磨,早已坚韧如铁。

他无视了那些侵入脑海的残暴意念,只是贪婪地吸收着四周精纯的剑气。

体内的灰色气流越来越壮大,从一条小溪,渐渐汇聚成了一条奔腾的小河,

在他干涸的经脉中咆哮奔涌。而他破碎的丹田,在那灰色气流的冲刷滋养下,

混沌的边缘地带,竟然开始重新焕发出微光。虽然极其微弱,

但那确确实实是灵力再生的迹象!不知过了多久,沈渊走到了剑冢的最深处。

这里的剑气已经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灰色雾气,能见度不足三尺。而在雾气的中央,

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斜斜地插在一座剑丘之上。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灵光,

就像一块废铁。但沈渊却能感觉到,整个剑冢的剑气,都源于此剑。或者说,是这柄断剑,

镇压着整个剑冢的暴动。当沈渊靠近断剑三尺范围时,体内那奔腾的灰色气流,

忽然间沸腾了起来,发出一阵阵渴望的嗡鸣。沈渊的心神,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向了那柄断剑的剑柄。指尖触碰到剑柄的瞬间。嗡——!

一股浩瀚磅礴,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剑意,轰然冲入他的脑海!

那剑意充满了寂灭、终结、埋葬一切的无上道韵。“吾乃……葬天!”一个苍凉古老的声音,

在沈渊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紧接着,无数零碎的画面涌入脑海。星河破碎,日月无光,

一尊看不清面容的魔神手持断剑,一剑斩落,万千神佛皆为飞灰。世界在哀嚎,大道在崩塌。

一切都归于死寂。沈渊的意识在这股恐怖的剑意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仿佛随时都会被碾碎。就在他神魂即将崩溃的刹那,丹田深处,那片混沌猛然收缩,

随后爆发出无尽的吸力。涌入脑海的磅礴剑意,连同他体内的灰色气流,

尽数被吸入了那片混沌之中。沈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3不知过了多久,

沈渊从昏迷中醒来。天色已近黄昏,剑冢内的灰色雾气淡薄了许多。

他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随即瞳孔猛地一缩。丹田!原本破碎不堪,一片混沌的丹田,

此刻竟然被一片灰蒙蒙的奇异气海所填满!气海中央,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

正静静地悬浮着。而那些灰色的气流,正是从断剑上散发而出,充盈了整个丹田。心念一动,

一丝灰色气流便顺着经脉流转而出,汇聚于指尖。嗤!一道灰色的剑气激射而出,

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不远处的一柄灵剑残骸中。那柄至少是筑基期修士才能使用的灵剑,

在被灰色剑气击中的瞬间,就像是经历了万载岁月,瞬间腐朽风化,化作了一堆齑粉。

这是……沈渊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力量?不是灵力,却远比灵力更加霸道,

充满了寂灭与腐朽的气息。“葬天剑气……”沈渊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这个名字。

这,就是那柄断剑的力量。他不仅修复了丹田,还拥有了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力量。

虽然气海中的葬天剑气还很稀薄,能调动的也只有一丝,但其威力,

绝对远超同阶的任何灵力!现在的自己,虽然境界上只是勉强恢复到了炼气一层,

但若是生死相搏,寻常的炼气中阶修士,恐怕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陆青峰!沈渊的眼中,

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你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很快,我就会亲自……还给你!

沈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柄名为“葬天”的断剑,已经与他的丹田融为一体,

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他拿起扫帚,开始不紧不慢地清扫着剑冢。

那些曾经能对他造成致命威胁的剑气,如今在他身边,温顺得如同家猫。

他甚至可以主动吸收这些剑气,来壮大丹田内的葬天剑气。一个时辰后,

整个剑冢被清扫得干干净净。沈渊扛着扫帚,走出了剑冢。门口,

那两名守门弟子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石门上聊天。“你说那废物死了没有?都进去快一天了。

”“肯定死了,骨头渣子估计都找不到了。凡人之躯,也敢闯剑冢,真是笑话。”“可惜了,

当年何等风光,现在……”话音未落,两人同时看到了那个从剑冢里走出来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衣衫褴褛,身上血迹斑斑,看起来狼狈至极。但他活着。

而且,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你……你没死?”王执事的声音都在发颤,

像是白日见了鬼。沈渊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扫帚往地上一扔,淡淡道:“扫完了。

”说完,便径直从两人中间穿过,朝着外门杂役院走去。两名守门弟子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他……他真的在里面待了一天?还把剑冢扫完了?

”“你看他身上,虽然有伤,但气息平稳,

根本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王执事快步走进剑冢,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偌大的剑冢,地面上连一片落叶都看不到,所有废剑都整齐地插在土里,

仿佛被梳理过一般。空气中狂暴的剑气,也比往日稀薄了至少三成!

这里……真的被清扫过了!一个丹田破碎的凡人,是怎么做到的?

王执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沈渊,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内门,陆青峰的阁楼。“什么?他活着出来了?”陆青峰听完王贺的禀报,

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是的,陆师兄。

”王贺战战兢兢地回答,“守门的弟子亲眼所见,他还把剑冢……打扫干净了。”“不可能!

”陆青峰断然道,“剑冢的剑气,就算是我,也不敢在里面待上一天!他一个废物,凭什么?

”王贺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陆青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难道这废物身上,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不行,绝不能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王贺!

”陆青峰的声音陡然转冷。“弟子在!”王贺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带几个人,

去‘慰问’一下沈师弟。”陆青峰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透着森然的杀意,

“既然剑冢的剑气伤不了他,那就用我们的剑,试试他的筋骨有多硬。”“是!

”王贺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师兄放心,这次我保证让他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看着王贺离去的背影,陆青峰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也想从泥潭里爬出来?真是……可笑。……柴房内,沈渊盘膝而坐。

丹田气海中,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静静悬浮,一丝丝精纯的葬天剑气从中溢出,

缓缓流淌于四肢百骸。这股力量,冰冷、死寂,充满了终结一切的霸道。

它在修复着三年来身体积攒的暗伤,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肉身。

筋骨变得更加坚韧,气血也愈发旺盛。虽然修为只是炼气一层,但肉身强度,

恐怕已经不输于炼气后期的修士。更重要的是,这葬天剑气,

似乎对灵力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吞噬效果。这才是他对抗陆青峰的最大底牌。

陆青峰……炼气九层,内门弟子第一人。三年前,自己便是筑基在望,稳压他一头。如今,

双方的差距却宛如天堑。但,那又如何?只要有这葬天剑在,重回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这笔血债,自己一定会亲手讨回!就在沈渊心念转动之际——砰!一声巨响,

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王贺带着两名内门弟子,

一脸狞笑地堵在了门口。“沈渊,我们师兄弟几个,特地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王贺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他身后的两名弟子,

皆是炼气四层的修为,此刻正抱着臂,满脸戏谑地打量着屋内的沈渊。在他们看来,

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陆青峰让你来的?”沈渊缓缓睁开眼睛,

目光平静地落在王贺身上,不起丝毫波澜。这副淡然的态度,让王贺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一个废物,死到临头了,还敢装模作样!“看来剑冢的剑气把你脑子给劈傻了!

”王贺啐了一口,“废话少说!今天,要么你自断四肢,从这里爬出去,要么,我们帮你!

”“上!给我废了他!”随着王贺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两名内门弟子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

一人出拳,一人拔剑,灵力涌动,带起一阵劲风,直取沈渊的要害。他们甚至懒得动用全力,

对付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不过是猫戏老鼠。其中一人的嘴角已经咧开,

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渊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凝固了。

只见沈渊依旧盘坐在床上,动也未动。只是在两人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点。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惊天气势。

只有一缕微不可查的灰色气流,从他指尖一闪而逝。嗤。一声轻响,仿佛布帛被撕裂。

那名出拳的弟子只觉得拳风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瞬间包裹了他的右臂。

他惊骇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灰败,充满了死气,

仿佛一截枯死的树枝!“啊——!我的手!我的手!”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那名弟子疯狂地甩着手臂,可那股灰色死气却如跗骨之蛆,转瞬间就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肩膀。

而另一名持剑的弟子,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手中的长剑,在接触到那缕灰色气流的瞬间,

精铁铸就的剑身就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化作铁锈粉末簌簌落下。灰色气流余势不减,

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半边脸颊的血肉瞬间被剥离,露出了森森白骨,看起来恐怖至极!

这名弟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腿一软,

竟是直接被活活吓晕了过去!这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让原本胜券在握的王贺,如坠冰窟!

他死死地盯着沈渊,脸上的狞笑早已被惊恐所取代。那是什么力量?不是灵力!绝对不是!

那股寂灭、腐朽的气息,让他神魂都在战栗!这个废物……他根本不是废物!他是个魔鬼!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王贺的声音颤抖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沈渊缓缓从床上站起,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没有回答王贺的问题,

只是抬起眼,目光冰冷地锁定了他。“现在,轮到你了。”4.“轮到我了?

”王贺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惊恐的表情被极致的愤怒所取代。“沈渊!你这个废物,不过是用了些歪门邪道的手段,

侥幸伤了我两个师弟,就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我可是炼气五层!杀你,如屠狗!

”话音未落,王贺全身灵力轰然爆发,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刀身上灵光流转,

显然是一件不错的法器。“给我死来!”王贺怒吼一声,脚下发力,

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沈渊,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直劈沈渊的头颅。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将这个敢于挑衅自己的废物,彻底碾碎!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刀,

沈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躲闪。就在刀锋即将及顶的瞬间,

沈渊的身影才微微一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与此同时,

他的右手再次并指如剑,这一次,指尖的灰色气流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

直刺王贺的胸口。快!太快了!王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沈渊的踪影,紧接着,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胸口传来。他想也不想,立刻将长刀横于胸前,同时催动全身灵力,

在身前布下了一道灵力护盾。铛!沈渊的指尖,点在了刀身之上。

没有想象中的金铁交鸣之声。那柄灌注了王贺全身灵力的法器长刀,

在接触到灰色剑气的瞬间,发出一声哀鸣,刀身上的灵光瞬间黯淡,坚硬的刀身中心,

一个细小的孔洞迅速扩大,周围的金属结构飞速腐朽、崩解。咔嚓!一声脆响,法器长刀,

应声而断!灰色剑气势如破竹,轻易地撕裂了王贺仓促布下的灵力护盾,最后,

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丹田气海。“噗——!”王贺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将土墙都撞出了一个大坑。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骇然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散!那道侵入体内的灰色剑气,

就像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瓦解着他辛苦修炼多年的灵力。

“我的灵力……我的修为……”王贺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绝望。丹田被废!

这个他曾经无数次用来嘲讽、羞辱沈渊的词语,如今,报应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沈渊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现在,

你还觉得,杀我如屠狗吗?”冰冷的声音,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贺的心上。他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眼前的沈渊,

哪里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他那平静的眼神背后,

隐藏着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陆师兄的人……”王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陆青峰?”沈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回去告诉他,洗干净脖子,我很快,

就会去找他。”话音落下,沈渊抬起脚,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踩在了王贺的丹田之上。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夜空。做完这一切,沈渊转身,

目光扫过那两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的内门弟子。那两人接触到他的目光,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滚。”沈渊只说了一个字。两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架起像一滩烂泥的王贺,疯了一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之地。

沈渊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幽深。今夜之后,沈渊这个名字,

恐怕就要重新在青云宗内,掀起波澜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转过身,

看着一片狼藉的柴房,眉头微皱。此地,是不能再待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

忽然从院外传来。“闹够了吗?”5.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沈渊耳中,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沈渊的身体猛然一僵。这个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看向院门口。月光下,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俏然而立。青丝如瀑,容颜绝世,

一双清澈的眸子,宛如寒潭秋水,不含一丝杂质,却也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与这破败肮脏的杂役院格格不入。

苏寒舟。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尖刺,狠狠扎进了沈渊的心脏。三年来,这张脸,

这道身影,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魇之中。每一次,都伴随着断崖,冰湖,

以及那双解脱而悲凉的眼睛。可眼前的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气息沉凝,

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她,是宗门最耀眼的天才,是无数弟子仰慕的寒舟仙子。

而自己,只是一个丹田破碎,刚刚才勉强踏回炼气一层的“废物”。云泥之别。

“你来做什么?”沈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紧握的双拳,

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苏-寒舟的目光,从地上的血迹和倒塌的院墙上一扫而过,

最后落在了沈渊的身上。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陆青峰派人来杀你,

你又废了他们。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执法堂。”她的话语,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执法堂?沈渊心中冷笑。青云宗的执法堂,

向来由长老会把持,而陆青峰的师父,正是执法长老。他们会为自己一个外门杂役,

去惩处内门第一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所以呢?”沈渊反问,

“你是来替陆青峰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劝我束手就擒,去执法堂领罪?”“都不是。

”苏寒舟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取出一只白玉瓷瓶,递了过去。

“这里是三枚‘凝气丹’,可以助你稳固修为。拿着它,离开青云宗吧。”凝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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