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深秋,一夜之间,杨坡乡十六条家犬离奇暴毙。路边、墙角、孩子玩耍的沙堆旁,
全被撒满剧毒火腿肠。狗吃十秒毙命,人吃一口丧命。偷狗贼用最狠的毒,赚最黑的钱,
把整个村子当成他们的屠宰场。第一章 死神就在脚边2025年9月12日,
深夜11点30分。接110接警中心指令,值班民警王建国抓起警棍和执法记录仪,
身体比脑子更快冲了出去。辅警小林愣了半秒,抓起手电紧跟着窜出门:“王哥!等等我!
”“东村口老碾盘旁边!快!”对讲机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断气。
杨坡乡的夜晚没有路灯,只有家家户户门口偶尔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土路坑坑洼洼,
秋风卷着落叶沙沙作响,远处玉米地里黑影晃动,像藏着无数双眼睛。两人狂奔不到一分钟,
远远就看见村口碾盘旁站着一道疯了一样扑过去的身影。“娃!别碰!那是毒药啊——!
”王建国心脏猛地一缩,速度再提一截。昏暗中,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开裆裤,
正蹲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已经伸到了一截油光发亮、颜色暗红的火腿肠上方。
只要再往下一抓,再往嘴里一送——后果不堪设想。“别动!”王建国吼出声。
母亲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将孩子死死抱在怀里,往后连滚带爬退了三四米,
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王建国冲上前,
不敢用手直接碰,一脚将那截火腿肠踢到空旷处,从口袋里掏出物证袋,
用手电照着一点点铲进去。一股又苦又呛的味道瞬间冲鼻。不是肉香,不是香精味。
是剧毒化学品的味道。小林蹲下来一看,脸色瞬间惨白:“王哥,
这……这不是麻醉狗的药吧?”“氰化物一类的剧毒。”王建国声音压得极低,却冷得像冰,
“狗吃了,两分钟内心肺衰竭死亡。人吃一口,抢救不及时,当场没命。
”小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偷狗他见过。
用麻醉火腿肠、用麻醉针、用套索,他都跟着处理过。可直接用能毒死人的剧毒药,
明目张胆扔在村口、扔在小孩玩耍的地方,这已经不是偷狗。这是投毒杀人。
“汪汪汪——嗷呜——”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几声急促的狗叫,叫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王建国眼神一厉,手电猛地朝那个方向照过去。
一户农家院墙根下,一条半大的土狗四脚一蹬,身体剧烈抽搐两下,脑袋一歪,当场不动了。
它嘴边,正扔着一根完整没动过的同款火腿肠。从吃到死,不超过十秒。
小林看得头皮发麻:“这帮畜生……真敢下死手啊……”王建国没说话,
手电光缓缓扫过黑暗。夜风轻轻吹着。
路边、墙根、柴草堆旁、电线杆下……一截又一截油光发亮的火腿肠,在微弱的光线下,
像一枚枚小型死神炸弹。“他们不止投了一根。”王建国声音低沉,“是成片投毒。
”话音刚落,王建国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全是杨坡各村的村民号码。
他刚按下接听键,里面就炸开了哭喊声。“王警官!俺家狗死了!口吐白沫!”“警察同志!
俺家门口也有火腿肠!一模一样的!”“老王啊!你快来看看吧!
俺们北窑村一下子死了四五条啊!”一个接一个,电话根本挂不断。小林的手机也开始响,
铃声此起彼伏,像催命一样。王建国站在村口冷风里,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2025年10月12日,23:40—23:50。短短十分钟。
杨坡乡西杨坡、东杨坡、北窑三个自然村,已经有十一条狗被毒毙。而那些剧毒火腿肠,
还散落在村子各个角落。在孩子可能跑过的路边。在老人散步的巷口。
在放学晚归学生必经的小路上。死神,已经悄悄铺满了整个杨坡乡。小林声音发颤:“王哥,
现在怎么办?”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不容置疑。“周所,
我是王建国。杨坡乡发生恶性剧毒投毒偷狗案,嫌疑人驾驶无牌车辆流窜作案,
剧毒可致人死亡,目前已经有十一条狗死亡,多名儿童面临危险。
我请求:立刻封控所有村口,启动紧急预案,全所出动,清缴毒火腿肠!
”对讲机那头沉默半秒,随即传来所长周建民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吼声。“全部出动!
路口卡死!今天这辆车敢进杨坡,就别让他开出去!”第二章 三小时,
十六条人命警灯在夜色中亮起。杨坡派出所两辆旧警车,一前一后冲出院子,灯光刺破黑暗,
划破了乡村的宁静。车上,王建国不停接着电话,小林疯狂记录。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咬人。23:52,西杨坡李大爷来电:家里养了五年的大黄狗倒地身亡,
门口有毒火腿肠。23:55,东杨坡小卖部老板来电:门口扔了三根,
他家狼狗吃了一口当场毙命。00:02,北窑村村民来电:一共死了四条,
其中一条是看家护院的大狗,平时连小偷都怕。小林握着笔的手一直在抖,
登记本上的数字越写越大。“王哥,
十二条了……十三条……十四条……”王建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影,脸色越来越沉。
从警二十八年,他从一个年轻民警,熬成了杨坡乡人人都喊一声“老王”的老警察。
乡里丢鸡丢鸭、夫妻吵架、宅基地纠纷、小偷小摸,他管了一辈子。偷狗的案子,
他一年能碰上七八起。有用弩射的。有用针打的。有用药迷晕的。但像今天这样,
直接使用致命剧毒、成片投毒、完全无视村民生命安全的,他第一次遇见。这不是为了钱。
这是为了恶。“停车。”王建国忽然开口。车刚停稳,他推门下了车,走到路边草丛里,
弯腰捡起一根完整的火腿肠。包装被拆开一半,明显是人为故意扔的。小林跟着下车,
刚要靠近,被王建国伸手拦住。“别闻太久,对人有害。”小林立刻后退,
心脏怦怦直跳:“王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流窜团伙。
”王建国把物证袋封口,“有组织、有分工、有固定销路。他们晚上开车进村,沿路投毒,
等狗死透,凌晨再回来拉走尸体,剥皮、切块,卖到黑作坊、黑烧烤摊,
当成牛羊肉、狗肉卖。”“那剧毒……”“他们根本不在乎。”王建国声音冷得刺骨,
“在他们眼里,狗是钱,人——什么都不是。只要能赚钱,别说毒死狗,就算毒死人,
他们都能装作看不见。”小林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就在这时,
远处又传来一声狗的惨叫,随后彻底安静。又一条。等两人把北窑村最后一个现场看完,
重新坐回车上,小林看了一眼登记本,声音都在发颤。“王哥……十六条了。”三个自然村。
短短三小时内。十六条家犬,全部被剧毒火腿肠毒毙。每一只,
都是口吐白沫、四肢僵硬、瞳孔散大。每一只身边,都留下了同款死神诱饵。整个杨坡乡,
已经彻底陷入恐慌。原本还在外面散步的老人,全都被家人喊回了家。
原本还在院子里玩的小孩,被锁在了屋里。原本敞开的大门,一扇扇紧紧关闭。整个村子,
只剩下风声、狗偶尔的惨叫,和村民压抑的哭声。王建国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坚定。“回所里。”“开会。”“布控。”“抓。
”第三章 监控里的恶魔杨坡派出所小会议室,灯亮得刺眼。
所长周建民、老民警王建国、年轻民警赵磊、辅警小林、老陈,五个人全部到齐。桌上,
摆着一排物证袋。袋子里,装着一截截油光发亮的毒火腿肠。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头晕的刺鼻气味。周建民脸色铁青,手指敲着桌面:“情况,
老王你说。”王建国站起身,指着墙上的杨坡乡地图:“2025年10月12日,
22:00—01:00,嫌疑人驾驶一辆银灰色无牌面包车,进入我乡三个自然村,
沿路投放剧毒火腿肠。截至目前,十六条家犬死亡,多名儿童险些误食,
已经严重危害公共安全。”赵磊抱着笔记本电脑,声音压抑着怒火:“周所,王哥,
监控调出来了。”他把电脑转过来,播放监控录像。画面时间:22:17。
地点:东村口监控。夜色很浓,路灯昏暗。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慢悠悠驶入画面。无牌,
车窗贴深色膜,车速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车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下。副驾驶下来一个男人。
黑色鸭舌帽,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弯腰。
取出一根火腿肠。放在门口正中间。起身,上车,继续前进。下一户。再弯腰。再放一根。
墙根、路边、柴房旁、健身区、孩子玩耍的沙堆旁……他走一路,放一路。像播种一样,
一路播撒死亡。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没有犹豫,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多余动作。
熟练、冷静、麻木、冷血。赵磊指着屏幕,声音都在发抖:“王哥,
你们看这里——沙堆旁边,他故意放了两根。他明知道小孩会去玩,明知道小孩会捡,
他还故意放!”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得浑身冒火。这不是偷狗贼。
这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周建民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起来。“无法无天!
简直无法无天!在我杨坡的地盘上,投毒、害命、威胁百姓安全!今天不把这两个人抓住,
我这个所长不干了!”王建国盯着监控画面,眼神锐利如刀。“周所,我有把握。
”“他们跑不了。”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王建国指着银灰色面包车:“这种流窜偷狗团伙,有一个固定习惯:投毒和收尸,分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