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宫门悬满红灯笼

我死那天,宫门悬满红灯笼

作者: 游翎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游翎的《我死那宫门悬满红灯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我死那宫门悬满红灯笼》的主角是萧珩,阿梨,沈清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女配,替身,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游翎”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08: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那宫门悬满红灯笼

2026-02-20 01:05:35

沈清落进府那天,下着雨。她跪在青石板上,素白的衣裳湿透了,雨水顺着脸往下淌,

嘴唇冻得发紫。满府的下人都在廊下看着,没人敢出声。我没让她起来。一盏茶。两盏茶。

半个时辰。她开始发抖,膝盖下面的地跪出两个坑。我撑着伞,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伞沿遮住了我们,外头的人看不见。她就这么看着我,眼里有惊恐,有不解,

还有一丝微弱的期盼——期盼我会心软,会放过她。我看着她,想起另一个雨天。

那天的雨也是这样冷,这样密。我躺在床上,嘴角流着黑血,眼睛睁着,却再也闭不上。

她就站在萧珩身后,穿着我嫁衣改成的衣裳,绣鞋踩过我的血,连头都没回。

“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我轻声说,“我等了很久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站起身,

对周总管说:“带沈姑娘去柴房。”她被拖走的时候,尖叫着喊王爷。我没回头。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我的裙角。——那是三个月前的事。现在,

我站在午门的监斩台上,看着萧珩的人头落地。血溅在青石板上,和那天的雨水一样,

很快就渗进去了。1 新婚日,我让他等了两个时辰我是哭着醒来的。睁开眼,雕花的床顶,

大红的帐子,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一滴滴落在烛台上,堆成小小的山。门外,

喜婆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郡主,该起身梳妆了——摄政王的迎亲队伍巳时三刻就到,

误了吉时可不好。”摄政王。萧珩。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嫩纤细,

没有那道狰狞的刀疤。那道疤是他遇刺时我替他挡的,从手腕一直划到手肘,缝了十七针。

我记得那天,他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说:“阿梨,我会记一辈子。”他说谎。上一世,

我信了他三年。三年里,我替他打理王府,应付宫里的明枪暗箭。冬天他咳疾发作,

我整夜整夜不睡,亲自熬药喂他。夏天他胃口不好,我变着法子让厨房做他爱吃的。

他遇刺那次,我扑上去替他挡刀,血流了一地,我疼得昏过去,

醒来第一眼却是看他有没有受伤。可他呢?他把我一个人扔在新房里,新婚夜说是有公务,

其实是去城外看她——沈清落,他藏在城外三年的白月光。他每月都要去,

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些小玩意儿,说是“怕我闷”。我傻乎乎地高兴,以为他心里有我。

后来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她挑剩下的。我替他挡刀那次,他在我床边守了一夜,

我感动得哭了。后来才知道,那一夜,是因为她病了,他心烦,没处去。我死那天,

他端着毒酒站在我床前。沈清落就站在他身后,

穿着我嫁衣改成的衣裳——那嫁衣是我亲手绣的,绣了整整一年。他说:“阿梨,

你占了她的位置太久,该还了。”那杯酒又苦又涩,可最苦的不是酒,是他说的那句话。

我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我看见他笑了,搂着沈清落转身离开。

她的绣鞋踩过我的血,连头都没回。我的尸身,是周总管收的。他给我擦去嘴角的黑血,

低声说:“王妃,下辈子别遇见王爷了。”现在,我回来了。喜婆掀开帘子,

满脸堆笑地来到身旁催促道:“郡主,老奴给您梳头,

保准梳得漂漂亮亮的——您瞧这对龙凤喜梳,是宫里赏下来的,

说是先皇后当年用过的……”“不急。”我坐起来,看着铜镜里十六岁的脸。皮肤光洁,

眼底没有青黑,嘴角没有苦纹。多好。“去告诉摄政王,让他等着。”喜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手里那对喜梳差点掉在地上:“郡主,这……这可是摄政王……”“就说我身子不爽,

梳妆要两个时辰。”“两、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变了调,“郡主,摄政王权倾朝野,

连圣上都让着他三分,您这是——”我转头看她。她腿一软,跪下去:“是,老奴这就去。

”两个时辰后,迎亲队伍在侯府门口站了四个小时。我穿着嫁衣慢慢走出来时,

满街的人都踮着脚往这边看。有人在卖包子的摊子前停下来,

包子都顾不上拿;有人在茶楼上推开窗,探出半个身子。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摄政王怎么还不进去?”“听说郡主身子不爽,

硬让王爷等着呢……”“这也太不懂事了,摄政王是什么人?”“嘘,

小声点——”萧珩骑在马上,脸比身上的喜服还红。太阳晒了四个小时,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喜服洇出一片深色。那匹白马焦躁地刨着蹄子,

他也只能紧紧勒住缰绳。我走到轿前,路过他身边时,轻声说:“王爷,久等了。

”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却只能扯出一个笑:“夫人……请上轿。

”我上了轿,隔着帘子想:上一世,你让我等了你三年。新婚夜你不在,说是有公务。

第一个年节你不在,说是要陪圣上。我生病的那些日子你也不在,说是怕过了病气。

我等啊等,等到死都没等到你来。这一世,让你等两个时辰,算便宜你了。2 洞房夜,

他说梦见我死了拜堂的时候,萧珩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干燥有力,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只手牵着,满心欢喜地以为抓住了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这只手,

端来了那杯酒。“一拜天地——”我们跪下。膝盖触地的瞬间,

我想起上一世跪在灵堂前的自己——穿着素白的丧服,对着他的“意外身亡”哭得肝肠寸断。

我哭晕过去三次,醒来就继续哭,眼睛差点哭瞎。后来才知道,那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为的是名正言顺地“复活”,带着他的白月光远走高飞。他在外头逍遥快活,

我却在家给他守寡。“二拜高堂——”我们叩首。高堂上坐着我爹,

他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几分。他不知道,三年后他会因为兵权被夺郁郁而终,

临死前还在喊我的名字。他派人送信给我,信上写着“阿梨,爹对不起你,没护住你”,

可那封信被萧珩的人截了,我根本没收到。“夫妻对拜——”他转过身,看着我。

大红盖头遮住了我的脸,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我知道他在笑——和上一世端酒时一样的笑。

“礼成——”司仪高喊,“送入洞房!”萧珩凑过来,压低声音,

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夫人,礼成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裹着蜜的糖。上一世,

我每次听见这个声音,心都要化掉。我会脸红,会心跳,会偷偷笑。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回应,只由着喜婆扶进洞房。洞房里很静。红烛燃了半截,烛芯噼啪作响。

我坐在床边,听着外头的喧嚣。觥筹交错声、划拳声、笑声,隔着一道门传来,恍如隔世。

上一世,我等了他一整夜,他没来。第二天他来见我,说是被同僚灌醉了,怕酒气熏着我,

就在书房歇了。我信了。还心疼他应酬辛苦,亲自煮了醒酒汤送过去。他喝的时候,

我就在旁边看着,心里全是欢喜。现在想想,

他大概是去看她了吧——看那个刚刚回京、还没进府就让他牵肠挂肚的人。那碗醒酒汤,

他喝了几口就放下了,说想一个人静静。我乖乖退出去,还替他关好门。门被推开。

萧珩站在门口。他换了便服,玄色的袍子,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酒气,但眼神清明得很。

他在床边坐下,离我三尺远。“阿梨。”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没动。

“今日让你久等了,是我考虑不周。”他说,“往后,我会好好待你。”好好待我?

这话他上一世也说过,说了三年。每一次说,我都信。每一次信,我都更死心塌地。

可结果呢?他好好待我,就是在我替他挡刀后,转头去看她?他好好待我,

就是在我要过生辰时,把给我准备的礼物偷偷送给她?他好好待我,就是在最后那杯酒里,

加了足足的毒?我在盖头下无声地笑了。“王爷不必介怀。”我淡淡开口,“我等得。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阿梨,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梦?”“我做过一个梦。”他的声音很低,“梦见你死了,

躺在我面前,嘴角有血,眼睛睁着,一直看着我。”我攥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那个梦太真了。”他说,“真到我这一个月都没睡好。”我没接话。

心里却在冷笑:你做一个月梦就睡不着了?我死过一次,那种疼,你知道吗?

你搂着沈清落转身离开的时候,想过我会疼吗?他等了等,又说:“阿梨,

如果……如果那个梦是真的,你会恨我吗?”恨?我不恨。我只会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王爷喝多了。”我说,“夜深了,去歇着吧。”他坐着没动。良久,他站起来,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掀开盖头,看着那扇门。萧珩,

你做了那个梦又怎样?你不会信的。你只信你自己。而我,再也不会信你一个字。

3 回门日,我在爹面前哭了一场三朝回门那天,我爹在院子里等着。看见我的轿子,

他几步迎上来,亲手掀开轿帘:“阿梨!”我下了轿,他上下打量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摄政王待你如何?”“很好。”我说,“好到我打算弄死他。

”我爹一口茶喷出来,喷得胡子上都是水珠子。“进屋说。”我拉着他往里走,

顺手把门关上。关上门,我爹抹了把胡子,瞪着我:“阿梨,你疯了?”我没说话,看着他。

他就这么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眼眶红了。“阿梨,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跟爹说,

爹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爹!”我打断他,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上一世,

我嫁人后就没在他面前哭过。每次回来都说“好”,让他放心。可这次,我忍不住了。

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爹慌了,拍着我的背:“阿梨,阿梨,你别哭,

到底怎么了?”我哭够了,才抬起头,把眼泪擦干。“爹,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

但你必须听。”“你说。”我没有说重生的事,只把上一世发生的事,

当成“我安插在摄政王府的眼线查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我说萧珩打算派人假扮敌军偷袭北境军,逼他交出兵权;说他藏着一个叫沈清落的罪臣之女,

打算等事成之后接进府里;说他早已对我起杀心,只等利用完平阳侯府就动手。我说的时候,

那些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我爹被人从马上推下来,摔断了腿;他的兵权被夺,

整日借酒消愁;最后他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临死前还喊着“阿梨”。

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因为萧珩的人把我关在府里,不让我出去。我爹听着,

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黑沉。我说完,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些消息,可靠吗?”我爹沉声问。“可靠。”我说,“爹,你信我。”他盯着我的眼睛,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萧珩这个狗娘养的!

”我愣住了。我爹一辈子没骂过脏话。“阿梨,”他抓住我的肩膀,眼眶发红,“这些消息,

你确定?”“确定。”他松开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行。”他说,“你说怎么办?

”“等他动手。”我说,“他派去的人,来多少抓多少,留活口。那些密信,

也要想办法拿到。”“密信?”“他做事谨慎,但一定会留下证据。我……我有人在府里,

能拿到。”我说的是周总管。上一世他替我收尸,这一世,我要让他替我办事。我爹点点头。

当天下午,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从侯府发往北境。我站在门口,

看着信使骑着快马消失在巷子尽头。风很大,吹得裙角翻飞。爹,这一世,你不会死的。

我保证。4 白月光进府,我让她跪了半个时辰沈清落进府那天,下着雨。秋天的雨,

又冷又密,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蒙蒙的水雾。她跪在地上,穿着素白的衣裳,

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雨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睫毛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民女沈清落,见过王妃。”我没让她起来。周总管撑着伞站在我身侧,欲言又止。

满府的下人都在廊下看着,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低低的。一盏茶。两盏茶。半个时辰。

她的衣裳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显出单薄的骨架。膝盖下面的地都跪出了两个坑,

雨水积在坑里,把她染成泥人。她开始发抖。先是一阵一阵的,后来停不下来。我撑着伞,

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伞沿遮住了我们,外头的人看不见。我就这么看着她,

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恐惧。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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