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在监视我

我的丈夫在监视我

作者: 玺洛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的丈夫在监视我》是作者“玺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鸣林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的丈夫在监视我》主要是描写林晚,顾鸣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玺洛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的丈夫在监视我

2026-02-19 00:52:28

引子结婚三周年这天,林晚在梳妆镜里数出了第十一个摄像头。它们藏得太好了。

烟雾报警器里那个最小,只有针尖大;床头时钟的指针根部嵌着一个;浴室暖风机的出风口,

那圈黑色网格中混进去一个不属于任何电器的圆点。她维持着梳头的动作,一下,两下,

三下。桃木梳齿划过发丝的声音均匀而平静,像这三年来的每一个早晨。镜子里,

她的脸没什么表情。那是一张精心雕琢过的脸——眉骨比从前高了些,下颌线收得更凌厉,

鼻梁是假的,眼角也是假的。三年前,她在另一座城市的黑诊所里醒来,脸上缠满纱布,

疼得连水都喝不下去。医生说,要想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就得把骨头也动一动。

她当时没吭声。动吧。她说。现在这张脸价值四十七万,耗时十一个月恢复,

换来的是顾鸣在她身边睡了三年,一次都没认出她。梳妆台的抽屉拉开一条缝,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那是她自己的婚戒——不是和顾鸣的这对,是上一对。

三年前那场“意外”里,她从殡仪馆的推车上爬起来之前,

偷偷从自己冰凉的手指上撸下来的。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MY LOVE 6.18。

六月十八号,她和顾鸣第一次结婚的日子。也是她死的那天。林晚把戒指推进抽屉最深处,

合上抽屉,对着镜子笑了笑。三年了,她学了很多东西。比如怎么笑才显得温柔,

怎么看男人才显得崇拜,怎么在摄像头下面生活才显得浑然不觉。她学得特别好。

卧室门开了,顾鸣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他穿着居家服,头发还没打理,

看起来像个刚起床就来献殷勤的好丈夫。“结婚三周年快乐。

”他把托盘放在她膝上——煎蛋是心形的,培根摆成花边,吐司切成三角形,

旁边插着一朵玫瑰。林晚低头看那朵玫瑰。红色,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她死的那天,

床头也插着一朵这样的玫瑰。“谢谢老公。”她抬起头,笑得眼睛弯起来,“你对我真好。

”顾鸣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的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

林晚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了一秒——不是丈夫看妻子的那种停,

是猎人看陷阱的那种停。“今天想怎么庆祝?”他问。“听你的。”“那晚上我订个餐厅,

咱们好好吃一顿。”“好啊。”顾鸣拍拍她的手,转身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个完美的谎言。林晚低下头,继续吃那盘心形煎蛋。培根有点咸。玫瑰是真的。

第十一个摄像头藏在吊灯的水晶坠子里,正对着她的后脑勺。她一口一口吃完,

把托盘放到一边,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路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真丝睡袍,锁骨漂亮,腰肢纤细,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她看了那个女人三秒钟,然后伸手,把睡袍领口往上拉了半寸。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

她左手无名指的指根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上一枚婚戒勒出来的。

那枚戒指被她自己撸下来的时候,带掉了一小块皮。

第一章 潜伏1 替身疑云林晚第一次走进这栋房子,是三年前的十月。

那时候她还叫另一个名字,脸上还缠着绷带,坐在顾鸣的副驾驶上,

听他说这房子是他和前妻一起挑的,前妻死了之后他就一直一个人住,有点冷清。

“她怎么死的?”“车祸。”顾鸣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雨天路滑,撞上了护栏。

”林晚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一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青一块紫一块,

眼睛下面还有淤血。她盯着那张陌生的脸,点了点头。“真可惜。”“都过去了。

”顾鸣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现在有你。”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紧。

林晚用了三年才习惯这种温度。现在她坐在同一辆车的副驾驶上,窗外是同一段路,

旁边是同一个男人。不同的是,她的脸已经完全消肿了,

他的手也不再握着她——他正在接电话,语气压得很低,眼神往她这边瞟。“嗯,

知道……今晚不行,有安排……明天吧。”挂了电话,他解释:“公司的事。

”“周末还这么忙。”林晚说。“没办法,要上市了嘛。”上市。这两个字她听了一年多了。

从他开始筹备公司上市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时候所有文件都要过审计,

所有账目都要公开,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得提前洗干净。她等的就是这个。“累不累?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顾鸣低头看她,眼神软了一下。“不累。”车子驶进小区,

停在车库。林晚下车的时候,顺手从门把手上摘下一根细长的头发——不是她的,

也不是顾鸣的。颜色比她浅,长度比她短,发尾有点干枯分叉。她把那根头发绕在指尖,

看了看,然后轻轻吹掉。风把那根头发吹进花坛里,再也找不见了。

2 摊牌与交易第二天下午两点,林晚坐在一家咖啡厅的角落里,

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一件米色风衣,

正在低头看手机。她长得很普通——普通到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那种。头发染成栗色,

发尾确实有点干枯分叉。林晚看了她十五分钟,然后起身走过去。“柳梦?”女人抬起头,

愣了一下。“你是……”“我是顾鸣的妻子。”林晚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包放在一边,

“想跟你聊聊。”柳梦的脸色变了。她下意识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他每个月给你三万,租的房子在望江花园,

上周四你们在丽思卡尔顿开了房,用的是你的身份证。”林晚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还要我继续说吗?”柳梦站着,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坐吧。”林晚说,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柳梦没动。“你爱他吗?”林晚问。柳梦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是爱他的钱?”“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林晚放下杯子,直视她的眼睛,

“他快没钱了。”柳梦愣了一下。“公司上市之前要审计,他那点烂账,自己心里清楚。

”林晚说,“到时候补税罚款一交,别说养你了,房子都得卖。”柳梦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帮你?

”林晚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柳梦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

那是一段视频,角度很奇怪,像是从某个角落偷拍的。画面里,顾鸣正在打电话,

声音很清楚:“那笔钱转到境外账户,走投资的名义……审计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到时候……”柳梦抬起头,看着林晚,嘴唇发抖。“你……你监视他?”“他也在监视我。

”林晚把手机收回来,“我们扯平了。”柳梦沉默了很久。咖啡厅里很安静,

只有背景音乐在放一首老歌。林晚不急,一口一口喝着凉透的咖啡,等她开口。

“……你想要我做什么?”林晚看着她,笑了笑。“很简单。他下次找你的时候,

帮我带几句话。”3 监控下的囚徒顾鸣开始失眠,是那周周三开始的。第一天,

他说是工作太忙。第二天,他说是咖啡喝多了。第三天凌晨三点,林晚醒来的时候,

发现身边是空的。她躺着没动,耳朵听着卧室外的动静。客厅里有脚步声,来来回回,

来来回回,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她等了一会儿,轻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把门拉开一条缝。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顾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肩膀绷得很紧。他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九个监控画面的分屏。

林晚认得那些画面。

客厅、厨房、玄关、卧室、浴室、书房、衣帽间、阳台、健身房——九个摄像头,

把整个房子拍得清清楚楚。她住的这个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一直在被这个男人看着。

顾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把其中一个画面放大。那是卧室的画面。

床上空空的,被子掀开一半,她刚才躺着的位置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盯着那个凹陷看了足足一分钟。林晚在门缝后面,一动不敢动。

然后她看见顾鸣的嘴唇动了动。隔着大半个客厅,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但她看清了他的口型。“你在哪儿?”那四个字像一把冰凉的刀,从她的脊背上划过去。

她轻轻把门合上,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三分钟后,

卧室门开了。顾鸣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像两枚钉子。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很快。“睡不着?

”林晚假装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没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睡吧。

”林晚没动。黑暗中,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十一个摄像头,

她发现了十一个。他不知道的是,她还发现了第十二个。

那个不在他的监控系统里——那是她的。4 忌日密码林晚的秘密武器,

是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那部手机被她拆掉话筒,贴了防窥膜,

藏在梳妆台下面的一个夹层里——那个夹层是她自己挖的,用电烙铁一点点烫开木板,

再用腻子封好,外面贴上墙纸,看不出一丝痕迹。手机连着三个隐藏摄像头。

一个在书房的书架里,正对着顾鸣的电脑屏幕。一个在客厅的电视柜下面,

能拍到玄关和楼梯。还有一个在她自己的车上,装在驾驶座的靠枕里,对着副驾驶。三年来,

她存下了三千多个小时的素材。出轨的视频,洗钱的截图,

跟律师商量怎么把前妻的遗产转移走的录音。还有一些别的——比如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喝酒,

对着空气说话,说的都是“你为什么要死”“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第一次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林晚把录音反复听了二十多遍。每一遍她都听哭了。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扭曲的释然。原来他知道。原来他那晚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求饶,

知道她不是自己摔下楼梯的——他只是没停手而已。那个录音是她的宝贝。

她把它们备份了四份,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一份在银行保险柜,一份在闺蜜家,

一份在她自己租的小仓库里,还有一份存在网盘上,密码是顾鸣永远猜不到的六个数字。

六月十八号。她的忌日。5 猎人与猎物周五晚上,顾鸣说要去公司加班。林晚送到门口,

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说:“早点回来。”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她回到卧室,从梳妆台下面取出那部旧手机,调出车上的监控画面。画面里,顾鸣正在开车。

副驾驶上放着一个纸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车子驶出小区,上了主路,一路往城东开。

林晚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她安装在顾鸣车上的GPS定位器。小红点在屏幕上移动,

穿过三个红绿灯,拐进一条巷子,最后停在一栋公寓楼下面。望江花园。柳梦住的地方。

林晚盯着屏幕,看着顾鸣下车,拎着那个纸袋走进楼里。

画面静止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柳梦发来的消息:他带了礼物来,一条项链,Tiffany的。林晚回复:收着。

柳梦:然后呢?林晚:按计划来。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回了一个“好”。林晚放下手机,

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她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

然后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那个摄像头的位置,正对着沙发。

她对着那个小小的黑点,笑了笑。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红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旋转着,像血。她端着杯子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密密麻麻,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家。有的幸福,有的不幸,有的像她这样,

在等一个机会。手机又震了。柳梦:他说最近总觉得家里不对劲,

问我有没有听说什么灵异的事情。我说没有,他就没再问了。林晚:他知道什么了?

柳梦:不知道,但他很害怕。他的手一直在抖。林晚看着这条消息,慢慢喝了一口酒。

红酒有点涩,回甘很长。害怕就好。她等了三年,就是为了让他害怕。

6 姐妹的复仇柳梦第一次见到顾鸣,是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那时候她刚离婚,

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朋友说,介绍个老板给你认识,人不错,有钱,

兴许能帮帮你。她就去了。饭局上,顾鸣坐在主位,穿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说话温声细语的。别人敬酒他就喝,别人说话他就听,全程没有一丝不耐烦。散场的时候,

他特意走过来,问她住哪儿,说顺路可以送她。她上了他的车。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帮她付了半年的房租,给孩子报了最好的幼儿园,每个月给她打三万块钱,

说不够再跟他说。她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说他前妻死了,看到她就想起前妻。

“她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没人帮。”他说,“我没能帮上她,想帮帮你。

”柳梦那时候觉得他是个好人。现在她坐在望江花园的客厅里,

看着茶几上那条Tiffany项链,觉得自己蠢透了。门铃响了。她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顾鸣,是林晚。“他没来?”林晚问。“刚走。”柳梦侧身让她进来,

“说是临时有事。”林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T恤,

头发随便扎着,素面朝天,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但柳梦知道她不是。没人敢小看这个女人。

“他跟你说了什么?”“说他最近老是做噩梦。”柳梦在她对面坐下,“梦见前妻回来找他。

”林晚没吭声。“他还说……”柳梦犹豫了一下,“说家里的东西老是移位,

明明放在这里的东西,过一会儿就跑那边去了。他觉得是闹鬼。”“你怎么说?

”“我说可能是记错了。”林晚点点头。柳梦看着她,

忍不住问:“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吧?”林晚没回答,只是拿起茶几上的那条项链,

对着灯光看了看。“Tiffany的经典款,两万三。”她说,“他对你还挺大方。

”柳梦抿了抿嘴唇。“你想过离开他吗?”“想过。”柳梦低下头,“但是……”“但是钱?

”柳梦没说话。林晚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推到她面前。“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和孩子生活几年的。”她说,“但不是现在。”“什么时候?”“等他完蛋的时候。

”柳梦看着她,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平静的、冰冷的东西,像冬天的河水。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柳梦问。林晚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有雷声在滚,要下雨了。“他杀了一个人。”她说,“那个人是我姐姐。”柳梦愣住了。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我姐死了三年了。他一直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雷声更近了。“所以你是来报仇的?”柳梦的声音有点发抖。林晚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柳梦没听清。但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鸣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去了,公司有事。林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

“开始了。”她说。第二章 博弈7 无处不在的头发顾鸣开始怀疑林晚,

是从那根头发开始的。那天早上他洗漱的时候,在洗手台边上发现了一根头发。很长,黑色,

发质很好——是林晚的。他没在意,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但晚上回来,那根头发又出现了。

同一位置,同一长度,同一颜色。他愣了一下,然后把它捡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头发是真的。可是它怎么会又出现?他想了想,没想明白,就把它扔了。第二天早上,

那根头发还在那儿。这次他没扔。他把它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收进书房抽屉。从那以后,

他开始注意家里的一些细节。比如他的电脑。他明明记得自己关机的时候把椅子推进去了,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椅子总是被拉出来一点点,像是有人坐过。比如他的衣柜。

他习惯把衬衫按颜色挂好,白的一排,蓝的一排,灰的一排。但最近,

蓝色那排里总会混进去一件白的,白色的里面又会混进去一件灰的。比如林晚。

她好像比以前更安静了。以前她会问他工作怎么样,今天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但现在,

她只是笑着看他,不怎么说话,眼神却总是追着他。那种眼神很奇怪,不像妻子看丈夫,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