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序幕风吹过-寒风冷冷的宣告秋天的离去,被夕阳渲染的稻穗叶随风摇曳,
所有的生命,都有闪耀的时刻。‘如果是那样的话,如今眼前看到的景色,
充满秋天的光芒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即使被冰冷的北风吹得四处摆动,
她的生命依旧那样顽强。·····但是·······这并不会永恒。这金色的光辉,
终究会在冬天降临时褪去色彩。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物”。任何人,任何事物,
都无法拒绝,无法逃避的“真物”。春生,夏长,
秋实·······随即冬天又将再度降临。那是一个,让人感到冰冷终结的季节。
就像是为漫长的生命画上了句号,为旅途中的终点。只能忍受着黑夜快速降临。
冬天的夜越来越长,黑夜就要开始了·······再过不久天空就将雪花飘飘,
所有的景色都会在那一瞬间裹上了银白色吧。········每当开始下雪的时候,
···我的名字叫佩内洛普这是在冬天尾巴时的回忆留下的名字是无法磨灭的回忆,
一到冬天,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它。就像刚睡醒的孩子会突然大哭一样这是属于我的故事,
一位被迫由命运推着走的,一个女孩的故事“·····很久以前,
在某个地方有个小女孩·····”不能说是过的很幸福的小女孩。生逢乱世罢了。
她的名字叫做伊丽丝,
现在看来应该已经是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严格来说已经忘了究竟是多少年?
是啊,故事,究竟要在什么时候说起呢················刚出生的时候?
悲伤哭泣的时候?获得裙子的时候?
还是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很多的转折点,
她的人生也跟正常人一样有过好多转折点。
那恐怕是···········第一次从城堡里出来的时候开始的吧。大概十年前,
女孩刚好八岁生日的那天。女孩被嫁给了邻国,听起来是童话故事吗?却是最为真实的故事。
季节是初冬,刚刚步入十一月,纯白的雪花就从天空中飘散下来,是十分寒冷的一天。
马车咔滋咔滋的在曲折的山路上前进。从出生到现在,这应该是女孩第一次被带出城堡。
女孩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快冻僵的她望向窗外。城外的景色是女孩第一次看见,
但是她并未感觉到新鲜快乐。
感觉到非常的害怕······好冷····女孩在马车里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小声呢喃。
这突然下起的雪,更像是平添了一层寒冷。
我的名字叫伊丽丝正式的名字叫伊丽丝·戴丝蒂·阿丽娜戴丝蒂妮。
戴丝蒂是外祖父的姓阿丽娜是祖父的姓。我是在叫做阿丽娜的小国出生,我呢,
好像是排行在第二的公主殿下。说成“好像”,有点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我不记得父母的长相,也很少见过父母,他们没有跟我聊过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样一想,我好像连好好与父母交谈的记忆都没有了。是不存在吗?应该是吧。不,
不仅仅是父母。应该说从懂事开始,我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八岁以前,
我一直都是在小小的房子里生活。当然,人们都叫我伊丽丝公主,也没有受到过粗鲁的对待。
每天都能在豪华的浴室中沐浴,也会给自己喜欢的衣服、食物等任何事物。·····但是,
房子的钥匙却在门外。不允许我自由的离开这个房间。·····没有自由,
什么都没有的生活着。这样应该就算是个被囚禁的人吧。这个狭小的房子,
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从小小的窗口所能看到的世界也是我的全部世界。虽说是能看到,
却也是镜花水月。所以,我一直在仰望天空·····尤其是喜欢冬天中的夜空,
我曾一直清晰的眺望着冬日里夜空的星座。向着突然变紧张的空气,吐出白色的气息,
闪闪发光的星星。无事可做,也没有会做的事。
这里的生活只交给我了一件事:···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暗的。
在东方的天空吐出鱼肚白之前······整个天空就像是被拉上了一层漆黑的帷幕。
这像是黑夜在洞悉了自己已经被白天追的走投无路后,做出了最后抵抗般,
一切都变得黑暗无光了。······这些就是我八年来的全部生活。
也可以说是存在的理由、自懂事之前,就一直被别人这样教导。有一天,
下定决心向一个侍女问道:“难道·····我要一直生活在这里吗?”“不,
公主殿下有一个很重要的使命噢”“····使命?”“是的,
您尊贵的身体便是为了这使命而生,而我们大家则是来守护你完成使命的。”侍女一边说着,
一边换新的床单。当时的街上,好像在流行着恐怖的黑死病。公主,时机到了的话,
你会被嫁到邻国去哦“我要被嫁出去?那是什么时候呢?
嗯···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在那天到来之前,
公主殿下如果病倒的话,我们就会被追究责任的。说完那些话,侍女就从房间里出去了。
然后跟平时一样从外面把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还是这样,直到明天,
谁也不会来。当然,我也出不去。曾经想要出去而一直的哭。但是一次都没能成功。
这种的事情来来回回的过了好几年,我终于知道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
没有目送侍女离开。而是跟平常一样,朝着床边窗口望向天空。无数次独自一人,
人···只有被谁{需要}的时候才能称之为人······而我有被嫁到邻国的命运,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那似乎就是我存在的理由··”即使已经没有了自由,
我也这样想着。这就是我被当成一个“人”对待的理由啊,小小的伊丽丝自言自语。
然后这时,突然,突然,就要被送到邻国了。就是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生活,
才刚刚到八岁生日的那一天。当然,我连跟结婚对象都没有见过,也没听到过声音,
不知道年纪。这恐怕是一场为了和平而举行的政治婚姻吧。当然是以婚姻为名,
实际上不过是个人质罢了。那时的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
那些都是我还年幼时的事·······马车咯噔咯噔的摇晃着,
看着一晃而过的景色马车咯噔咯噔的摇晃着,看着一晃而过的景色。想起来出城的话,
这是我出生以来的第一次。这个时候,不论是谁都会因为外面的新鲜的景色,
而感到心情愉快吧。但是,对于我来说,内心的不安战胜了外出的愉悦。没有见过的事物,
只会徒增自己的不安。“公主殿下,马上就要到达了。”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下来。
不知何故,在什么都没有的森林中,马车却停了下来。“喂,为什么要停在森林里?
”“我们只能送到这里了。”侍从回答道。“接下来的路,就只有公主您一个人朝前走了。
”说着,侍卫就把我从马车里放了下来。“请照顾好自己········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等一下·····”侍卫侍从们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驾着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我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寒风无情的吹打着我的身体,
眼前陌生的路无限地延伸着,望不到尽头。沿路竖立着一排陈旧的木桩。
······看来这里就是过境了吧。想到这里,我也想回去,但是看来是不行了。因为,
从木桩后有几辆马车和几个并不相识的人,朝着我走过来。“我们等候多时了,伊丽丝小姐。
”陌生的侍女是个看起来年轻的女性,从服装上来看,就像是平时在房间的侍女一样。不过,
和可爱的声音礼貌地言辞相反的是:眼神却是冰冷的。也并没对我行礼。不光如此,
还有很多连马也不下,在远处默默地围观这边的人。“请把公主的证明拿出来吧。
”侍像是侍女的人没什么感情的告知“啊,好·····”一边回答,
一边把挂着的吊坠交给她。这是作为公主的身份证明。是自己在四岁生日时收到以后,
就被告知要不离身带着的东西。
侍女接过吊坠确认了一番:“确认完毕·····然后请将身上的所有东西交给我,
衣服请脱掉。”“全部,在这里?”“是的,全部。”像是侍女的人用冷淡的语气回答我。
她她沉默着,向着树林里走去,同时招手叫着我跟在她身后。
························在那里,裙子、内衣和手镯,
身上全部的东西都被脱了下来。雪花飘落下来,寒冷的风吹打着赤裸的身体。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人面前,比起寒冷和害羞,更是不安地想哭。“现在,请把这个穿在身上。
”侍女拿着一套裙子。那是卡尼眼就知道很高级的新裙子。在不安跟寒冷中,
我只好照她说的把衣服穿在身上。······这就是,这个国家的衣服?
莫非是······我的国家的所有东西,一个都不可以带进去吗?
·········“接下来,最后请把这个收好”侍女将东西递给我。“吊坠?
”这不是我刚才给她的吊坠,我那个只是贝壳加工而成的普通吊坠,
而这个则是用宝石做成的吊坠项链。····我从未拥有过这样的贵重物品。
我惶恐的将这条项链戴上。然后······“和你十分般配噢,伊丽丝公主。
”侍女说完就笑了起来。来到这里,这是第一次被叫公主。与此同时,
远处围着的人也一起行了礼。······看来这个国家买这个才是身份的证明吧。
不久,侍女把我带到马车那边,在她的催促中坐上了马车。
那个时候·······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刚刚换衣服的地方。
“啊······”熊熊燃烧的衣服。那是我刚刚脱下的衣服。
虽然没想过刚才脱下来的衣服会被怎么处理,不过没想到居然是当场烧掉了。
“···············”并不是伤心,只是稍稍有些被吓到了。原本,
全都是来这的第一天被给予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留恋的。只不过,
一旦有哪些物品会被如此处置的预感下,看到这种场景······在燃烧的火焰中,
之前的吊坠也被随随便便地投了进去。······到刚刚为止,
哪家是我公主的身份证明············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待在身上的,
我作为“我”的证明·······在这不知道名字的森林里被燃烧殆尽。“怎么了,公主?
”侍女转过身问我。“············”“早点进去吧,有很多人在等着你噢。
”“·····是,我知道了。”只回答了这些,我也坐上了马车。在没有任何言语。
·····年幼的伊丽丝想到了······在祖国阿丽娜出生长大的伊丽丝已经消失了。
从今以后,要变成这个国家的伊丽丝了。说不寂寞是骗人的,但这就是现实。
·····自言自语·········接着还是在摇晃的马车上·······经过山路,
在光滑的石板街上继续前进着。不久,周围开始出现许多大房子和砖砌的屋子的时候。
“公主,到了噢。”话音刚落,马车就停了下来。我照着侍女所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了。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只是远远望去就能感受到那城堡的雄伟。比之前住的还要更加高大。
········那里就是我新的·······居住地。我来到这样的地方真的好吗?
虽然来说到现在为止都被叫做公主········只在很小的房间里生活的我,
觉得自己在这里显得很不合时宜,变得更加不安。“进去吧”然后马车又开始摇晃起来,
在一扇很大的门前下来。我被那壮观的门吓呆了。像是为了催促惊呆的我,
侍女开始在前面带路。······在宽阔的道路上前行。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房间。
在此期间,我没跟任何人打过照面。不,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人跟我的视线相对。
在走廊各处确实有见过几人,但不管谁见到我,无一例外的全部低下了头。然后,
恭敬地低下头行礼。·······这样的待遇,还是第一次。某种意义上说,
这种自己是公主的感觉,从出生到现在花式第一次体验到。美国多久,穿过一个宏大的殿堂。
“请这边”我不知道这个侍女的名字,索性叫她侍女B好了。“哎,坐在···这里吗?
”侍女B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虽然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是照她说的坐下来。
在这一瞬间,就在坐下的同时,这个殿堂突然安静了下来。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全部沉默了。
再仔细看了一下这间殿堂,发现椅子只有一张。也就是说坐着的只有我一个。
全部的人都没有动,静静地注视着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完全搞不明白。
“······公主······”注意到我样子的侍女,在我耳边小声说。
“先让大家免礼吧”“我,我知道了·····”看着那些依旧一动不动地,
看着我这边的人。“免,免礼······”慢慢的有几人开始说话了。打破了紧张,
房间变得热闹起来。“欢迎您的到来,
伊丽丝公主”“今后还请多多走动呢~”这些微笑着搭话的人们。恐怕,
都是这个国家的权贵吧。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人,带着笑脸的叫着我的名字。
······难道说我在这个国家·····受人们的欢迎吗?
之前·····在来这里之前,我似乎有听过自己的存在意义。所以,现在来到这里,
我总觉得像是失去了那个意义,而感到害怕。
但是如果是新的“我”被需要的话·····那样的话,我就还有作为人的“证明”,
这样想就很开心。年幼的伊丽丝是这样想的。2 作为人的证明······数天后。
今天也能看到有很多人在我的身边。“请问公主殿下觉得如何?”“啊,很好,
谢谢你······”又试穿了一件崭新的礼裙。
这里准备的衣服多到仿佛每天都可以穿新的。以前,在我的国家,
一年为我做一件新衣服就算是不错了······“您觉得怎麽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没,没有”这里的生活跟以前完全不同当然不止是衣服跟饰品。最重要的是,
没有像以前那样将我的房门紧锁。虽然也有护卫一直跟随,但是可以自由地在城堡里面走动。
和许多人打招呼,也到了有几个谈话对象,······只是,还没有和最重要的人见面。
“那个·····王子殿下呢?”我又一次不安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