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结婚纪念日的提醒刺得我眼睛生疼。对面凯悦酒店门口，我的妻子林清雅，
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原情节里，我会像条疯狗一样冲进去，
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他妹妹病了，我只是安慰他”。然后，我，这个蠢货，居然信了。
可现在。有个屁的妹妹，他家户口本上就他一根独苗。我看着脑子里冒出的这行字，
笑了。去他妈的安慰。老子不演了。第一章我掏出手机，没有拨给林清雅，
而是打给了我的死党王德发。电话秒通。“喂，默子，你那破事儿办完了没？兄弟们三缺一，
就等你了！”王德发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声音很平静。“地址发你，
带上你那台能拍月亮的宝贝相机，给我录个像。”“录像？”王德发愣了一下。“操，
你小子玩这么大？跟嫂子三周年纪念玩这个？”我没理会他的胡说八道，
只是看着林清雅和那个男人走进电梯，数字从1跳到了17。“给你十分钟。
”“到了给我打电话，别出声。”挂断电话，我走进酒店大堂，在前台开了间17层的房间。
1708。正好在林清雅他们进去的1702对面。刷卡进门，我没有开灯，
只是走到猫眼前。原情节里，你会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等两个小时，直到他们完事出来，
你才冲出去质问。然后被那个男人，赵凯，一拳打在脸上，骂你是窝囊废。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辈子，除了我爸，没人敢动这里一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德发的消息。“到了，你人呢？”我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
我拨通了林清雅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喂，老公，什么事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一丝刻意压抑的喘息。“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订了位置，
你什么时候到？”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什么情话。“哎呀，
我……我公司临时有点急事，今晚要加班，可能要很晚了，你先吃吧，别等我了。
”她撒谎的样子，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是吗？”我轻笑一声。“什么项目这么急，
还需要开个房加班？”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她慌了，开始想借口了。“你……你胡说什么呢！”林清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惊慌。“我在公司，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哦，在公司啊。
”我拉长了语调。“那你开门。”“什么开门？”“凯悦酒店，1702，开门。
”“我给你带了三周年礼物。”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赌她不敢开门，至少现在不敢。
我给王德发发了条信息。“上来，17层，电梯口躲好，录像别停。”然后，
我按下了1702的门铃。门铃响了很久，没人开。我很有耐心，一下，又一下。终于，
门内传来赵凯不耐烦的咒骂声。“谁啊！操！有病是不是！”门“咔哒”一声，
从里面被拉开。赵凯赤着上身，脖子上种满了草莓，一脸烦躁地看着我。看到我的瞬间，
他愣住了。我越过他，视线落在房间里手忙脚乱套着裙子的林清雅身上。她头发凌乱，
脸颊绯红，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我们四目相对。我笑了。“老婆，三周年快乐。
”“这个惊喜，你喜欢吗？”第二章林清雅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
赵凯反应过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就是林清雅那个窝囊废老公？”他一步上前，
挡在林清雅身前，像一堵墙。“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女人谈事情？”来了，
经典羞辱环节。按原情节，你现在应该怒火攻心，冲上去给他一拳，然后被他轻松撂倒，
再被他用脚踩着脸。我没动。我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
确保自己和王德发那边的拍摄角度都处在最佳位置。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林清雅身上。
“谈事情？”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穿着情趣睡衣，在床上谈几百个亿的大项目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
清晰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清雅的耳朵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默！
你别胡说八道！”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我和赵总只是在聊工作！
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对啊！”赵凯嗤笑一声，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妹妹病危，
我心情不好，清雅作为我的下属，安慰一下我，有问题吗？”“你一个大男人，
心胸这么狭隘，难怪一辈子没出息！”多么熟悉的台词。多么经典的借口。
我甚至想为他们鼓掌。“哦，妹妹病危啊。”我点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按下了功放。
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走廊。伴随着的，
是林清雅娇媚入骨的声音。
……你好厉害……”“那个窝囊废……碰都不想让他碰一下……”“等他家的拆迁款一到手，
我就跟他离婚……”王德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了过来，镜头怼得死死的。走廊里，
几个被声音吸引出来的住客，探头探脑地看着，脸上全是吃瓜的兴奋。林清雅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她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赵凯的脸色也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
“你他妈的阴我！”他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来了，标准流程。
我没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一只手，快如闪电，从旁边伸了出来，
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王德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录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死死地盯着赵凯。“动我兄弟？”“你他妈的活腻了？”王德发人高马大，常年健身，
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赵凯的手腕被他捏得“咯咯”作响，疼得脸都扭曲了。“放手！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他妈是谁！”王德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凯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退了好几步，撞在门框上。我走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关于你妹妹的病情。
”第三章赵凯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的嚣张被惊恐取代。
他看着我和跟门神一样的王德发，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一个他眼里的窝囊废，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陈默……你听我解释……”林清雅终于从崩溃中回过神来，
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误会，
是赵总他……”“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不带一丝温度。林清雅的手僵在半空中，
被我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三年来，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顺的，
讨好的，甚至是卑微的。我转头看向赵凯。“赵总，是吧？”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扭曲的脸。
“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那个‘星河湾’的项目？”赵凯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他公司的核心机密，我怎么会知道？“听说你的竞争对手，宏发地产的老总，
最恨别人搞他老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如果我把你今天安慰下属的视频，
匿名发给他，顺便再附赠一些你偷税漏税的资料，他会不会很高兴？”书里，
赵凯就是用一个大项目，把林清雅钓上床的。而这个项目的最大竞争对手，
宏发地产的王总，是个有名的醋坛子。赵凯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看着我，
像是见了鬼。偷税漏税是他最大的秘密，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
我还知道你昨天刚把你那辆帕拉梅拉拿去修了，因为你在高架上跟人飙车，把保险杠撞了，
不敢让你爸知道，对不对？”赵凯彻底傻了。这已经不是机密了，这是他妈的监控！
他看我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敬畏。“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噗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犯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林清雅和王德发。走廊里吃瓜的群众，
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下一秒就滑跪喊大哥？
这情节比电视剧还刺激。林清雅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凯，又看看我，
世界观仿佛都崩塌了。她印象里那个只会洗衣做饭，在她家活得像条狗的陈默，
怎么会……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视频，我可以不发。
”“钱，我也不要。”“我只要你做一件事。”赵凯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哥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我指了指林清雅。“明天，
我要在你们公司楼下，看到一个巨幅的LED屏。”“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今天这段录音，
还有你和她的高清**亲密照。”“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们是怎么‘安慰’彼此的。
”“做得到吗？”赵凯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看着我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咬了咬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做得到。”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
我看向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林清雅。“我们之间，完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谁不来，谁是狗。”说完，我拉着还在发愣的王德发，转身就走。身后，
是林清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一次头都没有回。第四章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家”，
一股压抑的霉味扑面而来。客厅的灯亮着。丈母娘张兰正敷着面膜，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
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她立马把脸拉了下来。“陈默，你怎么回事？清雅呢？
”“不是说好今天三周年纪念日，你们出去吃饭吗？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她的语气，
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斥责。三年来，天天如此。我换上拖鞋，走到她面前。“她回不来了。
”“什么叫回不来了？”张兰一把扯下面膜，露出那张刻薄的脸。
“你是不是又惹我们家清雅生气了？我告诉你陈默，你别不知好歹！要不是我们家清，
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我笑了。“是吗？”我把手机拿出来，
点开王德发刚刚传给我的视频。没有打码，高清，原声。
赵凯和林清雅在走廊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表情，都清晰无比。张兰一开始还骂骂咧咧，
但当她看清视频里的人和内容时，声音戛然而止。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当视频播放到赵凯下跪求饶时，
她手里的面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这……这不可能……”她指着手机，嘴唇哆嗦着，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片。“这是假的！是你合成的！是你陷害清雅！”“陷害？
”我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明天你可以去赵凯的公司楼下看看，是不是陷害。”“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和林清雅，明天离婚。”“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张兰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离婚？你敢！”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个白眼狼！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没门！
你想离婚，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果然，她最关心的，还是那笔拆迁款。书里，
我家的老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赔偿款高达八百万。
这才是他们一家当初同意这门婚事的真正原因。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房子，
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这三年来，我工资卡里的每一分钱，都上交给了你。
”“总共，三十七万八千六百块。”“另外，当初结婚的彩礼，二十万。
”“我一分钱都不要，全都留给你们，当做林清雅的嫖资。”“够不够？”“不够的话，
我这里还有个视频，关于你女婿赵凯偷税漏税的证据，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张兰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回沙发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任她打骂，从不还口的窝囊废吗？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你……你……”她指着我，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明天早上九点，让她准时到。”“否则，
视频就会出现在宏发地产王总的邮箱里。”“到时候，不光是离婚，你女儿，
你未来的金龟婿，都得完蛋。”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
身后，是茶杯被摔得粉碎的声音。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真他妈的爽。
第五章我和王德发在路边一个烧烤摊，点了一箱啤酒，几百串烧烤。“操！默子，
你他妈今天是真的牛逼！”王德发一瓶啤酒下肚，脸红脖子粗，兴奋地拍着桌子。
“你是没看到那孙子跪下的熊样！还有林清雅那张脸，跟吃了屎一样！太他妈解气了！
”他一口气干掉半瓶酒，又给我满上。“不过说真的，你怎么知道那姓赵的那么多破事？
你小子什么时候当上私家侦探了？”我笑了笑，没解释。总不能说我看过剧本吧。
“干了三年孙子，总得长点心眼。”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冲刷掉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憋屈和郁闷。自由。前所未有的自由。
虽然我现在身上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但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我们喝到半夜，
酒瓶子在脚下堆成了一座小山。王德发已经喝趴下了，抱着个烤串的签子筒，
哭着喊着说他暗恋的班花昨天跟人跑了。我结了账，把他架起来，
准备找个便宜的旅馆凑合一晚。刚走出没两步，我就撞到了一个人。或者说，
是撞到了一堵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墙。一股很好闻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不好意思。
”我下意识地道歉，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前是一个女人。一个高得离谱的女人，
穿着一双高跟鞋，起码有一米八。一头惹眼的大波浪红发，配上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烈焰红唇，眼神带着几分野性和不羁。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羽绒服敞开着，
里面的黑色低领毛衣被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苏曼丽。
书里的女二号，一个背景神秘的富家千金，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看不起林清雅，
并且帮过原主几次的正常人。她皱着眉，低头看着我。“走路不长眼睛？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抱歉，我朋友喝多了。
”我指了指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的王德发。苏曼丽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王德发脸上，
最后落在我胸口的衣服上。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油渍。刚才撞到的时候，
她手里的烤串蹭上去了。“你这件衣服，挺贵的吧？”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低头看了看。这件外套是林清雅去年打折时给我买的，三百块。我摇摇头。“不贵，
地摊货。”“是吗？”她挑了挑眉，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进我外套的口袋里。
“密码六个八，里面的钱，够你买一百件这样的地摊货了。”“就当是我赔你的干洗费。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要走。我愣住了。这算什么？
有钱人的行事风格都这么简单粗暴吗？我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
皮肤很滑，也很凉。苏MANLI身形一顿，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干什么？”“想耍流氓？”我赶紧松开手。“不是，你误会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卡，递还给她。“衣服不用赔，擦擦就行。”“卡你拿回去。
”苏曼丽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拒绝她钱的男人。“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我淡淡地说道。“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欠别人，
尤其不喜欢欠漂亮女人的。”我的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苏曼丽愣住了。几秒钟后，
她突然笑了。笑得花枝招展，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也跟着上下颤动。“有意思。
”她收回卡，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叫苏曼丽。”“看你样子，
最近应该挺缺钱的。”“明天来这个地方找我，我给你介绍个活。
”“保证比你身上这件地摊货，赚得多。”第六章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林清雅也来了。她戴着巨大的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人认出来。她旁边站着一脸憔悴的张兰。母女俩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显然一夜没睡。
看到我，张兰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但一句话都没敢说。林清雅摘下墨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