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总裁陆勋这件事,全公司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每天都在脑内上演八百集和他主演的小电影。直到那天,在挤满人的电梯里,
我盯着他的薄唇流口水。他突然俯身,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口水擦擦,
脑袋里的小电影……晚上我亲自给你演。”我当场石化,脚趾连夜动工,
在电梯底下抠出了一座紫禁城。第一章我叫姜游游,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那就是我正在写一本惊天地泣鬼神的网络小说。以及,
我暗恋我的顶头上司,总裁陆勋。暗恋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公司茶水间的打印机,
都比陆勋本人更熟悉我的痴汉脸。每天上班,我的三大核心任务是:摸鱼,写小说,
以及对着陆勋的背影流口水。陆勋这个人,堪称人间行走的大卫雕像,身高腿长,肩宽腰窄,
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一年四季穿着高定西装,表情冷得像南极的冰山。他从不对任何人笑,
开会时眼神扫过来,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能骤降十度。全公司上下的女同事,
一边怕他怕得要死,一边又馋他馋得流口水。而我,是其中最没出息的那个。
我的小说男主角,就是以他为原型写的。当然,为了满足我小市民的龌龊心理,
我在小说里把他设定成了一个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每天都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动不动就为我承包鱼塘的绝世恋爱脑。这天早上,我踩点打卡,
抱着我的宝贝笔记本电脑冲向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我一个饿虎扑食,挤了进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边道歉一边往里缩,然后一抬头,呼吸骤停。陆勋,活的陆勋,
就站在电梯的正中央。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
淡漠地扫了我一眼。我立刻像被老师抓到上课玩手机的小学生,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蘑菇。电梯里挤满了人,空气稀薄得让我窒息。
我只能死死盯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在心里默念:快到啊快到啊!
可今天电梯就像喝了假酒,慢得像蜗牛。密闭的空间里,全是陆勋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
搞得我心猿意马,脑子里的小剧场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小说里最新的情节是,
霸总男主把我按在电梯里,低头就要亲下来……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
落在了陆勋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很薄,颜色偏淡,看起来就……很适合接吻。
我看得入了神,嘴角甚至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也就是口水。
就在我脑补到霸总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的香艳时刻,一道低沉悦耳,
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口水擦擦。”我猛地回神,大脑一片空白。然后,
我就看到陆勋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用那该死的、只有我能听见的气音,
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脑袋里的小电影……晚上我亲自给你演。”轰——我的世界,炸了。
我感觉全电梯的人都在看我,我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死了。不是比喻,
是我的社会性人格,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死亡了。叮——电梯门开了,
我所在的楼层到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电梯,头都不敢回。我能感觉到,
陆勋那道仿佛能穿透我后脑勺的视线,一直跟着我。完了。这班,是彻底上不下去了。
我坐在工位上,一整个上午都处于魂飞天外的状态。同事小李凑过来,一脸八卦:“游游,
你今天怎么了?早上看你从电梯里冲出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被总裁骂了?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用文件挡住自己的脸。“比被骂了还可怕。”“啊?
难道是扣你工资了?”“比扣工资还可怕。”“那是什么?”我幽幽地抬起头,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我,当着总裁的面,对他,流口水了。”小李:“……”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姜游游,你是什么绝世人才啊!然后呢?
总裁什么反应?”我把头埋得更深了。“他问我,要不要晚上亲自给我演。
”“噗——咳咳咳!”小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捶胸口一边给我竖起大拇指:“姐妹,牛逼!你这是……捅了霸总的腰子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不是捅了腰子,这是直接把我的天灵盖给掀了。从今天起,
我在陆勋心里的形象,大概从“一个有点眼熟的普通员工”,
直接跃升为“上班时间意淫老板的绝世大变态”。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一只惊弓之鳥。上班时间,
我把自己伪装成办公室的绿植,坚决不离开工位,连上厕所都掐着点去那种人最少的。
我的活动范围,被我精准地控制在了“陆勋绝对不会出现的区域”。然而,天不遂人愿。
周五下午,部门经理突然通知,说总裁要来我们部门视察。我当时正在写小说里男主黑化,
把女主关进小黑屋的情节,写得正嗨,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
把女主的名字打成了“姜游游”。我看着屏幕上“陆勋掐着姜游游的下巴,
眼神晦暗不明”这行字,打了个寒颤。太有代入感了,已经开始害怕了。很快,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陆勋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的雷达告诉我,他的视线,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就那一下,
吓得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我立刻低下头,用头发帘挡住自己的脸,
假装在认真工作。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工位旁边。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他要干什么?他是不是要当众揭穿我变态的真面目?
然后把我绑在公司的耻辱柱上,循环播放我在电梯里流口水的监控录像?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出。部门经理点头哈腰地介绍:“陆总,
这位是我们部门的文案策划,姜游游,非常有想法的一个年轻人。
”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很清晰。完了,他在嘲笑我。“哦?是吗?
”陆勋的声音慢悠悠的,“是很有想法。”我感觉他“想法”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死死地盯着我的电脑屏幕,不敢动弹。屏幕上,我的小说文档还开着。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我的小说名,叫《霸总今天又在自我攻略》。而且,
为了方便写作,我把文档的字体调到了最大号。从陆勋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只要一低头,
绝对能看得清清楚楚。我的血,一瞬间就凉了。不要低头,不要低头,千万不要低头!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然而,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我感觉到头顶的光线暗了一下。
他低头了。他看见了。他看见我把他写成了一个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每天都在脑补我爱他的绝世大沙雕。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出胸膛的声音。一秒,两秒,
三秒……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陆勋终于直起了身子。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叫保安,
只是淡淡地对部门经理说:“嗯,工作很……饱满。”然后,他就带着一群人,走了。走了?
就这么走了?我僵硬地抬起头,只看到他远去的背影。他没当场把我开除?
难道是……他没看清?我抱着一丝侥幸,直到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我点开一看,头像,是陆勋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晚上?
我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第三章我,姜游游,
二十四年来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但现在,尴尬不仅追上了我,
还开着挖掘机,把我埋了。我颤抖着手,捡起手机,看着那个好友申请,
陷入了人生最大的纠结。同意,还是不同意?同意了,他要干嘛?真的要给我演小电影?
演什么?演我小说里那个把他酱酱酿酿的情节吗?救命!这比杀了我还难受!不同意?
他是老板,我是员工。我敢不通过老板的好友申请?我明天是不是就不用来上班了?
在“社会性死亡”和“物理性失业”之间,我挣扎了整整十分钟。最后,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羞耻。我哆哆嗦嗦地,点了“同意”。几乎是瞬间,
对方就发来了一条消息。一个地址,后面跟着一个时间。今晚七点。我看着那个地址,
是一家高级西餐厅。这是什么意思?演小电影之前,还要先吃顿好的,来个最后的晚餐?
我怀着一种奔赴刑场的心情,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陆勋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正常人被下属这么意淫,不应该是勃然大怒,
然后把对方开除八百遍吗?他怎么……还挺配合的?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
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难道我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在自我攻略?
他以为我对他流口水,写他当男主,都是在疯狂暗示他?而他,也对我……有那么点意思?
不不不,姜游游,清醒一点!你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人家是金字塔顶端的霸道总裁。
你们之间的差距,比东非大裂谷还大。他肯定是在耍我!对,一定是这样!他想看我出糗,
想看我这个变态到底能变态到什么地步!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行,
不就是演吗?谁怕谁啊!反正我的脸,在电梯里已经丢光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今晚,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社死”!晚上七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那家餐厅门口。为了配合今晚“抓马”的氛围,
我特意换上了我最贵的一条小黑裙,化了个自认为能颠倒众生的妆。结果一进门,
我就后悔了。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刀叉碰撞的声音,人人衣着光鲜,举止优雅。而我,
一个格格不入的沙雕,站在这里,像个误入天鹅湖的土拨鼠。服务员领着我,
穿过大半个餐厅,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陆勋已经到了。他换下了一身西装,
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同色系的大衣。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似乎闪过一丝惊艳。
我心里冷笑一声:样儿装得还挺像。我拉开椅子坐下,
努力摆出一副“老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的淡定表情。“陆总,久等了。
”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也不客气,专挑贵的点。
反正都是你请客,不吃白不吃。等菜的间隙,我俩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决定先发制人。“陆总,”我清了清嗓子,“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抬眸看我,
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海。“你想说什么?”“您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电梯里那事儿,对吧?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其实吧,那是个误会。”“哦?”他挑眉,似乎很有兴趣,
“怎么个误会法?”来了来了,表演的时刻到了。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挤出一个悲伤又勉强的笑容。“其实,我有一个得了绝症的哥哥,他长得跟您有八分像。
那天在电梯里看到您,我就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哥哥,一时没忍住,悲从中来,
所以才……失态了。”说着,我还应景地眨了眨眼,试图挤出两滴眼泪。陆勋静静地看着我,
不说话。我心里有点发毛。这理由是不是太扯了?他会信吗?就在我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你哥哥,得了什么绝症?”我一愣,
下意识地胡说八道:“脑……脑干缺失症!”陆勋:“……”他沉默了。他端起手边的水杯,
喝了一口,似乎在掩饰什么。但我还是眼尖地发现,他的嘴角,在上扬。他在笑!
那个万年冰山脸陆勋,居然在笑!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但我确定我没看错!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完了,这次丢人丢到家了。脑干缺失症?姜游游,你是猪吗?
世界上有这种病吗?第四章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陆勋倒是胃口很好的样子,
优雅地切着牛排,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玩味。
我觉得自己就像他盘子里那块牛排,任他宰割。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
我刚想说“陆总我先走了”,他就先开了口。“我送你。”不容拒绝的语气。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跟着他走出了餐厅。他的车停在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低调又奢华。我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全程不敢看他。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气氛却比刚才在餐厅里还尴尬。陆勋启动车子,没有问我地址,
而是直接朝着我家的方向开去。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住哪儿?难道他早就调查过我了?
这个认知让我毛骨悚然。“陆总……”我鼓起勇气开口,“您到底想干什么?”他开着车,
目不斜视,淡淡地说:“不是说了吗?给你演小电影。”我:“……”大哥,你还真演啊?
我咽了口唾沫,决定破罐子破摔。“行啊,演什么?我小说里最新的情节是,
霸总男主把我绑在床上,用小皮鞭……”“咳!”陆勋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
方向盘都歪了一下。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了下来。我被安全带勒得生疼,
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只见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表情。
“姜游游,”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我理直气壮:“想情节啊!我是个作者,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这叫创作!
”他转过头,一双黑眸在夜色里紧紧地盯着我。“所以,电梯里,办公桌上,
还有刚才说的……小皮鞭,都是你的‘创作’?”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那……那又怎么样?犯法吗?”他突然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轻笑,而是低沉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笑得我浑身发毛。
“不犯法,”他重新戴上眼镜,发动了车子,“但很有……创意。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夸我。车子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我迫不及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
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陆总,谢谢您送我回来,再见!”我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很热,力气很大,像一把铁钳。我心里一咯噔。
他不会真的要跟我上楼,演什么小皮鞭情节吧?“那个,陆总,天色不早了,
您也早点回去休息……”“你家WiFi密码多少?”他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愣住了:“啊?”“我手机没流量了,借你家WiFi用一下。”他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一个开着迈巴赫的霸道总裁,会没钱充流量?你骗鬼呢!我正想找个理由拒绝,
就看到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的小说页面。“最新一章还没看,”他看着我,
慢悠悠地说,“不介意我上去……观摩一下吧?”我介意!我非常介意!但是我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他可能真的会把我绑起来。于是,
五分钟后,陆勋,这个传说中的高冷禁欲系总裁,堂而皇之地,
坐在了我家那张小小的、堆满了零食的沙发上。他连上了我家的WiFi,然后,
当着我的面,点开了我的小说。我站在一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感觉,
就像是学生时代写的小黄文,被班主任当众朗读。羞耻,太羞耻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目十行地往下看,表情没什么变化。直到,他看到了最新更新的地方。
也就是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写的那段。陆勋掐着姜游游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小妖精,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到陆勋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真的,晦暗不明。然后,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逼近。我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把我圈在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他学着我小说里的台词,声音低哑得要命:“小妖精,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救命啊!
谁来把这个OOC人设崩坏的霸总拖走啊!第五章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心动了。
毕竟,被自己暗恋多年的男神,用这么暧-昧的姿势壁咚,还说着这么羞耻的台词,
谁能顶得住啊!但是,我姜游游,是一个有骨气的沙雕。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他是在耍你!
他是在看你笑话!千万不能上当!于是,在陆勋期待?的眼神中,
我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反应。我伸出罪恶的手,一把推开了他。然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身边溜了过去,跟他拉开了三米的安全距离。我抱着胸,
警惕地看着他,义正言辞地说:“陆总!请你自重!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陆勋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狂笑:怎么样?没想到吧!小样儿,还想套路我?“为什么不可能?
”他似乎真的被我问住了,眉头微蹙。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表演。“因为,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是高高在上的雄鹰,而我,只是地上的……蝼蚁。
”“您住在九重天宫,而我,住在地下室。”“我们的爱情,就像飞鸟和鱼,
注定是一场悲剧!”我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还捂着脸,假装泣不成声。
陆勋:“……”他的表情,从错愕,到迷茫,再到一种……一言难尽的便秘感。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被我的演技折服了。然后,
他才缓缓开口:“你家……是地下室?”他指了指我窗明几净,
虽然有点乱但绝对是地上建筑的公寓。我:“……”糟了,演过头了。我尴尬地放下手,
干笑两声:“那个……比喻,是比喻,您懂吧?”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拿起了他放在沙发上的大衣。“不早了,我该走了。”他要走了?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不符合霸总的人设啊!他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
突然又回过头。“姜游游。”“啊?”我下意识地站直了。“你的小说,写得不错。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就是男主角,有点……蠢。”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说我小说男主蠢?我小说的男主,原型不就是你吗?!
你这是在骂你自己啊!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昨晚发生的一切,
像一场荒诞的梦。我严重怀疑,陆勋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