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创办的公司五周年庆典上,我的亲弟弟江浩,正搂着我曾经的未婚妻苏瑶,
笑得春风得意。聚光灯下,苏瑶举着话筒,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娇笑着说我是条被江家赶出去的野狗。全场哄堂大笑。我笑了,
在角落里拨通一个号码:“对,是我。收购江浩公司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三分钟内,
我要他破产。”电话那头,传来山呼海啸般恭敬的声音:“遵命,龙主!
”第一章五年了。江城还是老样子,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潮湿气味。
我站在“浩瀚科技”的五周年庆典宴会厅外,看着巨幅海报上那对刺眼的男女,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江浩,我的好弟弟。苏瑶,我爱了八年的未婚妻。五年前,
他们联手把我送进地狱,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父亲的命。江浩,苏瑶,
你们还记得我这张脸吗?我整了整身上廉价的西装,走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江浩正举着酒杯,意气风发地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苏瑶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是幸福到炫目的笑容。没人注意到我。也对,
一个五年前就该死了的丧家之犬,谁会在意呢?我径直走向自助餐台,拿了块蛋糕。
味道不错。“哟,这不是江屿哥吗?你……出狱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是苏瑶的闺蜜,
张倩。她夸张地捂着嘴,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瞬间,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鄙夷,嘲讽,
怜悯。来了,熟悉的味道。我没理她,继续吃蛋糕。张倩见我不搭理她,脸色一沉,
提高了音量:“江屿哥,你怎么还穿着五年前那身衣服啊?哦,我忘了,你刚出来,
肯定没钱买新的。要不要我给你几百块,去买身体面的?”“哈哈哈!
”周围的人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江浩和苏瑶也被惊动了,朝这边看来。看到我的一瞬间,
江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被浓浓的轻蔑覆盖。苏瑶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复杂,或许是心虚,
但更多的是厌恶。他们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苍蝇。“江屿?
”江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蚂蟻,“谁让你进来的?这里的蛋糕,
是你这种废物能吃的吗?”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盘子,狠狠摔在地上。瓷盘碎裂的声音,
清脆刺耳。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这个昔日天之骄子,
如今的阶下囚,如何被羞辱。苏瑶挽着江浩的手臂,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江屿,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现在滚,我们可以当没看见你。不然,等保安来了,
你的脸就不好看了。”情分?你们也配谈情分?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那两张丑陋的嘴脸。“这家餐厅,我记得是米其林三星,
安保应该很严格才对。”我轻声说。江浩嗤笑一声:“当然,
这里不是你这种垃圾该来的地方。”“是吗?”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秒通。
“喂。”“是我。”我说,“我现在在江城的‘金色穹顶’餐厅,给你三分钟,把它买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是,先生!我马上办!
”我挂了电话。全场死寂。几秒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他要买下金色穹顶?”“这小子坐牢坐傻了吧!”“装逼也不是这么装的啊!
”江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对所有人说:“大家看到了吗?
这就是曾经的江家大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苏瑶也掩嘴轻笑,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钟。两分钟。
两分五十秒。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内厅冲了出来。
是这家餐厅的总经理,李经理。我见过他,五年前,他还对我点头哈腰。李经理跑到我面前,
看都没看江浩一眼,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声音抖得像筛糠。“江……江先生!
您……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江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瑶的表情瞬间凝固。我淡淡地看着李经理:“你是这里的老板?”“不不不!
”李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只是个打工的!就在刚才,三分钟前,餐厅已经易主了!
现在的老板……是您!”我点了点头,指着地上摔碎的盘子,又指了指江浩和苏瑶。
“既然我是老板。”“那现在,我命令你,把这两个垃圾,给我扔出去。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挂着活见鬼的表情。
江浩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李经理!你他妈疯了?
”他咆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浩!浩瀚科技的总裁!
我每年在你们这里消费几百万!”李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腰弯得更低了,但却是对着我。
“江先生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他小心翼翼地回答,连看都不敢看江浩一眼。几百万?
很多吗?我轻笑一声,走到江浩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好弟弟,时代变了。
”“你……”江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瑶的脸色更是精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付的恐惧。
“江屿……你……你怎么可能……”“保安!”李经理不敢怠慢,立刻高声喊道。
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了进来。“把江总……不,把这个人,还有这位女士,请出去!
”李经理指着江浩和苏瑶,下了命令。保安们面面相觑,显然也懵了。江浩可是这里的常客,
江城的风云人物。“还愣着干什么?”李经理吼道,“不想干了就滚蛋!”保安们一个激灵,
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住了江浩。“放开我!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江浩疯狂挣扎,
“江屿!你这个废物!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江浩!”苏瑶也尖叫起来,
试图去拉扯保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宾客们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这场闹剧,兴奋又紧张。我走到苏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花容失色,眼神躲闪。“苏瑶。”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五年前,你就是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配不上你,说我连给江浩提鞋都不配。
”苏瑶的身体抖了一下,嘴唇翕动,说不出话。“你说,跟着我,你一辈子都只能住鸽子笼,
戴不起千万珠宝。”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丢在地上。“这张卡,
无限额度。我给你个机会,现在捡起来,跪下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当我的狗。
”那张纯黑色的卡片,在水晶灯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有识货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百夫长黑金卡!全球限量的那种!”“天啊,听说持有者非富即贵,身价至少百亿起步!
”苏-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卡,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贪婪,挣扎,屈辱,
在她脸上交替闪现。江浩也看到了那张卡,他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张卡意味着什么。跪下,苏瑶,让我看看你的骨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瑶的膝盖,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我抬脚,踩在了那张卡上。“哦,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我突然觉得,你不配。”我脚尖一挑,黑卡飞回我手中。“把他们扔出去。
”我再次下令。这一次,保安们再无迟疑,架着失魂落魄的江浩和苏一瑶,像拖死狗一样,
把他们拖出了宴会厅。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宴会厅里还是一片死寂。我环视四周,
那些刚才还嘲笑我的名流们,此刻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我走到李经理面前。
“今天的损失,记我账上。另外,把所有客人的单都免了。”“是,是!江先生大气!
”李经理点头如捣蒜。我没再停留,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浩瀚科技,辉煌五载”的巨大背景板。辉煌?不,
这是你们罪恶的墓碑。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离开酒店,夜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停在我面前。司机下车,
恭敬地拉开车门。“龙主,请上车。”我坐进后座。车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他是我的副手,陈伯。也是五年前,
将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那个人。“龙主,都处理好了。”陈伯递过来一个平板,
“您刚才收购的‘金色穹顶’,已经划归到您个人名下。另外,江浩和苏瑶的资料,
都在这里。”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这五年,他们过得可真滋润。用我公司的技术和资金,
加上江家的扶持,浩瀚科技已经成了江城的明星企业,准备明年上市。江浩也成了青年才俊,
风光无限。苏瑶更是从一个普通女孩,一跃成为上流社会的名媛,
每天的生活就是炫富和派对。他们把我踩进泥里,用我的血肉,筑起了他们的天堂。
“龙主,下一步我们怎么做?”陈伯问道。“不急。”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猫抓老鼠,要慢慢玩才有意思。直接捏死,太便宜他们了。”“我明白。”陈伯点点头,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开始布局了。江浩公司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华盛集团’,
我们已经控股了51%。”“很好。”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通知下去,
从明天开始,对浩瀚科技,全面断供。”“是!”“另外,放出风去,
就说海外资本巨鳄‘Y先生’,准备在江城寻找投资项目。”陈伯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龙主,
您是想……”“江浩现在一定在疯狂调查我。我这个‘江屿’的身份,暂时还掀不起大浪。
他只会以为我走了狗屎运,攀上了某个大人物。”我冷笑一声:“我要让他自己,
把脖子伸到我的绞索里。”“高!实在是高!”陈伯由衷地赞叹。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的思绪,却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血色的雨夜。江浩带着人,
打断了我的手脚,把我扔进了江里。苏瑶就站在岸边,冷漠地看着,
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电影。江水刺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是陈伯,或者说,
是我从未谋面的母亲留下的势力,救了我。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我那个早逝的母亲,
竟是海外第一财阀“龙门”的继承人。而我,是龙门唯一的少主。这五年,我在海外,
用最残酷的手段,整合了整个龙门,将所有反对我的声音,全部抹除。现在,我回来了。
带着足以打败世界的力量,回来复仇。“龙主,到了。”车子停在一座山顶别墅前。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房产,也是整个江城最贵的地段。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夜景。
江浩,苏瑶,看到了吗?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脚下的风景。
我走进别墅,陈伯没有跟进来。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一个身影。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身姿窈窕的女人。林溪。我大学的学妹,也是当年公司里,唯一一个相信我,在我被陷害时,
还试图为我辩解的人。后来,她被江浩开除,不知所踪。是我动用龙门的力量,
才在三年前找到了她。这几年,她一直在帮我打理国内的事务。“江屿。”她看到我,
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眼圈却红了。“我回来了。”我走到她面前,轻声说。
“欢迎回家。”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江浩那边,有动静了。
”林溪很快恢复了职业状态,递给我一份文件,“金色穹顶的事情让他很警惕,
他动用了江家的关系在查你,但我们已经抹去了所有痕“迹。”“他查不到的。
”我自信地说,“他现在,应该很头疼吧?”林溪点点头:“华盛集团宣布断供,
浩瀚科技的生产线已经停了。如果三天内找不到替代的供应商,
他们就要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很好。”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明天,帮我约个人。
”“谁?”“江城,孙市首。”第四章第二天,江城商界发生了一场八级地震。
华盛集团单方面宣布,与浩瀚科技终止一切合作。这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圈子。谁都知道,华盛是浩瀚科技的命脉,掌握着他们最核心的芯片供应。
断供,无异于釜底抽薪。浩瀚科技的股价,开盘即跌停。无数股民哀嚎遍野。
江浩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地上,
对着几个公司高管咆哮,“查!给我查!那个江屿背后到底是谁?还有华盛集团,
他们老板是不是吃错药了?”高管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苏瑶在一旁,
脸色苍白地端着一杯咖啡。昨晚的羞辱,让她一夜未眠。她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刚出狱的废物,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可怕。
“江屿……他会不会……”苏瑶小心翼翼地开口。“闭嘴!”江浩猛地回头,
猩红的眼睛瞪着她,“你还敢提那个废物?要不是你,我会被他那么羞辱吗?
”苏瑶被吼得一个哆嗦,咖啡洒了一手,烫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敢作声。看,
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江浩烦躁地来回踱步。“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停下脚步,
眼神变得阴狠,“断供是吗?我江浩也不是吃素的!立刻联系‘天芯科技’,
他们不是一直想跟我们合作吗?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供货,价格可以高出市场价三成!
”“可是江总,天芯的芯片质量,跟华盛比差远了……”一个高管弱弱地说。“我不管!
”江浩吼道,“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另外,给我约孙市首,我要请他吃饭!
”江家的根基在江城很深,江浩相信,只要有官方出面,华盛集团不敢不给面子。然而,
他的秘书很快就哭丧着脸回来了。“江总,孙市首的秘书说,市首今天有重要的客人,
没时间。”“重要的客人?”江浩皱起眉头,“谁?”秘书摇了摇头:“对方保密。
”……与此同时,江城市府的一间雅致茶室内。我正和孙市首相对而坐。
这位在江城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此刻却姿态放得很低,亲自为我斟茶。“江先生,久仰大名。
”孙市首笑道,“您这次回国,准备在江城投资,是我们江城天大的荣幸啊!
”他口中的“江先生”,自然是“Y先生”。龙门的力量,
足以让任何地方的父母官为之侧目。“孙市首客气了。”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这次来,确实是带了点诚意。”我将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这是我们‘龙门资本’初步的投资计划,预计三年内,在江城投资一千个亿,
主攻新能源和生物科技。”“一千亿!”饶是孙市首见惯了大场面,
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足以改变整个江城经济格局的巨大手笔!“江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合同都拟好了,只要孙市首点头,随时可以签。”我淡淡地说。“签!必须签!
”孙市首激动得满面红光,“江先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江城一定全力配合!
”鱼儿,上钩了。我放下茶杯,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我听说,
江城有家叫‘浩瀚科技’的公司,做得不错?”孙市首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一家小公司罢了,上不了台面。听说最近还得罪了华盛集团,快不行了。
”“哦?”我故作惊讶,“这么可惜?”“没什么可惜的!”孙市首立刻表态,
“这种不守规矩,得罪了贵客的公司,就该被市场淘汰!江先生您放心,我们江城,
绝对不会让这种害群之马,影响了我们和龙门资本的合作!”他以为,
华盛集团背后站着的是我。也对,也不全对。华盛,只是我微不足道的一颗棋子罢了。
“那就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和孙市首的会面很愉快。从市府出来,
林溪已经在车里等我。“一切顺利。”我说。林溪递给我一个平板:“江浩那边,
已经联系上天芯科技了。不过天芯的老板很狡猾,想坐地起价。”“让他起。”我冷笑,
“狗咬狗,才有意思。”“另外,”林溪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苏瑶……她通过很多渠道,
想联系你。”“不见。”“她说,她知道一个关于你父亲死亡的秘密。”我的瞳孔,
猛地一缩。第五章父亲的死,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当年,公司被抢,父亲一夜白头,
最后心力交瘁,突发心梗去世。医生说,是积劳成疾,悲愤攻心。但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