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入梦我在大周朝破解时空谜局

丹青入梦我在大周朝破解时空谜局

作者: houxs1802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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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6 05:22:05

第一章:墨韵惊魂,画中初醒修复室的灯光惨白,照在《大周夜宴图》斑驳的绢本上。

林见深戴着放大镜,手持细如发丝的鼠毫笔,屏住呼吸。这是一幅长达三米的宫廷画卷,

描绘着大周朝鼎盛时期的夜宴盛景。画中人物三百有余,从帝王将相到乐师侍女,

个个神态生动,衣袂翩跹。他受国家博物馆之邀,

参与这幅国宝级文物的修复工作已近三个月。“小林,休息会儿吧。

”导师陈教授端着茶杯走过来,“这幅画修复难度太大,急不得。”“陈教授,您看这里。

”林见深指着画卷中心偏右的位置,“这个人物面部颜料剥落最严重,但奇怪的是,

他腰间这枚玉佩的细节却保存得异常完好。”画中那枚玉佩呈圆形,外圈蟠螭纹,

中心有个类似太极的图案,但纹路更加复杂。即使在历经千年氧化的绢本上,

仍然能看出当初用了极好的青金石与金粉。“确实罕见。”陈教授推了推眼镜,

“通常配饰细节会先模糊。记录一下这个现象。”林见深点头,伸手去取相机时,

手臂不慎碰倒了手边的小水杯。清水溅出几滴,他慌忙去擦,指尖却被修复刀划破。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不偏不倚,正落在画中那枚玉佩之上。“糟糕!”林见深急忙去擦,

却在这一瞬间——血珠渗入绢本,竟没有被吸收,反而沿着玉佩纹路游走起来,

发出微弱的青金色光芒。整个修复室的灯光开始闪烁,画卷表面漾开水波般的涟漪。

“这不可能……”陈教授惊愕的声音在林见深耳中变得扭曲遥远。林见深想抽手,

却发现指尖仿佛被什么力量吸住了。那枚画中玉佩的图案在他眼前放大、旋转,

化为一个漩涡。他听见丝竹之声由远及近,闻到檀香与酒肴的混合气息,

感受到温热的夜风拂过面颊——眩目的金光吞没了一切。觥筹交错,丝竹盈耳。

林见深猛然睁眼,强烈的光线让他不禁眯起眼睛。等视线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端坐在一张雕花紫檀木椅上,面前是鎏金酒案,

案上摆满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馔。他身穿一件深青色织金云纹锦袍,腰系玉带,

手感沉重而真实。周围是宽敞宏伟的宫殿,十六根蟠龙金柱撑起彩绘藻井,

烛火在数百盏宫灯中跳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林侍郎?林侍郎?

”身旁传来压低的声音。林见深僵硬地转头,

看到一个身着绯色官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正担忧地看着他。“您可是身体不适?

方才圣上与您说话呢。”圣上?说话?林见深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缓缓抬眼向前望去,

只见九级玉阶之上,端坐着一位头戴冕旒、身着玄衣纁裳的中年男子,

正是画中见过的大周皇帝!

侧席位上那些人物——太子、亲王、文臣武将——无不与《大周夜宴图》中的形象一一对应。

这不是梦。触感、气味、声音,一切都太过真实。他穿越了。穿越进了这幅画里。“林爱卿?

”皇帝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威严,回荡在大殿中。全场的目光聚集过来。

林见深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他完全不知道这位“林侍郎”原本该是什么性格、什么立场,

更不知道皇帝刚才问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凭借多年修复古画时对人物神态的研究,

模仿着画中文官们恭敬的姿态起身,躬身行礼:“臣在。适才思及陛下恩泽,感怀至深,

一时失态,望陛下恕罪。”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讶——嗓音不是自己的,更低沉些,

说的虽是文言却自然流畅,仿佛这具身体的本能。皇帝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笑道:“林卿素来赤诚。今日上巳佳节,君臣同乐,不必拘礼。方才朕问你,今岁江南春汛,

工部防汛章程可已完备?”防汛章程?工部?林见深大脑飞速运转。

他记得《大周夜宴图》创作于永昌七年,画中这位“林侍郎”坐在文官区第四排,

按唐制大周官制多仿唐,侍郎为正四品上,若是工部侍郎,过问防汛倒也合理。

“回陛下,”他斟酌着词句,“章程草案已拟,然臣以为当亲往险段勘察,方可定夺细则。

纸上谈兵,恐有疏漏。”这是现代工程管理的基本理念——实地调研。但在古代,

尤其是这种宴席场合,官员多会说些“已妥善安排,陛下勿忧”之类的场面话。

殿内安静了一瞬。“哦?”皇帝身体微微前倾,“林卿愿亲赴险地?”“为陛下分忧,

为黎民尽责,乃臣本分。”林见深硬着头皮说。他只能赌,赌这位皇帝是位明君,

赌务实的态度不会错。果然,皇帝抚掌而笑:“好!若朝中官员皆如林卿务实,朕复何忧?

准奏,赐通行符节,江南道各州府须全力配合。”“谢陛下。”林见深躬身,缓缓落座,

感到里衣已被汗水浸湿。宴乐继续。歌舞升平中,林见深终于有机会观察自己。

他的手——修长,指节分明,右手虎口处有薄茧,似是常年握笔所致,

但左手掌心却有一道奇怪的旧疤,形状曲折。这绝不是他自己作为修复师的手。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触到一枚圆形玉佩。心中一震。他小心解下,置于掌心细看——蟠螭纹,

太极变体图案,与画中那枚、与他滴血触发穿越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枚玉质温润,

触手生温,显然是佩戴多年的真品。为什么这枚玉佩会在“林侍郎”身上?

画中的它是静止的图案,此刻却是真实的物件。是它带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它能带自己回去吗?“林兄今日应答,甚为精彩。”旁边那位绯袍官员举杯低声笑道,

“不过‘亲赴险地’之言,恐惹某些同僚不快啊。”林见深看向此人,

迅速从记忆中调取画中信息。这人坐在自己左侧,官服颜色表明品级相近,面容……对了,

画中他手执酒杯,正与“林侍郎”侧耳交谈。在画的标注中,此人名“王璟”,

时任户部郎中。“王兄说笑了,为朝廷办事,何虑他人。”林见深试探着回应。王璟摇头,

凑近些:“林兄忘了?江南防汛款项,半数经那位之手。

”他极隐蔽地用目光示意对面席位上一名面白无须、笑容和煦的紫袍官员。

林见深顺目光看去。画中此人坐在宦官区域首位,标注为“内侍监高德忠”。史料记载,

永昌年间确有宦官高德忠权倾朝野。“多谢王兄提醒。”林见深举杯致意,心中却翻江倒海。

他不仅穿越了,还直接卷入了朝堂争斗。宴会进行到后半,皇帝起驾回宫,气氛轻松不少。

官员们相互敬酒攀谈。林见深尽量少说话,多观察,努力吸收着这个陌生世界的信息。

正当他准备借口更衣离席稍作喘息时,一位宫女悄然走近,低眉顺目道:“林侍郎,

苏女史有请,说有关江南防汛旧档之事需与您商议。”苏女史?画中有数位女官形象,

其中一位手执书卷、立于太子席侧的女子标注为“尚仪局女史苏氏”。林见深心头一紧。

这会是新的危机,还是了解这个身份的契机?“烦请引路。”他起身,

跟着宫女穿过曲折的回廊。远离大殿的喧嚣后,夜风带着花香拂来,廊下宫灯将影子拉长。

林见深握紧腰间玉佩,冰冷的触感提醒他这一切并非梦境。转过一处假山,

宫女止步:“苏女史在前方水榭等候。”林见深独自向前。水榭临湖而建,纱帘在风中轻扬。

帘内,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他而立,仰望着夜空。“苏女史?”他停在帘外。身影缓缓转身。

宫灯映照下,他看清了那张脸——与画中一般无二,却又鲜活百倍。眉目清雅如远山,

眼神却敏锐如鹰。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女官标准的浅碧色宫装,气质却卓然不群。

“林侍郎。”苏婉儿的声音平静如水,“或者说,不知名的来客——你是谁?

为何占据林景明的身体?”林见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

苏婉儿向前一步,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这枚‘归藏玉’,

已经十年未曾现世了。而你佩戴着它,却连最基本的朝仪都要暗中观察他人才能模仿。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触到玉佩:“告诉我,林景明在哪里?你又是谁?”夜风骤起,

吹动纱帘,湖面碎月摇晃。林见深看着眼前这位一语道破他最大秘密的女子,

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场时空迷局中,不再是一个人了。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玉佩谜踪,身份困局水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见深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否认?装傻?还是坦诚?苏婉儿的目光如刃,

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她提到“林景明”,这应是原身的名字。

她还提到“归藏玉”和“十年”,这玉佩果然大有来历。“苏女史何出此言?

”林见深决定先试探,“下官有些听不懂。”“听不懂?”苏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

轻轻展开,“这是尚仪局记录的官员言行摘要。林景明侍郎,

三日前在朝会上与高监争辩治河方略,言辞犀利,引经据典。而今日宴席,陛下问及防汛时,

你却迟疑了三息才回应——这对以才思敏捷著称的林景明而言,绝无可能。

”她抬起眼:“更不用说,林景明自幼畏水,从不敢应承亲赴河堤的差事。你方才的应答,

可谓判若两人。”林见深暗吸一口凉气。这女子观察之细、记忆之强,远超想象。

他想起画中她手持书卷的模样,原来并非摆设。“或许……下官今日身体不适。

”他仍试图挣扎。苏婉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身体不适,连笔迹也会变吗?

宴前你签署的礼单,字迹虽极力模仿,但起笔转折的习惯全不同。林景明习欧阳询体二十年,

已成肌骨记忆,岂是一日可改?”她步步紧逼:“最重要的是归藏玉。

此玉十年前随其主人葬入皇陵,绝无可能出现在活人身上——除非,你不是林景明。

”林见深感到最后一道防线被击穿。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我不是林景明。

”他选择部分坦白:“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在此身中,也不知林景明去了何处。我醒来时,

已在宴席之上。”这是实话,只是省略了穿越的细节。苏婉儿凝视他良久,似乎在判断真伪。

终于,她收起册卷:“我暂信你所言。但你必须告诉我,这枚玉佩从何而来?

”林见深犹豫了。说从千年后的博物馆来?她只会当他是疯子。“它随我而来。”他最终道,

“在我‘醒来’时,已在腰间。苏女史似乎对此玉很熟悉?”苏婉儿转身望向湖面,

声音低了几分:“归藏玉本有一对。一枚随靖国公顾延昭下葬,另一枚……”她顿了顿,

“不知所踪。顾将军是我养父。”林见深一震。画中靖国公顾延昭是永昌初年名将,

后因谋逆嫌疑被赐死,家族凋零。若苏婉儿是其养女,能在宫中立足,必定历经艰辛。

“你说这枚本该在皇陵中?”他抓住关键。“是。所以你的出现,

要么意味着有人盗掘了皇陵——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要么……”她回头看他,

“意味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两人对视,各怀心思。“你需要帮助。

”苏婉儿忽然说,“在宫中,一个言行不一的人活不过三天。高德忠已注意到你今日的不同,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疑点。”“你为何要帮我?”“因为归藏玉。”苏婉儿直言不讳,

“它是我追查养父冤案的唯一线索。在你查明自己来历的同时,

我也要查明这枚玉为何会在你身上。在此之前,你不能死。”很现实的理由。

林见深反而松了口气——利益联盟比虚无的情谊更稳固。“成交。

我需要知道关于林景明的一切,越快越好。”苏婉儿点头:“明日辰时三刻,

藏书阁东侧第三排书架。我会将林景明的资料与你。现在,你该回宴席了,

离席太久会引起怀疑。”她递来一块象牙牌:“这是我的通行令,必要时可应急。

”林见深接过,触手温润。他躬身一礼,转身离开水榭。走出数步后,他忍不住回头。

苏婉儿仍立于纱帘后,身影在宫灯下显得单薄却挺拔。她仰头望着夜空,侧脸线条柔和,

眼神却坚毅如铁。这一刻,林见深忽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

他可能找到了第一个盟友——尽管这联盟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回到宴席,

林见深更加谨慎。他学着周围官员的样子,小口饮酒,适时附和谈笑,眼睛却不断收集信息。

通过观察,他确认了几件事:第一,林景明在朝中属于“实干派”,

与高德忠为首的宦官集团关系紧张,但与太子一脉走得较近;第二,

林景明似乎没有特别亲密的友人,那位王璟也只是普通同僚;第三,

许多官员对他投来的目光中,除了往常的审视,

还多了几分今天宴席表现带来的新评估——有钦佩,有疑虑,也有忌惮。

宴会终于在子时前结束。林见深随着人流走出宫门,根据腰间鱼符的提示,

找到了等候在外的林家马车。车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见他出来,连忙放下脚凳:“老爷,

回府吗?”“回府。”林见深尽量自然地登上马车。车厢内宽敞简洁,点着一盏小油灯。

他靠在车壁上,终于能松一口气。撩开车帘一角,外面是陌生的古代街景——青石板路,

木质建筑,偶尔有更夫走过,梆子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这一切太不真实,却又无比真实。

马车停在一处宅邸前。黑漆大门上挂着“林府”匾额,字迹清峻。他下车时,

门房已经开门候着:“老爷回来了。”林见深点头,努力回忆古装剧中主人的姿态,

迈步进门。宅子不算豪奢,但雅致整洁,符合一个四品文官的规格。管家是个精干的中年人,

迎上来询问是否要用夜宵、沐浴。“不必,我累了,直接回房。”林见深说。

管家似乎有些意外,但没多问,引他来到正房。房间布置简洁,书卷气浓厚。

书架占满一面墙,书案上笔墨纸砚井然有序,还有几份未批完的公文。林见深关上门,

背靠门板,长舒一口气。他首先检查了房间。在书案抽屉里,

找到了林景明的私人印章、一些往来信件,以及一本私人笔记。笔记用的是行书,

字迹确实工整俊秀,与他今晚模仿的完全不同。他快速翻阅笔记。

内容多是治水、工造方面的思考,也有一些朝事记录。最近一篇是三日前,

写着:“高贼又以江南茶税事相逼,可忍乎?然太子示意暂缓,奈何。”高贼应指高德忠。

看来林景明与太子的确有联系。林见深继续翻找,在书架暗格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檀木盒。

他尝试用发簪撬锁——这是文物修复师的基本功——很快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几封旧信、一枚残缺的兵符,以及一幅小像。小像上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眉目与苏婉儿有五六分相似,但更显稚嫩天真。背面有一行小字:“赠景明兄,愿君长安。

婉儿,永昌二年春。”永昌二年,那是五年前。画中少女应是十三四岁的苏婉儿。

所以林景明与苏婉儿早就相识,而且关系匪浅?林见深皱眉。如果苏婉儿与林景明是旧识,

她今晚的表现就更有深意了。她认出他不是林景明,但似乎并不急于寻找原身下落,

反而迅速提出合作。是她对林景明本就没有深厚情谊,还是她知道些什么?他将小像放回,

继续查看信件。大多是普通问候,唯有一封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归藏玉现,风起青萍。

勿查,勿问,勿留。”字迹潦草,墨色深浅不一,似是仓促写成。纸是普通的竹纸,

无特殊标记。归藏玉又出现了。林见深摸向腰间玉佩,这枚玉究竟牵扯多少秘密?他正沉思,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响动——瓦片轻碰的声音。有人!林见深立刻吹灭油灯,

闪身躲到屏风后。几乎同时,一道黑影从窗外翻入,落地无声。借着月光,

林见深看到那人一身夜行衣,蒙面,手持短刃,显然不是善类。黑衣人迅速在房中搜索,

动作专业而迅速。他先翻书案,再查书架,最后来到床前。林见深屏住呼吸,

握紧了手中的铜制镇纸——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武器。黑衣人摸索床铺时,

碰到了那个檀木盒。他打开盒子,看到小像和信件,似乎停顿了一下。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您睡了吗?老奴听到动静——”黑衣人一惊,收起短刃,

迅速从窗口翻出。林见深等了片刻,确定人已离开,才从屏风后走出。他点亮油灯,

检查房间。除了檀木盒被翻过,其他一切如常。黑衣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而且很可能是高德忠派来的——如果他已注意到林景明的“异常”。

但为什么黑衣人看到小像时会停顿?难道目标与苏婉儿有关?

林见深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他不仅需要扮演好林景明,

还要查清玉佩之谜、原身下落,以及应对来自暗处的威胁。他取出苏婉儿给的象牙通行令,

在灯下细看。令上刻着精细的缠枝纹,背面有个小小的“婉”字。这不仅是通行证,

也许还是一张护身符。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林见深将玉佩握在掌心,

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他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时辰,却已卷入漩涡中心。前路凶险,

但他别无选择——只有向前,才可能找到回归的方法,才可能解开这一切谜团。他铺开纸,

磨墨,开始练习林景明的笔迹。每一个字,每一处转折,都必须尽快掌握。晨光熹微时,

林见深已写了数十张纸。手酸痛,心却渐渐安定。他知道,今日与苏婉儿的会面,

将决定他能否在这个世界立足。而藏书阁之约,或许能揭开第一层迷雾。第三章:宫廷暗流,

初试锋芒辰时三刻,藏书阁。林见深手持苏婉儿的象牙令牌,顺利通过守卫。

大周的藏书阁规模宏大,三层木构建筑,藏书数万卷。晨光透过高窗,

在排列整齐的书架间投下道道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纸墨与樟木的混合气息。

他按照约定来到东侧第三排书架。这里存放的多是地理方志与水利典籍,借阅者寥寥。

“林侍郎果然守时。”苏婉儿从书架后转出,仍是一身浅碧宫装,手中却抱着厚厚一叠文书。

她今日未施粉黛,面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似乎一夜未眠。“苏女史。

”林见深拱手。“这里说话不便,随我来。”苏婉儿引他穿过几排书架,来到一处僻静角落,

这里有张小桌和两张圆凳,似是专供查阅之用。她将文书放在桌上,

分成三摞:“这些是你需要了解的。

左边是林景明的生平履历、人际关系、习惯癖好;中间是他经手的公务卷宗,

重点是江南水利;右边是近期朝局动向,特别是与高德忠相关的部分。

”林见深看着这足有一尺高的文书,心中既感压力,又生感激:“一夜之间,

你如何收集这许多?”“尚仪局本就负责文书档案。”苏婉儿淡淡说,

“且我与林景明确有旧谊,了解他不算难事。”她顿了顿,“但时间有限,

你只能先掌握要点。”她抽出最上面几份:“首先,林景明,字子慎,永昌元年进士,

时年十九,有神童之誉。历任校书郎、工部主事、员外郎,三年前升任工部侍郎。

他父母早逝,无兄弟姐妹,妻室三年前病故,未留下子嗣。性格孤直,不善交际,

但实务能力极强,尤擅水利工造。”林见深快速记忆。孤儿,丧妻,

无子——这倒减少了许多人际麻烦。“他有哪些必须知道的人际关系?

”“座师是礼部尚书张怀远,但关系一般。在朝中,他与太子少傅李思齐走得较近,

李思齐是太子师,也是靖国公旧部。”苏婉儿抬眼看他,“这也是为何高德忠视他为眼中钉。

”“他与你是如何相识的?”苏婉儿沉默片刻:“永昌二年,我养父蒙冤下狱,

我曾四处求告。林景明当时只是校书郎,却仗义执言,上书为养父辩诬。虽无济于事,

但我记得这份恩情。”她语气平静,但林见深听出一丝波澜。“所以昨晚你认出我不是他,

却仍选择相助。”“相助是相互的。”苏婉儿直视他,“我需要你查明归藏玉的真相。

而你需要活下来,并查清自己为何在此。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很坦诚。

林见深喜欢这种直接。“关于归藏玉,你还知道什么?”苏婉儿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是手绘的玉佩图样,与林见深腰间那枚一模一样:“这是我根据记忆所绘。养父曾说,

这对玉佩名‘归藏’,取‘归根复命,藏器于身’之意,是前朝皇室秘宝,

与一个古老传说有关。”“什么传说?”“传说归藏玉能通天地,贯古今。

”苏婉儿的声音压低,“养父说,这对玉合璧时,能在特定条件下打开‘门’。

但他从未细说是什么门,只说若有一日玉现,必有大变。”通古今?林见深心脏猛跳。

难道这玉真是穿越的关键?“另一枚玉真的随靖国公下葬了?”“皇陵有专人看守,

十年间从未有盗掘记录。”苏婉儿皱眉,“所以你的出现才如此诡异。

除非……”她欲言又止。“除非什么?”“除非养父当年并未真正获罪,那场所谓的谋逆,

另有隐情。”苏婉儿眼中闪过锐光,“而这枚玉,是他留下的线索。”两人正说着,

藏书阁外忽然传来喧哗声。苏婉儿迅速收起图纸:“今日先到此,你速记这些要点。三日后,

江南防汛的详细章程必须呈交,那是你第一次真正的考验。”林见深点头,

开始快速翻阅文书。凭借文物修复师训练出的超强记忆力和速读能力,他一目十行,

大脑如扫描仪般吸收关键信息。一个时辰后,

他已将林景明的生平要点、公务重点记下七七八八。正准备离开时,

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跑来:“苏女史,不好了!太子殿下召您即刻前往东宫,

说有紧急文书失窃!”苏婉儿脸色一变:“什么文书?

”“说是……说是江南防汛的备用方案!”林见深心中咯噔一下。昨晚皇帝刚准他亲赴江南,

今日防汛方案就失窃,这绝非巧合。“我同去。”他说。苏婉儿看他一眼,点头:“也好,

你是工部侍郎,此事与你有关。”东宫,偏殿。太子周景睿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如冠玉,

眉宇间有股书卷气,但此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见到苏婉儿与林见深同来,他略感意外,

但未多问。“婉儿,林侍郎,事态紧急。”太子屏退左右,只留一名心腹侍卫,

“昨夜孤批阅的江南防汛备用方案原本,今晨发现不翼而飞。房中无闯入痕迹,

应是内贼所为。”“殿下确定是昨夜失窃?”苏婉儿问。“孤昨夜子时歇息前,

方案还在案头。今晨卯时起身,已不见踪影。

期间只有两名值守太监和一名送夜宵的宫女进入过书房。”林见深思考着。

四个时辰的窗口期,无破坏痕迹,熟人作案可能性大。他问:“殿下,那三名宫人现在何处?

”“已分别看管在厢房,但他们皆矢口否认。”太子揉了揉太阳穴,“最麻烦的是,

高德忠已知晓此事,已奏请父皇,要求彻查东宫。若被他抓住把柄……”林见深明白。

高德忠正愁找不到打压太子的机会,此事若处理不当,东宫威信将受重创。“殿下,

可否让臣询问那三名宫人?”林见深忽然道。太子与苏婉儿都看向他。“林侍郎有把握?

”太子问。“不敢言把握,但或可一试。”林见深说。现代犯罪心理学和询问技巧,

或许能在这个时代派上用场。太子沉吟片刻:“好,孤准你一试。但时间紧迫,

高德忠的人半个时辰后就会到。”三名宫人被分别带至三个房间。

林见深决定先问送夜宵的宫女,因为她进入书房的时间最短,嫌疑相对较小,也最容易突破。

宫女名叫春杏,十七八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春杏姑娘不必害怕。”林见深语气温和,

“只是问几个问题。你昨夜何时送的夜宵?”“亥、亥时三刻。”春杏声音发颤。

“送的什么?”“冰糖燕窝粥,一碟茯苓糕。”“你将食盒放在何处?

”“就、就放在殿下书案左侧的小几上。”林见深点头:“你放食盒时,

可看到书案上有一份文书?”春杏努力回忆:“奴婢……奴婢没敢细看。

只记得书案上确实有几份文书,最上面一份是打开的,

写着‘江南’什么的……”“你动过那些文书吗?”“没有!奴婢绝不敢动殿下的东西!

”春杏连连磕头。林见深观察她的肢体语言——恐惧但无闪躲,回答连贯,不像说谎。

他让春杏退下,接着询问两名值守太监。这两名太监一名叫福安,一名叫顺喜,

都是东宫老人。询问时,福安表现镇定,对答如流;顺喜则显得紧张,目光闪烁。

林见深注意到一个细节:当问到“昨夜是否听到异常响动”时,福安说“一切如常”,

顺喜却说“好像听到猫叫,但不确定”。而太子书房附近,按理不应有野猫。

他分别问两人:“你们昨夜何时换班?换班时书房内可有异样?”福安:“奴婢值上半夜,

子时与顺喜交接。交接时一切正常,门窗紧闭,文书都在原位。”顺喜:“奴婢值下半夜,

子时接的班。当时……当时确实一切正常。”林见深敏锐地捕捉到顺喜回答时的细微迟疑。

他忽然改变问法:“顺喜,你子时接班后,是否因困倦打过盹?

”顺喜脸色一白:“奴婢……奴婢没有……”“说实话!”林见深加重语气,“若你隐瞒,

待高监来查,必用重刑!”这一诈起了效果。顺喜扑通跪倒:“奴婢该死!子时后实在困极,

确实……确实打了个盹,但绝不超过一刻钟!醒来后一切如常,奴婢检查过门窗,

都锁得好好的!”林见深脑中迅速分析。如果顺喜说的是真话,

失窃应发生在他打盹的一刻钟内。但书房门窗从内反锁,外人难以进入。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顺喜说谎,他就是窃贼;要么窃贼有钥匙,且对东宫极为熟悉。

“你们二人的钥匙,可曾离身?”林见深问。福安:“从未。

”顺喜犹豫了一下:“昨日下午,奴婢的钥匙曾不小心掉落,是……是春杏捡到还给奴婢的。

”春杏?林见深眼神一凝。但春杏若捡到钥匙,完全有时间偷偷配制。可一个送夜宵的宫女,

为何要盗防汛方案?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德忠的人即将到来。

林见深回到太子面前,禀报询问结果:“殿下,臣以为,窃贼很可能有书房钥匙,

且对东宫作息十分熟悉。三名宫人各有疑点,但关键是要找到失窃的文书。

”“若能找到文书,一切好说。但若被带出东宫……”太子忧心忡忡。

林见深忽然想起现代侦查中的一个思路:重要的失窃物品,窃贼往往不会立即带离现场,

而是先藏匿,待风头过后再取。“殿下,请立即搜查三名宫人的住处,

以及书房附近所有可能藏物之处,包括花盆、假山石缝、屋檐瓦下。”林见深建议,

“窃贼可能还未来得及将文书转移。”太子眼睛一亮:“有理!立即去搜!

”一队侍卫迅速行动。林见深与苏婉儿也加入搜查。苏婉儿心思缜密,

她重点检查书房外的花圃——那里泥土有新翻动的痕迹。“这里!”她忽然低呼。

林见深快步过去。只见苏婉儿从一株牡丹花下,挖出一个油纸包裹。打开,

正是那份江南防汛备用方案!“找到了!”太子大喜。但林见深却皱眉:“太容易了。

窃贼若真想盗取机密,为何不带走,而是埋在花圃?这更像……”“更像栽赃。

”苏婉儿接话,“若高德忠的人来搜查,在东宫花圃找到‘失窃’的文书,殿下更难辩解。

”太子脸色沉下来:“好毒的计策。但会是谁?”这时,侍卫来报:在春杏的床铺下,

找到一小包金银,约值五十两,绝非宫女所能有。“带春杏!”太子怒道。春杏被带来,

看到金银和文书,面如死灰,却咬紧牙关不认。林见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轻声道:“春杏,指使你的人,是否承诺事成后给你更多钱财,助你出宫?”春杏浑身一颤。

“但你可知,盗取机密文书是死罪。即便你成功,那人真会留你活口吗?”林见深声音平静,

却字字诛心,“你此刻招认,殿下或可念你被人利用,从轻发落。若等高监来,

他只会让你做替死鬼。”春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伏地大哭:“是……是高监手下的小邓公公让奴婢做的!他说只是让殿下难堪,

不会真害殿下……奴婢贪财糊涂,求殿下饶命!”真相大白。是高德忠设局,意图陷害太子。

太子长叹:“先带下去,严加看管。”他转向林见深,郑重一揖,

“今日多亏林侍郎明察秋毫,否则孤危矣。”“殿下言重,此乃臣本分。”林见深躬身。

苏婉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时,外面通报:高德忠已到东宫门外。

太子冷笑:“让他进来。今日,孤要请他看一场好戏。”高德忠带着数名宦官进入东宫,

笑容和煦如常:“老奴奉旨,协助殿下调查失窃案。不知可有进展?”太子端坐主位,

将那份防汛方案放在案上:“高监来得正好,文书已找到了。”高德忠笑容不变:“哦?

在何处找到?”“就在东宫花圃。”太子淡淡道,“而且是被人故意埋藏,意图栽赃。

指使之人,高监或许认识?”高德忠眼皮一跳:“殿下这是何意?”林见深上前一步,

将审问结果一一道来,最后说:“春杏已招认,指使她的是高监手下的小邓公公。

人证物证俱在,高监可否解释?”殿内气氛骤然紧张。高德忠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竟有此事?若真如此,老奴定严惩不贷。来人,将小邓子拿下!

”他转身向太子拱手:“老奴御下不严,请殿下责罚。”以退为进,弃卒保帅。林见深暗叹,

这老宦官果然老辣。太子知道此刻无法彻底扳倒高德忠,顺势道:“高监既不知情,

孤也不深究。但此人必须严惩,以儆效尤。”“老奴遵命。”高德忠躬身,

目光却扫过林见深,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危机暂解。高德忠带人退去后,

太子再次向林见深致谢,并赐下玉佩一对作为奖赏。离开东宫时,已是午后。

苏婉儿与林见深并肩而行。“今日表现,出乎我意料。”苏婉儿说,“你不仅记忆超群,

更有断案之才。林景明虽聪慧,却不擅此道。”“侥幸而已。”林见深道,“但经此一事,

高德忠必视我为大敌。”“你已无法抽身。”苏婉儿看他,“不过,你今日之举,

也赢得了太子的信任。在这宫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她停下脚步,

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钥匙:“这是我在宫外一处安全屋的钥匙,地址在钥匙柄上。

若有紧急情况,可去那里暂避。”林见深接过钥匙,

感受到一丝暖意——这已超越纯粹的利益合作。“多谢。”“不必谢我。

”苏婉儿望向宫墙外的天空,“我只是需要你活着,直到查明归藏玉的真相,

查明养父蒙冤的真相。”她转身离去,碧色身影消失在宫廊尽头。

林见深握紧铜钥匙和腰间玉佩,知道自己在这大周朝的第一步,终于稳稳迈出。但前方道路,

只会更加艰险。而江南之行的筹备,即将开始。那将是下一个考验,或许也是下一个契机。

第四章:历史偏移,画外之音五日后,林府书房。烛火跳动,将林见深伏案的身影投在墙上。

书案上铺满了江南各州府的地图、水文记录、历年防汛卷宗。他已经连续三天只睡两个时辰,

全力准备江南之行的方案。作为现代人,他深知防汛不是简单的筑堤堵水,

而是一个系统工程。他结合林景明原有的治水思路,

资储备点网格化分布、灾民临时安置预案……只是将这些理念用古代能理解的言语重新包装。

“老爷,亥时了,该歇息了。”老管家林福在门外轻声道。“再一会儿。”林见深头也不抬,

笔尖在纸上疾书。他必须在离京前完成这份详细的章程,呈交工部和皇帝。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从这些古代文献中,寻找关于“归藏玉”或类似时空穿越的蛛丝马迹。过去几日,

他借口查阅水利古籍,多次前往藏书阁,与苏婉儿秘密会面。两人交换信息,

苏婉儿提供宫中动态和旧档线索,

林见深则分享他从现代带来的、符合古代认知的“新思路”,

帮助苏婉儿完善尚仪局的档案管理方法。一种奇特的默契在两人间建立。林见深放下笔,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他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那本从藏书阁借来的《永昌朝事辑录》。

这是官方史书的草稿本,记录着永昌元年至今的重大事件。

他翻到永昌三年——靖国公顾延昭被指控谋逆,赐死,家产抄没,家族星散。

记载简略而冰冷,与苏婉儿所述“蒙冤”截然不同。

但林见深注意到一个细节:顾延昭被赐死的日期,是永昌三年七月初七。

而在《大周夜宴图》的题跋中,明确写着作画时间是“永昌七年上巳”,也就是三月初三。

画中为何会有顾延昭的玉佩?要么是画师根据记忆或传闻添加——但皇家画师严谨,

不会随意杜撰。要么……顾延昭的玉佩根本就没有随葬,而是流落在外,最终被林景明所得。

林见深更倾向于后者。但林景明又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的?他与顾延昭有何关系?

他继续翻阅,目光忽然停在一段不起眼的记录上:“永昌四年春,江南道江州,

异星现于东南,色青,三夜乃灭。州志载:‘天现裂痕,如门微启,俄顷复合。’”异星?

裂痕如门?林见深心跳加速。这描述太像某种时空异常现象。他迅速记下“永昌四年,江州,

异星,裂痕如门”这些关键词。如果归藏玉真能打开“门”,那么永昌四年的江州异象,

是否就是一次偶然的开启?而永昌七年——也就是现在——是否又到了某种周期?

他需要更多资料。次日清晨,林见深带着初步完成的防汛章程来到工部衙门。

衙门内气氛微妙,同僚们看他的眼神复杂——有钦佩他敢亲赴险地的,

有嫉妒他得皇帝赏识的,也有暗中幸灾乐祸,觉得他迟早被高德忠收拾的。“林侍郎,

尚书大人有请。”一名吏员通报。工部尚书赵秉诚是个六十余岁的老臣,须发花白,

但眼神清明。见到林见深,他放下茶盏:“子慎啊,坐。你的章程老夫看了,颇有新意,

尤其是这‘预警烽燧’和‘物资前置’的想法,很好。”“大人过誉。”“不过,

”赵尚书话锋一转,“你可知江南水情复杂,非纸上谈兵可解?各州县关系盘根错节,

户部拨款层层克扣,你虽持有陛下符节,但强龙难压地头蛇啊。”这是善意的提醒。

林见深躬身:“下官明白,定当谨慎行事。”赵尚书点头,压低声音:“还有一事。

你前些日在东宫的表现,固然精彩,但也彻底得罪了高德忠。他虽暂时隐忍,但必会报复。

江南远离京城,你要格外小心。”“谢大人提点。”离开尚书值房,林见深在廊下遇见王璟。

王璟将他拉到角落,神色紧张:“林兄,我刚听到消息,高德忠已派人先行南下,

怕是冲着你去。此行凶险,不如称病推脱?”林见深摇头:“圣旨已下,岂能更改。

何况江南百姓亟待防汛,我不能退缩。”王璟叹气:“林兄高义。那……千万保重。

”林见深感受到一丝暖意。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官场,还能有真诚的关心,实属难得。午后,

他如约来到藏书阁与苏婉儿见面。今日苏婉儿带来几本地方志和野史笔记。

“你要的江州地方志。”她将书递过,“我查过了,永昌四年的异星记载,

各州县志说法不一。江州志描述最详,但邻县的志书只字未提,甚是奇怪。

”林见深快速翻阅江州志,果然找到那段记载,还附有一幅简陋的星图。

他仔细看那“裂痕如门”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科幻电影中的虫洞景象。“还有这些。

”苏婉儿又推过几本笔记,“是些江湖术士、方外之人的杂记,

里面提到过类似‘天门开’、‘时空错位’的传说,虽多荒诞,但或许有参考价值。

”林见深翻开一本,作者自称云游道人,记载着:“余尝于昆仑绝顶,见双玉合璧,

光华冲霄,空中现旋涡状通道,然顷刻即逝,疑为仙凡之门。”双玉合璧!

林见深与苏婉儿对视一眼。“看来归藏玉确有成对使用的记载。”林见深低声道,

“若另一枚真在皇陵,我们是否需要……”“不可。”苏婉儿断然摇头,“盗掘皇陵是死罪,

且皇陵守卫森严,不可能得手。”“那有没有可能,顾将军的墓中,根本没有那枚玉?

”苏婉儿沉默。这正是她最深的恐惧与希望——如果养父真的预见到危险,提前将玉转移,

那么所谓的“谋逆”可能真的是冤案,而养父可能还留有什么后手。

“我查过当年抄家的清单。”她声音干涩,“记录中确有‘青玉蟠螭佩一枚’,

注明‘随葬’。但清单由高德忠手下经办,可做手脚。”又是高德忠。林见深皱眉,

这个宦官似乎贯穿了所有谜团。“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我研究了《大周夜宴图》的细节,发现画中有些地方……与现实不符。”“比如?

”“比如画中太子席位旁,本应有一盏鹤形铜灯,但现实中东宫宴厅并没有那盏灯。

再比如画中高德忠手持拂尘,但现实中他宴席时从不持拂尘。”林见深缓缓道,

“这些差异很小,但确实存在。”苏婉儿眼中闪过讶色:“你观察竟如此细致?

”“这是我的……专长。”林见深含糊带过,“关键是,如果画作是写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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