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妈双穿越,她竟让我当她儿媳

我和老妈双穿越,她竟让我当她儿媳

作者: 金蛇郎君夏雪宜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我和老妈双穿她竟让我当她儿媳》是知名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夏雪宜裴昭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我和老妈双穿她竟让我当她儿媳》的主角是裴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穿越,甜宠,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金蛇郎君夏雪宜”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3: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和老妈双穿她竟让我当她儿媳

2026-02-16 06:53:59

我和我妈一起穿越了。她运气好,穿成了当朝尚书的填房夫人,每天山珍海味,逗猫遛狗。

我倒霉,穿成了将军府刚被发卖的粗使丫鬟,食不果腹。好不容易我们母女相认,

我抱着我妈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妈心疼地拍着我的背:“闺女别哭,

妈给你找个好人家!咱直接当他家主母!”我以为她在安慰我,直到她把一碗加了料的汤药,

亲手端到她那权倾朝野、冷若冰霜的战神继子面前。下一秒,我被她推进了继子的房间,

耳边是她激动又猥琐的低语:“闺女,拿下他!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能光明正大叫我娘了!

”01房门“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我心跳如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的松香,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我妈那碗“十全大补汤”里该死的药材味。床上,

那个被誉为大靖“不败战神”的男人——裴昭,正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显然在承受着某种煎熬。我妈,当朝尚书韦大人的继室韦夫人,

一个时辰前还拉着我嘘寒问暖,转头就给我上演了一出“亲妈送上门”。“闺女,

这裴昭可是钻石王老五,禁欲又高冷,多少名门贵女挤破头都想嫁!你只要把他拿下,

咱娘俩以后就横着走!”我当时就该知道,我那广场舞领队出身、性格奔放如野马的老妈,

脑回路绝非常人能比。我和她半年前一起遭遇车祸,再醒来就换了天地。她成了尚书夫人,

而我,成了将军府一个刚要被发卖的烧火丫头,名叫月娘。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暗号对接,

我们终于相认。我本以为苦尽甘来,谁知道她直接给我上了个硬菜。

看着床上那个面容俊美如天神,此刻却因为药力而泛起薄红的男人,我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可是裴昭!传说中杀伐果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我要是真动了他,

明天估计就不是被发卖那么简单了,怕是得被直接送去乱葬岗。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急得在原地转圈,手心全是冷汗。要不,我跳窗?我挪到窗边,推了推,窗户被钉死了。

再回头,床上的裴昭呼吸已经变得粗重,额上青筋暴起,似乎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对抗着什么。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端起桌上的冷茶,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

准备给他物理降温。刚扶起他的头,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他睁开双眼,

漆黑如墨,锐利如鹰,即便在药力的影响下带着几分迷离,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还是让我瞬间冻住。“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致命的危险。

我手一抖,一整壶冷茶全泼在了他……和他身下的锦被上。气氛瞬间凝固。

他那锐利的目光从我惊慌失措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片迅速洇开的水渍上,

眼神变得难以捉摸。我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解释:“将、将军,

我……我是来给你盖被子的!”裴昭的眼神更冷了,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撑起半边身子,浓烈的男性气息将我笼罩,压迫感十足。

“盖被子?”他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我看,你是想爬床吧。

”就在我以为自己小命休矣时,他突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重新倒回床上。

药效似乎又一次占了上风。我惊魂未定,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滚烫的体温。不行,我得走!

我刚转身,房门又“砰”的一声被撞开。我妈带着几个下人冲了进来,看到房内的景象,

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入戏,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天哪!月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一边喊着,一边对我疯狂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闺女,该你表演了!

02 我看着我妈那奥斯卡影后级别的表演,嘴角抽了抽,硬着头皮接戏。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夫人!

” “奴婢……奴婢是来给将军送醒酒汤的,谁知将军他……”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

只能用一阵更凄惨的哭声代替。我妈立刻心领神会,一脸痛心地指着我:“你这丫头!

将军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能随意靠近的!来人啊,把她给我……”她话没说完,

床上那个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又一次坐了起来。这次,他的眼神清明了许多,

虽然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但那股子杀伐之气已经重新凝聚。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又看向我妈。“母亲,”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不必大动干戈。

”我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昭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都怪这丫头,冲撞了你。”裴昭没有理会她的关切,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她叫什么?”“回……回将军,奴婢叫月娘。”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月娘?”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探究,“从今天起,你就在我院里伺候。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此话一出,满室皆惊。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但嘴上还在假意推辞:“这……这怎么行!昭儿,这不合规矩!

这丫头冲撞了你,理应重罚!”“我说,留下。”裴昭的语气不容反驳。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心里一咯噔,这活阎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明明知道这是个局,为什么不拆穿,反而要把我这个“罪魁祸首”留在身边?

难道……他想慢慢折磨我?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被“软禁”的生活。裴昭把我安排成了他书房的贴身侍女,美其名曰“伺候笔墨”,

实际上就是让我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白天处理军务,我就在旁边研墨,一站就是一整天。

他看书,我就在旁边捧着茶,随时待命。他一句话不说,但那审视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

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嫉妒和猜疑。

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说我用了狐媚手段,才爬上了将军的床。

我妈倒是乐见其成,隔三差五就派人给我送来各种补品和漂亮衣服,还附上小纸条,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闺女,加油!拿下他!”我看着纸条,哭笑不得。拿下?

我现在连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这天,裴昭正在看一份边关送来的加急军报,眉头紧锁。

他有个习惯,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桌面,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据说是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我正低头假装整理书籍,

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书桌上摆着一个新得的青铜兽首摆件。作为历史系的高材生,

我对这玩意儿再熟悉不过。这兽首的包浆浮于表面,线条也过于流畅,明显是近代的仿品,

而且……我心中一动,想起史书上记载的一种机关暗器,常常被伪装成古董摆件。

这个兽首的眼睛部分,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缝隙。我心头一跳,刚想开口提醒,又咽了回去。

我现在的身份,一个粗使丫鬟,懂什么古董?说了他也不会信,反而会更怀疑我的来历。

犹豫间,裴昭已经处理完军报,拿起那个兽首,似乎颇为欣赏地端详起来。“将军,

”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鼓起勇气,用尽可能卑微的语气说,“这……这东西看着有些邪性,

要不……还是别放在书房了?”裴昭闻言,抬眸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你懂这个?

”“不……不懂,”我赶紧低下头,“奴婢就是……就是看着心里发毛。”他轻哼一声,

没再理我,将兽首放回了原位。我心里叹了口气,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夜深了,我被允许回房休息。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书房外间的一个小隔间。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总觉得心神不宁。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隔壁书房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括弹射声,紧接着,是利器破空的声音!我猛地惊醒,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03我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书房。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那青铜兽首后方窜出,手中的短刀直刺向坐在案后,

似乎因为熬夜而有些疲惫的裴昭!“小心!”我失声尖叫,想也没想,

抓起手边的一方砚台就砸了过去。砚台没砸中刺客,却砸在了书桌上,“哐当”一声巨响,

墨汁四溅。刺客的动作顿了一下,这短暂的停顿给了裴昭反应的时间。他猛地向后一仰,

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致命一击,同时长腿一扫,踢翻了书案。

沉重的书案砸向刺客,刺客敏捷地后退一步,与起身的裴昭缠斗在一起。书房内空间狭小,

两人的打斗却异常激烈,拳脚相交,拳脚生风。我吓得躲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那刺客招招致命,显然是专业杀手。眼看裴昭因为之前的药力尚未完全清除,体力有些不支,

逐渐落了下风。刺客抓住一个破绽,一刀划向他的手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瞥见刺客的腰带上系着一个香囊,那香囊的样式和材质,

我白天在府里另一个管事身上见过!电光火石间,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外面着火啦!

快来人救火啊!”我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朝外面大喊。我的喊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也让那刺客心神一乱。他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小丫鬟敢这么做,动作出现了片刻迟疑。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间。裴昭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掌劈在刺客的后颈,刺客闷哼一声,

软软地倒了下去。一切恢复平静,书房里一片狼藉。裴昭喘着粗气,捂着受伤的手臂,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染红了衣袖。他看向我,眼神复杂。“你……”他刚开口,

外面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我妈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这场景,

吓得脸都白了:“昭儿!你受伤了!快传府医!”府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被当成了救驾有功的功臣,虽然也有人怀疑我是刺客的同伙,

但在我妈的“力保”和裴昭的默许下,暂时无人敢动我。府医给裴昭包扎伤口的时候,

我一直垂手站在旁边。“你怎么知道那兽首有问题的?”包扎完毕,遣散了众人后,

裴昭突然开口问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能把之前想好的说辞搬出来:“奴婢……奴婢的祖父曾是走南闯北的古董商人,

奴婢从小耳濡目染,略懂一些皮毛。那个兽首……看着像是个凶器。”这个说法半真半假,

既解释了我的眼力,又符合我这个“落魄丫鬟”的人设。裴昭定定地看了我半晌,没说信,

也没说不信。“你喊‘着火’,又是怎么想到的?”“奴婢……奴婢看那刺客的身手,

知道府里的护卫不一定能拦住他,只能……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他分心。”我低声说,

紧张得直咬嘴唇。这是我从前世看警匪片学来的,没想到真用上了。他看着我紧张的小动作,

眼神闪了闪,没再追问。“下去吧。”他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我如蒙大赦,

赶紧退了出去。回到我的小隔间,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有一种感觉,

裴昭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这历史系的底子,在这位古代战神面前,就像个筛子,

到处都是漏洞。第二天,我妈把我叫到了她的院子。“闺女,干得漂亮!

”她一见我就兴奋地给了我一个熊抱,“这下好了,你救了他,他对你肯定刮目相看!

妈再给你加把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加把火”是什么意思,她就拉着我,

开始给我“上课”。“你看啊,这男人嘛,就得拿捏。不能光对他好,得若即若离,吊着他,

让他心里痒痒。”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女诫》。“妈给你找来的宝典!

你好好学学,争取早日拿下他!”我翻开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我这21世纪新女性,

你让我学三从四德?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妈:“妈,你这路子也太野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这一套?” “什么年代?” “现在是古代!”我妈理直气壮,“入乡随俗懂不懂?

你听妈的,没错!”接下来的几天,我妈真的开始对我进行“特训”。

她教我怎么走路更有风韵,怎么说话更温柔,甚至怎么泡茶能显得“别有情趣”。

最离谱的是,她还当着裴昭的面,拉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月娘啊,你以后要伺候将军,

得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才行。来,跟我念,夫为妻纲……”我看着旁边裴昭那越来越黑的脸,

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抠穿了。这天,裴昭正在调查刺客的事,我也在旁边伺候。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他一整个下午都沉着脸。我妈又“恰好”路过,送来一碗燕窝羹。

“昭儿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她慈爱地看着裴昭,然后话锋一转,“对了,

月娘这丫头手巧,不如让她给你做几件贴身衣物?也算她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正在喝水,

闻言“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做……做贴身衣物?!我妈,你是我亲妈吗?!

04我喷了裴昭一身水。空气死一般寂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妈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裴昭的脸黑得像锅底。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他深色的官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忙脚乱地拿起帕子想去给他擦,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这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裴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他没说话,

径直走向内室换衣服去了。我妈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你看看你!

多好的机会!让你给他擦擦,一来二去不就有感情了?”“妈!”我快崩溃了,

“你能不能别再出馊主意了!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怕什么!

”我妈不以为然,“男人就喜欢与众不同的。你看府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你这样正好,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我深刻怀疑她说的“深刻印象”是“想弄死我”的印象。果然,裴昭换完衣服出来后,

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我妈下了逐客令:“母亲,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您请回吧。

”我妈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临走前还给我使了个“加油”的眼色。我加个鬼的油!

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裴昭两个人,气氛压抑得可怕。我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过来。”他突然开口。我身体一僵,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伸手。”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他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低头一看,是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昨天……”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自在,

“你为了救我,脚被碎瓷片划伤了。”我愣住了。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情,

他竟然……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鼻子有点酸。穿越过来,除了我妈,

他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尽管他的关心方式是这么的……生硬。“谢……谢谢将军。

”我小声说。“还有,”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刺客的事,有眉目了。

与吏部尚书王启年有关。”我心头一震,王启年?那不是我妈夫君韦尚书的死对头吗?

“刺客身上掉落的香囊,是王启年府上的东西。”裴昭淡淡地说,“而你,很机警。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夸我。虽然只有短短一句,却让我有些飘飘然。“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了,终究还是来了。我把早已烂熟于心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强调自己家道中落,流落至此。他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暂且信你”。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几天后,

王启年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我的“身世”资料,在早朝上参了韦尚书一本,说他治家不严,

竟让继子与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纠缠不清,有辱门风。他还暗示,我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潜伏在将军府,意图不轨。一时间,整个京城都传遍了我和裴昭的“风流韵事”。

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韦尚书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我妈则是在旁边煽风点火:“老爷,

这事也不能全怪昭儿和月娘啊!要我说,王启年就是嫉妒我们家昭儿年少有为!

”裴昭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直到韦尚书把矛头指向我,说要把我这个“祸水”沉塘。“父亲,

”裴昭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月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她是孩儿的人,谁敢动她,

先问过我手中的剑。”他身形高大,挡在我身前,像一座山,为我隔绝了所有的风雨和非议。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坚毅的背影,和他那只因为常年握剑而布满薄茧的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我。大厅里鸦雀无声。韦尚书气得胡子都在抖,

却拿自己这个战功赫赫的儿子毫无办法。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我妈眼珠一转,

又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了。“老爷!”她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既然事已至此,

为了保全将军府和月娘的名声,依我看,不如……就让他俩成亲吧!”05“成亲?!

”韦尚书和我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我震惊地看着我妈,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不想着怎么撇清关系,居然还想着火上浇油?

韦尚书更是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鬟,

怎么能做我裴家的媳妇!”“怎么不能了?”我妈叉着腰,战斗力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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