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分夺秒,高速惊魂。一场突如其来的追尾,让我撞上了一辆迈巴赫。车里的女人,
是身价千亿的冰山总裁。所有人都说我完蛋了。未婚夫带着顶级医疗队赶到,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我只用三根银针,就断了她的生死。女人,你的命,
现在归我管了。从今天起,阎王,重回都市。第一章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
我的五菱宏光车头死死咬住了一辆迈巴赫的车尾。剧烈的撞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向盘狠狠撞在我的胸口。“咳咳!”我咳出一口血沫,挣扎着推开车门。对面的迈巴赫里,
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鲜血淋漓,已经昏迷。车窗外,
几辆黑色商务车正急速逼近,上面下来一群手持钢管的壮汉,眼神凶狠。不是简单的车祸,
是追杀。我没有丝毫犹豫,冲过去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将那个女人抱了出来。她身体很轻,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眉头紧锁,显然痛苦到了极点。我抱着她,
头也不回地冲向高速护栏。身后传来叫骂声和急促的脚步声。翻越护栏,
下面是几十米高的陡坡。我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用身体护住她,在陡坡上翻滚,利用灌木丛减缓冲击力。最终,我们重重摔在一片泥地里。
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彻底没了动静。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撕开她胸前的衣服,心脏位置,一根断裂的肋骨已经刺破了皮肤,
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任何一点轻微的移动,都可能让她立刻毙命。麻烦了,
必须立刻处理。我环顾四周,这里是荒郊野外,根本没有手术条件。
那帮杀手很快就会追下来。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抽出三根最细的银针。
没有麻药,没有消毒。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手指精准地捻动银针,
沿着她心脏周围的穴位刺了进去。“嗯……”剧痛让她从昏迷中苏醒了一瞬,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别动。”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银针封住了她的心脉,暂时保住了她的命。我撕下自己的衬衫,紧紧绑住她的伤口,
然后将她背在背上,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身后,隐约传来了追兵的嘶吼声。
第二章我的出租屋,位于城中村的握手楼里。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的味道。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女人叫姜欣妍,是“启航科技”的总裁。
我在她车里的文件上看到了她的名字。一个身价千亿的女富豪,
此刻却躺在我这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生死未卜。这反差,真是够可以的。
她的伤势很重,肋骨穿刺,内脏出血,必须马上手术。但送去医院,
等于把她重新送进屠宰场。那些杀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她的命。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打开箱子,里面不是金银财宝,
而是一套精巧到极致的外科手术工具,每一件都泛着森冷的寒光。这是我曾经的伙计。
三年前,我封存了它们,也封存了我的过去。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动用它们。没想到,
还是为了一个女人破了例。就在我准备动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开门!快开门!
”门外是一个年轻男人焦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眉头一皱,透过猫眼看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外,满脸焦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以及一队保安。是姜欣妍的未婚夫,温浩然。海城四大家族之一,温家的继承人。
来得真快,看来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我打开门。温浩然看到床上的姜欣妍,
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我,怒吼道:“你是什么人!你想对欣妍做什么?
”他身后的一个老医生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姜欣妍的伤势,脸色大变:“温少,
病人情况非常危险!断裂的肋骨离心脏太近了,必须立刻转运到无菌手术室!
”温浩然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废物!是你撞了欣妍的车?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现在转运,她立刻就会死。”“放屁!
”温浩然破口大骂,“你一个开破五菱的穷鬼,懂个屁的医术!马上给我滚开,
这里没你的事!”他带来的医生和保安就要上前抬人。“我说了,谁动她,
谁就得负责她的命。”我挡在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空气瞬间凝固。
温浩然气笑了:“你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白痴,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是在陈述事实。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那个老医生:“她现在心率低于40,
血压60/30,瞳孔有散大的迹象,一旦移动颠簸,肋骨会瞬间刺穿心室壁,
到时候神仙也救不回来。”老医生愣住了,他刚刚只做了初步检查,还没来得及看生命体征,
没想到我一个字不差地说了出来。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医生。”我从箱子里拿起一把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而且,
是唯一能救她的医生。”温浩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在这猪窝一样的地方?
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几个保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
我眼神一冷。“住手!”床上的姜欣妍,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声音虚弱,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看着我,艰难地开口:“我信他。
”第三章温浩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欣妍!你疯了?他是个什么东西,你居然信他?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会相信一个撞了她的穷光蛋。
姜欣妍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昏迷前我为她施针时,她感受到了什么。“温浩然,
带你的人出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我不……”“出去!
”姜欣妍加重了语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好,好,我出去!
”温浩然吓坏了,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子,你给我听着,欣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全家陪葬!”聒噪的苍蝇。他们退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姜欣妍。
“你……真的能救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能。”我吐出一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我开始用酒精给手术工具和她的伤口消毒。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
“会很疼,没有麻药。”我看着她的眼睛,提前告知。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动手吧。
”我不再犹豫。手术刀划开皮肤,动作精准而稳定。我的手,稳得不像人类,
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步操作,都在脑海中预演了千百遍。分离组织,暴露断骨,钳住,
复位。整个过程,姜欣妍死死咬着嘴唇,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坚韧。有点意思。最关键的一步到了,
缝合心脏附近的破裂血管。我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这不仅仅是技术活,
更是对心理的极致考验。一毫米的偏差,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
温浩然焦躁地来回踱步。“老张,这么久了,那个废物到底在干什么?欣妍不会出事吧?
”那个老医生摇了摇头,脸色凝重:“不好说,这种手术,就算在全院最好的手术室,
由我亲自主刀,成功率也不到三成。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天方夜谭。
”温浩然一脚踹在墙上:“妈的!要是欣妍出事,我一定把那小子剁碎了喂狗!”突然,
“吱呀”一声。门开了。我走了出来,身上沾着血迹。温浩然立刻冲了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欣妍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了!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手术很成功,她睡着了。”“成功了?
”温浩然和老医生都愣住了。老医生不信邪,推门进去,
当他看到姜欣妍平稳的呼吸和伤口上那堪称艺术品的缝合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颤抖着手,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仪器上的数据平稳得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老医生喃喃自语,“这缝合技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不,
比教科书还要完美!国内……不,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深深的敬畏。温浩然也傻眼了。
他请来的顶级专家,断言九死一生的手术,被我这个穷光蛋在猪窝里给做完了?
而且还成功了?这比电影还离谱。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只是淡淡地对温浩然说:“从现在开始,她住在这里,由我负责。你们可以走了。
”“凭什么!”温浩然反应过来,怒道,“欣妍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带她去最好的医院!
”“就凭她的命是我救的。”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可以试试带她走,
我保证她活不过明天。”这不是威胁。她的伤势需要特殊的后续治疗,只有我能做。
温浩然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床上安睡的姜欣妍,又看了看我,最终咬了咬牙,
带着人离开了。他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充满了怨毒。“小子,你给我等着。
”第四章温浩然走了,但麻烦没有结束。第二天一早,姜欣妍醒了。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眼神有些迷茫。“醒了?喝点粥。”我把一碗刚熬好的白粥递过去。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别乱动,你还很虚弱。”我扶住她,把枕头垫高。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谢谢你。”“不用谢,医药费记得结一下就行。”我把勺子递给她。
救命之恩,怎么也得值个几千万吧。她接过勺子,小口地喝着粥,动作优雅,
和我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那些是什么人?”我问。她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摇了摇头:“商业上的对手。”商业对手会直接下死手?骗鬼呢。我没再追问,
这是她的私事。接下来的几天,我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个千亿总裁,一个底层司机,
在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她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在悄悄发生变化。从最初的警惕和感激,
慢慢多了一些好奇和探究。这天,我正在给她换药,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
是姜欣妍的母亲,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弟弟,姜启明。姜母一进门,看到屋里的环境,
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欣妍!你怎么住在这种鬼地方!”她冲到床边,满脸心疼。
姜启明则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姐,这就是那个救了你的司机?
”他开口,语气轻佻,“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姜欣妍脸色一沉:“启明,不许无礼。
这位是聂先生,我的救命恩人。”姜母拉着姜欣妍的手,眼泪汪汪:“我的女儿啊,
你受苦了!都怪那个温浩然,连自己未婚妻都保护不了!你放心,
妈已经给你物色了新的对象,比他强一百倍!”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豪门戏码,
果然狗血。姜启明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喂,开个价吧,救了我姐,
你想要多少钱?”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在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那张空白支票,
笑了。“我的诊金,你们付不起。”“付不起?”姜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整个海城,
还没有我姜家付不起的价钱!你说个数,一百万?五百万?”我摇了摇头。“我救她,
不是为了钱。”我看着姜欣妍,“我只要求一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要她,做我一个月的贴身保姆。”逗逗你们而已,真以为我要钱?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姜母的脸瞬间黑了:“你说什么?你这个登徒子!
你竟敢……”姜启明更是直接撸起了袖子:“你他妈找死!”就连姜欣妍,
也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
不愿意?那你们现在就可以把她带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离了我,她这条命,
随时都可能收回去。”第五章“你敢!”姜启明怒吼着,一拳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手腕一翻,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啊!”姜启明发出一声惨叫,
疼得跪在了地上。“启明!”姜母尖叫起来。我松开手,姜启明抱着手腕,疼得满头大汗,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我淡淡地说。
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姜母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忌惮。她是个聪明人,
知道我现在是唯一能保住她女儿性命的人。“聂先生,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欣妍是我们姜家的掌上明珠,怎么能给你当保姆?
你换个条件,钱、房子、车子,只要我们能办到,都可以满足你。”“我只要她。”我坚持。
就是要看看,你们的底线在哪里。我的目光转向姜欣妍,她在沉默。良久,她抬起头,
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好,我答应你。”“姐!”“欣妍!”姜母和姜启明同时惊呼。
姜欣妍却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再说。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妈,
启明,你们先回去吧。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姜母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
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带着一脸不甘的姜启明离开了。临走前,姜启明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死定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为什么答应?”我问。
“因为我的命是你给的。”她看着我,眼神清澈,“一个月保姆,换一条命,很划算。
”我笑了。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有趣。她不是看不出我在故意刁难,但她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讨价还价都是无意义的。接下来的日子,
姜欣妍真的开始履行她“保姆”的职责。她伤势未愈,做不了重活。就只是在我看书的时候,
帮我倒杯水。在我吃饭的时候,帮我递双筷子。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
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总裁,做起这些事来,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但我能看出,
她很认真。这天晚上,我正在灯下翻阅一本古旧的医书,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却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她的脸颊瞬间红透,
像熟透的苹果。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声。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啧,
这算是工伤福利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聂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一面。”“你们老板是谁?”“海城,
温家,温天雄。”温浩然的父亲。正主终于坐不住了。“没兴趣。”我直接挂断。
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彩信。照片上,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