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当世剑圣,林渊。为了摆脱那三个疯女人,我选择了假死。一个女帝,一个妖女,
还有一个是我师尊。我以为能图个清静,可当我从一个叫“江城”的地方醒来,却发现,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第一章“废物!你还敢躲?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伴随着一阵剧痛,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视野由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妇人面孔,她手里还扬着一只鸡毛掸子。我不是死了吗?
在天元大陆,昆仑之巅,我引天雷入体,以身化剑,与宿敌同归于尽。那一剑,
崩碎了百里雪山,剑气至今缭绕不散。整个大陆都该知道,剑圣林渊,陨落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三个女人得知我死讯时的反应。九五之尊的女帝姬若雪,
大概会愣在龙椅上,然后下令彻查天下,把所有与我之死有关的人,诛灭九族。她曾说过,
要为我遣散后宫三千,那座冰冷的皇宫,只为我一人而留。魔道妖女洛刹,
大概会提着她的血色镰刀,屠尽我那宿敌满门,甚至将整个正道都搅个天翻地覆。她曾说过,
要为我血洗正道,只为与我双宿双飞,逍遥世间。还有我的师尊,清玄。
那个守了三百年无情道的女人,怕是会道心破碎,走火入魔吧。她曾在我耳边轻语,
说要为我破了那三百年的戒,与我共参阴阳大道。我烦了,真的。我只想练我的剑,
可她们的爱太沉重,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所以,我借着与宿敌决战的机会,
假死脱身。可现在……这是哪里?脑子里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这里叫地球,
我所在的城市叫江城。而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渊,一个苏家的上门女婿,
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丈母娘最爱的古董花瓶,被她用鸡毛掸子活活打死。
何其荒谬。“你还敢发呆?一个花瓶五十万!你拿什么赔?拿你的命吗?你的命值几个钱!
”中年妇人,也就是我的丈母娘,李翠芬,见我没反应,举起鸡毛掸子又要抽下来。
我眼神一冷。在天元大陆,别说区区一个凡人,就是大罗金仙,
也不敢对我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意。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发现这具身体孱弱无比,
体内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元,丹田气海空空如也。我那通天彻地的剑意,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皱了皱眉。“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裙,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淡妆,
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和疲惫。她就是我的“妻子”,苏氏集团的总裁,
苏晴鸢。也是江城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冰山女神。李翠芬见到她,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指着我哭诉:“晴鸢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个废物,
他……他把妈最喜欢的那个元青花给打碎了啊!那可是我托人花五十万买的啊!
”苏晴鸢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狼狈的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深的厌恶。
“打碎了就打碎了,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李翠芬,“妈,
这里面有一百万,你先拿去花。”李翠芬立刻眉开眼笑,接过卡,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便宜这个废物了!晴鸢,不是妈说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我们苏家怎么就招了这么个扫把星!”苏晴鸢没有理会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渊,三年前,你爷爷救了我爷爷一命,我爷爷为了报恩,逼着我嫁给你。”“这三年来,
你在苏家白吃白喝,一事无成,我从没说过你什么。”“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了,我给你五百万,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白纸黑字,“离婚协议”四个字格外刺眼。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区区五百万,就想打发我?我林渊,当世剑圣,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虽然我现在虎落平阳,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给我时间,
重回巅峰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不过……离婚?也好。我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林渊,
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感情。更何况,我假死就是为了图个清静。
摆脱了天元大陆那三个疯女人,再摆脱眼前这对势利眼的母女,对我来说,是好事。
我捡起地上的笔,正要签字。“等等!”李翠芬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协议,
三两下撕得粉碎。“不能离!晴鸢,你疯了?你忘了吗,下个星期的家族年会上,
老爷子就要宣布下一任家主的人选了!这个时候你离婚,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你?
你那几个叔叔伯伯,还不趁机把你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苏晴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李翠芬说得没错,苏家家大业大,内部斗争激烈。
她一个女人能坐上总裁的位置,本就惹得不少人眼红。而她那个重男轻女的老爷子,
一直对她已婚的身份颇有微词,觉得她迟早是泼出去的水。如果这时候再传出离婚的消息,
她家主的位置,就真的悬了。“那你想怎么样?”苏晴鸢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翠芬眼珠子一转,指着我说道:“简单!让他继续当你老公,至少撑到年会结束!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让他滚去睡杂物间,家里的所有家务都由他来做!
”苏晴鸢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上了楼。李翠芬则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废物,听到了吗?
还不快滚去把地扫了,然后把晚饭做了!要是敢偷懒,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她哼着小曲,
拿着新得的一百万银行卡,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杂物间?做家务?我,剑圣林渊,竟然沦落至此?
我看着苏晴鸢上楼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也罢,就先陪你们玩玩。等我恢复一成实力,
这小小的江城,乃至整个地球,又算得了什么?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们后悔的模样。
第二章苏家的年会,定在三天后江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这三天,我倒是过得“充实”。
洗衣,做饭,拖地,打扫厕所。李翠芬把我当成了免费的保姆,颐指气使,
稍有不顺心就破口大骂。苏晴鸢则把我当成了空气,除了必要的交流,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我乐得清静。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熟悉这具身体,
同时尝试着重新修炼。地球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但在我这位曾经站在天元大陆顶点的剑圣面前,这都不是问题。我自创的《太初剑典》,
本就是夺天地造化、逆转乾坤的无上功法。三天时间,足够我在丹田内,
重新凝聚出一丝剑元。虽然只有发丝般细小的一缕,但对付一些凡夫俗子,已经绰绰有余。
年会当晚,我被李翠芬逼着换上了一套廉价的西装,跟着她们母女一同前往君悦酒店。
“记住了,你今天就是个摆设!少说话,多吃饭,别给我和晴鸢丢人,听到了吗?”车上,
李翠芬还在不厌其烦地警告我。我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懒得理她。君悦酒店门口,
豪车云集。苏晴鸢作为苏家的门面,她的出场,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们刚一下车,
一个穿着白色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青年就迎了上来。“晴鸢,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青年叫赵天昊,江城四大家族之一,赵家的独子,
也是苏晴鸢的狂热追求者。看到苏晴鸢身边的我,赵天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晴鸢,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把这个废物也带来了?
”苏晴鸢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冷淡地说道:“赵少,请你说话放尊重些,他是我丈夫。
”“丈夫?哈哈哈!”赵天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也配当你苏晴鸢的丈夫?晴鸢,你跟我说句实话,
是不是苏家逼你的?你放心,只要你点点头,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赵家,
可比你们苏家强多了!”他说着,就要去拉苏晴鸢的手。苏晴鸢后退一步,躲开了。
“赵天昊,请你自重!”李翠芬见状,连忙凑了上去,满脸谄媚地笑道:“哎呀,赵少,
您别生气。我们家晴鸢就是脸皮薄。您这么优秀,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啊。我们家这个废物,
怎么能跟您比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赵天昊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傲然道:“那是自然。苏伯母,
我听说苏老爷子今天要在年会上宣布下一任家主的人选。晴鸢一个女孩子,
扛起这么大的家业太辛苦了。如果她愿意嫁给我,我们赵家,可以注资苏氏集团十个亿,
全力支持她!”“十个亿!”李翠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也是一片哗然。“赵少真是大手笔啊!”“苏晴鸢要是能嫁给赵少,
那可真是攀上高枝了!”“就是,也不知道她身边那个废物哪来的福气,
能当苏家的上门女婿。”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了过来。李翠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看我的眼神,越发地嫌恶。苏晴鸢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婚姻做交易。“赵天昊,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她说完,
拉着我就要往酒店里走。赵天昊脸色一沉,拦在了我们面前。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冷。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滚。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抬起眼皮,
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好狗不挡道。”我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这个苏家的废物赘婿,竟然敢骂赵少是狗?
他疯了吗?李翠芬吓得脸都白了,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废物!
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给赵少道歉!”赵天昊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小子,
你他妈的找死!”他怒吼一声,扬起拳头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他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
带着呼呼的风声。在普通人看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我至少得断几根骨头。
苏晴鸢和李翠芬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刻。我出手了。后发先至。没人看清我的动作。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赵天昊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三四米远,一屁股跌坐在地。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五个清晰的指印,像是烙铁烙上去的一样。一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在地上滚了几圈。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这个废物……他……他竟然一巴掌把赵天昊给抽飞了?第三章“啊!我的脸!我的牙!
”赵天昊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发疯似的嚎叫。他的几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
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李翠芬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苏晴鸢身后。苏晴鸢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这个在她印象里懦弱无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
怎么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保镖。在我眼里,
他们跟蹒跚学步的婴儿没什么区别,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我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只是在他们靠近的瞬间,随意地抬了抬手。或拍,或点,或弹。“砰!砰!砰!”几声闷响。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保镖,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一个个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再也爬不起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如果说,刚才我一巴掌抽飞赵天昊,是震惊。
那现在,就是惊悚了。所有人都吓得连退三步,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这……这还是那个苏家的废物赘婿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你……你到底是谁?
”苏晴鸢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三年来,她第一次对我产生了好奇。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缓步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赵天昊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赵天昊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后退,
话都说不囫囵。“你……你别过来!我爸是赵德龙!你敢动我,我们赵家不会放过你的!
”“赵德龙?”我歪了歪头,“没听过。”我说的是实话。别说赵德龙,就是江城城主,
在我眼里,也跟蝼蚁没什么区别。可在别人听来,这就是赤裸裸的狂妄了。
“你……你给我等着!”赵天昊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踉踉跄跄地跑了。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酒店门口,恢复了安静。但所有宾客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和一丝……恐惧。李翠芬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这个废物,
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一样?“我们进去吧。”苏晴鸢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迈步走进了酒店。我跟在她身后,李翠芬犹豫了一下,
也快步跟了上来。一路上,但凡我们经过的地方,人群都会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那些原本想上来跟苏晴鸢套近乎的富家公子,此刻都离得远远的,生怕惹上我这个“煞星”。
李翠芬第一次觉得,跟着这个废物女婿,竟然这么有面子。酒店宴会厅里,金碧辉煌,
宾客云集。苏家的老爷子,苏振邦,正坐在主位上,跟几个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谈笑风生。
看到我们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他是苏晴鸢的二叔,苏建国。
“晴鸢,你们怎么才来?老爷子都等急了。”苏建国嘴上说着关心的话,
眼神却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哟,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大功臣,林渊吗?怎么,
今天知道穿身人模狗样的衣服了?”他身后的几个苏家小辈,也都跟着哄笑起来。“二叔,
你可别这么说,人家现在可是我们苏家的门面呢!”“就是就是,要不是他,我们晴鸢堂姐,
怎么能当上总裁呢?哈哈哈!”这些话,极尽嘲讽。换做以前的林渊,
怕是早就羞愧地低下头了。可我,不是他。我抬眼看向苏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二叔说笑了。我再怎么是功臣,也比不上二叔你啊。”“听说你上个月在澳门,一夜之间,
输了公司三千万的流动资金。这魄力,我可比不上。”我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建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脸色猛地一变,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
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废物,他是怎么知道的?苏晴鸢和李翠芬也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理会苏建国的惊慌,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哦?是我记错了?
那前天晚上,在‘金碧辉煌’会所,抱着两个女大学生的,也不是二叔你了?”“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苏建国的老婆,就站在他旁边,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苏建国!你给我说清楚!”“老婆,你别听他胡说!他是污蔑我!污蔑我啊!
”苏建国急得满头大汗,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个废物!血口喷人!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不知道。”我上前一步,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只知道,
你用来堵窟窿的那笔钱,是从海外一个叫‘黑蛇’的基金会借的吧?”“利息,是利滚利。
”“再有七天,就是最后的还款日。还不上,他们会先砍掉你的左手,再砍掉你的右手。
”“你说,到时候,老爷子是会保你,还是会……大义灭亲呢?”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建国的心脏上。他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
最后变得毫无血色。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滚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到底是谁?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和苏晴鸢同样的问题。我笑了笑,没回答。而是转身,
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苏晴鸢,朝着主桌走去。“爷爷,我们来了。”第四章主桌上,
苏家老爷子苏振邦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我们。他是一个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眼神锐利,不怒自威。他先是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苏晴鸢,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嗯,来了就坐吧。”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和苏晴鸢刚一落座,苏建国的儿子,我的堂弟苏明,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林渊哥,
今天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仅敢对赵少动手,还敢编排我爸。怎么,
在苏家吃了三年软饭,翅膀硬了,想造反了?”苏明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苏建国的宠爱,
在外面没少惹是生非。他一直看我不顺眼,以前没少当众羞辱我。我端起面前的茶杯,
吹了吹热气,淡淡地说道:“造反谈不上。只是觉得,有些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就别怕被人说出来。”“你!”苏明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好了!”苏振邦沉声喝道,
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今天是家族年会,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都给我安分点!
”老爷子发话,苏明再不甘心,也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只是看我的眼神,越发怨毒。
宴会正式开始。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苏晴ervizi作为主角,
自然少不了要去各桌敬酒。我这个“丈夫”,理所当然地跟在她身边。一路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屑。“晴鸢,
你老公今天可真是威风啊。”一个和苏家有合作的老总,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道。
苏晴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张总说笑了,他就是脾气冲动了点。”“年轻人嘛,
有火气是正常的。”张总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太刚易折。在江城,光靠拳头,
是行不通的。”这话,是劝诫,也是警告。苏晴鸢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
今天我打了赵天昊,算是把赵家得罪死了。赵家在江城的势力,远在苏家之上。
赵天昊的父亲赵德龙,更是出了名的护短。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想到这里,
她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林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趁着敬酒的间隙,苏晴鸢把我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质问道。“祸?”我笑了,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苍蝇?”苏晴鸢气得发笑,“林渊,
你是不是疯了?那是赵家!赵德龙的独生子!他一句话,就能让苏氏集团破产!”“所以呢?
”我反问,“难道就因为他家有钱有势,我就该站着让他打,让他骂?
”“你……”苏晴鸢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发现,她竟然无法反驳。是啊,凭什么?
可这个社会的法则,就是如此。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林渊,
我不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年会结束,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你闯的祸,你自己去解决,
不要连累苏家。”苏晴ervizi深吸一口气,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摇了摇头。女人,总是这么天真。她以为,离婚,就能撇清关系吗?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一声巨响,
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门口。只见,
赵天昊带着一大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还敷着冰袋,
但依旧遮不住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和他有几分相像,
但气势要阴沉得多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天昊的父亲,江城赵家的家主,赵德龙!“苏振邦!
把你苏家那个废物女婿给我交出来!今天,我要让他,还有你们整个苏家,付出代价!
”赵德龙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苏家的人,
脸色全都变了。苏振邦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李翠芬更是吓得两腿发软,
差点瘫倒在地。苏晴鸢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全场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得罪了赵家,在江城,就等于被判了死刑。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慢悠悠地喝完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然后,我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一步一步,
朝着赵德龙父子走去。“你就是赵德龙?”我走到他面前,站定,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我的平静,和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德龙眯起了眼睛,眼神阴鸷。“小子,
你很有种。敢打我儿子,还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很快,
你就会是最后一个。”他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十个黑衣保镖,
齐刷刷地从怀里掏出了明晃晃的砍刀。雪亮的刀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宴会厅里的宾客,
发出一阵阵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几个胆小的女眷,更是直接尖叫起来。“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