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寻找真爱,我隐瞒首富千金身份,嫁给了凤凰男林浩。我陪他住地下室,
啃硬馒头,直到他公司上市,却换来婆婆的一记耳光。你个扫把星,
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用?我儿子现在是大老板,你配不上他!林浩搂着他的初恋,
冷漠地扔出一叠冥币:这是你三年的劳务费,拿着滚。他们以为我没钱没势好欺负,
却不知道林浩公司最大的那笔投资,是我随手签的字。我笑了,
拨通了家里老管家的电话:王叔,林家的所有项目,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它们全部归零。
***1庆功宴的香槟塔堆得很高,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虚假的金色。
我站在角落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优衣库衬衫,
和周围那些动辄几十万的高定礼服格格不入。服务生路过我身边时,都会下意识地绕开,
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名为“穷酸”的病毒。今天是浩瀚科技上市的庆功宴。也是我丈夫林浩,
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刻。台上的林浩,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举着酒杯,眼神扫过全场,
唯独跳过了角落里的我。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鱼尾裙,那是江柔。
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沈听澜,你怎么躲在这儿?”一个尖利的声音刺破了空气。
我抬头,看见林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像个移动的红包。
她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却遮不住那双刻薄的吊梢眼。“妈。”我低声叫了一句。“谁是你妈?
别乱叫,晦气!”林母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今天这种场合,你穿成这样来,
是想故意丢阿浩的脸吗?”我抿了抿唇,没说话。这件衣服,
是三年前我为了省钱给林浩买创业用的服务器,自己穿了整整两个夏天的。
那时候林浩抱着我说,老婆,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给你买满屋子的爱马仕。“哑巴了?
平时在家里顶嘴不是挺能耐吗?”林母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这时候,
台上的致辞结束了。林浩挽着江柔的手走了下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像是在迎接国王和王后。“阿姨,您别生气,听澜姐可能只是不习惯这种场合。
”江柔柔声说道,声音甜得发腻。她挽着林浩的手臂,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
反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林浩皱着眉看着我,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烦:“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待着吗?”“我是你妻子,你公司上市,我不该来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平静地问。“妻子?”林浩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听澜,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娘?你看看小柔,再看看你,
你不觉得自惭形秽吗?”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
“阿浩,别跟她废话。”林母插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小柔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给你庆祝,这份情义多难得。沈听澜,你既然来了,就别干站着。
小柔是客人,也是阿浩的贵人,你给她跪下,敬杯酒,算是替阿浩谢谢她。
”空气瞬间凝固了。跪下?当众给丈夫的初恋跪下敬酒?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母,
又看向林浩。我以为他至少会阻止,毕竟这三年,我陪他住地下室,陪他吃泡面,
为了他的项目方案熬瞎了眼。可林浩只是冷漠地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淡淡地说:“妈说得对。小柔为了赶回来,推掉了几百万的合同。你给她敬个酒,不委屈。
”“我不跪。”我挺直了脊背,指甲掐进了掌心。“不跪?”林母脸色一沉,猛地冲上来,
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我猝不及防,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剧痛钻心,但我没喊出声。“敬酒!”林母按着我的头,
强迫我低下头颅。江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微微倾斜。红色的酒液顺着杯沿流下来,滴在我的头发上,顺着脸颊滑落,
像一道道蜿蜒的血痕。“听澜姐,这酒有点凉,你别介意啊。”江柔笑着说,
眼神里全是恶毒。林浩站在一旁,冷眼旁观。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2庆功宴还没结束,我就被林浩赶了出来。外面下着大雨,我浑身湿透,
回到了那个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这里是我们住了三年的“家”。墙皮脱落,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下水道的臭气。凌晨三点,门被推开了。
林浩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走了进来。那不是我的味道,是江柔常用的那款“无人区玫瑰”。
他开了灯,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我眯起了眼。他把一份文件扔在那个瘸了腿的茶几上,
发出一声脆响。“签了吧。”他松了松领带,语气不耐烦。我低头看了一眼。
《离婚协议书》。“为什么?”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
我还是觉得荒谬。“沈听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林浩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变得模糊而陌生,“我现在身价几十亿,
以后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你呢?高中毕业,除了做家务还会什么?带你出去,
只会让我丢人。”“门不当,户不对,这日子没法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林浩,
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说,我是城市户口,你是农村出来的,我们门不当户不对,
是你高攀了我。你说你会用一辈子对我好,来弥补这个差距。”“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
”林浩弹了弹烟灰,一脸的理所当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现在找到了真爱,
小柔她是海归硕士,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能帮到我。你呢?你只会拖累我。”“所以,
这就叫过河拆桥?”“别说得那么难听。”林浩皱眉,“这房子租期还剩两个月,留给你住。
另外,我会给你五万块钱,算是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五万块。买断我三年的青春,
买断我陪他吃的一千多顿泡面,买断我在寒冬腊月里用冷水给他洗衣服生出的冻疮。“林浩,
你真大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嫌少?”林浩冷笑一声,
从钱包里掏出一把东西,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那是厚厚的一叠冥币。“这是你应得的。
拿着滚!”纸钱漫天飞舞,落在我的身上,落在地上,像是一场荒诞的葬礼。
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和我喂了狗的三年。“对了,”林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别想着赖着不走。我妈明天会过来收房,你最好在她来之前搬出去。你知道她的脾气,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3林浩走后,我并没有哭。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尤其是对着林浩这种人。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冥币,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拿起手机,打开了网银APP。这三年,
我为了维护林浩那可笑的自尊心,从不查他的账,也从不过问公司的财务。我一直以为,
他赚的每一分钱都投进了公司,所以我们才过得这么紧巴巴。
我输入了林浩的副卡账号——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他办的,说是给我家用,
但我从来没舍得用过。密码还是我的生日。登录进去,查看流水。
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还剩多少良心,结果看到的每一行数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半年前,某高奢珠宝店,消费58万。五个月前,某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消费12万。
三个月前,保时捷4S店,提车款120万。时间线拉得越长,我的心就越冷。三年前,
也就是我们刚领证的那天,有一笔20万的进账。备注是:二手奢侈品回收。
我的手开始颤抖。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套红宝石首饰。那时候林浩说公司资金链断裂,
急需一笔钱周转,我二话没说就把首饰给了他。他说那是借高利贷的钱,
原来……他是把我的嫁妆卖了?而那笔钱的去向……同一天,转账给“JR”。
备注:生日快乐,我的公主。JR。江柔。原来,
在我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时候,他在给江柔买包。
在我发着高烧还要给他赶策划案的时候,他在带江柔住总统套房。
甚至连我卖掉母亲遗物换来的救命钱,都被他拿去讨好那个女人。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林浩,你把我想象中的“渣”,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不仅仅是背叛。
这是赤裸裸的掠夺和羞辱。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吵醒了。
“开门!沈听澜,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是林母。我刚打开门,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
杯子、碗筷、那台二手的破电视……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你们干什么!
这是私闯民宅!”我冲上去想要阻拦。林母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什么民宅?
这是我儿子租的房子!我想砸就砸!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既然都要离婚了,
还赖在这干什么?想分家产啊?门都没有!”她一边骂,
一边指挥着那些人:“把她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一件不留!”那些人像强盗一样,
翻箱倒柜。突然,一个男人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木盒子。那是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虽然旧了,但依然能看出做工的精致。那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也是我身上最后一件属于“沈家千金”的念想——一只极品帝王绿的翡翠手镯。
为了怕林浩发现拿去卖了,我一直藏得很深。“哟,这是什么好东西?”林母眼尖,
一把抢了过去。“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林母打开盒子,
看见那只通透碧绿的手镯,眼睛都直了。“好啊!沈听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平时装得穷酸样,居然背着我们藏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说!是不是偷了阿浩的钱买的?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还给我!”我伸手去夺。林母冷笑一声:“你妈?
你那个死鬼妈能有什么好东西?我看这就是你偷人的赃物!”说完,她高高举起那个盒子,
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不——”“咔嚓”一声脆响。那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手镯,
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碎成了几段凄凉的绿色。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碎了。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她说,澜澜,以后要是受了委屈,看到这个镯子,就像妈妈陪在你身边一样。现在,它碎了。
“哼,什么破烂玩意儿,一摔就碎,肯定是假货。”林母嫌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片,
啐了一口,“行了,别在这装死。赶紧滚!”我慢慢地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碎片。
掌心被锋利的玉石割破,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绿色的翡翠。红得刺眼。绿得惊心。
我抬起头,看着林母那张丑陋扭曲的脸,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
“林浩知道你来吗?”我轻声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当然知道!阿浩说了,
只要把你赶走,随我怎么折腾!”林母得意洋洋。很好。真的很好。我站起身,
手里紧紧攥着那些碎片,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记住你今天做的一切。
”“每一片碎片,我会让你们林家,用骨头来赔。”5被赶出来的那个下午,
我在街边的电器行橱窗前站了很久。橱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一档财经访谈节目。
主角正是林浩。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坐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主持人问:“林总,
听说您是白手起家,从住地下室到现在身价几十亿,支持您走到现在的动力是什么?
”林浩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励志的微笑:“是梦想。
还有一个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女人……”主持人眼睛一亮:“是您的夫人吗?
”林浩深情地点头:“是的,虽然我们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
但我永远感激她在精神上对我的鼓励。当然,所有的核心技术和第一桶金,
都是我没日没夜靠双手挣来的。我是寒门贵子,我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奋斗的意义。
”屏幕上打出一行大字:寒门贵子林浩:用双手改变命运的商业奇才。我站在冷风中,
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寒门贵子?奋斗?
如果不是我暗中让沈氏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给他输送技术,
如果不是我偷偷变卖首饰给他填补窟窿,
给他拉来那个关键的天使投资人……他现在还在那个漏水的地下室里写着永远跑不通的代码。
他在镜头前立着深情人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和奋斗者。却把真正的受害者,
踩在泥里,还要吐上一口唾沫。路过的行人指着电视屏幕赞叹:“这才是男人啊,真励志。
”“听说他老婆是个拜金女,嫌贫爱富,现在估计后悔死了吧。”我拉低了帽檐,
转身走进了一家手机店。买了一张新的SIM卡。装进手机。开机。那个沉睡了三年的号码,
终于再次亮起。无数条信息涌了进来。但我只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大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
”“王叔,”我看着橱窗里林浩那张虚伪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办件事。
”“您吩咐。”“帮我查清林浩公司所有的账目漏洞,还有,
我要一份全城最好的律师团名单。另外……”我顿了顿,看着手里染血的手帕,
“给我准备一套礼服。我要参加三天后的那个顶级商务酒会。”“好的,大小姐。欢迎回家。
”6三天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比如,把林浩这三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
都算得清清楚楚。我拿着厚厚的一叠账单,直接去了浩瀚科技的总部。前台小姐原本想拦我,
但我直接甩出了律师函。“我是来谈离婚赔偿的。”林浩的办公室里,
江柔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喂他吃葡萄。见到我进来,两人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反而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沈听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林浩嚼着葡萄,眼神轻蔑,
“怎么?那五万块花完了?又来要钱?”我把账单和律师函拍在他的桌子上。“林浩,
我不跟你废话。这三年,你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包括我卖首饰的钱,
还有你婚内转移财产给江柔花的钱,连本带利,一共三千八百万。还钱,签字,离婚。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江柔也捂着嘴笑:“听澜姐,
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三千八百万?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三百块吗?”“就是。
”林浩拿起那叠账单,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碎纸机,“沈听澜,你有妄想症就去治。
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凭本事挣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还借款?你有借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