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携剧毒孤身入宫,要帝王心头血,解自身死局。他明知她是毒,是刀,是阴谋,
却偏要将她留在枕边,日夜纵容。权谋相杀,爱恨相缠,直到真相炸开,才知这场毒恋,
从一开始就是死局。1大殷三年,深冬腊月。朔风卷着暴雪,封住了整座皇城。
朱红宫墙高耸,藏着数不尽的血腥与秘密。萧烬,是大殷王朝的第三位帝王。三年前,
他以雷霆手段夺权登基。弑兄,废后,清剿权臣,血洗半座朝堂。天下人都怕他,惧他,
骂他是嗜血暴君。他冷心冷性,不信鬼神,不信人心。眼中唯有皇权,唯有手中三尺长剑。
可无人知晓,这位铁血帝王身中无解奇毒。毒名曰锁心,与生俱来,代代相传。
每至夜半寒时,便痛得五脏六腑俱裂。太医院上下束手无策,天下名医接连摇头。
所有人都在暗中断言,他活不过这个冬天。萧烬却始终面无表情,依旧杀伐决断。他不能死。
朝中有丞相柳衍权倾朝野,手握重兵。境外有四邻诸国虎视眈眈,伺机而动。他一死,
江山必乱,百姓必苦。他必须活下去,哪怕代价是焚心蚀骨。这日,风雪最烈的时刻。
皇宫正门之外,立着一名孤身而来的女子。无家世背景,无官员引荐,无族人陪同。
她一身红衣,烈如火焰,灼人眼目。眉眼妖冶,步态从容,不见半分卑微。守卫拦阻,
她却径直前行,如入无人之境。宫人慌忙入殿禀报,神色惊慌。萧烬端坐龙椅,眸色冷冽,
只淡淡一句。“让她进来。”片刻之后,红衣女子踏入大殿。她抬首望向高位之上的帝王,
不跪不拜。一双媚眼清澈而锐利,似能洞穿一切伪装。“民女苏惊鸿,见过陛下。
”语气平淡,无波无澜,不见半分惧意。满殿文武皆惊,暗斥此人不知死活。
萧烬指尖轻叩扶手,声音冷沉。“你闯宫见朕,所为何事?”他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
苏惊鸿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妖异笑意。“陛下身中锁心奇毒,寒夜最是难熬。”“这个冬天,
您撑不过去。”一语落下,大殿之内瞬间死寂。锁心毒是皇室最高机密,仅帝王一人知晓。
此女竟一语道破,如同亲眼所见。萧烬周身气压骤降,杀机暴涨。“敢窥探皇室隐秘,
咒朕驾崩。”“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死罪。”他抬手,腰间长剑应声出鞘。寒光凛冽,
直指苏惊鸿咽喉。只要他微微用力,此人便会血溅当场。苏惊鸿却面不改色,笑意更深。
“杀我容易,陛下一剑便可了结。”“可陛下死了,这万里江山,要交给谁?
”萧烬握剑的手,猛地一顿。他最痛的软肋,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凝视眼前女子,
眸色深沉难测。此女绝非寻常之人。她能看穿锁心毒,必有过人之处。或许,
她真的是自己唯一的生机。萧烬缓缓收剑,冷声道:“将她带入朕的寝殿,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要将她留在身边,日夜试探。查清她的来历,
摸清她的手段。更要赌一次,赌她能救自己的命。当夜,帝王寝殿之内灯火长明。
萧烬端坐榻边,冷眼睨着红衣女子。殿内气氛死寂,杀机暗涌,一触即发。“你说你能救朕,
条件是什么?”萧烬从不相信,这世间有免费的恩惠。所有得到,都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
苏惊鸿抬眸,目光直直落向他的心口。那眼神锐利而残忍,似要剖开他的胸膛。她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震人心魄。“我要陛下的——心头血。”萧烬周身寒气暴涨,指节捏得发白。
心头血,是帝王生机本源,是命脉所在。取心头血,等同于取帝王性命。“你在找死。
”萧烬声音冷得像冰,空气几乎凝固。他已动杀心,只需一瞬,便可取她性命。
苏惊鸿却缓缓上前一步,毫无惧色。她气息轻拂过帝王颈侧,带着淡淡药香。
“我救陛下性命,陛下以血相换。”“一命换一命,公平至极。”她微凉的指尖,
轻轻落在萧烬心口。那一点触感,让铁血帝王浑身紧绷。萧烬盯着她妖冶眉眼,
心中翻涌不定。明知这是一场危险的交易,一场致命的赌局。可他别无选择,他必须活下去。
他沉默许久,终是咬牙开口。“朕允你。”“但若你敢耍一丝一毫的花样。
”“朕定将你挫骨扬灰,魂魄俱灭。”苏惊鸿屈膝一礼,笑意藏锋,媚色入骨。“陛下放心,
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希望您活着。”从此,苏惊鸿便留在了萧烬身边。无妃位,无名号,
无册封,形同囚雀。她每日为他施针控毒,手法诡异而精准。萧烬能清晰地察觉到。
她的银针,在一点点抽离他的精气。她的汤药,在悄悄蚕食他的心脉。他明明知道这一切,
却一再纵容。因为体内的剧痛确实在减缓。因为他需要她,需要这唯一的生机。夜里,
两人同床而眠,却各怀心思。中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万丈深渊。萧烬时常在夜半,
突然扼住她的手腕。“苏惊鸿,你到底是谁?”“你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指使你?
”他逼视着她,试图撕碎所有伪装。苏惊鸿总是侧过头,轻轻吻过他的指节。笑意柔媚,
语气轻佻,不见半分真心。“我是救陛下的人。”“也是,要陛下命的人。”黑暗之中,
两人互相凝视,互相试探。没有温情,没有信任,没有半分眷恋。只有生死相挟,
只有步步惊心,只有不死不休。这场以毒为约、以利相交的相遇。从一开始,
就注定是一场无解的死局。无人知晓,他们终将走向爱恨,还是走向毁灭。2丞相柳衍,
是大殷朝堂最特殊的存在。他是萧烬登基之路的第一功臣。
也是隐藏最深、野心最大的一头豺狼。多年来,他结党营私,培植心腹。手握京城半数兵权,
架空帝王皇权。他一直在等,等萧烬毒发身亡的那一天。只要萧烬一死。
他便可立刻拥立新君,掌控朝政。甚至取而代之,登基为帝,改朝换代。苏惊鸿入宫的消息,
很快传入柳衍耳中。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女绝不简单。当夜,便命人写好奏折,
火速送入宫中。奏折之上,字字泣血,句句诛心。痛陈妖妃祸国,魅惑君王,扰乱朝纲。
请求萧烬以江山为重,即刻处死苏惊鸿。满朝文武纷纷附和,跪伏宫前。一时间,
诛杀妖妃的呼声,响彻皇城。萧烬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冷沉,一言不发。待群臣退去之后,
他将奏折狠狠掷于地上。“朕的人,还轮不到丞相来管教。”一句话,
压下了所有非议与躁动。可无人知晓,帝王心中早已另有算计。苏惊鸿来路不明,身世成谜。
正好可以用作诱饵,引柳衍露出马脚。柳衍老奸巨猾,行事谨慎。多年来,
从未留下任何谋逆证据。只有让他以为,帝王被妖女迷惑心智。他才会放下戒心,大胆行动。
萧烬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柳衍一党,连根拔起的机会。几日后,
柳衍终于按捺不住,动手设局。他暗中派人潜入苏惊鸿的住处。悄悄埋下巫蛊人偶,
与诅咒符咒。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再命人揭发。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矛头直指苏惊鸿,暗害帝王,诅咒江山。消息一出,朝野再次哗然。群臣再次跪伏宫前,
逼帝王处死妖妃。萧烬端坐大殿,顺势而下,冷脸传下圣旨。“苏氏惊鸿,施行巫蛊,
祸乱宫闱。”“着即打入冷宫,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旨意一出,柳衍一党弹冠相庆。
他们以为,帝王终于厌弃了这位妖妃。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顺利得逞。冷宫内,阴冷潮湿,
寒风穿堂而过。墙角生满青苔,屋顶破漏,蛛网密布。四处一片破败荒凉,如同人间绝境。
苏惊鸿却毫不在意,安然静坐。她命人取来清茶,小火慢煮,香气四溢。神情淡然自若,
仿佛置身仙境,而非冷宫。暗处监视的暗卫看在眼里,暗暗心惊。他从未见过,
有人能在冷宫中如此从容。此女心境之强,远非常人所能比拟。入夜之后,风雪渐停,
月色清冷。萧烬摒退左右,一身黑衣,悄然前往冷宫。积雪在脚下发出细碎声响,
打破深夜寂静。他推开那扇破旧不堪的宫门,走到她面前。“朕白日演的这场戏,
你可还满意?”萧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惊鸿抬眸,
望向深夜而来的帝王。她淡淡一笑,眉眼妖冶,动人心魄。“陛下演技精湛,
足以骗过天下所有人。”萧烬伸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柳衍要杀你,
你师叔要利用你。”“你如今三面环敌,已是九死一生。”苏惊鸿眸色微微一变,心头巨震。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世与秘密隐藏极深。却没想到,萧烬早已将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这个帝王,远比她想象中更深不可测。他隐忍,狠绝,智计无双,掌控全局。自己在他面前,
竟如同透明一般。“陛下既然知道一切,为何还要留我在身边?”苏惊鸿望着他,
目光复杂难明,充满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留下一个祸患。萧烬沉默片刻,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朕留你,并非只为让你解毒。”这句话里,藏着他未曾说出口的心动。
自初见那一眼起,他便被这个女子吸引。她是这死寂冰冷的皇宫里,唯一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