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届宫斗我不干了,继续睡觉!一觉醒来,我穿成即将被打入冷宫的废妃。
望着熟悉的后宫地图,和熟悉的环境,一切都物是人非,
我笑了——这不就是我熬夜通关八百遍的宫斗游戏吗?皇后是我前世的塑料闺蜜,
贵妃是抢我男友的绿茶婊。我反手一个骚操作,把宫斗剧本改成职场摸鱼指南。
每天睡到自然醒,把宫务当KPI划水,甚至在御花园支起烧烤架。皇帝一脸懵逼:“爱妃,
你为何不争宠?”我懒洋洋翻个身:“皇上,卷不动了,要不您考虑下裁员?”直到某天,
我在冷宫墙根发现一份神秘的“宫斗KPI淘汰名单”……而名单上第一个名字,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第一章 冷宫门口,我笑了我是被疼醒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
硌得生疼,额头抵着冰凉的砖缝,一股陈年的灰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脑袋上顶着的东西少说有二十斤,压得我颈椎咔咔作响。耳边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拖着长腔,像钝刀子割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淑妃叶氏,御前失仪,忤逆圣颜,
即日起贬入冷宫,非召不得出——钦此。”我下意识想抬头,
却被身后一只脚狠狠踩住了后腰。“叶淑妃,还不谢恩?”谢恩?谢什么恩?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这场景透着诡异的熟悉。朱红的宫墙,鎏金的殿脊,
面前站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绢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旁边还站着几个宫装女子,为首的穿着深青色翟衣,凤钗珠摇,
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怜悯。她身后半步,
一个穿桃红宫装的年轻女人拿帕子掩着唇,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画面——我瞳孔猛地收缩。深青色翟衣,皇后慕容氏。桃红宫装,贵妃沈氏。
眼前这个跪得膝盖都快碎了的倒霉蛋——叶淑妃。《后宫·凤权天下》,
我熬夜通关八百遍的手游,氪金氪到连续三个月吃土,所有情节倒背如流的宫斗神作。
我穿进了我玩过的游戏里。而且还穿成了那个第一章就领盒饭的炮灰女配。“淑妃娘娘?
”宣旨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皮笑肉不笑地催促,“请接旨吧,奴才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身后那只脚又用了用力,踩得我差点趴在地上。我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以前在公司被甲方踩,被老板踩,被那个抢我男友的绿茶同事踩,
现在穿进游戏里还要被一个太监踩?我抬手一把掀开那只脚,撑着地站起来,
膝盖疼得直抽抽,但愣是咬牙站稳了。脑袋上那堆首饰歪七扭八,我也懒得扶,
就顶着这副尊容,直直看向李德全。“我接旨。”我说。声音有点哑,但挺稳。
李德全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被废的妃子还能站得这么直。旁边那几位娘娘也愣了,
皇后的表情僵了一瞬,沈贵妃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我没理她们,伸手接过那卷黄绢,
顺手掂了掂。还挺沉。“走吧。”我对旁边等着押送我的两个粗使嬷嬷说。
这回轮到那两个嬷嬷愣住了。她们大概是见过不少哭天抢地、抱着门槛不撒手的废妃,
头一回见到这么主动配合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愣着干什么?”我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说冷宫吗?带路啊。”冷宫在皇宫东北角,是个破败的小院子,墙皮斑驳,
院子里长了半人高的荒草。门是破的,窗户纸也破了,风一吹呜呜响。我站在院子里,
环顾四周,忽然笑了。“娘娘?”贴身宫女翠珠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眶红红的,
手里攥着一个包袱,“您、您别难过,皇上他……”“我难过什么?”我转过头,看着她,
笑得更开了。这地方,我太熟了。《后宫·凤权天下》的地图,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冷宫虽然偏,但往西走五十步是御花园的假山群,假山后面有个狗洞,
钻出去就是尚食局的柴房。往东走三十步是废弃的戏台,戏台底下有条暗道,
直通宫外的浣衣局。更重要的是——冷宫北墙根底下,埋着一坛金子。游戏里有个隐藏任务,
需要在冷宫里触发十次随机事件才能拿到线索。我当初为了凑这十次事件,
在冷宫里泡了整整三个通宵。现在可好,省了我刷任务的功夫。“娘娘,”翠珠都快哭了,
“您别吓奴婢,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奴婢守着您……”“我哭什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大步流星往屋里走,“先进屋看看,哪间卧室采光好,哪间通风好,
以后我要常住。”翠珠傻了。屋外那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太监宫女也傻了。第二天早上,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从破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
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穿越之前,我是个社畜。
每天早上七点挤地铁,晚上十点下班,周末还要随时待命回老板微信。一个月拿八千块工资,
房租三千五,剩下四千五要应付吃饭交通人情往来,活得不如公司楼下那只流浪猫。现在呢?
不用上班,不用打卡,不用看老板脸色。虽然住得破了点,但胜在没人管——冷宫这地方,
连太监都不乐意来,生怕沾上晦气。我一骨碌爬起来,把翠珠喊进来。“翠珠,
咱们有多少钱?”翠珠愣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个小荷包:“娘娘,咱们出宫的时候仓促,
奴婢只来得及带了这些……拢共二十两银子。”二十两。我换算了一下,
大概相当于两万块钱。省着点花,够撑一阵子。“不够。”我摇摇头,“得搞钱。
”翠珠傻了:“娘娘,您、您想干什么?”我冲她招招手:“走,跟我去挖宝。
”北墙根底下那片地,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我拿了根烧火棍,在地上戳戳点点,
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开始挖。翠珠站在旁边,脸都白了:“娘娘,
您这是……这是……”“挖金子。”我头也不抬。挖了大概两炷香,烧火棍戳到一个硬东西。
我蹲下来用手扒开浮土,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翠珠手里的包袱啪一声掉在地上。
我把铁盒子抱出来,撬开锁——黄澄澄的元宝整整齐齐码了三排,底下还压着几张银票。
翠珠腿一软,坐地上了。我数了数,金子五十两,银票三百两。发了。“娘娘,
”翠珠声音都飘了,“您怎么知道这儿有……”“做梦梦到的。”我随口胡诌,
“梦到有个神仙告诉我,冷宫墙根底下埋着钱。”翠珠愣愣地看着我,半晌,忽然爬起来,
扑通跪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娘娘,您是被神仙点化过的!您一定能东山再起!
”我:“……你先起来。”有了钱,日子就好过了。我先让人把破窗户纸换了,
把漏风的门修好,又买了几床厚实的被褥。院子里那些荒草懒得拔,留着就留着吧,
看着还挺有野趣。然后我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在这破地方,我该怎么过日子?
按正常宫斗剧本,我应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想办法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然后一路逆袭,
干掉皇后和贵妃,最后登上后位,母仪天下。但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干?当皇后有什么好的?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梳妆,见这个见那个,应付各种宫务,生了病都不能好好躺着,
还得端着架子。那个皇帝我见过一面,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眼神冷冰冰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良配。我上辈子在职场卷了五年,卷到内分泌失调,卷到乳腺结节,
卷到男朋友被绿茶抢走,卷到三十不到就一身病。好不容易穿越了,我还卷?不卷了。
彻底不卷了。我掏出纸笔,开始列计划。首先,要确定我在冷宫里的定位。这里不是职场,
是养老院。我是退休人员,不是预备役。所以一切行动准则应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