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痛流血,在医院拨出求救电话时,我的男友顾易,正陪着他哭泣的白月光。
我发了最后一条讯息:“顾易,我们分手吧。”然后拉黑了他的一切。五年后,
在他的盛大婚礼上,比我小五岁的年下总裁男友搂着我的腰,指着台上的新郎,
低头教怀里的儿子:“宝宝,记住这张脸,他就是当年害妈咪伤心的大坏蛋。
”正文:一冰冷的急诊室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蜷缩在排椅上,
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医生刚刚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马上联系家属,办理住院手续。
”家属。我颤抖着手,划开手机屏幕,点开那个置顶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一把钝刀,
在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我不用猜也知道,顾易此刻在哪里,在陪谁。
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又“情绪崩溃”了。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到微信,
点开那个我们三个人的小群。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林薇薇发的。
一张手腕上浅浅的红痕照片,配文是:“顾易哥,我好难受,这个世界是不是容不下我?
”而顾易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别做傻事!我马上到!”我的腹痛又加剧了一分,
痛感从身体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和顾易在一起七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陪他吃过泡面,住过地下室,
看着他一步步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今天意气风发的设计总监。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模范情侣,是该谈婚论嫁了。可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
永远隔着一个林薇薇。她是顾易的青梅竹马,是他心底不可触碰的朱砂痣。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小体弱多病,是需要被捧在手心呵护的瓷娃娃。顾易对我说,
他对林薇薇只有兄妹之情,只有责任。我信了。我信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里,
无论我们在做什么,只要林薇薇一个电话,顾易就会立刻抛下我。我们在看电影,
林薇薇说她害怕打雷,顾易会立刻离场去陪她。我生日那天,他订好了餐厅,
林薇薇说她发烧了,他会把精心准备的礼物塞给我,然后掉头就走。
甚至我们第一次见我父母,饭吃到一半,林薇薇的电话打来,哭着说自己心口疼,
顾易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冲了出去,留下我和我父母面对一桌的尴尬。我闹过,哭过,
也提过分手。每一次,顾易都会抱着我,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疲惫又愧疚地说:“念念,再给我一点时间。薇薇她……离不开我。但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承诺很动听。我一次又一次地心软,一次又一次地选择自欺欺人。
直到半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着验孕棒,我欣喜若狂。我想,有了孩子,
我们就能组成一个真正的家,顾易或许就能彻底放下那份所谓的“责任”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愣了很久,然后拥我入怀,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念念,我要当爸爸了?”那几天,
他对我格外体贴。会记得给我买叶酸,会在下班后给我带爱吃的水果,
甚至开始看起了婴儿床。我以为,我们终于要走向正轨了。可今天,
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我怀孕了,我们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而他,我孩子的父亲,
正在陪着另一个女人。腹部的绞痛越来越密集,我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我低头,
看到浅色的裤子上,一抹刺目的红,正在慢慢扩大。恐惧,铺天盖地地将我淹没。
我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拨通了顾易的电话。这一次,终于通了。“念念?怎么了?
我现在有点事,晚点……”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背景里还隐约传来林薇薇压抑的哭泣声。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顾易,
我在医院,医生说我可能要流产了。”电话那头,有长达十几秒的死寂。然后,
我听见林薇薇的哭声陡然拔高:“顾易哥,我的手好疼……我感觉喘不上气了……”接着,
是顾易慌乱的声音:“薇薇!薇薇你怎么了?别吓我!医生!医生!”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和愚蠢。我再也抓不住手机,它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开来,像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原来,我和我们的孩子,在他心里,
终究比不过林薇-薇的一滴眼泪,一声呻吟。一股巨大的悲哀和绝望攫住了我。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七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我撑着墙壁,
一点点站起来,腹部的疼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缴费窗口。
“医生,我自己签字。我保这个孩子。”我对医生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这是我的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从今往后,与顾易再无任何关系。办完手续,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拿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顾易发了一条微信。
“顾易,我们分手吧。”然后,我点开他的头像,选择了删除。微信、电话、一切的一切,
都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巾。
再见了,顾易。再见了,我七年的笑话。二五年后。巴黎,
香榭丽舍大街旁的一家高定工作室内。“苏,这是你回国发展的最好机会。”我的合伙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大卫,将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推到我面前,“‘星辰之光’,
国内顶尖的商业地产项目,他们的艺术总监亲自点名,
希望你能负责整个项目的艺术装置设计。”我拿起邀请函,
指尖划过上面熟悉又陌生的方块字。回国。一个被我尘封了五年的词。五年前,
我在医院保住了孩子。出院后,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悄无声息地卖掉了和顾易共同名下的房子,拿着我所有的积蓄,以及这些年做私活攒下的钱,
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那是一段艰难的岁月。语言不通,身无分文,还怀着孕。
我租住在最便宜的阁楼里,白天去语言学校上课,晚上就在网上接一些设计的零活。
孕吐最严重的时候,我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却连一杯热水都喝不上。孩子出生那天,
难产,我在产房里挣扎了十几个小时,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签的也是我自己的名字。
我给儿子取名,苏星辞。我希望他像星星一样,璀璨,明亮,永远向上。幸好,
最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我的设计才华在巴黎这个艺术之都得到了认可,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线上画手,到拥有自己的高定工作室,我只用了三年。而星辞,
我的儿子,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他聪明、懂事、体贴,
是我在异国他乡唯一的依靠和软肋。“念念姐,你在想什么?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眸。陆景辞。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很难想象,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男孩,是国内新晋科技巨头“启航科技”的创始人兼CEO。
他也是我的……追求者。我们是在一个行业酒会上认识的。那天我被一个难缠的客户灌酒,
是他替我挡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比我小五-岁,是来巴黎谈合作的。从那以后,
他就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势。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的工作室楼下,不是送花,
就是送我亲手做的甜品。他知道我有儿子,就变着法地讨好星辞,陪他拼乐高,
给他讲睡前故事,比我这个亲妈还有耐心。我承认,我对他不是没有好感。他年轻,英俊,
真诚,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冰封多年的心。但我不敢。一次失败的感情,
几乎耗尽了我对爱情所有的期待。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儿子,我输不起。“没什么。
”我收回思D,将邀请函放到一边,“大卫,这个项目,我再考虑一下。”“还考虑什么?
”陆景辞却坐到了我对面,拿起那份邀请函,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挑了挑眉,
“‘星辰之光’?顾氏集团旗下的项目?”顾氏集团。顾易所在的公司。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一下。“念念姐,你是因为这个才犹豫吗?”陆景辞的目光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伪装。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张扬和霸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
谁也别想欺负你。”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说:“而且,你不觉得,回到曾经让你跌倒的地方,以女王的姿态,
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吗?”女王的姿态……我的心,
被这句话狠狠地敲击了一下。是啊,我为什么要怕?五年前,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离。
五年后,我凭什么不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去?我苏念,
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顾易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我是知名设计师“Su”,是苏星辞的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陆景辞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好,这个项目,我接了。
”三回国的航班上,星辞靠在我怀里,好奇地看着窗外的云层。“妈咪,
我们为什么要回来呀?巴黎不好吗?”他眨着一双酷似我的大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温声说:“因为妈咪要回来工作呀。
而且,星辞的爷爷奶奶也在这里,星辞不想见见他们吗?”我说的是我的父母。
当年我不告而别,他们急坏了。后来我安定下来,才敢跟他们联系。他们知道我受的委屈,
心疼我,也尊重我的决定,只是时常在视频里念叨,想亲眼看看外孙。
星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把头埋进我怀里,小声说:“那景辞叔叔呢?
他也会跟我们在一起吗?”提到陆景辞,我的脸颊微微发烫。这次回国,
他坚持要跟我们一起。美其名曰,“启航科技”在国内也有业务,他要回来视察。但我知道,
他就是不放心我一个人。“他会呀。”我捏了捏儿子的小脸,“星辞很喜欢景辞叔叔吗?
”“喜欢!”星辞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景辞叔叔会给我买酷酷的机器人,
还会陪我打游戏!比妈咪你好玩多啦!”我哭笑不得,这小没良心的。飞机落地,
来接机的是我的父母。看到我,我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抱着我泣不成声。我爸在一旁,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也红了眼眶,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妈拍着我的背,反复念叨着。然后,她看到了我身边的星辞,和推着行李车的陆景辞。
“念念,这……这是……”“爸,妈,这是我儿子,苏星辞。星辞,叫外公外婆。
”我把星辞拉到身前。星辞很乖巧,仰着小脸,甜甜地喊:“外公好,外婆好。
”我爸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一把将星辞搂进怀里,心肝宝贝地叫着。然后,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陆景辞身上,带着一丝审视。陆景辞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态度谦逊有礼:“叔叔阿姨好,我叫陆景辞,是念念的朋友。”我妈打量了他一番,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回家的路上,星辞很快就和我爸妈玩熟了,
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妈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我:“念念,那个小陆,
跟你是什么关系?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我含糊其辞:“妈,就是朋友。”“朋友?
”我妈显然不信,“我看他对星辞比你还上心。念念,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苦,
不想再谈感情。但这个小陆,看起来不错,人长得精神,对你们娘俩也好。你要是觉得合适,
就……”“妈!”我打断她,“八字还没一撇呢,您别乱点鸳鸯谱了。”话虽如此,
我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晚上,陆景辞发来微信:“到家了吗?叔叔阿姨还喜欢我吗?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回他:“还好,没把你当骗子赶出去。
”他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姐姐好狠的心。我明天去拜访,给叔叔带了他喜欢的茶叶,
给阿姨带了丝巾,还给星辞买了最新的乐高星球大战系列。你说,他们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细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心里一暖,打字道:“会的。
”第二天,我正式入职“星辰之光”项目组。项目负责人叫张总,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见到我,热情得有些过分,握着我的手就不肯放。“哎呀,
苏老师,久仰大名啊!我们可是三顾茅庐,才把您这尊大佛给请回来啊!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客气地笑了笑:“张总言重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办公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敌意。
我知道,我这个“空降”的艺术总监,挡了不少人的路。果然,下午的会议上,
就有人给我使绊子了。一个叫Karry的女设计师,拿着一份设计稿,
阴阳怪气地说:“苏老师,这是我们团队根据甲方的初步要求做的方案。您刚从国外回来,
可能不太了解国内的市场,您先看看,给我们提提意见?”她把方案递给我,我翻开一看,
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份方案,毫无新意,充满了陈旧的元素堆砌,
完全配不上“星辰之光”这个项目的定位。我还没开口,Karry就又说道:“哦对了,
苏老师,忘了告诉您。这个方案,是顾总监亲自点头认可过的。他说,这个方向很稳妥,
不容易出错。”顾总监。顾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抬起头,
正好对上Karry挑衅的目光。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明白了。
这是给我下马威呢。用顾易来压我。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以为,顾易还是我的软肋吗?
我合上方案,抬头看向Karry,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Karry是吧?
你的意思是,顾总监点头的方案,就是最终方案,不需要我这个艺术总监再做任何修改了,
对吗?”Karry的脸色一僵。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
那我想请问张总,公司花重金请我回来,是做什么的?当个吉祥物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掷地有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张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苏老师,您误会了,Karry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打圆场。
“我不管她是什么意思。”我站起身,将那份方案“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冷了下来,“我只说三点。”“第一,这份方案,是垃圾。
完全不符合‘星辰之光’高端、前卫的定位。如果用这份方案,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第二,从今天起,我是这个项目的艺术总监。所有设计相关的工作,
最终都必须由我来拍板。谁点头都没用,我说的。”“第三,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一份全新的、有创意的、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方案。做不到,就自己走人。
我的团队里,不养闲人。”说完,我不再看众人震惊的表情,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我知道,
这一战,我必须赢。我不仅要让他们看到我的专业能力,更要让他们知道,我苏念,
不是好惹的。四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顾易重逢。就在我走出会议室的拐角。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依旧英俊,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沧桑。他显然也看到了我,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狂喜?
“念念?”他试探着,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五年了,这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在我看来,
和路边的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我冲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同事:“顾总监。”说完,我便迈开脚步,准备从他身边走过。
他却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念念,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你这五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他的情绪很激动,一连串的问题砸向我。我皱起眉,
用力想挣脱他的钳制,他却抓得更紧了。“顾总监,请你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里是公司。”“我不放!”他固执地看着我,眼眶泛红,“念念,你告诉我,
你当年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是不是因为薇薇?我可以解释的!那天她……”“够了。
”我打断他,觉得无比厌烦,“顾易,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前就分手了。你跟谁在一起,
为了谁,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认清这个事实。”“分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没有同意!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
”这种无赖的说辞,让我觉得恶心。“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冷冷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我通知你了。”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顾易哥,你在这里做什么?”林薇薇。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走到顾易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才像刚发现我一样,“呀”了一声,
惊讶地捂住了嘴。“苏……苏念姐?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我懒得跟她演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顾易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我的手,但目光依然死死地锁着我。
林薇薇感受到了顾易的异样,她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然后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