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主任评选，我再次落榜。院长当众冷笑：“顾屿，技术再好，
也只配在别人手下做一辈子狗！”侮辱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心被撕裂。我猛地拍桌而起，
震得会议室鸦雀无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摔下辞职信，头也不回地离去。
第二天，院长办公室的电话，被全球各大顶尖医院打爆了。第一章“下一项，
心外科主任医师评选结果公布。”会议室里，空调的冷风吹得人骨头发凉。我叫顾屿，
市一院心外科第一主刀，从业十年，主刀手术三千余台，无一败绩。
今天是院里第五次主任评选。前四次，我都以各种荒唐的理由落选。“顾医生，你太年轻，
需要多沉淀。”“顾医生，你的科研论文数量还不够。”“顾医生，
你要多注意和同事搞好关系嘛。”我捏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沉淀？
我的手术记录能绕这会议室三圈。论文？我三年前发表在《柳叶刀》上的论文，
现在还是你们的教科书案例。搞好关系？是让我给你们这群酒囊饭饭袋提鞋吗？
院长王建国清了清嗓子，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经过院委会综合考量，我们一致决定，由李明医生，
担任新一任心外科主任。”嗡——我脑子里一声巨响。李明？
那个靠着舅舅是王建国才进来的关系户？那个连独立完成一台阑尾炎手术都手抖的草包？
我猛地抬头，对上李明投来的挑衅目光，他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
口型分明是两个字：“废物。”王建国那令人作呕的声音还在继续。“顾屿医生嘛，
技术是有的，但思想僵化，不懂得变通，更缺乏领导能力。”他顿了顿，音量陡然拔高，
像是要让全院的人都听见。“说白了，技术再好，也只配在别人手下做一辈子狗！我们医院，
不需要这种只会开刀的工具人！”“哈哈哈哈……”会议室里，附和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求我帮忙做高难度手术的同事，此刻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对着王建国和李明点头哈腰。一瞬间，所有的压抑、愤怒、不甘，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够了。真的够了。我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拍在红木会议桌上！“砰！”一声巨响，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满室的哄笑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惊愕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死死盯着王建国，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写好的辞职信，狠狠摔在他面前。“王建国，你记住。今天，
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的脸，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群蠢货，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你们失去的到底是什么。第二章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十年了，第一次感觉如此轻松。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科室里新来的小护士苏晓发来的微信。“顾医生，你还好吗？王院长他们太过分了！
”后面跟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她是整个科室里，唯一一个还愿意跟我说句公道话的人。
我回了句：“我没事，准备换个地方。你好好干。”这傻丫头，倒是挺善良。
删掉医院所有工作群，拉黑王建国等一众领导的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回到租住的老破小公寓，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摔在床上。这十年，
我几乎是以医院为家，每天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也好。是时候，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了。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箱子，打开，
里面只有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卫星电话。我按下了开机键。……与此同时，市一院，
院长办公室。王建国正得意洋洋地拍着李明的肩膀。“小明啊，从今天起，
心外科就是你的天下了。那个顾屿，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走了正好。
”李明满脸堆笑：“多亏了舅舅您提拔。您放心，我一定把心外科管得妥妥帖帖的，
以后这儿就是咱家的后花园。”“哈哈哈，好！”王建国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刚要喝一口，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这是只有重要人物来电才会响的电话。王建国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焦急的声音：“王院长吗？我是宏达集团的刘董秘，
我们董事长突发心梗，需要立刻手术！我们查过了，
全城只有贵院的顾屿医生能做这种高难度的腔内搭桥！我们马上派直升机过去接人！
”王建国一愣，随即笑道：“刘董秘啊，别急。不就是个搭桥手术嘛，
我们新上任的李明主任，是顾屿的高徒，水平青出于蓝，让他做，一样的。
”他冲李明挤了挤眼。李明立刻会意，挺直了腰板。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王院长，我再重复一遍，我们要的是顾屿医生。如果顾医生不在，
我们立刻转院。另外，宏达集团承诺捐赠给贵院的那栋住院楼，我看也没必要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王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栋住院楼，价值三个亿啊！
第三章“舅……舅舅，怎么办？”李明慌了。宏达集团董事长的手术，他哪敢做啊，
那可是会死人的！王建国脸色铁青，刚想骂人，办公桌上另一部电话又响了。
他烦躁地接起来：“谁啊！”“王建国？你好大的官威啊！”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我是卫生署的赵署长！我问你，顾屿医生呢？英国皇家医学院的交流团马上就到，
点名要观摩顾医生的‘屿式缝合术’，人呢？你把他给我弄到哪里去了？！”王建国腿一软，
差点没站稳。“赵……赵署长……”“别叫我署长！我告诉你，
这次的国际医学交流是我们市今年的头等大事！要是出了岔子，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电话又被狠狠挂断。王建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还没等他喘口气，
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得像纸。“院……院长！不好了！
美国梅奥诊所、德国夏里特医院、还有……还有瑞士的苏黎世大学医院……全都打来电话，
指名要找顾屿医生！
”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们说……他们说愿意提供首席科学家的职位，
和上不封顶的科研经费，只要顾医生愿意过去！”“什么？！”王建国彻底懵了。梅奥诊所？
夏里特医院？那都是世界金字塔尖的医疗机构！顾屿……他何德何能？蠢货，
现在才知道慌了？晚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卫星电话上不断弹出的邀请邮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邮件的抬头，无一例外，
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Dear Dr. A”A，Asura阿修罗。
这是我在国际地下医学界的名字。
一个专门处理各国顶级权贵、富豪最棘手、最隐秘病症的影子医生。
一个收费一次九位数美金起步的医学传奇。十年隐忍，只是为了遵守和老师的约定，
在国内一家公立医院服务满十年。如今，十年期满，龙归大海！
王建国还在办公室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听到的却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废物！一群废物！给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顾屿给我找出来！”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就在这时，
急诊科的电话打了进来。“王院长！ICU出事了！之前顾医生负责的那个VIP病人，
周老，突然出现急性心衰，血压掉到了60！李主任……李主任他不敢动刀啊！
”王建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周老，那可是退休的省里大领导！
要是死在他们医院……他完了，整个医院都完了！第四章市一院，ICU病房外，
乱成了一锅粥。周老的家属围着王建国，情绪激动。“王院长！
我们当初就是冲着顾医生的名声才来的！现在我爸危在旦夕，你告诉我顾医生辞职了？！
”周老的儿子，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指着王建国的鼻子怒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半小时内，必须把顾医生给我找回来！否则，你们医院就等着关门吧！”王建国满头大汗，
不停地鞠躬道歉：“周书记您别急，我……我们已经在尽力联系了，一定，
一定把顾医生找回来！”他转头对身后的李明厉声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你不是新主任吗？你倒是上啊！”李明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打颤：“舅……舅舅，
这个手术我……我真做不了啊！这是高位室壁瘤切除，缝合难度太高了，
整个医院只有……只有顾屿会……”“废物！”王建国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周围的医生护士们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烂摊子，
除了顾屿，谁都收拾不了。可现在，顾屿在哪儿呢？人群中，
小护士苏晓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悄悄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条微信。“顾医生，求求你，
快回来吧！周老快不行了！”……此刻，
我正坐在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盛安医院”的顶层会客室里。对面，是盛安医院的创始人，
身价千亿的林天正。他亲自为我沏上一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姿态放得极低。“顾医生，
久仰大名。不，我应该称呼您为‘A’先生。”林天正满脸热切，“您肯屈尊来我这小地方，
真是让盛安蓬Sheng生辉啊。”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还算会说话。
“林董客气了，我只是个辞了职的无业游民而已。”“您太谦虚了！
”林天正激动地搓着手，“只要您点头，盛安医院全球首席医疗官的职位就是您的！
旗下所有资源任您调动，我们再共同成立一个‘A’全球生命科学研究院，
我个人先期注资100亿美金！”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王建国带着李明，
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顾屿！你果然在这里！”王建国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病人躺在ICU生死一线，你却在这里喝茶聊天？！
”第五章王建国一上来就给我扣了顶大帽子。我放下茶杯，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王院长，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辞职了。市一院的病人，与我何干？”现在想起医德了？
当初当众骂我是狗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王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旁边的林天正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建国。“王院长，
说话要注意分寸。顾医生现在是我盛安医院最尊贵的客人，不是你的下属。
”王建国这才注意到林天正，顿时矮了半截。林天正的能量，他惹不起。他只能放软了姿态，
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顾屿，顾医生，我求求你了！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只要你回去救周老，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不，我这个院长的位置让给你都行！
”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王建国连脸都不要了。李明站在一旁，脸色灰败，像条丧家之犬。
我终于抬眼，正视着王建国，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位置？”我嗤笑一声。“你觉得，
我稀罕吗？”林天正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对王建国的嘲讽。“王院长，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顾医生，不，‘A’先生，他要的，你给不起！”林天正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