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把你清北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吧。”父亲一句话,将我十八年的努力判了死刑。
弟弟江涛考了250分,我考了698分。我撕碎成绩单,只留下两个字:“参军。
”十年后,我铁血归来,家人却跪在门前求我救他们。看着他们悔恨的脸,我只觉得可笑。
第一章饭桌上的红烧肉,油光锃亮,被母亲刘芳一块接一块地夹进弟弟江涛的碗里。
“涛涛,多吃点,看你最近准备高考都瘦了。”江涛的碗堆成了小山,他扒拉着碗里的肉,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含糊不清地应着。我的碗里,只有一撮寡淡的青菜。十八年来,
这饭桌上的场景,从未变过。父亲江建国清了清嗓子,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威严和不耐的眼睛,
终于落在了我身上。“江屿,成绩出来了吧?”我从书包里,
慢慢拿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成绩单,铺在桌上。698分。
一个足以敲开国内任何一所顶尖学府大门的分数。我以为,这一次,总该能换来一句肯定。
江建国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点点头:“嗯,不错。”然后,
他看向江涛:“你呢?”江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扔在桌上。250分。
刺眼的红色数字,像一个笑话。母亲立刻心疼地把江涛搂住:“没关系,涛涛,
一次没考好而已,咱们家涛涛最聪明了。”江建国沉默了很久,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最后,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却不容置疑的决定。他看着我。“江屿,把你清北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吧。
”空气,瞬间凝固。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爸,你说什么?”“我说,
”江建国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你弟弟不能没有大学上,你成绩好,复读一年,
明年再考一次,肯定也没问题。但你弟弟不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原来十八年的顺从和努力,只换来一句‘让给你弟弟’。我笑了,
胸腔里翻滚着一股说不清是悲凉还是愤怒的情绪。“爸,名额是我的名字,怎么让?
”“有办法的,”母亲立刻接话,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期待,“找人操作一下,
只要你点头,你爸就能去办。小屿,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弟弟,他要是连个大学都上不了,
这辈子就毁了!”我看向江涛。他正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仿佛我占了他的东西。我慢慢地站起来,
拿起桌上那张698分的成绩单。“所以,我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你怎么说话的!
”江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我是你爸!我这是在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商量!”“小屿,你怎么这么自私?”刘芳的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养你这么大,
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不愿意了?你弟弟可是你亲弟弟啊!”亲弟弟?
那个从小抢我玩具,撕我课本,在我所有崭新的东西上踩一脚的亲弟弟?那个每次犯了错,
只要一哭,母亲就会抱着他来指责我的亲弟弟?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脸,
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这个家,原来从没有我的位置。我捏紧了成绩单,
纸张的边缘割得我手心生疼。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我将那张承载了我十年寒窗苦读的纸,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既然你们这么想毁了我,”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我就毁得更彻底一点。”我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江建国在我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手握住门把,只留给他们两个字。“参军。”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听到母亲在里面尖叫:“疯了!他疯了!为了这点事就要死要活!
”也听到父亲的怒骂:“让他去!我江建国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有种他一辈子别回来!
”一辈子……我站在楼道里,夏夜的风吹不散心里的寒意。好啊。那就一辈子。
第二章十年。西北边境的风沙,能把人的皮肤吹成干裂的树皮。东南丛林的湿热,
能让伤口一夜之间就腐烂发臭。我见过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的灼热,
也闻过鲜血浸透泥土的腥甜。那个曾经只会埋头苦读的少年江屿,
早已经死在了十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活下来的,是代号“幽灵”的利刃。“报告!
”通讯员的声音将我从短暂的回忆中拉回。我睁开眼,直升机旋翼的巨大轰鸣充斥耳膜。
“讲。”“‘枭首’行动已完成,目标人物全部清除,我方零伤亡。秦老让您任务结束后,
可以休假一段时间。”我取下战术手套,看着手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叠着旧的,
像一张狰狞的地图。休假?我已经十年没有回过那个所谓的“家”了。刚入伍那几年,
还会收到他们命令式的短信,无非是骂我没良心,或者命令我把津贴寄回家给弟弟买新手机。
我一概不回,直接拉黑。后来,就彻底断了联系。“送我回东海市。”我对飞行员下令。
通讯员愣了一下:“队长,回东海市?您的档案籍贯……”“有些垃圾,该亲手清理了。
”我淡淡地说。直升机降落在东海市郊区的秘密基地。换上一身便装,
我走在阔别了十年的街道上,周围的高楼大厦既熟悉又陌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的直属上级,也是带我走上这条路的恩师,秦山。“小子,
欢迎回家。给你安排了个身份,东海‘天骄安保’的创始人,资产和人脉都给你备好了,
方便你行动。另外,你父母的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资料发给你了。”我点开邮件。
江氏企业,一家做建材的小公司,在我走后,靠着父亲的一些人脉勉强维持。但最近,
他们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本地的地下皇帝,张九爷。因为一笔款项纠纷,
张九爷扣了他们一批价值不菲的货,并放话要让江氏企业在东海市消失。而起因,
是江涛在外面豪赌,欠了张九爷旗下**一大笔钱。真是熟悉的配方。我关掉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想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女人声音。“喂……是,是小屿吗?
我是妈妈啊。”刘芳。十年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有辨识度。“我听说你回来了?
你现在在哪?家里出了点事,你快回来一趟!”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
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牺牲的儿子。“地址。”我言简意赅。“就在老房子,
你快点啊!你弟弟都快被人打死了!”电话被匆匆挂断。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出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地址。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十年了。
他们终于又想起了我这个“没用”的儿子。只不过,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ăpadă。我是回来讨债的。第三章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
一股混杂着烟味、酒味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
地上还有摔碎的瓷片。江建国坐在沙发上,十年不见,他的头发已经花白,满脸愁容,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刘芳则在一旁抹着眼泪,看到我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来。
“小屿!你可算回来了!你快救救你弟弟!”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目光越过她,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江涛。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肿得像个猪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十年,足以让一个不学无术的青年,
变成一个油腻颓废的赌徒。“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还能怎么回事!
”江建国把烟头狠狠砸在地上,怒吼道,“这个畜生!在外面赌钱,欠了张九爷三百万!
现在人家要剁了他的手!”刘芳哭得更厉害了:“小屿,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
但涛涛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在部队里待了十年,肯定认识不少人,
你快想想办法!”唯一的弟弟?我差点笑出声。“我只是个大头兵,能认识什么人。
”“不可能!”江涛突然从角落里跳起来,指着我叫道,“你骗人!你要是没混出头,
怎么可能回来!你肯定是怕花钱!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眼神冷了下去。“我见不得你好?”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江涛被我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爸妈可看着呢!”“江屿!
你敢动你弟弟一下试试!”刘芳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护在江涛身前。我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一张懦弱无能的脸。一张自私刻薄的脸。一张废物无耻的脸。
这就是我的家人。“要我救他,可以。”我缓缓开口。他们三人眼睛顿时一亮。
“把当年你们欠我的,还给我。”江建国愣住了:“欠你什么?我们把你养这么大,
你还说我们欠你的?”“清北的名额,我十八年的人生。”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你们,
还不起。”“你!”江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开门!
江家的!再不还钱,今天就拆了你们的房子!”七八个穿着黑色背心,
露着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哟,都在呢?
”刀疤脸狞笑着,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这是谁啊?
你们家新找来的救兵?”江涛吓得躲在刘芳身后,瑟瑟发抖。
刘芳壮着胆子说:“我们家小屿刚从部队回来,你们别乱来!”“部队回来的?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屑地笑了,“怎么,想跟我们动手?兄弟们,让他见识见识,
部队里学的花拳绣腿,在社会上好不好使!”几个壮汉狞笑着朝我围了过来。
江建国和刘芳吓得脸色惨白。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东海市,德胜小区,三栋401。有几条疯狗在乱叫,清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收到,幽灵。三分钟。”我挂掉电话,看着刀疤脸。
“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滚出去。”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三分钟?
小子,你他妈吓唬谁呢?今天不拿出三百万,我让你们一家四口,横着出去!”他话音刚落,
一拳就朝我的面门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彻客厅。刀疤脸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我一脚踹在腹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一群乌合之众。我扭了扭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还有两分钟。”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第四章那几个混混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抬起昏死的刀疤脸,
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江建国、刘芳、江涛,
三个人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陌生。
“你……你……”刘芳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才那一瞬间,
我身上爆发出的狠戾和煞气,彻底打败了他们对我十八年的认知。那个任劳任怨,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江屿,仿佛只是一个幻觉。“事情解决了。”我收回目光,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解决?”江建国终于回过神来,脸上不是感激,
而是更深的恐惧和愤怒,“你闯大祸了!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张九爷的人!
你打了他的人,他会放过我们家吗?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推啊!”愚蠢,且无可救药。
我甚至懒得跟他们解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秦山”两个字。
我走到阳台,接通电话。“小子,你那边动静不小啊。”秦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几只苍蝇而已,解决了。”“张九爷是吧?我已经让东海驻军的李司令过去‘拜访’他了,
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另外,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惹的麻烦不止这些。
”我眉头微皱:“还有什么?”“他不仅欠了赌债,还被人设局,签了一份高利贷合同,
把你家那栋老宅子给抵押了出去。放贷的人,是东海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旁支,叫王浩。
”王浩?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印象,好像是江涛以前的狐朋狗友。“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我走回客厅。江建国还在那里唉声叹气,刘芳则抱着江涛哭哭啼啼,
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这房子,是不是被你们抵押了?”我冷冷地问。
江涛的身体猛地一僵。江建国和刘芳也同时变了脸色。“你……你怎么知道?”“回答我,
是,还是不是。”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是……是涛涛不懂事,
被朋友骗了……”刘芳还在试图辩解。“朋友?王浩吗?”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让他们彻底慌了神。“你……你都知道了?”江建国惊恐地看着我,“小屿,
这件事你千万别管!王家我们惹不起啊!”“现在知道惹不起了?”我冷笑一声,
“当初你们逼我把清北名额让给这个废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你……”“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江建国三人吓得一个激灵,
以为是张九爷的人找上门来了。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男人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鞠了一躬。“请问,
是江屿先生吗?”我点了点头。“江先生您好,我是张九爷的管家。
九爷听说手下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特地让我来给您赔罪。”说着,
他递上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这里面是五百万,是九爷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另外,
令弟的债务,九爷已经全部免了,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踏入德胜小区半步。
”管家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客厅里的三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张大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仿佛在看一出玄幻剧。
前一秒还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张九爷,下一秒,就派人上门点头哈腰地赔罪送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接那张卡,只是淡淡地说:“东西拿回去,
告诉张九…他手下的人,该怎么管教,是他的事。”“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管家连连点头,如蒙大赦,带着人匆匆离去。我关上门,转身。
三道灼热、困惑、又带着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小屿……”刘芳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张九爷为什么……”“你这十年,在部队里到底干了什么?”江建国也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现在才想起来关心我这十年干了什么?晚了。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江涛面前。“王浩在哪?”江涛被我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回答:“在……在‘皇朝会所’……”“很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苏小姐吗?我是江屿。对,我回来了。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想借你家的‘皇朝会所’清个场。”第五章“皇朝会所”,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它的背后,是东海四大家族之首,苏家。当我说出“苏小姐”三个字时,
江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认识苏家的人?”苏家,
对于他这种做小生意的来说,是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逾越的存在。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穿上外套,准备出门。“你要去找王浩?”刘芳一把拉住我,急切地说,“小屿,
你不能去!王家我们真的惹不起!你打了张九爷的人,是张九爷大度不跟你计较,
可王家不一样!”“是啊儿子,”江建国也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听爸一句劝,
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计,你刚回来,不要冲动。”十年了,他们还是学不会‘平等’两个字。
我看着他们,觉得无比讽刺。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他们“指点”的孩子。
他们根本不明白,如今的我和他们,早已不在同一个世界。“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芳被我眼神中的冰冷吓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半小时后,皇朝会所门口。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
容貌绝美的女人走了下来。苏锦瑶。苏家大小姐,也是我为数不多的,
还愿意承认的“故人”。我们算是发小,只是后来苏家飞黄腾达,联系就少了。“江屿,
你可真行啊,消失十年,一回来就给我搞这么大阵仗。”苏锦瑶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十年不见,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年。
“你好像一点都没变。”她笑着说。“你变了。”我看着她,“更漂亮了。
”苏锦瑶的脸颊闪过一抹微红,随即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浩那个草包怎么惹到你了?”“他动了我家的房子。”“就为这个?”苏锦瑶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行了,会所已经清场了,王浩和他那帮狐朋狗友正在三楼的帝王厅,
我陪你上去。”“不用,我自己可以。”“少废话,”苏锦瑶直接挽住我的胳膊,
“十年不见,正好看看你长了多大本事。”我无奈,只能任由她拉着我走进了会所。
帝王厅内,音乐开得震耳欲聋,一群男男女女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王浩左拥右抱地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满脸的得意。“浩哥,
那个江涛真是个傻逼,几句话就让他把房产证给签了。”“是啊浩哥,等拿到那栋宅子,
咱们把它卖了,又能潇洒好一阵子了!”王浩哈哈大笑:“一个废物而已,
他还有个当兵的哥哥,听说今天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
”一个妖艳的女人腻在他怀里,娇声道:“当兵的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穷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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