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哭着求我为她顶罪。她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业间谍罪,进去蹲几年就出来了。
她会等我。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笑了。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第一章“阿衍,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了。”苏柔跪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精致的妆容花成了一片,看起来楚楚可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想帮你家的公司打败林氏集团……我不知道那份文件那么重要,
我不知道会犯法……”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轻轻晃动着。酒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旋转,
映出我此刻似笑非笑的脸。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的脑子很乱,
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就在十分钟前,我还是一个天天九九六,
为了几千块工资累死累活的普通社畜。下班路上看了本无脑爽文,
被里面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舔狗反派气得心肌梗塞,骂了一句“傻逼”,眼前一黑,
就来到了这里。是的,我穿书了。穿成了那个为了讨好女主苏柔,
不惜窃取商业机密、最后被男主送进监狱,家族也跟着破产的终极舔狗——顾衍。而现在,
情节正好进展到最关键的一幕。苏柔窃取了她闺蜜,
也就是本书女二号——冰山总裁林疏影公司的核心数据,导致林氏集团损失惨重。东窗事发,
她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自首,而是跑来我这里,求我这个“深爱”她的舔狗,替她去顶罪。
按照原书的情节,舔狗顾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会握着苏柔的手,
深情款款地说:“柔柔别怕,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然后,他揽下所有罪名,
锒铛入狱。而苏柔,则会在他入狱的第二天,投入本书男主角的怀抱,
一边享受着男主的宠爱,一边感叹顾衍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我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爱?原主记忆里,
这位苏柔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顾衍的钱,开着顾衍送的跑车,住着顾衍买的豪宅,
一边跟不下五个男人保持着暧昧关系。她的手机里,光是“哥哥”就存了好几个。
现在出事了,就跑来找我这个最傻的“好哥哥”顶罪。“阿衍,
你说话啊……”苏柔见我迟迟不语,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更凶了。“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就几年,真的,就几年时间,我会在外面等你,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她仰着那张画着精致伪素颜妆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祈求。我差点笑出声。等我?等我出来收尸吗?原书里,
顾家破产后,顾衍的父母受不了打击,双双跳楼。而他自己在监狱里得知消息,万念俱灰,
也跟着去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柔,却成了男主心头的白月光,
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真是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我放下酒杯,伸手,
轻轻抚摸着苏柔的头发。她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以为我心软了。
她用脸颊蹭着我的手心,声音又软又糯:“我就知道,阿衍最好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我可真是个大好人。我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苏柔的眼睛亮了,
她以为我要打电话找关系帮她摆平。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我进去后,
她该用什么姿态去接受男主角的追求。是在一个下雨天?还是在她“悲痛欲绝”的某个瞬间?
可惜,她想多了。我当着她的面,清晰地按下了三个数字。幺、幺、零。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案。”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苏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这里有一个商业间谍,她叫苏柔,她亲口承认自己窃取了林氏集团的核心商业机密。
”我一边说,一边将刚才悄悄打开的录音笔,公放了出来。
苏柔那娇滴滴的哭诉和求我顶罪的“真情告白”,一字不漏地在客厅里回响。
“……我不是故意的……阿衍你帮帮我……你去顶罪好不好……”苏柔的脸,
一瞬间从梨花带雨的白,变成了死人一般的惨白。血色褪尽。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地址是星海湾别墅A栋一号,对,
人就在我这里,证据确凿。”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你……”苏柔指着我,手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你疯了?顾衍!
你竟然报警抓我?!”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又难听,再也不复刚才的楚楚可怜。
我掏了掏耳朵,重新端起那杯拉菲,抿了一口。“不然呢?”我好笑地看着她,“苏小姐,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个傻子吧?”“你爱我啊!你不是说你爱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哦,那个啊。”我拖长了音调,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情莫名地舒畅。“我骗你的。”第二章“你骗我的?
”苏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又哭又笑,状若疯癫。“顾衍,你为了追我,
给我买了多少包,多少车,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为了我一句话,
可以从城南跑到城北只为给我买一杯奶茶!你现在跟我说,你骗我的?”“是啊。
”我点点头,承认得非常干脆,“不这么做,怎么能让你相信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
爱到愿意为你顶罪坐牢呢?”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不这么做,
又怎么能听到你刚才那段精彩的‘真情告白’呢?”我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柔的尖叫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完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人证物证俱在,她再也无法狡辩。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红蓝色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厅里交替闪烁,映着她惨白如纸的脸。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很快走了进来。“警察同志,就是她。”我指了指地上的苏柔,
然后将录音笔和她交给我的一些相关文件,一并递了过去。“这些是证据。
”警察们训练有素,在确认了证据的有效性后,其中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苏柔。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直到这一刻,苏柔才如梦初醒。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顾衍!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笑了笑,对她挥了挥手。“放心,你没机会做鬼的。好好改造,
争取早日出来,建设美丽新祖国。”“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别指望你那些‘哥哥’能捞你出来,这次你得罪的,是林家。”林家。听到这两个字,
苏柔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她的脸上,浮现出真正的、彻骨的绝望。她比谁都清楚,
林家的能量有多大。她被警察拖了出去,那怨毒的诅咒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世界清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穿成舔狗反派的郁闷,一扫而空。去他的情节,
去他的男女主。从今天起,我,顾衍,只为自己而活。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我那个便宜老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父亲顾远山带着怒意的声音:“你又闯什么祸了?!”显然,他也听说了风声。
“爸,苏柔因为商业间谍罪,刚刚被警察带走了。”我平静地陈述。“什么?!
”顾远山的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你干的?我不是告诉过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是我报的警。”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我爸此刻震惊又愤怒的表情。
“爸,你先别生气。”我继续说道,“她想让我替她顶罪。”我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以及苏柔的所作所为,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遍。当我提到苏柔窃取的是林氏集团的核心机密,
并且想让整个顾家给她陪葬时,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顾远山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他比我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我真的蠢到去顶罪,
顾家,就彻底完了。“好……好……好啊!”顾远山连说了三个“好”字,
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庆幸。“这个毒妇!真是瞎了我的狗眼,当初怎么会同意你跟她来往!
”“爸,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打断了他的咒骂,“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说另一件事。
”“什么事?”“我要跟苏家,彻底断绝关系。还有,明天,我会去林家,
跟林疏影解除婚约。”第三章“解除婚约?”顾远山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不解。
“儿子,你这次可是帮了林家一个大忙,林家感谢我们还来不及,你怎么反而要解除婚约?
这可是我们和林家加深关系的好机会!”我能理解他的想法。顾家虽然也是豪门,
但和真正的顶尖世家林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能和林家联姻,是顾家高攀了。
“爸,你不懂。”我淡淡地说道,“林疏“影那样的女人,太累了。”在原书里,
林疏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个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起来的冰山机器。她理智、强大,
但也冷漠、无趣。原主顾衍怕她,也看不起她,觉得她不像个女人。而林疏影,
更是从骨子里就瞧不上顾衍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他们的婚约,
不过是家族利益的交换。这样的女人,当合作伙伴可以,当老婆?敬谢不敏。我的人生目标,
是躺平,是享受生活。而不是跟一个冰山女总裁玩什么豪门宅斗,商战争霸。“我累了,爸。
”我换上一种疲惫的语气,“经过苏柔这件事,我看透了。什么情啊爱啊,什么家族联姻,
都是虚的。从今天起,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小日子,享受生活。
”我这番“大彻大悟”的言论,显然说服了电话那头的顾远山。他沉默了半晌,
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好。你长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行。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挂断电话,我感觉压在心头的最后一丝束缚也消失了。从明天起,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我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看着镜子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不得不说,
除了脑子不好使之外,这个舔狗反派的硬件条件,真是顶配。我满意地拍了拍腹肌,
手感不错,很硬。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眯着眼,
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才慢悠悠地爬起来。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
我随便挑了一身休闲装换上。楼下,助理小陈已经恭敬地等候多时。他是我爸给我配的,
一个非常干练、忠诚的年轻人。在原书里,顾家破产后,也是他陪着顾衍走到了最后。
是个值得信任的人。“顾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不吃了。”我摆摆手,
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有五千万,你帮我办几件事。”小陈接过卡,面不改色,
显然对我的大手大脚已经习以为常。“顾少请吩咐。”“第一,去注册一家投资公司,
法人就写你。第二,用这笔钱,全仓买入一种叫做‘比特币’的虚拟货币,记住,全仓,
一个子儿都别留。”“比特币?”小陈愣了一下,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词。“对。
”我点点头。现在是二零一二年,比特币还只是极客圈子里的小众玩意儿,价格低得可怜。
但只有我知道,在未来的几年里,这东西会疯涨到何种地步。这是我躺平大计的第一桶金。
“好的,顾少。”小陈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地方,
执行力强,从不多问。“第三,去查一下全城最好吃的私房菜馆,尤其是甜品做得好的。
把名单整理好给我。”享受生活,从美食开始。“是。”“去吧。”我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自己则开上车库里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直奔林氏集团总部。
是时候去会会我那位冰山未婚妻了。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是市中心最气派的地标建筑。
我畅通无阻地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秘书想拦我,我理都没理,直接推门而入。
巨大的办公室里,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处理着文件。
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侧脸的线条冷硬又精致,宛如一座冰雕。
她就是林疏影。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有事?”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
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来找你,解除婚约。”我开门见山,
直接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解除婚约协议书》扔在了她的桌子上。
第四章林疏影的目光落在协议书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抬起头,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轻蔑。“顾衍,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在她的认知里,我,顾衍,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
而和她林疏海外的婚约,是我,乃至整个顾家,攀附林家的唯一机会。现在,
我竟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这不合常理。“没玩把戏。”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不合适?
”林疏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现在才知道不合适?
当初死皮赖脸求着联姻的时候,怎么不说?”“此一时彼一时嘛。”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以前年轻不懂事,现在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俩凑一对,也是互相折磨,何必呢?
”我顿了顿,身体前倾,凑近了她一些,压低了声音。“再说了,你林大总裁,
心里不也巴不得我赶紧滚蛋吗?我现在主动退出,成全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的突然靠近,让她有些不适。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与我拉开距离。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鹰。“你的条件?”她冷冷地问。
她不相信我会这么“好心”,平白无故地放弃这么大的利益。在她看来,
这一定是我以退为进的某种手段,为了从林家捞到更多的好处。“条件?”我笑了,
“我的条件就是,没有条件。”我指了指那份协议。“签了它,从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我保证,以后绝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林疏影沉默了。她拿起那份协议,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上面确实没有任何附加条款,
就是一份干干净净的、双方自愿解除婚约的协议。她想不通。顾衍这个草包,
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是说,苏柔的事件,真的让他受了刺激,转了性?
她想起了昨晚接到的电话。警方通知她,窃取公司机密的商业间谍已经抓获,而报案人,
竟然是顾衍。这个消息,让她意外了很久。她一直以为,顾衍和苏柔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
没想到,最后把苏柔送进监狱的,会是她最忠实的舔狗。“怎么?不敢签?
”我挑眉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怕我讹你?林总,你也太小看我顾衍了。
虽然我承认我以前是混蛋了点,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林疏影眼神一冷,不再犹豫,拿起桌上的钢笔,“唰唰”几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锋利,一如其人。“好了。”她把协议推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快意,
“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合作愉快。”我拿起协议,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回头冲她笑了笑。“对了,林总,
作为前未婚夫,免费送你一个忠告。”“你那个好闺蜜苏柔,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最好查查,这些年,她背着你,还做了些什么‘好事’。”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骤然冰冷的脸色,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出林氏大厦,我仰头看着刺眼的太阳,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他妈香甜。从今天起,我顾衍,正式宣布:躺平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挥汗如雨。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底子是真的好。稍加锻炼,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就愈发清晰深刻,
充满了力量感。我对着镜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身材,不去当海王,
简直是暴殄天物。锻炼完,就是觅食时间。小陈的办事效率很高,
很快就给我整理出了一份《全城美食宝典》。我按着上面的名单,一家家地打卡。
从中式八大菜系,到各种隐秘的私房菜馆,吃了个遍。甚至还心血来潮,
在郊区包下了一块地,请了专业的师傅,开始研究自酿白酒、黄酒和米酒。无他,唯兴趣尔。
这天,我打卡到名单上的最后一家店。店名很雅致,叫“半糖时光”。
是一家隐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的甜品店。据说,店主是个极美的年轻姑娘,手艺超绝,
但性格佛系,每天只做限定款,卖完就关门。我到的时候,小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皱了皱眉,我顾衍长这么大,还从没排过队。刚想掉头走人,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玻璃门后,那个正在甜品台后忙碌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棉麻长裙的女孩,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低着头,
专注地在蛋糕胚上裱花,动作轻柔而优雅,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一瞬间,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队尾,
排起了队。第五章队伍前进得很慢。我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耳朵里却充斥着前面几个女生的叽叽喳喳。“天啊,念念今天穿得好仙啊,简直是仙女下凡!
”“是啊是啊,人美心善手艺好,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们念念啊?”“我觉得吧,
至少也得是顾衍那种级别的神颜才行!”“顾衍?
你是说那个最近在网上很火的‘躺平神豪’?听说他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苏家都给干翻了,
然后转头就跟林氏集团的冰山总裁解除了婚约,说要享受人生!”“对对对,就是他!
网上有他去健身房的照片,那身材,啧啧,八块腹肌人鱼线,简直了!”“可惜啊,
这种神级高富帅,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小巷子排队买蛋糕。”我听着她们的议论,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想不到,我“躺平”的举动,竟然还在网上火了。
#顾衍今天也没起床# 这个话题,甚至一度登上了热搜。
起因是小陈用我给的钱注册了投资公司后,精准地抄底了几支妖股,股价一路疯涨。
有好事记者去挖这家神秘投资公司的背景,最后挖到了我头上。结果发现,
我这个幕后大老板,每天除了健身就是吃喝玩乐,公司事务全权交给助理,自己根本不管。
于是,“躺平神豪”这个外号,不胫而走。公司的股价,也因为这个奇葩的热搜,
又涨停了好几天。小陈打电话给我汇报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哭笑不得。
而我当初投进去的那五千万,在比特币和股市的双重加持下,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变成了一个我懒得去数的天文数字。钱,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数字了。终于,轮到了我。
我推门走进店里,一股香甜的奶油气息扑面而来。我走到甜品台前,
那个被称为“念念”的女孩抬起头。四目相对。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的长相,并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而是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一双眼睛,
像含着水光的黑曜石,干净、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皮肤白皙通透,
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就是这家店的主人,江念。也是原书里,那个被一笔带过,
只存在于男主回忆里的,早逝的白月光。原书中,她因为一场意外去世,
成了男主心中永远的痛,也间接促成了男主和苏柔的相遇。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美。“先生,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江念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的目光,
落在她身后的甜品柜里。里面只剩下最后一份甜品。那是一份造型别致的提拉米苏,
上面用可可粉撒出了一片星空的图案。在原书的设定里,这是江念的独创,
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叫做“星夜”。但这道甜品工序复杂,她很少做,只有真正的知音,
才能有幸品尝到。“就要那个吧。”我指了指那份“星念”。江念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愣了一下。“先生,您确定吗?这款提拉米苏加了特调的黑朗姆酒,酒味会比较重。
”她善意地提醒道。“就它了。”我笑了笑,“我相信,能做出这样甜品的人,一定很懂酒。
”我的话,让江念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好奇和欣赏。
她将那份“星夜”小心翼翼地打包好,递给我。“承惠,三百八十八。”我扫码付了钱,
却没有立刻离开。“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吗?”我拿出手机,有些笨拙地开口。
这大概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主动跟女孩子要联系方式。
江念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加上微信后,我心满意足地提着蛋糕离开。回到车上,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蛋糕盒子。浓郁的咖啡和朗姆酒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丝滑的马斯卡彭奶酪,混合着微苦的可可粉,
和浸润了咖啡酒液的手指饼干,在舌尖上融化。那股醇厚的朗姆酒香,在口腔里爆开,
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腻,留下悠长的回味。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提拉米苏。
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一整个蛋糕,然后拿出手机,给江念发了条微信。“蛋糕很好吃,
尤其是里面的酒,用的是‘海妖’黑朗姆吧?年份应该在十五年以上,很醇。
”消息发出去后,我有些紧张地盯着屏幕。过了大概五分钟,那边才回复过来。
是一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下面跟着一行字。“您……您怎么知道的?”我笑了。
因为我是看过剧本的男人啊。第六章从那天起,我成了“半糖时光”最忠实的顾客。
我每天都去,风雨无阻。但我不买别的,只点“星夜”。江念似乎也摸清了我的喜好,
每天都会特意为我留一份。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是这家店唯一的主人兼甜品师,
也知道了她是个妈宝女,家庭圆满,父母把她宠成了小公主。
她也知道了我是那个“躺平神豪”顾衍。“真没想到,网上那个叱咤风云的顾少,
私底下竟然这么……喜欢吃甜食。”有一次,她一边给我打包蛋糕,一边小声地嘀咕。
我听见了,故意逗她:“怎么?觉得反差很大?”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连连摆手:“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和她待在一起,总是很轻松,很愉快。她像一束温暖的阳光,
能照进人心里最阴暗的角落。这天,我照例从健身房出来,一身汗水,
腹肌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我懒得回家换衣服,直接套了件背心,就开车去了江念的店里。
我到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江念正在擦拭着玻璃柜,看到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顾衍,你来啦。”她很自然地从柜子里拿出为我留的那份“星夜”。我走到她面前,
接过蛋糕。因为刚运动完,身上还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江念的目光,
不经意地落在我裸露的手臂,和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腹肌上。她的脸颊,又开始泛红了。
我心头一动,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用充满磁性的气音在她耳边说:“想摸吗?”轰!江念的脑子,像是有烟花炸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颊到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眼神却不敢看我,四处乱瞟。“哦?”我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你的眼睛,
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我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我的腹肌上。“!!!
”江念的手指触碰到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时,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掌心里的热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我看着她羞窘交加,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心情大好。“手感怎么样?”我明知故问。“不、不怎么样!
”她嘴硬地回了一句,转身就想跑。我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
她一个踉跄,撞进了我怀里。柔软的馨香,瞬间将我包围。我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怀里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