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妻子秦瑶却和她的闺蜜白薇在顶级会所狂欢。她们设下牌局,
赌注是白薇的限量版跑车。条件是,我输了,就得和秦瑶离婚,净身出户。
她们以为吃定了我这个废物赘婿。却不知,我曾是叱咤风云的地下赌神,代号“鬼手”。
当所有底牌掀开,我看着她们煞白的脸,笑了。“车和公司我都要,但你,我也不会再要了。
”第一章“江哲,你但凡有点用,今天也不用我掏钱请客。”手机听筒里,
妻子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浓浓的鄙夷。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和闺蜜白薇,
正在全城最顶级的“辉夜”会所里庆祝。而我,在家里准备了一桌子她最爱吃的菜,
等了三个小时。蜡烛已经燃尽,菜也凉透了。“那辆粉色的保时捷,是白薇新提的吧?
真漂亮。”我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是白薇抢过电话,
尖锐的笑声刺入我的耳膜。“江哲,你个窝囊废也配提我的车?
你知道这辆‘胭脂粉’全球限量多少台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胎!”“瑶瑶,
你老公真有意思,还知道看车呢。怎么,想开啊?求我啊,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
让你摸一下方向盘。”秦瑶没有制止,反而传来一声轻笑,带着默许。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三年前,我为她金盆洗手,
放弃了那个充满血腥与筹码的世界,只想过最普通的生活。我以为,爱可以战胜一切。
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想玩个游戏吗?”我轻轻敲击着冰冷的桌面,
发出规律的声响。“什么游戏?”白薇的语气充满警惕和不屑。“就赌你那辆车。
”“你拿什么赌?”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你那份月薪三千的工作,
还是拿瑶瑶给你的零花钱?”我没理会她的嘲讽,自顾自说下去。“我赢了,车归我。
你赢了……”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上,“我和秦瑶离婚,
净身出户。”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几秒后,是白薇压抑不住的狂喜尖叫。“好!江哲,
这可是你说的!我在辉夜顶层天字号房等你!你要是敢不来,你就是个孬种!”电话被挂断。
我缓缓站起身,将桌上的饭菜一样一样倒进垃圾桶。最后,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游戏,该结束了。第二章辉夜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与这里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格格不 “入。服务生拦住了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先生,
这里是会员制。”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顶层的方向。看来,
她们没打算让我轻易上去。正在这时,大厅的电梯门开了。白薇挽着秦瑶的手臂,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哟,我们的赌神来了?
”白薇阴阳怪气地开口,引来周围一片哄笑。秦瑶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动了动嘴唇,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撇过头,站到了白薇身边。她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怎么,怕我不敢来?”我淡淡地看着她们。“当然不是,就是没想到你还真有胆子。
”白薇上下打量着我,“不过,赌注带来了吗?别到时候输了耍赖。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扬了扬。“协议在此。只要我输,立刻签字。
”白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拍了拍手,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上来,
一左一右地“请”我上楼。“走吧,江大赌神,别让大家等急了。
”我面无表情地跟着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在镜面一般的电梯壁上,我看到了秦瑶的脸,她眉头紧锁,眼神里有一丝担忧。
现在才担忧?晚了。电梯直达顶层。天字号房,与其说是个包厢,
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私人俱乐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一张德州扑克的牌桌摆在正中央,周围已经坐了几个男人,神情倨傲,太阳穴微微鼓起,
手指关节粗大。都是职业打手,也是玩牌的老千。白薇这是给我准备了一场鸿门宴。
她把我按在主位上,自己则坐在我对面,姿态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江哲,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王哥,濠江**的金牌荷官。这位是李先生,亚洲千术大赛的季军。”她每介绍一个,
那些人就对我投来一个不屑的眼神。秦瑶被安排坐在白薇旁边的沙发上,脸色有些发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白薇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跪下,
从这里爬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没看她,只是伸出手,拿起那副牌。
指尖划过牌盒的封口。那种熟悉的触感,让血液里沉寂了三年的东西,开始苏醒。我抬起头,
咧嘴一笑。“开始吧。”一群业余的垃圾,也配在我面前玩牌?第三章王哥,
那个所谓的金牌荷官,手法确实娴熟。洗牌,切牌,发牌。行云流水,几乎看不到任何破绽。
但他每次洗牌时,小拇指都会有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这是在记牌。而他旁边的李先生,
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的手,总会在关键时刻轻轻敲击桌面。这是在给白薇传递信号。
关公面前耍大刀,可笑。第一局,底牌是一对K。我跟了。白薇的牌面不大,
但她跟得很坚决,还不断加注。桌上的筹码越堆越高。“江哲,怕了?现在认输,
还来得及滚蛋。”白薇挑衅地看着我。我没说话,直接将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All in.”全场哗然。秦瑶猛地站了起来,失声道:“江哲你疯了!
”白薇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好!有种!我跟!”她也推上了所有筹码。
王哥开始发牌。转牌,河牌。白薇的牌面凑成了一个顺子。她得意地掀开底牌,
是两张不起眼的废牌,但恰好和公共牌组成了顺子。“不好意思,我赢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条斯理地掀开自己的底牌。两张K。
加上牌面的一张K,三条K。比她的顺子大。白薇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怎么可能……你……”我把筹码全部揽到自己面前,
淡淡地说:“运气好而已。”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局,我输多赢少。
每次都输掉一些小注,但在关键的大牌局里,总能以微弱的优势赢回来。
桌面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白薇的额头开始冒汗。她带来的那两个所谓的高手,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们发现,无论自己用什么手段,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能看穿他们的每一次记牌,每一次信号。甚至,我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神不知鬼鬼不觉地换掉自己想要的牌。这种感觉,
就像一个成年人在看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玩自以为是的把戏。秦瑶也从最初的紧张,
变成了震惊,再到现在的难以置信。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仿佛三年来,
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第四章“我不信!你肯定出千了!”在又一次输掉一个大底池后,
白薇终于崩溃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声嘶力竭。
那个千术大师李先生也阴沉着脸站起来:“朋友,玩不起就别玩。坏了规矩,
可就不好收场了。”他一边说,一边掰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房间里那几个黑衣保镖,也默默地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图穷匕见了。秦瑶吓得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想过来,却被白薇一把拉住。“瑶瑶,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嫁的男人,
一个只会耍诈的赌鬼!”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轻轻晃动着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证据呢?”我抬眼看向那个李先生。“你说我出千,
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污蔑。”“你!”李先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的千术,
早已到了无形无迹的境界。别说是他,就算把他师傅请来,也看不出任何破绽。“好,好,
好!”白薇气得浑身发抖,“就算你没出千,我们也不玩了!今天的赌局到此为止!
”她想耍赖。我笑了。“到此为止?”我站起身,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砰!一声巨响,
震得所有人心里一颤。“白薇,牌局是你设的,人是你请的,现在想不玩就不玩了?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家的后花园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保镖,被我的眼神一扫,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你想怎么样?
”白薇色厉内荏地喊道。“很简单。”我指了指桌上剩下的筹码,
又指了指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最后一把,我们玩大一点。”“除了这些,
再加上你的车,还有你手上那块表。”“我输了,之前赢的全部还给你,离婚协议也给你,
我立刻滚蛋。”“你输了……”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枚璀璨的钻石项链上。
“车、表、项链,都归我。”我要把她剥得干干净净。白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已经不是赌钱了,这是在赌她的脸面。“怎么,不敢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谁说我不敢!”白薇被我一激,彻底失去了理智,“赌就赌!王哥,发牌!
”第五章最后一把牌。梭哈。每个人只有一张底牌,四张明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哥的手心全是汗,发牌的动作都有些僵硬。第一张明牌,我是一张黑桃A。
白薇是一张红心K。我最大,我说话。“跟。”我扔出一个筹码。第二张明牌。
我是一张黑桃10。白薇是一张红心Q。她现在牌面大,她说话。“加注!
”白薇把一堆筹码推了出来。“跟。”第三张,第四张。我的明牌是:黑桃A,黑桃10,
黑桃J,黑桃Q。一个潜在的同花大顺。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薇的明牌是:红心K,红心Q,方块Q,梅花Q。三条Q,牌面极大。
所有人都认为她赢定了。白薇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江哲,
看来今天幸运女神不站在你这边。”她看向自己的底牌,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一把我赢定了。梭哈!”她把面前所有的一切,包括那把粉色保时捷的车钥匙,
手腕上的表,脖子上的项链,全部推到了赌桌中央。“江哲,该你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赌的?
”她得意地看着我。秦瑶紧张地攥着拳头,嘴唇都咬出了血。“江哲,别……别赌了,
我们走吧!”她哀求道。我没有理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薇,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我缓缓掀开了自己的底牌。黑桃K。黑桃A,K,Q,J,10。同花大顺!
扑克牌里最大的牌型!整个房间,瞬间死寂。针落可闻。白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被冰冻的石雕。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的牌,又看看自己的牌,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尖叫着,
疯了一样要去抢我的牌。那个李先生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阴狠:“小子,你敢耍我们!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有力。但在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我的手腕一翻,
反扣住了他的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先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
被我硬生生折断了。“啊——我的手!”我甩开他,像扔垃圾一样。然后,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瘫软在椅子上的白薇。那几个保镖想上来阻拦,
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我走到白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这些东西,
都是我的了。”我拿起那把车钥匙,摘下她的手表,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动作粗暴,
毫不怜香惜玉。白薇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我没回答她。
我拿着战利品,走到秦瑶面前。她看着我,眼神陌生又惊恐。我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
“喜欢吗?送你了。”然后,我将那块百达翡丽和钻石项链,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两个不值钱的玩具。“至于这些垃圾,配不上你。”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白薇,记住,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的。
”第六章我刚走出辉夜的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下来。“先生。”他对我深深一躬,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陈敬,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地产大亨。三年前,他赌上全部身家,
在澳门和我对赌,输得只剩下一条裤衩。是我,念在他为人还算仗义,留了他一条生路。
“你怎么来了?”我坐进车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先生您重出江湖,这么大的事,
我怎能不知。”陈敬亲自为我关上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天字号房发生的一切,
我都看到了。”“看到了?”“辉夜,是我的产业。”陈敬回头,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是我管教不严,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先生。那个白薇,还有她请来的那两个废物,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我闭上眼睛,没说话。处理了?
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先生,
您这三年……”陈敬欲言又止。“找了个地方,想过点安生日子。”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可惜,总有人不想让我安生。
”陈敬叹了口气:“先生是人中之龙,又岂是浅滩能困住的。只要您一句话,整个东海,
没人敢不听您的号令。”“不必了。”我摆了摆手,“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我的身份。”“是,先生。”陈敬恭敬地应道。
车子停在我住的那个破旧小区楼下。我推门下车。“先生,”陈敬叫住我,
“这是辉夜的至尊黑卡,以后您在东海所有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
”他递过来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上面没有任何数字,
只有一个用暗金色丝线雕刻的“鬼”字。我没接。“我说过,金盆洗手了。”说完,
我转身走进楼道。身后,陈敬捧着那张卡,久久地躬着身子,不敢起身。回到家,一片漆黑。
秦瑶还没回来。我脱掉衣服,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这三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秦瑶,是在一个雨天。她没带伞,蹲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