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了两年,一封遗信让后妈净身出户

我妈走了两年,一封遗信让后妈净身出户

作者: 春花永不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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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妈走了两一封遗信让后妈净身出户主角分别是钱浩钱丽作者“春花永不凋谢”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分别是钱丽华,钱浩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我妈走了两一封遗信让后妈净身出户由知名作家“春花永不凋谢”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7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0: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走了两一封遗信让后妈净身出户

2026-02-12 16:02:59

“叫妈。”钱丽华把筷子一放,盯着我。饭桌上安静了两秒。我爸咳了一声,没说话。

钱丽华又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宁宁,我嫁过来都八个月了,

你还是叫我钱阿姨,外人听了还以为咱们家不和睦呢。”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完。

“叫妈可以。”钱丽华眼睛亮了。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机:“不过这事儿得走正规流程,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民政局怎么办手续。”钱丽华的笑僵在脸上。我爸皱了皱眉:“宁宁,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我打开免提,拨出了号码,“她要是真想当我妈,

那就去民政局办收养手续。我都二十八了,成年人的收养关系可复杂了——得本人同意,

还涉及继承权变更。”电话那头传来等待音乐。钱丽华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1、我妈走的那年,我二十六岁。胰腺癌,从确诊到去世,四个月。我请了长假守在病床前,

看着她从一百一十斤瘦到七十斤,看着她的头发一把一把掉在枕头上,

看着她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手指在我掌心慢慢划字。

她划的最后一个词是“好好的”。我说好。办完丧事那天晚上,

我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早上我去收烟灰缸,

发现里面堆了三十多个烟头。他红着眼看我,说了句:“你妈走了,这个家就剩咱俩了。

”我说:“还有我呢,爸。”那时候我在正和律师事务所做律师助理,工资不高,

但够养活自己。每个周末我都回家做饭,陪我爸看电视。他喜欢看抗战剧,我就陪他看。

有时候他看着看着会走神,眼睛盯着电视上方我妈的遗像发呆。我知道他孤独。

所以一年后他跟我说要再婚的时候,我没反对。“她叫钱丽华,四十八,丧偶,没工作,

人挺好的。”我爸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同意——”“爸,你开心就好。

”我是真心的。我妈走之前跟我说过,别让你爸一个人。她了解方建国,

知道他是那种离了老婆就不会照顾自己的人。衬衫不会烫,菜只会炒个鸡蛋,

感冒了连药箱在哪都找不着。所以钱丽华搬进来的时候,我还帮她收拾了房间。

我妈的东西我提前打包好了,放进了储物间。我不想让钱丽华尴尬,也不想让我爸为难。

婚礼很简单,就是两家人吃了顿饭。钱丽华穿了件酒红色的旗袍,化了淡妆,

看起来确实温和大方。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叫我“宁宁”,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笑着说好。头两个月,一切都挺正常的。钱丽华做饭不错,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对我爸也体贴。我爸的气色好了不少,周末回去的时候偶尔还能听到他哼两句歌。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变化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那天我回家,发现客厅的窗帘换了。

原来是我妈挑的米白色亚麻帘,现在换成了大红色的绒布帘,上面绣着金线牡丹。

我没说什么。窗帘而已。第二个周末,鞋柜上我妈养的那盆绿萝不见了。“死了,我给扔了。

”钱丽华一边擦桌子一边随口说。那盆绿萝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养了十二年,

从一小盆养到了垂下来一米多长。我妈生病那几个月,是我每天浇水。“扔了?”“黄叶了,

不好看。”她头也不抬。我深吸了一口气。绿萝而已。再后来,

储物间里我妈的东西开始一样一样地消失。

她的大衣、围巾、以前教书时用的教案本——我有天去找东西,发现那些箱子空了一半。

“那些旧东西我拿去捐了,”钱丽华端着茶走进来,“放在家里占地方,

你妈也不会希望——”“钱阿姨,”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我妈会不会希望,你说了不算。”她端茶的手顿了一下。“那些是我妈的东西。

你想扔可以,但先过我这关。”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种笑法我后来见过很多次——嘴角上翘,眼底不动。“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

”那天晚上我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我自己的公寓里。绿萝找不回来了,

但我妈的大衣、教案本、结婚时的金项链,我一样一样地装进纸箱,像是在抢救什么。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如果那天没搬,后来就什么都不剩了。2、钱丽华的儿子,

叫钱浩。我是在她嫁过来第四个月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之前只听她提过,

说儿子在外地做生意,很忙,很少回来。那天我照常周末回家,

一开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瘫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T恤,翘着脚打游戏,

茶几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和啤酒罐。“这是——”“宁宁回来啦!”钱丽华从厨房冲出来,

拉着那男人站起来,“快,叫姐姐。这是我儿子钱浩,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钱浩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哦,姐。”一个“哦”字,敷衍到了极点。

我看了一眼我爸。他坐在餐桌旁看报纸,表情有点不自在,但没说什么。那顿饭吃得很沉默。

钱浩吃完饭碗一推就回沙发继续打游戏,钱丽华在旁边给他削水果,

嘴里说着“我儿子就是太老实了,不会说话”。老实?我是做法律的。

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没有正式工作,大白天窝在别人家打游戏,这叫老实?

饭后我拉我爸去阳台说话。“他住多久?”我爸叹了口气:“你钱阿姨说就住一阵子,

等他找到工作就搬出去。”“爸,这是咱家的房子。

”“人家毕竟是一家人……”我看着我爸的眼睛,忽然发现他躲闪了一下。我心里沉了沉,

没再说什么。钱浩这一“住一阵子”,就没再走。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每次回家都能发现新的变化。钱浩不仅住进了客房,

还把里面按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遍——游戏主机、大屏显示器、电竞椅,

一套下来少说也得上万块。“这些东西谁买的?”我问我爸。

我爸支支吾吾:“你钱阿姨说她出的钱。”我不信。钱丽华自己说过没工作,

嫁过来之前一直靠亡夫留下的一点积蓄过日子。这些钱从哪来?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钱浩对这个家的态度。他从不叫我爸“叔叔”或者“方叔”,

直接叫“老方”。有一次我爸让他帮忙搬个快递,

他头都没抬说了句“让快递放门口不就行了”。钱丽华在旁边打圆场:“他就这个性子,

心是好的。”我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个月,得出一个结论:钱丽华嫁给我爸,

不全是因为感情。但我没有证据。那天我从律所加班回来,在我爸家楼下的停车场碰到钱浩。

他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隔着十几米都能听到。“妈,

你急什么……那边催得紧我知道……不是说了让老方先把房子——”他看到我,嘴巴一闭,

电话按断了。“姐啊,”他干笑了一声,“这么晚了还来?”“路过。

”我面不改色地走进电梯。路过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沉到了底。

3、第二天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房产交易中心。我用我妈的名字查了咱家那套房。

结果让我后背发凉。房产证上的名字,已经从“方建国、周敏”变成了“方建国、钱丽华”。

变更时间:两个月前。我站在柜台前,手指冰凉。两个月前——那正是钱浩搬进来的时候。

“请问这个变更是本人来办的吗?”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工作人员查了记录:“是的,

方建国本人来办的,签了字,按了手印。”我妈死后,房产变更到了我爸一个人名下。

现在又加上了钱丽华。也就是说,如果我爸出了任何意外,这套房子有一半是钱丽华的。

再加上婚内共同财产的分割——我不敢往下想了。中午我给我爸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没叫钱丽华。“爸,房子加了钱阿姨的名字?”我爸的筷子顿了一下。“她跟你说了?

”“我自己查的。妈去世才两年,你怎么就——”“是你钱阿姨提的。”我爸放下筷子,

“她说她没有安全感。你想想,她一个女人,没工作,没房子,嫁到咱家来,

连个保障都没有,她心里能不害怕吗?”“爸,她嫁过来才八个月。

”“你妈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好好过日子。

我觉得丽华人不错——”“人不错就八个月加名字?”我打断他,“爸,

你知不知道加了名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离婚的话她能分走一半房子。

咱家那套房子是你跟我妈攒了二十年买的,首付还有姥爷出的十万块。”我爸沉默了。

“而且我在停车场听到钱浩打电话,他说'让老方先把房子'——”“宁宁!

”我爸突然抬高声音,“你是不是对你钱阿姨有意见?”我愣住了。

“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是不是?嘴上说支持我,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妈?

”“我没有——”“你妈走了两年了,我一个人过了一年多,那日子你知道什么滋味吗?

”我爸的眼圈红了,“丽华对我好,真心对我好。你别老用你们律师那一套去揣测人家。

”他起身走了。饭钱放在桌上,我爸多放了一倍。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觉得亏欠我的时候,

就用钱来补。回到公寓,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我爸说得对吗?

我是不是真的因为偏见,把一个想要安全感的女人当成了坏人?

可是钱浩那个电话——“让老方先把房子。”这句话怎么解释?4、我用了一个周末,

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律所里有个同事叫程远,专门做婚姻财产案的,

跟法院和民政系统都有关系。我请他帮忙,查了一下钱丽华的婚姻记录。周一上班的时候,

程远把一份打印件拍在我桌上。“你这个继母,挺有意思的。”我翻开那份材料,

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沉。钱丽华,原名钱小花,后改名钱丽华。四十八岁。

第一段婚姻:二十岁嫁给本地一个开五金店的男人赵勇。婚后三年,赵勇因车祸去世。

钱丽华继承了五金店和一套房产,随后把店和房子都卖了。

第二段婚姻:三十一岁嫁给一个丧偶的中学教师刘国栋。刘国栋有一个女儿。婚后五年离婚,

钱丽华分走了婚后共同购买的一套房产。“离婚原因呢?”我问。

程远指了指其中一页:“刘国栋的女儿后来打过一次官司,告钱丽华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但是没打赢,证据不足。”“转移财产?”“就是婚内偷偷把钱转到她自己或者她儿子名下。

”程远靠在椅背上看我,“方宁,你家这个情况,我见过不少。这种人有个专业说法,

叫'婚姻型经济犯罪'。当然法律上不叫这个名字,

但套路是一样的——找有房有产的丧偶中年男人,结婚,加名字,转财产,离婚。

”我攥紧了手里的纸。“还有一个事。”程远压低声音,

“我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和执行信息公开网上查了一下钱浩——你猜怎么着?”“有执行记录?

”“三条。全是网贷和信用卡逾期被起诉的。判决金额加起来二十多万,全部未履行。

而且他已经被列为限制高消费人员了。”二十多万只是被起诉的部分。我想起上次回家,

钱浩的手机屏幕上全是催收短信的通知弹窗——他大大咧咧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根本不遮。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催收短信加上法院的执行记录,他的实际欠债只会更多。

钱浩搬进我家的时候,大概就是他被催收催得最紧的时候。所有的拼图都对上了。

钱丽华不是来找老伴的。她是来找提款机的。先加名字锁定房产,再帮儿子还债,

最后找个由头离婚,干干净净地卷走一半家产。而我爸,就是她挑中的第三个猎物。

我没有马上去找我爸。因为我知道,光凭这些“查到的信息”,我爸不会信。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觉得我对钱丽华有偏见。我要是拿着这些材料去质问他,

他只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钱丽华也不是普通人。两段婚姻,一次丧偶继承,一次离婚分产,

她比我见过的很多当事人都精明。我要是打草惊蛇,她一定有办法化解。我得有实锤。

能让我爸一句话都反驳不了的实锤。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地想我妈。

想她生病前最后一个春天带我去踏青,想她教我做糖醋排骨的时候围裙上全是油渍,

想她临终前划在我掌心的那三个字。好好的。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忽然我想起一件事。

我妈去世前一个月,曾经让我去银行帮她办一件事——续租一个保险柜。

当时她已经说不了太多话,只是握着我的手说:“里面有些重要东西,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让她多活几天,根本没心思管什么保险柜。后来办完丧事,

忙忙碌碌又要上班,这件事就被我忘到了脑后。两年了。我从床上坐起来。

5、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不多:一个牛皮纸信封,一本存折,

还有一份手写的清单。存折上有十八万,是我妈多年积攒的私房钱。

来源——房子的首付谁出的、装修花了多少、我爸公司的注册资金里有多少是我妈的嫁妆钱。

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精确到月份。但真正让我手抖的,是那封信。

信是我妈亲笔写的,字迹已经有些潦草——写这封信的时候,她大概已经很虚弱了。“宁宁,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有些事妈一直没跟你说,怕你担心。你爸这个人,

心软,耳根子也软。妈走了以后他一定会再找一个。妈不反对,他应该有人陪。

但妈怕他被人骗。你还记得妈以前的同事刘国栋吗?就是教物理的刘老师。

他老婆走得比妈还早,后来再婚了。你猜他娶了谁?一个叫钱丽华的女人。

妈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刘老师的女儿来找过妈。那孩子说她爸被后妈骗了,

房子加了名字,存款也转走了大半,最后那个女人提出离婚,分走了一套房子。

刘老师的女儿请妈帮忙想办法,但当时已经晚了,官司打不赢。妈当时就心里发寒。

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妈打听了一下,这个钱丽华的第一任丈夫也是意外去世的,

她继承了不少财产。妈不确定这些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但妈确定一件事——这个女人专门找丧偶的男人下手。妈不知道你爸将来会不会遇到这个人。

但如果万一——宁宁,你是学法律的,你比妈懂这些。

这封信和这份清单就是妈能给你的武器。房子的首付有十万块是你姥爷出的,

这个你爸也承认过,当年签过一份借条。借条在这个信封里。清单上的每一笔钱,

妈都有转账记录,存折上也有备注。如果有人想动咱家的房子和钱,

你就拿着这些东西去打官司。你姥爷那十万块的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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