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开我金主别墅大门的时候,身后跟了十六个黑西装,气势汹汹,像是来武装讨债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只配跪着吃软饭的废物,让我立刻从他未婚妻的房子里滚出去。
他那个叫许柔的白月光,躲在他身后,用一种又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笑。他叫嚣着,说他一句话就能让我在江城彻底消失,
还说江城的地下皇帝龙王见了他都得喊一声“陆少”他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可惜,
他不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的BUG。1“砰!”一声巨响,
季慵家那扇价值三十万的定制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被这声巨响震得手一抖,屏幕上的人物直接被对面一套带走。
“DEFEAT.”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我皱了皱眉,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大的爱好,就是讨厌别人在我打游戏的时候打扰我。尤其,
是输了的时候。门口,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自以为很帅的男人,
正带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站在那。他就是陆承宇,江城有名的青年才俊,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也是季慵名义上的未婚夫。当然,更是这个脑残小说世界里的男主角。“季慵!你给我出来!
”陆承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仿佛自己老婆被人睡了一样。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好像也没错。他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的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你就是那个被季慵养着的小白脸?”他指着我的鼻子,
语气狂傲到了极点,“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配住在这里?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然后站了起来。一米八八的身高,
让他必须仰视我。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你他妈聋了?
老子让你滚!”陆承宇身边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爆开的保镖,见我没反应,
一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就朝我的脸上扇了过来。他想打我耳光。动作很快,带着风声。
在普通人眼里,这一下根本躲不开。可惜,在我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慢镜头。
我甚至能看清他手掌上的每一条纹路。“聒噪。”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在那只手掌距离我脸颊还有零点一公分的时候,我动了。我的右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保镖脸色一变,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你……”他刚说出一个字。我手腕猛地一发力。“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
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那个壮汉保镖的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和西装,暴露在空气中。“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别墅。他高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臂,
疼得满地打滚,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整个客厅,瞬间死寂。剩下的十五个保镖,
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陆承宇,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嚣张,到震惊,再到恐惧,转变过程非常精彩。我甩了甩手,
仿佛刚刚只是捏碎了一根饼干。我的目光,越过那群吓傻了的保镖,落在了陆承宇的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我朝他勾了勾手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刚刚,是你让他动手的?”2陆承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是被我刚才那一下给吓住了。一个能面不改色地瞬间废掉他手下最强保镖的人,
绝对不是他口中那个“吃软饭的废物”但他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
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就被一种名为“霸总的尊严”的愚蠢情绪所取代。他强行挺直了腰杆,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敢动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在江城,得罪了我陆承宇,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哦?一百种?
说来听听,让我见识一下。”我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的戏谑,
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找死!”陆承宇被我彻底激怒了,他指着我,
对着身后那群还在发愣的保镖咆哮,“都他妈是死人吗?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打断他的四肢!出了事我担着!”那十五个保镖面面相觑,看着地上还在惨嚎的同伴,
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前。“一群废物!”陆承宇气得浑身发抖,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龙王吗?我陆承宇!”他对着电话吼道,仿佛这样能给他增加一点底气,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带你所有的人来云顶山别墅区九号!
这里有个不长眼的东西动了我的人!对!给我往死里弄!”挂掉电话,
陆承宇的底气似乎又回来了。他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冷笑道:“小子,
你很能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不能打得过龙王手下几百个兄弟!”龙王。
江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手底下养着一群亡命之徒,
算是江城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人物。在原著情节里,他就是陆承宇的一条忠犬,
指哪打哪。“打完了?”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问。
“你……”陆承宇没想到我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既然打完了,那轮到我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随手抛了抛,“你也打个电话吧。”“什么?”陆承宇一愣。
“打给你嘴里的那个龙王。”我把苹果在手里掂了掂,淡淡地说道,“告诉他,我叫秦野。
然后问问他,他敢不敢动我。”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
但陆承宇却从我的平静中,读出了一股让他心惊胆战的自信。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怎么敢直呼龙王的名讳?还用这种命令的口气?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季慵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赤着脚,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看到门口的陆承宇和一地狼藉,只是打了个哈欠,脸上没有丝毫惊讶。“陆承宇,
你又发什么疯?把我门踹坏了,记得照价赔偿,三十万,直接打我卡上。”她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过那个苹果,张嘴咬了一口。“咔嚓。”清脆的声音,
让客厅里的气氛更加诡异。3看到季慵出现,陆承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季慵!
你终于肯出来了!你看看你养的好狗!他竟然敢打我的人!”他指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保镖,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季慵嚼着苹果,歪着头看了看那个断手的保镖,又看了看我,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承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带着十几个人,一脚踹开我的家门,要打我的人。现在你的人被打断了手,
你反倒来质问我?”“你……”陆承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还有,”季慵的眼神冷了下来,
“秦野是我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再敢对他不敬,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陆氏集团从江城消失?”季慵的声音不大,但话语里的分量,
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陆承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季慵说得出,
就做得到。这个女人虽然懒得要死,但她所掌控的商业帝国,是陆家拍马也赶不上的。“好,
好得很!”陆承宇气急败坏,“季慵,你为了一个小白脸,竟然这么对我!你等着,
等龙王来了,我看你还怎么护着他!”他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了那个所谓的“龙王”身上。我看着他这副蠢样,连笑都懒得笑了。
我走到那十五个还堵在门口的保镖面前。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那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抬起地上那个断手的同伴,
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别墅。现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季慵,以及站在门口,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的陆承宇。“怎么?你还不滚?”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我等龙王!
”陆承宇还在嘴硬。“行,我陪你等。”我重新坐回沙发,拿起刚才的游戏机,
准备再开一局。季慵也坐到我旁边,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给我,
然后很自然地把头枕在了我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继续补觉。
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我低头看了一眼枕在我腿上的女人,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睡颜恬静。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是懒得让人无语。但不得不说,
她这种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态度,还挺对我胃口的。大概过了十分钟。
别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陆承宇的脸上,
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龙王来了!小子,你的死期到了!”他兴奋地冲到门口,
准备迎接他的救兵。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将整个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就是龙王。“陆少,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您的地盘上撒野?”龙王一进门,
就咋咋呼呼地喊道。“龙王,你来得正好!就是他!”陆承宇激动地指着我,“给我废了他!
出了任何事,我给你兜着!”龙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
和我对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嚣张和跋扈,瞬间凝固了。下一秒,
他脸上的血色以比陆承宇更快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扑通!”龙王,江城地下世界的皇帝,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4整个客厅,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承宇脸上的狂喜,僵在了那里,
表情滑稽得像一尊劣质的蜡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在江城横着走,
连他父亲都要客气三分的龙王,竟然……跪下了?而且,是朝着那个小白脸的方向跪下的?
“龙……龙王?你这是干什么?”陆承宇结结巴巴地问,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龙王没有理他。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只是用一种带着哭腔的,
度恐惧的声音喊道:“阎……阎王爷……小……小人不知是您在这里……我……我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着坚硬的大理石地板。“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陆承宇的心脏上。阎王爷?什么阎王爷?
陆承宇彻底懵了。我放下游戏机,缓缓站起身,走到龙王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认识我?”“认识!认识!当年在金三角,
我有幸……有幸远远地见过您一面……”龙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您……您就是化成灰,
我也认识……”“哦。”我点了点头,“那他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指了指旁边已经石化的陆承宇。“听……听到了……”龙王吓得魂飞魄散,“阎王爷,
我……我跟他不熟!我就是个屁!我这就滚!我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滚?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让你走了吗?”龙王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向陆承宇。陆承宇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
你,还有你们陆家,都完了。”我的声音很轻,但听在陆承宇的耳朵里,
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不……不可能!你吓唬我!”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爸是陆天雄!我们陆家在江城根深蒂固!你动不了我!”“是吗?”我收回手,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我。”我淡淡地说道,“江城,陆氏集团。三分钟,
我要它破产。”“是,主人。”电话那头的人,没有问任何理由,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看着面如死灰的陆承宇。“现在,你可以跪下了。
”5陆承宇的身体,像一根被抽掉了筋骨的面条,软软地瘫了下去。他不是跪下,
是直接吓瘫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一个他眼中的废物小白脸,一个电话,就要让他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破产?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我没兴趣欣赏他崩溃的样子。
我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龙王。“你,过来。”龙王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
头埋得更低了。“把他,拖到我面前。”我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陆承宇。“是!是!
”龙王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像拖死狗一样,把陆承宇拖到了我的脚下。
我一脚踩在了陆承宇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微微用力,碾了碾。“刚刚,
你说要打断我的四肢?
”“不……不是……我……我错了……秦……秦爷……我错了……”陆承宇的嘴被我踩着,
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的脚下再次用力。“咔!
”陆承宇的鼻梁骨,被我硬生生踩断了。“啊!”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就在这时,
陆承宇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父亲,陆天雄打来的。我松开脚,示意龙王把手机递给他。
陆承宇颤抖着手,按下了免提键。“逆子!你他妈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电话一接通,
陆天雄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爸……我……”“别叫我爸!
我没你这个儿子!”陆天雄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在刚才,
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全部单方面解约!银行停止了我们所有的贷款!
股市……股市已经崩了!我们完了!陆家彻底完了!”电话那头,传来陆天雄绝望的哭喊声。
陆承宇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废物。”我转向龙王,冷冷地说道:“把他,还有你的人,
都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明天在江城,还能看到任何关于陆家的消息。”“明白!明白!
阎王爷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龙王点头如捣蒜。“还有,
”我的目光扫过被踹坏的大门,“这个门,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装好。
钱,从陆家的账上划。”“是!是!”我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龙王立刻带着他的人,
拖着昏死过去的陆承宇,屁滚尿流地逃离了别墅。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转身,
看到季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
饶有兴致地看着陆氏集团崩盘的实时新闻。看到我走过来,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秦野。”“嗯?”“我饿了。”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
“今晚吃什么?”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还不错。“你想吃什么?
”“嗯……”她想了想,“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好。”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仿佛刚才那个踩碎霸总鼻梁,一句话让一个家族企业灰飞烟灭的男人,不是我一样。
6厨房里,浓郁的肉香开始弥漫。上好的五花肉在铁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每一块都裹上了晶莹剔透的糖色,酱汁浓稠,香气霸道地侵占了整个别墅。我颠了颠锅,
动作娴熟。在地下世界当杀手,什么都得会一点。烹饪,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连自己都喂不饱的杀手,是顶不住高强度作战的。这是我的信条。客厅里,
季慵还盘腿坐在沙发上,平板电脑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屏幕上,
是江城财经新闻的头条。陆氏集团股价雪崩,三分钟内蒸发百亿市值,
疑似遭遇毁灭性金融狙击!董事长陆天雄突发心梗,送医抢救,陆氏帝国一夜倾覆!
一条条新闻,触目惊心。但在季慵脸上,我只看到了两个字:无聊。她打了个哈欠,
把平板丢到一边,光着脚丫跑到厨房门口,趴在门框上,像只慵懒的猫。“好香啊。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秦野,你做饭的样子,比你打人的样子帅多了。
”“是吗。”我没回头,专心收汁,“打人只是体力活,做饭需要技术。
”“那陆家……就这么完了?”她问。“不然呢?”我反问,“一个连门都守不住的家族,
留着过年吗?”“也是。”季慵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话题彻底失去了兴趣,“那个陆承宇,
好像还有个白月光,叫什么来着……许柔?”我盛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许柔。
这个脑残小说世界里的女主角。一朵看似纯洁无瑕,实则根都烂透了的白莲花。
陆承宇今天会发疯一样踹门进来,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拱火。
她最擅长的,就是用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去挑拨男人为她争风吃醋,为她铲除异己。
而她自己,永远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自愿的”无辜嘴脸。这种女人,
比陆承宇那种纯粹的蠢货,更让我恶心。“想起来了?”季慵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一个苍蝇而已。”我将红烧肉盛进白瓷盘里,肉块堆得像一座小山。“苍蝇不打,
会一直嗡嗡叫,很烦人的。”季慵说。我端着盘子,从她身边走过,淡淡地说道:“所以,
我没说事情结束了。”我把菜放到餐桌上,拿出手机,
给那个还在外面处理“垃圾”的龙王发了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把许柔带过来。活的。”7半小时后,晚饭刚吃到一半。别墅的门铃响了。
是龙王亲自把人送来的。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恐惧了,而是敬畏,
像是信徒在仰望神祇。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梨花带雨的女人。正是许柔。
她看到客厅里的我,还有餐桌上丰盛的晚餐,以及坐在我对面,
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红烧肉的季慵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但那丝情绪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和委屈。
“秦……秦先生……”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承宇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好演技。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没理她,夹了一块肉放进季慵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嗯。”季慵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口吃了起来。我们两个人,完全把许柔当成了空气。
这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让她难受。许柔的脸色白了白,她咬着嘴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秦先生,我知道,承宇今天来这里,
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他误会了您和季慵小姐的关系……我代他向您道歉,求求您,
放过他吧,他只是一时冲动……”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跪下。
龙王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她一下。“你觉得,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求情?”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许柔的身体僵住了。
她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完全不吃她那一套的男人。但她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心理素质极强。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立刻改变了策略。她不再提陆承宇,
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季慵。“秦先生,我知道,像您这样的英雄人物,
一定是被季慵这个女人用钱迷惑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充满了“正义感”“她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她根本配不上您!她懒惰,自私,
把您当成一个玩物!您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您,我会把您当成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说着,她竟然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带子,一副准备为我献身的样子。“只要您一句话,
我……我就是您的人了。”她媚眼如丝,自以为露出了最诱人的表情。客厅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季慵停下了筷子,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
像是在看一出八点档的狗血剧。龙王更是把头低到了胸口,恨不得自己当场瞎掉聋掉。
我看着眼前这个搔首弄姿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见过无数种女人。妖艳的,清纯的,
狠毒的,善良的。但像许柔这么蠢,又这么恶心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她真的以为,
全世界的男人,都会为她那张脸和那副身体疯狂吗?她真的以为,
靠着这种低劣的“美人计”,就能摆平一切?可悲。又可笑。8许柔见我久久没有反应,
以为是她的魅力起了作用。她胆子更大了。她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朝我走来,
身上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她的手,试图搭上我的肩膀。
“秦先生……”她的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服的那一刻。
我动了。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我只是抬起了我的右手。然后,挥了出去。“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那声音,比陆承宇踹门的声音,
还要震撼人心。许柔整个人,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转了两圈,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三米开外的大理石地板上。“砰!”又是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许柔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几秒钟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那张引以为傲的“白月光”脸蛋,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
左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清晰的指印,像是烙铁烙上去的一样,鲜红刺眼。
嘴角,一丝鲜血混着口水,缓缓流下。她张了张嘴,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掉了出来,
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被打懵了。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极致的屈辱。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有人,用这么粗暴,这么不留情面的方式,打她的脸。
“你……你敢打我?”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怨毒。我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打你?打你都算轻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神经。“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下凡?是个男人就得围着你转?
”“你那点下三滥的心机,在我眼里,跟三岁小孩的把戏一样可笑。
”“挑拨陆承宇那个蠢货来找我麻烦,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现在刀断了,
就想换个姿势,躺下来求饶?”“许柔,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玩你那套绿茶把戏。
因为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喝茶。”我每说一句,许柔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只剩下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是她以前遇到的那些舔狗和冤大头。这是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魔鬼。
“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她开始发抖,身体筛糠一样。“放过你?
”我笑了。那笑容,让她抖得更厉害了。“陆承宇的下场,你看到了。你觉得,
作为主谋的你,会比他更好吗?”我站起身,不再看她。“龙王。”“在!阎王爷,您吩咐!
”龙王一个激灵,赶紧应道。“这个女人,赏你了。”我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再在江城,
看到她,或者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明白!”龙王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知道,
“赏”这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他可以对这个女人,为所欲为。“不!不要!
求求你!不要!”许柔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抱我的腿。龙王一挥手,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捂住她的嘴,把她拖了出去。她的挣扎和呜咽声,
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9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季慵两个人。我走回餐桌,
重新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饭。季慵托着下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秦野。”“嗯?”“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好像比你做饭的样子,更帅一点。”她说。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吃饭。”“嘻嘻。”她笑了笑,拿起筷子,
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刚刚那个女人,演得真卖力。
”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动心呢。”“我的眼光,
没那么差。”我淡淡地说道。“那倒是。”季慵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毕竟,
你看上的是我。”我:“……”这个女人的自恋,有时候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不过,
”季慵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个许柔,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哦?
”我有些意外。“我刚刚查了一下。”季慵拿起她的平板,划拉了几下,
调出一个页面递给我看,“她名下,有一个慈善基金会,叫‘柔光基金’,
专门资助贫困女大学生的。”“这不是很正常吗?很多名媛都喜欢搞这个来包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