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级废材也有信息差
圣龙学院的测试场今天格外热闹。
几百号外门弟子挤在广场上，等着每三个月一次的例行灵根测试。阳光晒得人头皮发烫，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没人敢离开队列。
叶尘站在人群最末尾。
他低着头，脚尖在青石板上蹭来蹭去。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看见没？那个F级的又来了。”
“还真有脸来啊，连续七次垫底，换我早滚蛋了。”
“听说他灵根废得连测试石都懒得反应。”
叶尘手指捏着衣角，褶皱越攥越紧。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垫底，但这东西没法逃。学院规定，连续三次缺测直接开除，他已经被开除过一次了——三个月前的事。
那次是陈长老亲口说的：“废物留着占地方。”
是他爹托人求情，才让他重新进了外门。他爹叫叶清远，学院的传奇人物，十年前突然失踪，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是那本破烂的《规则破译手册》，临别前还说了句话：“把这本东西吃透了，什么都不怕。”
叶尘吃透了。
然后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怕。
“李德，D级灵根，劣品。”
测试台传出声音，人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叹息。李德挠着头下来，脸上挂着尴尬的表情。D级已经是今天最好的成绩了，前面测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最底层的F级。
叶尘深吸一口气，跟着队伍往前挪。
排在他前面的人越来越少，五个、四个、三个——
“叶尘。上台。”
他脚底像灌了铅，一步一顿走到测试台前。石台上摆着那颗拳头大的灵根石，表面布满裂纹，据说用了上千年，测过的弟子数以万计。
叶尘把手贴上去。
石头没反应。
三息过去了，五息过去了。
“咦？”负责测试的执事皱起眉头，凑近了看，“怎么回事？”
叶尘心跳加速，手掌贴得更紧。石头表面终于亮起微弱的白光，那光芒奄奄一息，像快熄灭的油灯。旁边的琉璃镜上跳出一个字——
F。
旁边有人笑出声：“又是废材。”
执事叹了口气，正准备记录，叶尘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
他的眼睛疼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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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吃透了。
然后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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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把手贴上去。
石头没反应。
三息过去了，五息过去了。
“咦？”负责测试的执事皱起眉头，凑近了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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