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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安全标准，"我说，"实际上很多时候也是在做检验，找那个被忽略掉的偏差。"
他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放下。
"你开学后会有基础课程，我不会跳过那些东西让你直接参与项目，"他说，"但我实验室里有一个对外开放的资料库，里面有我们过去几年做过的案例分析，你可以先看着。"
"看完有问题，发邮件给我。"
"不用客气，也不用担心问题太初级。我见过问出好问题的初级学生，比什么都值钱。"
宋女士在旁边笑了笑，没插话。
我把钟教授的邮件地址记下来。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阳光从走廊的窗户射进来，地上映出一格一格的亮光。
宋女士和我并排走了一段。
"钟教授对你印象不错，"她说，"他刚才话不多，但他对不感兴趣的学生，通常只说三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
"和你聊了快四十分钟。"
我点了点头。
"谢谢。"
"不用谢翎锋，谢你自己，"她说，"是你做到的事情，不是我们替你做的。"
从药学院出来，我在校园里转了一会儿。
远都医科大学不算大，但绿化很好，操场旁边有一排梧桐，已经开始有叶子变黄了，稀稀落落的几片。
走到操场边，我坐在长椅上，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那个被我设置了免打扰的对话框。
方铭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周前发的，之后再没有动静了。
顾萌的那条"我知道我欠你一个道歉"还停在原处，没有后续。
我看了一会儿，把两个人的对话框都删掉了。
不是因为恨他们，是因为那段内容已经不再需要了。
风吹过来，一片梧桐叶落在脚边。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站起来，往宿舍楼走。
快走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
我看了看，接了。
"请问是林若星吗？"
是个男声，很年轻，有点紧张。
"是，你是？"
"我是……我是方铭的同班同学，我叫祝远，你可能还记得我，我们在教育局见过。"
"记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