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枕边多了两本离婚证，老公说是我求他签的(念念裴衍)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醒来枕边多了两本离婚证，老公说是我求他签的(念念裴衍)

西。"
"你胡说的。"
"来了你就知道了。"
电话断了。
我攥着手机站了很久。
我不应该去。每往前走一步，我离"我做了那些事"的事实就更近一步。
可不去的话，永远弄不清楚。
我出了门。
霍珩的工作室在一个老厂房改造的园区里。灰色的水泥外墙上爬满了旧藤蔓。铁门半开着，里面很大，到处是支架、幕布和各种型号的相机。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背对着我站在一面照片墙前面。
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就是那张脸。
视频里我攥着衣袖的那个人。搜索结果里靠在墙上看镜头的那个人。
他比照片上高。也比照片上安静。
看到我的时候，他没有惊讶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坐吧。"
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旧沙发。
"我不坐。说清楚就走。"
"行。那站着说。"
他靠在桌边，两手插在口袋里。
"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你给我打了电话。你说你之前在网上看了我的野风系列，一直想当面聊聊。你约了半夏见。"
"我不记得打过这个电话。"
"你不记得的事情多了。"
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扎得很准。
"你到了以后，点了一杯热红酒。然后你开始讲你的婚姻。你说你老公裴衍是个完美的人，完美到让你觉得自己站在他旁边是多余的。你说你在这段关系里不被需要，只是被安排。"
我的手往下垂了一截。
这些话太熟了。是我曾经跟沈月发过的语音，是我在深夜阳台上对着空气说过的话。
可我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说这些。
"你说你结婚四年，从来没有被认真地看过一眼。你说你活得像一张壁纸，贴在墙上就再也没有人注意过。"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
"然后你说了一句话。"
"什么？"
"你说，你有没有拍过一种照片，是一个人在笑，但眼睛是空的。"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说那就是你。一直在笑。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可能。"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编。"
"我编不出来。"他迎上来一步。"因为这些话，不是用脑子想出来的。是一个人被憋了太久以后，突然找到了出口。"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药水味，应该是暗房里的显影液。
"你在酒馆待到差不多七点。走之前你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如果有一个人已经在笼子里待了四年了，你会不会拍下她走出来的那一刻。"
我的腿在发软。
"你当时看着我。很认真的那种看法。不像是在开玩笑。"
"后来呢？"
"后来你说你要走了。你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扶了你。出门的时候你回头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停下来。
我盯着他。
"你说什么了？"
"你说，今天晚上八点，你会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你选了自由。"
我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不……"
"你还说，"他继续开口，"你等这种心动，等了整整四年。"
"不可能。我不会说这种话。"
霍珩看着我。
他的视线很稳，不闪不躲。
"你说完这句话以后，从包里拿出手机，在我面前删了你和我所有的聊天记录。你说你不想给自己留退路。"
"你撒谎！"
"撒谎的人不会把自己见面的证据删干净。你自己想想，你手机里还剩什么？"
我的身体在抖。
不是冷的。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认知里裂开了一条缝。
所有的对话记录确实被清空了。如果是别人干的，动机是灭口。如果是我自己干的，动机是……不留退路。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但只有一种让我更害怕。
"你在骗我。"我几乎是挤着嗓子把这句话逼出来的。"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你自己编的。"
霍珩没有生气。
他走到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台相机，翻到相册界面，把屏幕对着我。
上面是一张照片。
昨天下午的光线。半夏酒馆的窗边。一个女人侧坐在高脚凳上，一只手托着酒杯，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