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也在装无情抖音热门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师尊今天也在装无情(抖音热门)

毁。我养了它三百年，每天告诉它——"
"告诉她，你恨我。告诉她，是我逼你的。告诉她，你身不由己。"
"这样，它才能继续活着，等着再见您一面。"
我望着霜寒。剑身裂纹确实在愈合，但愈合处多了层暗红，像血管，像某种寄生。
"你改造了它。"这不是疑问句。
"我喂了它三百年心头血。"谢无妄坦然承认，"现在它里有我半颗心。师尊，您握着霜寒，就等于握着我的半颗心。您感受得到吗？"
我下意识握紧剑柄——霜寒还在我手中，他递还给我时，掌心相触，剑身忽然发烫。
心跳。
我感受到了另一颗心跳，在剑身里，缓慢，沉重，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我的血契。
"师尊感受到了。"谢无妄笑得弯起眼睛，"我的半颗心，在为您跳。跳得好慢，好重，像要炸开。因为您碰它了，因为您在感受我。"
"师尊，您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好？"
我猛地松手，霜寒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剑身里的心跳骤然急促，像惊慌，像疼痛。
"捡起来。"我冷声道。
谢无妄不动。他望着我，眼底浓墨翻涌，嘴角却垂下去："师尊不要我的心了？"
"捡起来。"
"师尊——"
"我让你捡起来！"
他弯腰拾起霜寒，动作很慢，像拾起自己的肋骨。剑身贴近他胸口，那里传来空洞的回响——半颗心在剑里，胸腔里只剩半颗，跳动得残缺不全。
"师尊，我只有半颗心了。"他抱紧霜寒，像抱紧自己的另一半，"另外半颗在您那。前世剖您剑心时，我偷偷换了——我的半颗剑心，换您的半颗人心。您现在感受到的疼，是我替您疼的。您现在感受到的跳，是我替您跳的。"
"您说，我们是不是早就该是一体？"
我捂住胸口。剑心完整，却跳得古怪，像两颗心在打架。原来如此，原来前世他剖心不是掠夺，是交换。他把自己的剑心给我，换我的人类情感，让我能感知他的疼，他的疯，他的——
"爱。"他替我说出来，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尊，那是爱。您感知到的，是我对您的爱。很疼，很疯，很脏，但确实是爱。"
"您别嫌弃。"
夜风忽然大了，卷着梅花瓣扑向我们。我转身要走，谢无妄却从身后拽住我袖角。
"师尊，明日宗门大比，您会去看吗？"
"不去。"
"可我会参加。"他声音贴着后背传来，"我用霜寒，打穿所有对手的剑心。您不想看看，您养出的剑，有多锋利？"
"那是你的剑了。"
"不，是我们的。"他松开我袖角，退后一步，"师尊，您会来的。因为您想看我赢，也想看我——"
"输。"
"您想看我能疯到什么地步，也想看有没有人能治我。师尊，您矛盾得像把双刃剑，伤人伤己，却让我着迷了三百年。"
我没回头，跃上梅树，翻回剑阁窗口。
关窗前，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剑池边，抱紧霜寒，仰头看我，嘴角弯着，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海。
"师尊，晚安。"他说，"做个有我的梦。"
窗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霜寒发出一声长鸣，像悲泣，像欢唱。
榻上，断水在鞘中沉寂，像被遗弃的兽。
我握住断水，剑身冰凉，没有第二颗心跳，没有寄生的心跳，只有我自己的脉搏，孤独，完整，却空荡得让人发慌。
窗外，东院第三间的灯火亮了整夜。
我知道他没睡，他在磨剑，用霜寒，磨我的半颗心。
三
宗门大比那日，我去了。
不是想看他赢，是想看他会不会真的打穿别人的剑心——剑宗规矩，同门切磋点到为止，伤剑心者逐出山门。
他若被逐，我便解脱。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我隐在长老席角落，隔着纱帘看他。谢无妄站在场边，霜寒悬在腰间，剑穗是我前世常用的青蓝色——他偷了我的旧剑穗，系在他的新剑上。
第一场，他对阵外门弟子。
霜寒未出鞘，他只并指成剑，在对方咽喉前一寸停住。那弟子脸色惨白，跪地认输。
第二场，他对阵内门师兄。
霜寒出鞘三寸，剑气削断对方发带。师兄踉跄后退，拱手认输。
第三场，他对阵掌门亲传。
霜寒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