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神给我装了个引擎?(陈末卡尔)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旧神给我装了个引擎?(陈末卡尔)

旧神给我装了个引擎?(陈末卡尔)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旧神给我装了个引擎?(陈末卡尔)

作者:胜士不辍

奇幻玄幻连载

奇幻玄幻《旧神给我装了个引擎?》,主角分别是陈末卡尔,作者“胜士不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陈末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深渊巨城的乱葬坑里。 更糟的是,他的心脏被人挖了。 最离奇的是,原装心脏没了,长出了一个自带未知能量的“引擎”? 在这个遍布畸变怪物、蒸汽机械与邪神崇拜的绝望世界里,别人靠祈祷获得力量,他靠吞噬变强。 别人担心失控变成怪物,他的引擎自带防沉迷系统——不仅免疫污染,还能精准看穿一切攻击的弱点。 圣心引渡会夺走了他原本的心脏?那他就把整个教会的心脏全部捏爆。 上层贵族视他为蝼蚁?他就踩着他们的头颅,一步步登上厄维伦的权力巅峰。

2026-04-30 11:59:24
遗弃之地的脉搏------------------------------------------、犬牙交错的石壁缝隙中向外望去。“第一次”看一个世界,但每一次都像被命运粗暴地扔进一个全新的、充满敌意的鱼缸。前世作为危机处理专家,他在末日降临后的地球上穿梭于各种极端环境,但没有任何一种环境能与眼前的景象相提并论。这里不是废墟,不是废土,而是一种活生生的、正在腐烂的、却依然疯狂运转的巨型有机体——一座建立在未知遗迹上的深渊巨城,厄维伦的最底层:遗弃之地。。缝隙之外并非他预想中的狭窄巷道,而是一片广阔的、向下延伸的巨型洞窟空间。穹顶高不可测,隐藏在翻滚的、由煤烟、蒸汽和某种生物性荧光孢子混合成的黄绿色云层中。那些云层并非静止不动,它们像活物般蠕动、翻滚,偶尔被下方冲天的工业火炬或某种爆炸撕裂,露出后面刻满了扭曲符号的、非人工雕琢的黑色岩壁。那些符号与乱葬坑穹顶上的如出一辙,巨大、古老、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仿佛是某个早已死去的巨兽留下的爪痕。,却没有一处是自然的。最近的是一排歪歪扭扭、依靠着洞穴岩壁搭建的棚屋群落,它们像真菌般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锈蚀的波纹铁皮、拼接的木板、甚至是从某种巨型生物身上拆下来的几丁质甲壳构成了它们的墙壁。,但那是绿色的、橙色的、或令人不安的暗红色——来自燃烧的油脂、泄露的化学废料、或是被捆绑在铁笼里、不断发出嗡嗡低鸣的某种生物荧光器官。这些光晕将整个棚屋区染成了一片病态的、不断闪烁的调色板。。这里没有寂静,只有一层又一层叠加的噪音,构成了一首永不终止的工业噩梦交响曲。最底层是低沉的、让陈末的肋骨都随之共振的机械轰鸣。那声音从地底更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台摩天大楼般巨大的发动机在永不停歇地运转,驱动着整个城市的齿轮。——来自远处模糊不清的工厂区,巨大的冲压机、蒸汽锤和不知名的机械装置正将金属扭曲、切割、重组,每一次撞击都像巨兽的咬合。:小贩嘶哑的叫卖声、醉汉的咒骂与斗殴、某种被驱赶的负重牲畜发出的低沉哀鸣、以及从更黑暗的角落传来的、无法辨明来源的尖叫或呻吟——它们转瞬即逝,被淹没在声浪的海洋中,却足以让人的汗毛倒竖。,狠狠砸进陈末的肺里。他这具新身体虽然虚弱,感官却异常敏锐。空气本身仿佛都有重量,粘稠、潮湿、带着温度。机油的刺鼻气味是底色,混杂着煤炭燃烧的硫磺味、金属锈蚀的酸腐味,以及更浓烈的、来自棚屋区堆积如山的垃圾和排泄物的恶臭。,还漂浮着一层独特的“甜腥”——那是血的腥味混合了某种类似腐败花朵的甜腻,正是他之前从乱葬坑中闻到的气味,现在他明白了,这或许就是死亡与异变在遗弃之地最普遍的气息。,一股电流般的震颤,从他左胸那空洞的腔室中迸发。那颗新生的“能量心脏”猛地搏动了一下,像沉睡的猛兽被扰动的猎物惊醒。视觉的边缘,感知力的触角自动延伸,石壁的纹理、缝隙中霉菌的蔓延、空气中悬浮颗粒的布朗运动……一切都以超越五官的方式在他脑海中勾勒成一幅全息地图。“听”到不远处棚屋墙壁内老鼠般生物的心跳,能“嗅”到从某个方向飘来的、带着灼热恶意与纯粹饥饿感的生物信息素。他甚至能“触摸”到脚下岩层的应力结构,感知到深埋地底的、被混凝土和钢铁包裹的、正在缓慢搏动的某种巨型机械核心。“啧,这感知力……比生命探测仪还好用。”陈末无声地腹诽,习惯性地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触手却是冰冷的皮肤和凝结的血痂,“也好,至少能确保死得明明白白。”、听觉、嗅觉、触觉,以及那种超越五感的感知力,像是在他新生的灵魂周围,一层层叠加的球形地图。在这幅地图的中心,他感觉到的不是安全,而是一种汗毛倒竖的寒意——遗弃之地没有一寸真正安全的地方,只有相对危险的等级。他现在所处的区域,根据感知力的回馈,简直是危险的漩涡。,是一道深不见底、宽度超过半公里的巨大裂隙。裂隙边缘没有任何防护,只有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粗大的铁链延伸下去,通向下方翻滚的火光和烟尘。那里是工厂区,轰鸣声与冲天的烟柱直冲穹顶,无数齿轮和活塞在不知疲倦地运转,隐约可见微小如蝼蚁的人影在钢架和管线上忙碌。那里的空气被高温扭曲,充满了金属粉尘和有毒蒸汽,一个更致命的丛林。
而头顶——在盘旋扭曲的金属与岩石穹顶的更上方,被厚重的、据说是人造屏障隔开的地方,是“上层”。那是沐浴在人造阳光下的世界,有着干净街道、古老神秘学与精密机械科技结合的建筑,住着贵族与教会。那是一个与这里截然相反的、象征着秩序与光明的世界。但对于现在的陈末而言,那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伪装得更好的狩猎场罢了。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最近的一处棚屋外。那里挂着几盏用生物荧光器官制成的灯笼,幽绿色的光芒照亮了下方悬挂的招牌——用废弃的金属片敲打而成,歪歪扭扭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文字。但招牌下木架上陈列的商品,却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传达着信息:那是几排用粗糙玻璃瓶装着的液体,颜色各异,有些还在冒泡;更多的则是用铁丝串起来的、晒干的器官,有心肝,有眼球,甚至还有几只像是从某种变异生物身上切下来的爪子。
一个披着厚实、沾满油污斗篷的身影站在摊位前,正与摊主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摊主是个身形臃肿的人,脸上包裹着破布,只露出一双在绿光下如同鬼火般的眼睛。他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淹没在噪音中,但肢体语言充满了警惕与暴力。这就是遗弃之地的经济——以物易物,以命换命,每一个交易都可能是一场谋杀的序曲。
这就是他接下来的新手村吗?
陈末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前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卡尔·托马斯的残存记忆像被撕碎的照片,偶尔闪现:阴暗的巷道,一群穿着肮脏长袍的人,低沉的吟唱,以及胸口被一柄骨刀猛然刺入、扭转、活生生将心脏剜出的极致痛楚与绝望。那个蠢货,或许是个街头混混,或许只是个倒霉的流民,被某个地下邪教组织盯上,成了祭品。而现在,这具被遗弃的躯壳,承载着一个来自异维度、背负着灭世仇恨的灵魂。
“好了,卡尔。”陈末在心中默念,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就是遇上了我。现在,让我们看看,这新‘房子’到底有多结实。”
他扶着冰冷潮湿的岩壁,一点点将身体从缝隙中拖出。动作牵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双腿像灌了铅,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但他用意志强行接管了这具残破的躯壳,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将身体的消耗降到最低。当他终于完全暴露在遗弃之地那病态的光芒下时,他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因为,伴随着虚弱和痛楚,他左胸的能量心脏正在稳定而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有微弱的能量流涌出,如同暖流般冲刷着他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它们所过之处,伤口的撕裂感在减轻,原本迟钝的身体机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更重要的是,那搏动并非孤立——它像一个漩涡,正主动牵引着周围环境中无处不在的、稀薄的异种能量。
那些能量微粒微小而混乱,如同大气中的静电,普通人根本无法感知,更别说吸收。但在陈末“眼中”,它们是闪烁着微光的尘埃,有幽绿色的、暗红色的、以及更稀少的、带着冷冽蓝光的。它们被能量心脏的搏动吸引,一粒粒、一丝丝地,顺着他的呼吸和毛孔,渗入体内,汇聚到那空腔之中,成为那搏动的一部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却源源不绝。
“原来如此……”他心中了然,“不是充电宝,是自带涡轮增压的生物反应堆。这旧神遗物,倒是大方。”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不协调的金属脚步声,伴随着粗暴的呵斥和某种生物的嘶吼。感知力瞬间绷紧,将一幅清晰的画面投射进他的脑海:三个成年男性的身影,正从棚屋区的一条巷子拐出来,朝他这个方向走来。他们穿着用废弃金属片和皮革拼凑的护甲,手持锈迹斑斑的砍刀和一根滋滋作响、闪烁着电火花的金属棍。其中一人还牵着一条低矮但异常壮实的生物,外形像被剥了皮的狗,涎水从裸露的牙床滴落,散发着与之前感知到的同样的贪婪信息素。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自己。
“这么快就来客人了?”陈末靠在一根锈蚀的管道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对方的目的、实力,以及周围可以利用的一切地形。跑?这具身体太虚弱,速度不可能比得过那条怪物狗。躲?附近除了那个药剂摊位,没有其他退路,而那个摊主和顾客在看到这三个家伙接近时,已经迅速卷起东西,消失在了另一条巷子中,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遗弃之地的居民都深谙一个道理:看到麻烦,立刻消失。
看来,只能“讲道理”了。
脚步声在十米外停下。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横贯鼻梁的狰狞伤疤,他手里的电棍滋滋作响,上下打量着陈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残忍。
“嘿,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具尸体竟然还能喘气。”光头啐了一口浓痰,那口痰落在陈末脚边的尘土里,立刻滋滋地腐蚀出一个小坑,显然这些常年在污染区生活的人,连体液都带着异变的毒,“从坑里边爬出来的?真是活久见,你这都还能活着。没关系,正好,你剩下的零件也还能换钱,我们‘碎骨帮’最近正愁着这个月的钱哪来呢。”
他身后的两个喽啰配合地发出了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笑声。那条剥皮狗则发出了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出。
陈末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可怕。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仿佛在看三个会动的实验标本。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个光头的电棍上依附着一层不稳定的、带着狂暴电流的异种能量,另外两个的砍刀则平淡无奇。但他们体内,都有一团微弱的、混乱的能量核心在搏动——那是长期生活在污染区,被动吸收了异种能量的结果,不强,却足以让他们比普通人更强壮、更残暴。而那条狗体内的能量反应更强,也更混乱,几乎要突破生物的界限,向畸变体转化。
“三个稍微强化过的普通人,加一只即将变异的畜生。”陈末在心里快速评估,“正面冲突,我现在的状态,胜算不到一成。但……”
他想起了在混沌虚空中,那个试图吞噬他的能量水母。意志的碰撞,意识的力量。他的能量心脏是破碎神经网的微型体现,是高一层次的存在。这些喽啰和他之间的差距,不是力量的强弱,而是维度的不同。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甚至带着迷茫的表情,用磕磕绊绊、带着浓重口音的本地语言说道:“我……我不记得了……这里是哪里?你们……是谁?”
这语言来自卡尔的残存记忆,说得极其生涩,但足够交流。他在拖延时间,同时将能量心脏的搏动调整到一个微妙的频率。那不再是单纯的吸收,而是像雷达波一样,向外释放出一圈无形的、包含着他意志的微弱脉冲。这些脉冲无声无息地扫过三个混混和那条狗,如同更高维度的触须,轻轻触碰他们的意识屏障。
普通人的意识是混沌的,但对于此刻的陈末而言,就像未加密的频道,他能隐约“听”到他们内心最表层的念头。光头的念头是一团贪婪的红色:杀掉他,拿走所有能卖的器官,这个月帮里向“地窟”的供奉就有着落了。左边的喽啰在想:等下能不能分到一根手指?他喜欢收集那个。右边的喽啰则更简单:快点干完,回去吸食劣质的“迷幻尘”。而那条狗的念头更原始:饿。肉。撕咬。
“不记得?哈哈!”光头大笑,向前逼近两步,“看来是被吓傻了。这更好,省得我们费力气让你闭嘴。”他举起滋滋作响的电棍,蓝色的电弧在潮湿的空气中格外刺眼,“完整给你带到黑市去肯定更值钱,毕竟谁不想研究一下没了心脏还能喘气这种稀罕货呢?不过我觉得太麻烦,直接给你拆散去卖也一样。”
他话音刚落,右边的喽啰已经迫不及待地举着砍刀冲了上来,刀锋直劈陈末的肩膀,想一击卸掉他的反抗能力。那条剥皮狗也在同时发出一声嘶吼,四肢发力,如同一颗脱膛的炮弹,张开满是倒刺獠牙的大嘴,咬向陈末的大腿。
就在这一刻,陈末动了。
他等的就是对方率先打破僵局。战斗不是请客吃饭,每一个动作都必须有明确目的。他没有试图闪避或格挡——虚弱的身体跟不上思维速度,任何常规应对都是徒劳。他的应对方式,是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
他将自己所有的意志、所有在虚空中淬炼出的坚韧、以及前世无数生死关头锻造出的冷酷,全部注入到能量心脏的搏动中。那颗由异种能量构成的心脏猛然收缩,然后极度膨胀,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只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尖啸”!
这股尖啸并非物理攻击,而是纯粹的意识场冲击。它借由之前释放的脉冲作为桥梁,精准地、狂暴地涌入了那三个混混和那条狗的意识核心!
前世末日,他见过无数人被无法名状的恐怖逼疯,他亲身体验过那种足以碾碎行星意识的注视。此刻,他将那混沌虚空中的万分之一体验,打包成一份“小礼物”,送给了眼前这四个敌人。
光头、两个喽啰及那条狗,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了。
砍刀停在了半空,电棍的蓝光僵住,剥皮狗的冲势戛然而止,因惯性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他们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极度收缩或放大,面部肌肉开始扭曲,呈现出极致的恐惧、混乱和痛苦。他们“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事物——或许是无数扭曲的几何图形,或许是他们自己最深的恐惧被放大后具象化,或许只是纯粹的、来自更高维度的信息碾压。
他们的脑海中,此刻正回荡着亿万非人的呓语,虽然只是千分之一秒的、极度弱化的复刻。但对于未经过任何精神修炼、意识屏障薄脆如纸的底层喽啰来说,这已是灭顶之灾。
“啊啊啊——!!!”右边的喽啰率先崩溃,他扔掉了砍刀,双眼布满血丝,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抓出一道道血痕,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如同野兽般的嚎叫。他的精神防线彻底碎裂,体内的异种能量失去压制,开始暴走。他的皮肤下,肉眼可见地鼓起大包,如同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左边的喽啰稍微好点,但也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婴儿般的啜泣,灵魂完全被恐惧吞噬。
那条剥皮狗的反应最直接。它本身就在畸变的边缘,这股意识冲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疯狂的咆哮,身体开始急剧膨胀,几丁质尖刺撕裂皮肤,从脊椎上野蛮生长,爪子伸长,变得如同金属钩镰,眼睛转为纯粹的、没有理智的血红色。
它彻底畸变了!但此刻它的眼中没有目标陈末,而是被痛苦和混乱驱使,猛地扑向了离它最近的、还站着的、散发着同类能量场的光头!
光头是他们的头儿,意志相对最坚定,但也仅仅是多支撑了一秒。他踉跄后退,试图用残存的理智控制身体,但那条已经变成怪物的爱犬,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大腿上。锋利的钩爪撕开了他的护甲和肌肉,鲜血喷溅。剧痛与血腥味反而更刺激了那怪物的凶性,让光头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反抗。他怒吼着,将滋滋作响的电棍狠狠捅进了昔日同伴、如今变成怪物的身躯。
狂暴的电流炸开,蓝色的电弧与怪物暗红色的能量剧烈冲突,发出刺耳的爆鸣。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一人一兽滚成一团,在满是尘土和垃圾的地面上进行着最原始、最血腥的死斗。
整个冲突,从陈末发出“问候”到局面失控,前后不超过三秒。
陈末依旧靠在那根锈蚀的管道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惨剧。左胸的能量心脏平稳搏动,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近半的能量储备,虚弱感再次涌上。但他没有动,他在观察,在分析,像一名冷静的外科医生看着手术台上的病变组织。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测试“意识冲击”的威力,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或者说,更不可控。对于没有特殊精神防护的敌人,这种降维打击简直是屠杀。但同时,引发敌人能量暴走、制造出新的畸变体,这个副作用需要警惕。
“看来,得尽快找到一条安全的路。”他的目光越过正在互相残杀的人和兽,投向更远处,那里是迷宫般的棚屋区、深邃的裂隙、以及隐藏在未知中的生机。
战斗在十秒后结束。光头在付出半边身体被抓烂、脸上被啃掉一块肉的代价下,终于用电棍活活捅死了畸变的怪物。他跪在血泊中,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甚至忘了旁边还站着那个引发这一切的“虚弱尸体”。
他最后看了一眼开始抓破自己喉咙的另一个同伴,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嚎,踉跄着、头也不回地逃向了棚屋区的深处,沿途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棚屋区的外围,其他围观的、或是不怀好意的目光开始退缩。他们在远处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让“碎骨帮”的三人一狗瞬间发疯致残的“东西”,绝对不能招惹。在这片土地,诡异,远比蛮力更令人敬畏。
很快,这片区域就只剩下陈末,两具正在缓慢冷却的尸体,以及一条死状凄惨的怪物尸骸。
陈末轻轻呼出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他扶着管道,慢慢走到那滩血迹旁,弯腰捡起了那把还算完好的锈迹砍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很钝,但聊胜于无。他用刀尖拨了拨那怪物的尸体,感知力扫描其能量残留,发现大部分狂暴的能量已经消散,只剩下一些无用的残渣。
他看向光头消失的方向,“恐惧会像瘟疫一样传播。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找麻烦。碎骨帮……听起来就是个会记仇的组织。”
剧烈的虚弱感和胸口的刺痛提醒他,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现在急需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并补充能量。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前方那片如同迷宫、散发着危险与诱惑的棚屋群落。感知力被提升至极限,过滤掉无意义的噪音,专门搜寻隐蔽的角落、以及可疑的能量流动。很快,他就在百米外的一个由挤压钢板和生物甲壳构建的群落边缘,发现了一处异常点。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简陋的半埋式建筑,入口处的金属招牌上刻画着药剂与手术器械的图案,图案下是几行他勉强能辨认的文字:“莱拉的修补铺——专治刀伤、枪伤、异变脓疮,兼售各类稳定剂、解毒剂。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赊账免谈。”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铺子周围,隐隐约约流淌着一层薄却有序的能量场。那不是防御性的,更像是为了屏蔽外界的窥探和污染。能布置这种能量场的,不会是普通人。
“黑市医生……”陈末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看来新手引导NPC出现了。”
他将砍刀别在腰间,裹紧身上破烂的、沾满血污的衣物,深吸一口充斥着硫磺与腐败甜味的空气,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那间药剂铺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走去。
在他身后,病态的绿色光芒与闪烁的霓虹交织,工业的轰鸣与地底的震动共鸣,遗弃之地用它独有的、残酷而喧嚣的方式,开始记录一个名为陈末的亡魂,在这具无心躯壳中的崛起。
而更深远处的黑暗中,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方刚刚发生杀戮的角落,它们有的是纯粹的好奇,有的是恶意的窥视,更有几道带着冰冷、审视的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突然出现的、有趣的“变量”。
厄维伦的底层从来不缺亡命徒和怪物,但一个能从“乱葬坑”爬出来、并让围攻者瞬间发疯的“无心者”,绝对是个能打破现有平衡的未知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里最肮脏、最混乱的角落,悄然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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