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仇赵牧之曹三完整版在线阅读_赵牧之曹三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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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瑾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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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唐仇》是瑾墨轩创作的一部历史古代,讲述的是赵牧之曹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现代法医林远在一次爆炸事故中穿越到唐高宗永徽五年(公元654年),附身于被灭门的赵县县令之子赵牧之身上。他保留了现代法医学知识、刑侦技能和历史知识储备。

2026-04-28 19:23:26
客店------------------------------------------ 长安来客 客店,名字听起来诗意,实则不过是官道旁几十户人家聚成的一个小集市。,太阳已经升起了两竿高。他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迈一步都像是有人在拽着他的腿往地里拖。褡裢里的干粮吃完了,水壶也见了底,胃里空荡荡的,只有酸水在翻涌。。,门口支着两口大锅,一口蒸着馒头,一口煮着羊杂汤。热气腾腾的白雾在晨光里翻滚,带着食物特有的香气,勾得赵牧之的胃一阵痉挛。,走进铺子。“客官吃点什么?”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人迎上来,目光在他那身灰扑扑的破衣裳上停了一瞬,但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一碗羊杂汤,两个馒头。”赵牧之在一张靠墙的条凳上坐下,把褡裢放在脚边。。赵牧之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从冰窖里捞出来泡进了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不是因为不饿,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虚弱到连咀嚼都觉得费力。一个馒头啃了半盏茶的工夫,汤也喝得断断续续。“客官这是从哪里来,怎么伤成这样?”妇人一边擦桌子一边随口问道,眼睛扫过他手上和脸上的伤。,但面上不动声色:“从蒲州来,路上遇到了劫道的。财货被抢了,还挨了一刀。阿弥陀佛。”妇人叹了口气,“这年头,不太平。之前就听说了过路的客商被打劫,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凶的。客官你这一身伤,得看大夫啊。”
“多谢挂念,歇一歇就走。”
赵牧之把剩下的馒头吃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妇人找了他几枚铜钱,又把水壶给他重新灌满了热水。
“往南走五里有个药铺,坐堂的大夫姓孙,手艺不错。”妇人把水壶递给他,压低了声音,“不过客官你要是想找便宜的地方歇脚,出了镇子往东走半里,有家客店,是姓王的寡妇开的,价钱公道,人也厚道。你这伤,确实得歇一歇再走。”
赵牧之点点头,道了谢,拎着褡裢出了铺子。
他没有往南走,也没有往东走。他站在镇口,看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去长安的路还有将近五百里,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走到了,再走两天就得倒毙在路边。他需要一个地方休整,需要换药,需要重新包扎伤口,需要弄到一份路引。
路引是最棘手的问题。
唐代的路引由各地县衙开具,上面写明姓名、籍贯、去向、事由,加盖县印。没有路引而行,被查出就要按“私度关津”治罪,轻则杖责,重则流放。赵牧之一介“逃犯”,不可能去县衙开路引。
但他还有一条路——混进商队或官差队伍里,搭顺风车。商队和官差过关卡时,一般不会挨个查验所有人的路引。
这需要时间,需要运气,需要找到一个愿意带他的人。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赵牧之想了想,决定先去那个王寡妇的客店。离官道远一点,安全系数高一些。
他顺着妇人指的方向,往东走了半里,果然看到了一座土墙小院,院门口挂着一面褪色的酒旗,上面写着一个“店”字。
院落不大,正面是三间正房,两侧是厢房,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两张石桌。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因常年劳作而晒得黝黑的脸。
“住店?”妇人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住一晚。”赵牧之走过去,“多少钱?”
“大通铺五文,单间十五文。”妇人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的血迹上停了一下,但并没有大惊小怪,“吃饭另算。”
“单间。”赵牧之从褡裢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这个是多少?能住几天?”
妇人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在嘴边咬了咬:“三分银,住五天还有余。我先收着,退房时找给你。”
她领着赵牧之穿过院子,走到西厢最里面的一间房。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床被褥,一张条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瓦盆。床上的被褥虽然旧,但洗得干净叠得整齐。
“水在院里的井里打,茅房在后院,天黑前我送热水过来。”妇人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赵牧之关上门,把褡裢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床上。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他连抬手的劲儿都快没了。但他不能现在就躺下——伤口需要处理,不然感染了就不是休息几天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咬着牙站起来,走到院里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井水冰凉刺骨,他忍着疼把外衣和里衣一件件脱下来,露出缠满麻布的上身。
麻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和伤口黏在一起。赵牧之把麻布浸进冷水里,等血痂泡软了,再一点一点地揭下来。每揭一下,都像有人拿刀子在他的皮肉上刮。他把一块麻布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麻布下面是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前胸两处,一处在左锁骨下方,长约六厘米,深及肌肉层;另一处在右肋,相对较浅。后背那一处最严重,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皮肉翻开,边缘已经有些发白——那是轻度感染的前兆。
赵牧之皱了皱眉。
他在法医工作中见过无数外伤,对伤口的判断和处理是他吃饭的本事。好在唐代已经有了“三七白及”等止血生肌的中药,曹三给他敷的药起了大作用,伤口的感染程度比预想的要轻。
他用冷水清洗了伤口周围的血污,把伤口里的碎渣清理干净,然后从褡裢里找出曹三塞给他的一包草药,重新敷在伤口上,撕下干净的麻布条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等他把衣裳重新穿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透重衣。
他扶着墙走回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急切:“掌柜的,还有空房吗?家父身体不适,需要歇息。”
“有,东厢还有一间。”
“多谢。”
赵牧之没有在意。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赵牧之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已经黑了,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客官,热水烧好了。”是掌柜王寡妇的声音。
赵牧之坐起来,后背一阵疼痛,但比白天好了许多。他摸黑开了门,王寡妇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热粥和两个杂粮饼子。
“顺道给你带了口吃的,不收钱。”王寡妇把东西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你这一身伤,得好好养几天才能走。”
“多谢。”赵牧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里放了些盐,还有点碎肉末,咸淡正好。
“隔壁住了一对父子,那老爷子好像也伤着了。”王寡妇随口说了一句,“你先吃,不够了再找我。”
她走后,赵牧之关上门,一边喝粥一边活动了一下胳膊。伤口还在疼,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身体的恢复能力比他预想的要好——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只有十九岁,新陈代谢比他那具三十岁的身体快得多。
吃完粥,他又在院子里打了一桶水,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床上继续睡。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赵牧之推开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院子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年轻人正扶着一个老者从东厢房走出来。老者约莫五十来岁,面容清瘦,鬓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袍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小心脚下,父亲。”年轻人说。
赵牧之的目光在那老者身上停了一下,正要移开,那老者的目光也恰好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赵牧之看到那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不是警惕,不是好奇,而是一种……他读不懂的神情。
“这位小哥。”老者开口了,声音虽然沙哑但中气尚可,“可是身上有伤?”
赵牧之微微一怔:“略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小伤?”老者的目光落在他袖口露出的麻布上,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依老夫看,那至少是被刀砍出的口子。”
赵牧之的心猛地缩紧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褡裢——那把小刀就在里面。
但老者的表情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他只是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年轻人说:“远志,把咱们金创药拿一些过来。”
“父亲!”年轻人皱眉,“那药是给你自己……”
“我的伤不重,用不上。”老者摆摆手,“这位小哥的伤比我的重得多,见死不救,枉读圣贤书。”
年轻人不情不愿地回到东厢房,取来一个小瓷瓶,递到赵牧之面前。
“这是军方用的金创药,比民间的效果好得多。”老者说,“小哥若不嫌弃,拿去用吧。”
赵牧之伸出手,接过瓷瓶。
他没有立刻道谢。他看着老者的眼睛,从那澄澈而深邃的目光中读出了一个信息——这人是故意的。故意看出他身上的刀伤,故意在院子里当着掌柜的面说破,故意让年轻人去取药。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示好。
一个普通人认出官府缉拿的逃犯,第一反应要么是报官,要么是躲开。但这个老者的反应是给药——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他已经猜到了赵牧之的身份;第二,他并不打算把他交给官府。
“多谢老先生。”赵牧之抱拳,“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免贵姓沈,草字介甫。”老者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位小哥,老夫看你面色不好,不如坐下说说话?”
沈介甫。
赵牧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没有印象,但这个名字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一个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是刀伤,手里有军方金创药,并且不愿意透露自己身份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好。”赵牧之在石桌旁坐下。
沈介甫也在他对面坐下来,对年轻人说:“远志,去跟掌柜的说一声,中午多加两个菜。”
年轻人答应着出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赵牧之和沈介甫两个人。
秋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官道上偶尔有车马经过的声音,一切看起来平静而寻常。
但赵牧之知道,这表面之下的暗流,随时可能卷起惊涛骇浪。

“你的伤,是刀伤。”沈介甫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抿了一口,“而且不是误伤,是被人故意砍的。”
赵牧之没有否认。在一个能一眼看穿刀伤的人面前撒谎,是最愚蠢的选择。
“老先生好眼力。”
“老夫年轻时做过刑部侍郎,见过不少刀伤。”沈介甫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过老夫更好奇的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谁会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刀伤?”
刑部侍郎。
赵牧之的瞳孔微缩。唐朝的刑部侍郎,正四品下,是朝廷的高官。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会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子,出现在一个乡野客店里?
而且,他说的是“做过”。
“老先生既然做过刑部侍郎,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随便打听。”赵牧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斟酌。
沈介甫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说得对。”沈介甫站起来,负手站在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漏下来的天光,“老夫就是因为不该打听的时候打听了,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话,所以才从刑部侍郎的位置上被赶了下来。”
“因为长孙无忌?”赵牧之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个名字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知道的。一个普通的伤员,一个从外地来投亲的年轻人,不应该对朝廷的权力斗争有任何了解。
沈介甫转过身来,看着赵牧之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找到了一个失散已久的故人。
“你到底是谁?”沈介甫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赵牧之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赵牧之的父亲留下的遗书,展开在石桌上。
沈介甫低头看去。
他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信纸,面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悲悯。
“赵明远的儿子?”沈介甫的声音微微发颤,“你是赵明远的儿子?”
赵明远——那是赵牧之父亲的名字。
“是。”赵牧之说,“我就是那个满门抄斩的赵家逃出来的儿子。”
沈介甫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重新在石桌旁坐下,沉默了很久。
“你父亲赵明远,”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是我当年的同科进士。他做赵县令之前,在刑部做过两年主事,是我的下属。他的人品、能力,我都清楚。”
他顿了顿。
“他私通突厥的事,我不信。”
赵牧之的眼眶一热。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信你父亲是清白的”。曹三救他,是出于淳朴的同情和朴素的正义感;但沈介甫不一样——沈介甫是一个见过世面、知道朝堂黑暗的人,他的信任,是对赵牧之最大的精神支撑。
“谢谢。”赵牧之说。这两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有分量。
“你先别急着谢我。”沈介甫指了指那封信,“你父亲说的‘军器账册’,你可有线索?”
“没有。”赵牧之如实回答,“抄家的时候应该被搜走了,也可能被我父亲藏在了别处。我准备去长安,查清这件事。”
“去长安?”沈介甫摇了摇头,“你去长安,就是自投罗网。”
“那老先生可有什么别的建议?”
沈介甫沉吟片刻,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击。
“你先养伤。”他说,“三天之后,我带你走。”
“带我去哪里?”
“长安。”沈介甫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老夫虽然被贬了,但还有几个旧交在朝中。其中有一位,在大理寺供职。如果你真有本事,他可以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位置。”
“什么本事?”
“验尸。”沈介甫的目光落在赵牧之包扎过的伤口上,“你身上的伤口包扎手法,不是普通百姓能做到的。你对伤口的认识,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你学过医术?”
赵牧之看着沈介甫的眼睛,从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
“不只是医术。”赵牧之说。
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人,但他别无选择。
他手中的筹码太少了——一条命,一封遗书,一身伤,一腔仇恨。除了这些,他一无所有。
但他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一千三百年的知识。
而在一个懂得欣赏人才的前刑部侍郎面前,这份知识或许就是他翻身的本钱。
“不只是医术?”沈介甫微微前倾,眼中有了兴趣,“说来听听。”
赵牧之正要开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介甫脸色一变。
赵牧之的右手无声地摸向褡裢里的小刀。
马蹄声在客店门口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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