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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站了起来。
“苏、苏总？”
陆远舟的脸白了。
林婉清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我看着陆远舟。
“继续你的提案啊。我很想听听你怎么把我的方案讲成你的集体成果。”
第七章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评审组的五个人面面相觑。
钱慧芳把股权确认函递到评审组组长面前。
“瑞和集团大股东身份的变更公告已经在工商系统备案，今天下午正式生效。”
评审组组长翻了两页文件，抬头看我。
“苏总，您的意思是——”
“陆氏地产使用的方案涉嫌侵权，需要先冻结这个标段的评审流程，等知识产权归属确认之后再决定。”
陆远舟终于开口了。
“苏念，你别在这儿演戏了。你签了劳动合同，方案归属权——”
“我签的合同上写的是任职期间使用公司资源完成的作品。”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当时拍的合同照片放大。
“那套滨江方案，我用的是自己的设备、自己的软件授权、自己的时间。没有用过陆氏的一台电脑，一个软件，一张参考图。”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可以请律师来查。”
我把手机翻过来朝向他。
“另外，你U盘里的方案文件，属性信息里的作者一栏写的是什么名字？要不要我帮你打开看看？”
陆远舟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
那些文件的作者栏里写的全是“SuNian”。
因为我从来没改过软件的默认作者名。
林婉清拉了拉陆远舟的袖子，小声说：“远舟，我们先走吧。”
“走什么走？”陆远舟甩开她的手，“苏念，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第一，陆氏地产退出滨江项目竞标。第二，你把我的设计原稿和所有相关文件归还给我。第三，你在陆氏地产的官方渠道发一份声明，承认方案的原创者是我。”
“你做梦。”
“那我就让瑞和的法务走正式流程。陆氏地产的体量，应该扛不起跟瑞和打知识产权官司的律师费。”
陆远舟盯着我，青筋跳了几下。
林婉清又拉他。
“远舟，算了，一个方案而已，我们可以重新做——”
“闭嘴。”
陆远舟转头看她，语气很冲。
林婉清的手缩回去了。
评审组组长咳了一声。
“陆总，鉴于目前的争议，我们建议贵司先暂停这次竞标。等产权问题解决之后，可以重新报名下一轮。”
陆远舟没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林婉清跟在他身后，经过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念念，你变了。”
“我没变。”我看着她，“是你们从来没认识过我。”
她低下头，快步跟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评审组组长走过来。
“苏总，既然滨江项目的方案是您的原创，您有没有兴趣以个人身份——或者瑞和旗下的品牌——直接参与竞标？”
我看了看钱慧芳。
钱慧芳点了点头。
“可以。”我说，“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方案完善一下。”
第八章
三天后，我以瑞和城建内部设计团队的名义提交了完善后的滨江方案。
评审一致通过。
消息在圈内传开了。
“听说瑞和的大股东换了人？”
“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孩，之前在陆氏做小设计师。”
“那个滨江方案真是她做的？我看过效果图，专业水准很高。”
“关键是人家是沈老的外孙女，瑞和的亲孙辈。”
议论声没影响我的节奏。
我在瑞和总部用了两天熟悉公司架构、财务状况和正在推进的项目。
钱慧芳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苏总，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什么事？”
“下个月是商会的年度晚宴，全城的企业家都会参加。沈建国和周芳肯定会到场。”
“所以？”
“他们不会坐视你拿走瑞和的控制权。周芳这个人手段很多，上次她就想通过媒体放话说沈老晚年精神状态不稳定，暗示遗嘱可能不是本人真实意愿。”
“她有证据吗？”
“没有。但她不需要证据，她只需要制造舆论。”
“让她制造。”
我翻着瑞和最近三年的财报。
“钱姨，瑞和三年前的净利润是十八个亿，去年只有七个